第11章 先打一百萬，見面聊
祁辰看著電腦屏幕上王浩發來的那兩行字，整個人都定住了。
「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老闆說，他可以先預付一百萬定金到您指定的任何帳戶，不需要簽任何協議。只要您願意見面談一次。」
一百萬？
定金？
就為了見一面？
祁辰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荒謬。這他媽是什麼操作？他活了二十八年，五年前還經手過三個億的「大項目」，可也從沒見過這麼做生意的。
先給錢，後見面，還不用簽合同。這不像是談生意，倒像是拜山頭，而且是生怕山大王不收過路費，硬往人家手裡塞錢的那種。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是個套？」
他下意識地警惕起來。混社會的都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對方這麼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難道是想通過轉帳記錄鎖定他的位置？
不對。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對方真想找他，辦法多的是，根本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還搭上一百萬。這一百萬扔出去，萬一他拿了錢直接玩消失，對方哭都沒地方哭去。
「難道是想用錢砸暈我，見面的時候好壓價？」
這個可能性有，但也不大。從王浩之前那恨不得跪下來求他的語氣看，神話漫畫平台現在處於絕對的被動方。他們現在最怕的，應該是他這個「麒麟」被別的平台搶走。
排除了各種陰謀論，一個最直接，也最離譜的結論浮現在祁辰的腦海里。
對方，是真的急了。而且，是真的有錢燒的。
他們是真的怕他不肯談，所以先扔出一百萬來表達「誠意」，把他穩住。
想通了這一點，祁辰的心臟不爭氣地「砰砰」跳了起來。
一百萬啊！
那不是一萬，不是十萬，是一百萬！
他現在全部的家當加起來，連五百塊錢都湊不出來。兩個女兒身上的碎花裙子，還是村裡的張大媽用自家孩子穿剩下的舊衣服改的。他昨天還在為下個星期的伙食費發愁。
如果有了這一百萬，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女兒們可以穿上嶄新的、漂漂亮亮的小裙子，而不是打著補丁的舊衣服。
意味著她們可以每天都吃到肉，喝上牛奶，不用跟著他啃野菜和粗糧。
意味著萬一她們生病了，他可以第一時間帶她們去鎮上最好的醫院，而不是靠自己那點半吊子的草藥知識硬扛。
意味著，他有了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安全基金」。萬一警察真的摸到了村子裡，他可以帶著女兒們立刻跑路，有錢傍身，去哪裡都有底氣。
這個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可是，風險也同樣巨大。
見面。
這兩個字，就像一把刀，懸在他的頭頂上。
他現在的身份是「祁辰」，一個被警方通緝了五年的特大詐騙案主犯。他不能見任何人，尤其是一個全國知名的大公司的老闆。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留一手？誰知道見面的時候，房間外面會不會埋伏著警察？
他不敢賭。
他輸不起。一旦被抓，他這輩子就完了，兩個女兒也就完了。
怎麼辦？
祁辰煩躁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一邊是唾手可得的一百萬和解決燃眉之急的機會。
另一邊是暴露身份，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一根懸在萬丈懸崖上的鋼絲，往前一步是生機，但也可能腳滑摔死；往後一步是安全，但遲早會被身後的追兵逼得跳崖。
「爸爸……」
就在他心亂如麻的時候，門口傳來女兒怯生生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是妹妹小包包。她手裡拿著一個缺了條腿的小木偶，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怎麼了，寶貝？」祁辰走過去，蹲下身子，柔聲問道。
「爸爸，娃娃的腿……斷了。」小包包癟著小嘴，眼圈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那個小木偶是她最喜歡的玩具，是祁辰用撿來的木頭給她削的。
祁辰接過木偶，看了看，安慰道：「沒事，爸爸給你修好。不，爸爸給你買個新的，買個比這個漂亮一百倍的洋娃娃，好不好？」
「真的嗎？」小包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祁辰摸了摸她的頭，「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那姐姐也要！」小豆豆也從旁邊探出小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都有，都有。爸爸給你們買好多好多的玩具，好多好多的漂亮裙子。」祁辰笑著，把兩個女兒都摟進懷裡。
女孩們發出了開心的歡呼聲。
看著女兒們天真爛漫的笑臉，祁辰心裡最後的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風險？
去他媽的風險！
他一個被全球通緝的男人，現在要帶著兩個女兒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成為世界名人，他的人生哪一步沒有風險？
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最後只會坐以待斃。
既然對方敢扔出一百萬來賭，他為什麼不敢接？
富貴險中求！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啟動資金。有了這一百萬，他後續的很多計劃才能展開。
至於見面……
誰規定見面就一定要面對面？
祁辰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看著那個閃爍的對話框，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起來。他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猶豫和掙扎，變成了冷靜和果決。
他先是回復了王浩一句：「你們老闆很有魄力。」
電腦那頭的王浩，看到這句回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打字：「麒麟老師，那您的意思是？」
祁辰不緊不慢地打出下一行字：「錢，我可以收。見面的事，也可以談。」
王浩那邊幾乎是秒回：「太好了！老師！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在哪裡見面？我們老闆可以飛到您所在的任何城市！」
看到這句話，祁辰笑了。
飛到我所在的城市？H市警務局嗎？
他慢悠悠地打字：「見面地點，我來定。時間，我來定。方式，也由我來定。你們老闆如果同意，就把定金打過來。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當我沒說。」
這番話，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
王浩那邊沉默了。顯然，他被祁辰這副「規矩我來定」的態度給鎮住了，估計是跑去請示總編李明了。
祁辰也不催，他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等著。
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同意。
果然，過了大概三分鐘，王浩的回覆來了，語氣比之前更加謙卑恭敬：「沒問題！麒麟老師！一切都按您的規矩來！請您提供一個帳號，我們馬上安排財務打款！」
「很好。」
祁辰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他打開了腦海里的系統面板，那個五年前就存在的，但一直沒用過的功能區。他在裡面找到了一個名為「欺天錢莊」的選項。
這是系統自帶的洗錢工具。可以生成一個一次性的、絕對無法被追蹤的虛擬帳戶。任何資金進入這個帳戶後，都會被瞬間拆解，通過全球上萬個節點進行混淆，最後匯入宿主指定的安全帳戶，所有痕跡都會在瞬間被抹除。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為他現在的情況量身定做的。
他從「欺天錢莊」里生成了一串由數字和字母組成的亂碼，然後複製粘貼，發給了王浩。
「就這個。一小時內，我要看到錢。」
發完這句，祁辰關掉了對話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從他按下發送鍵的這一刻起，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朝著一個全新的，未知的方向，瘋狂轉動。
他抬頭看向窗外，兩個女兒追逐蝴蝶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那麼美好。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也無比堅定。
為了守護這份美好，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闖過去。
「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老闆說，他可以先預付一百萬定金到您指定的任何帳戶，不需要簽任何協議。只要您願意見面談一次。」
一百萬？
定金？
就為了見一面？
祁辰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荒謬。這他媽是什麼操作？他活了二十八年，五年前還經手過三個億的「大項目」，可也從沒見過這麼做生意的。
先給錢，後見面，還不用簽合同。這不像是談生意，倒像是拜山頭，而且是生怕山大王不收過路費，硬往人家手裡塞錢的那種。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是個套？」
他下意識地警惕起來。混社會的都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對方這麼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難道是想通過轉帳記錄鎖定他的位置？
不對。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對方真想找他，辦法多的是，根本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還搭上一百萬。這一百萬扔出去，萬一他拿了錢直接玩消失，對方哭都沒地方哭去。
「難道是想用錢砸暈我，見面的時候好壓價？」
這個可能性有，但也不大。從王浩之前那恨不得跪下來求他的語氣看，神話漫畫平台現在處於絕對的被動方。他們現在最怕的，應該是他這個「麒麟」被別的平台搶走。
排除了各種陰謀論，一個最直接，也最離譜的結論浮現在祁辰的腦海里。
對方，是真的急了。而且，是真的有錢燒的。
他們是真的怕他不肯談，所以先扔出一百萬來表達「誠意」，把他穩住。
想通了這一點，祁辰的心臟不爭氣地「砰砰」跳了起來。
一百萬啊！
那不是一萬，不是十萬，是一百萬！
他現在全部的家當加起來，連五百塊錢都湊不出來。兩個女兒身上的碎花裙子，還是村裡的張大媽用自家孩子穿剩下的舊衣服改的。他昨天還在為下個星期的伙食費發愁。
如果有了這一百萬，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女兒們可以穿上嶄新的、漂漂亮亮的小裙子，而不是打著補丁的舊衣服。
意味著她們可以每天都吃到肉，喝上牛奶，不用跟著他啃野菜和粗糧。
意味著萬一她們生病了，他可以第一時間帶她們去鎮上最好的醫院，而不是靠自己那點半吊子的草藥知識硬扛。
意味著，他有了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安全基金」。萬一警察真的摸到了村子裡，他可以帶著女兒們立刻跑路，有錢傍身，去哪裡都有底氣。
這個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可是，風險也同樣巨大。
見面。
這兩個字，就像一把刀，懸在他的頭頂上。
他現在的身份是「祁辰」，一個被警方通緝了五年的特大詐騙案主犯。他不能見任何人，尤其是一個全國知名的大公司的老闆。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留一手？誰知道見面的時候，房間外面會不會埋伏著警察？
他不敢賭。
他輸不起。一旦被抓，他這輩子就完了，兩個女兒也就完了。
怎麼辦？
祁辰煩躁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一邊是唾手可得的一百萬和解決燃眉之急的機會。
另一邊是暴露身份，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一根懸在萬丈懸崖上的鋼絲，往前一步是生機，但也可能腳滑摔死；往後一步是安全，但遲早會被身後的追兵逼得跳崖。
「爸爸……」
就在他心亂如麻的時候，門口傳來女兒怯生生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是妹妹小包包。她手裡拿著一個缺了條腿的小木偶，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怎麼了，寶貝？」祁辰走過去，蹲下身子，柔聲問道。
「爸爸，娃娃的腿……斷了。」小包包癟著小嘴，眼圈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那個小木偶是她最喜歡的玩具，是祁辰用撿來的木頭給她削的。
祁辰接過木偶，看了看，安慰道：「沒事，爸爸給你修好。不，爸爸給你買個新的，買個比這個漂亮一百倍的洋娃娃，好不好？」
「真的嗎？」小包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祁辰摸了摸她的頭，「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那姐姐也要！」小豆豆也從旁邊探出小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都有，都有。爸爸給你們買好多好多的玩具，好多好多的漂亮裙子。」祁辰笑著，把兩個女兒都摟進懷裡。
女孩們發出了開心的歡呼聲。
看著女兒們天真爛漫的笑臉，祁辰心裡最後的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風險？
去他媽的風險！
他一個被全球通緝的男人，現在要帶著兩個女兒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成為世界名人，他的人生哪一步沒有風險？
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最後只會坐以待斃。
既然對方敢扔出一百萬來賭，他為什麼不敢接？
富貴險中求！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啟動資金。有了這一百萬，他後續的很多計劃才能展開。
至於見面……
誰規定見面就一定要面對面？
祁辰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看著那個閃爍的對話框，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起來。他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猶豫和掙扎，變成了冷靜和果決。
他先是回復了王浩一句：「你們老闆很有魄力。」
電腦那頭的王浩，看到這句回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打字：「麒麟老師，那您的意思是？」
祁辰不緊不慢地打出下一行字：「錢，我可以收。見面的事，也可以談。」
王浩那邊幾乎是秒回：「太好了！老師！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在哪裡見面？我們老闆可以飛到您所在的任何城市！」
看到這句話，祁辰笑了。
飛到我所在的城市？H市警務局嗎？
他慢悠悠地打字：「見面地點，我來定。時間，我來定。方式，也由我來定。你們老闆如果同意，就把定金打過來。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當我沒說。」
這番話，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
王浩那邊沉默了。顯然，他被祁辰這副「規矩我來定」的態度給鎮住了，估計是跑去請示總編李明了。
祁辰也不催，他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等著。
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同意。
果然，過了大概三分鐘，王浩的回覆來了，語氣比之前更加謙卑恭敬：「沒問題！麒麟老師！一切都按您的規矩來！請您提供一個帳號，我們馬上安排財務打款！」
「很好。」
祁辰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他打開了腦海里的系統面板，那個五年前就存在的，但一直沒用過的功能區。他在裡面找到了一個名為「欺天錢莊」的選項。
這是系統自帶的洗錢工具。可以生成一個一次性的、絕對無法被追蹤的虛擬帳戶。任何資金進入這個帳戶後，都會被瞬間拆解，通過全球上萬個節點進行混淆，最後匯入宿主指定的安全帳戶，所有痕跡都會在瞬間被抹除。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為他現在的情況量身定做的。
他從「欺天錢莊」里生成了一串由數字和字母組成的亂碼，然後複製粘貼，發給了王浩。
「就這個。一小時內，我要看到錢。」
發完這句，祁辰關掉了對話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從他按下發送鍵的這一刻起，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朝著一個全新的，未知的方向，瘋狂轉動。
他抬頭看向窗外，兩個女兒追逐蝴蝶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那麼美好。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也無比堅定。
為了守護這份美好，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