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番外：旁觀者清
和半個月前那場神仙打架的揭幕賽比起來，這場比賽，多少顯得有點不夠看了。
倒不是說V2聯盟的技術水平就真的差到哪裡去，純粹是場上這兩支隊伍的實力……過於懸殊。
大比分3:0的結果，看起來都帶著點客氣。
再一看每局的小比分，就有點慘不忍睹了。
25:18，25:16，25:10。
第一局，玉電大象隊還能勉強跟上仙台蛙的節奏，打得有來有回。
到了第二局，節奏就已經完全被仙台蛙帶著走了。
等到了第三局，玉電大象那位被重點關照的主攻手心態直接被打崩了。
接連幾個離譜的失誤後，被換下場時眼眶都是紅的。
他們主教練臉色黑得跟鍋底有的一拼。
看台上，日向看得是熱血沸騰，感慨萬千。
「理央前輩和京谷前輩的組合果然好厲害啊！」
影山贊同地點了點頭，「理央前輩的接應也打得那麼好。」
副攻轉打接應，不僅完美串聯了整個隊伍的進攻節奏，甚至還能同時兜底高質量的一傳……
實在強得有些離譜了！
日向捏緊了拳頭，眼裡燃起兩簇小火苗。
「我也不會輸的！」
「呵！」
一聲冷笑從旁邊傳來。
佐久早聖臣抱著手臂，連口罩都擋不住他語氣里的那股子嫌棄。
「你跟一個次級聯盟的人較什麼勁？也要他有機會能對上我們才行啊。」
「……」
日向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上。
他發現了，自從知道理央前輩進了仙台蛙，佐久早前輩就哪哪兒都看他不順眼。
就在這時，坐在最外側的牛島忽然淡定開口。
「要對上也是有可能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了過去。
牛島的視線落在場下那個正在和隊友擊掌的理央身上。
「V2聯盟的冠軍，擁有和V1聯盟墊底球隊打升降級附加賽的資格。」
「只要贏了比賽，他一定會爬上來的。」
「……」
佐久早果然頓住，嘴唇在口罩下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他知道，那個傢伙很可能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宮侑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拿手肘捅了捅身邊的星海。
「我的媽呀，沒想到啊，牛島君居然還會話療呢？」
星海嘴角抽了抽。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陳述一下事實呢……
影山壓根沒理會這邊的暗流涌動，他扯了扯日向的袖子。
「喂，要不要下去跟月島那傢伙打個招呼？」
「要要要！」日向正有此意，「順便還能找理央前輩敘敘舊！」
「啊，我順便也安慰一下金田一好了。」
日向趕緊阻止他。
「你還是省省吧……」
可惜，等他們擠下看台，來到場邊時，理央和京谷已經不見了蹤影。
月島對這兩個大忙人一通嘲諷，那都是後話了。
……
另一邊，體育館外的選手休息區。
花卷和松川避開了門口散場的人群，熟門熟路地從側門溜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角落裡做拉伸的理央和京谷。
「我說，你倆怎麼溜得比兔子還快？」
花卷抱著手臂，一臉的「我就知道」。
「還想著等比賽結束進去找你們要個簽名呢，結果一進去人都沒影了。」
理央正壓著腿，聞言直起身，抹了把汗笑著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沒辦法，我的習慣就是只給前20個粉絲簽名，不然一直排著長隊，影響也不太好。」
「嗚哇——」
花卷誇張地搓了搓手臂。
「京谷，你是怎麼受得了這傢伙的凡爾賽文學的啊？」
京谷擦著汗的動作微微一頓。
其實他知道，理央所謂的「習慣」，不過是因為他的粉絲不多，不想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旁邊沒人理而已。
想到這，京谷心裡有些發悶。
他抿了抿嘴，沒接花卷的茬，轉頭看向理央，換了個話題。
「你現在找他簽名也是可以的。」
松川頓時就笑了，靠在牆上懶洋洋地說。
「這不得先給我們來個十張八張的？等你們以後火遍全球了，我就把你們的簽名掛到網上去賣。」
理央嘴角一勾，欣然同意。
還幫著出主意。
「這還不容易？前輩什麼時候想要了，一個電話的事。我們簽好了給你寄過去，到時候賣了錢咱們五五分成。」
「你缺那點兒錢嗎？」花卷笑罵道，「怎麼什麼錢都掙啊你！」
幾個人湊在一起閒聊了一陣，都是些關於近況和球隊的瑣事。
說起去年的世俱杯，花卷笑得肚子疼。
「及川那傢伙，還跟我揚言說要教後輩做人，結果阿根廷連決賽圈都沒進哈哈哈哈！」
理央也樂了，「嘛，這我只能說一言為定了。」
花卷狠狠拍著理央的肩膀，抹了抹眼角。
「我必須把這句話發給那傢伙！讓他也感受一下後輩的『愛』！」
又胡扯了一通，理央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
「說起來，矢巾呢？」
松川的表情瞬間變得有點古怪。
「他沒跟你說嗎？前幾天他騎單車回家摔了一跤，腿瘸了來不了。」
「噗——咳咳咳！」
理央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傢伙……怎麼這麼衰啊？等下給他寄束花過去慰問一下好了。」
花卷：「你可別再刺激他了啊。」
理央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我還沒那麼無良吧？」
「你有點自覺好嗎？」花卷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屬你最愛逗他了。」
理央笑了笑，沒說話。
旁邊的京谷看著理央帶笑的側臉，又很快地垂下了眼眸。
松川眼神好使，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轉身拍了拍花卷的肩膀。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正事了。」
理央挽留道：
「我們晚上有慶功宴，前輩們一起去唄。」
「不了不了，」花卷擺了擺手，「我倆晚上還有事。」
松川也笑著附和。
等人走了，休息室的門被關上，理央臉上的笑容才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兩個人還真是……穿情侶裝也毫不避諱啊。」
京谷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原來……你知道啊。」
雖說那兩個人並不太避諱，但是也不張揚。
要不是年底碰到他們一起回家，他打死也沒看出來。
理央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當然了！松川前輩看花卷前輩的眼神，也太明顯了啊。」
京谷愣了一下。
是嗎？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會很明顯嗎？
他緩緩抬起眼眸，看向那個還在因為敏銳直覺而輕笑的人。
那他呢？
難道，自己的眼神不夠明顯嗎？
倒不是說V2聯盟的技術水平就真的差到哪裡去，純粹是場上這兩支隊伍的實力……過於懸殊。
大比分3:0的結果，看起來都帶著點客氣。
再一看每局的小比分，就有點慘不忍睹了。
25:18，25:16，25:10。
第一局，玉電大象隊還能勉強跟上仙台蛙的節奏，打得有來有回。
到了第二局，節奏就已經完全被仙台蛙帶著走了。
等到了第三局，玉電大象那位被重點關照的主攻手心態直接被打崩了。
接連幾個離譜的失誤後，被換下場時眼眶都是紅的。
他們主教練臉色黑得跟鍋底有的一拼。
看台上，日向看得是熱血沸騰，感慨萬千。
「理央前輩和京谷前輩的組合果然好厲害啊！」
影山贊同地點了點頭，「理央前輩的接應也打得那麼好。」
副攻轉打接應，不僅完美串聯了整個隊伍的進攻節奏，甚至還能同時兜底高質量的一傳……
實在強得有些離譜了！
日向捏緊了拳頭，眼裡燃起兩簇小火苗。
「我也不會輸的！」
「呵！」
一聲冷笑從旁邊傳來。
佐久早聖臣抱著手臂，連口罩都擋不住他語氣里的那股子嫌棄。
「你跟一個次級聯盟的人較什麼勁？也要他有機會能對上我們才行啊。」
「……」
日向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上。
他發現了，自從知道理央前輩進了仙台蛙，佐久早前輩就哪哪兒都看他不順眼。
就在這時，坐在最外側的牛島忽然淡定開口。
「要對上也是有可能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了過去。
牛島的視線落在場下那個正在和隊友擊掌的理央身上。
「V2聯盟的冠軍，擁有和V1聯盟墊底球隊打升降級附加賽的資格。」
「只要贏了比賽，他一定會爬上來的。」
「……」
佐久早果然頓住，嘴唇在口罩下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他知道，那個傢伙很可能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宮侑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拿手肘捅了捅身邊的星海。
「我的媽呀，沒想到啊，牛島君居然還會話療呢？」
星海嘴角抽了抽。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陳述一下事實呢……
影山壓根沒理會這邊的暗流涌動，他扯了扯日向的袖子。
「喂，要不要下去跟月島那傢伙打個招呼？」
「要要要！」日向正有此意，「順便還能找理央前輩敘敘舊！」
「啊，我順便也安慰一下金田一好了。」
日向趕緊阻止他。
「你還是省省吧……」
可惜，等他們擠下看台，來到場邊時，理央和京谷已經不見了蹤影。
月島對這兩個大忙人一通嘲諷，那都是後話了。
……
另一邊，體育館外的選手休息區。
花卷和松川避開了門口散場的人群，熟門熟路地從側門溜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角落裡做拉伸的理央和京谷。
「我說，你倆怎麼溜得比兔子還快？」
花卷抱著手臂，一臉的「我就知道」。
「還想著等比賽結束進去找你們要個簽名呢，結果一進去人都沒影了。」
理央正壓著腿，聞言直起身，抹了把汗笑著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沒辦法，我的習慣就是只給前20個粉絲簽名，不然一直排著長隊，影響也不太好。」
「嗚哇——」
花卷誇張地搓了搓手臂。
「京谷，你是怎麼受得了這傢伙的凡爾賽文學的啊？」
京谷擦著汗的動作微微一頓。
其實他知道，理央所謂的「習慣」，不過是因為他的粉絲不多，不想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旁邊沒人理而已。
想到這，京谷心裡有些發悶。
他抿了抿嘴，沒接花卷的茬，轉頭看向理央，換了個話題。
「你現在找他簽名也是可以的。」
松川頓時就笑了，靠在牆上懶洋洋地說。
「這不得先給我們來個十張八張的？等你們以後火遍全球了，我就把你們的簽名掛到網上去賣。」
理央嘴角一勾，欣然同意。
還幫著出主意。
「這還不容易？前輩什麼時候想要了，一個電話的事。我們簽好了給你寄過去，到時候賣了錢咱們五五分成。」
「你缺那點兒錢嗎？」花卷笑罵道，「怎麼什麼錢都掙啊你！」
幾個人湊在一起閒聊了一陣，都是些關於近況和球隊的瑣事。
說起去年的世俱杯，花卷笑得肚子疼。
「及川那傢伙，還跟我揚言說要教後輩做人，結果阿根廷連決賽圈都沒進哈哈哈哈！」
理央也樂了，「嘛，這我只能說一言為定了。」
花卷狠狠拍著理央的肩膀，抹了抹眼角。
「我必須把這句話發給那傢伙！讓他也感受一下後輩的『愛』！」
又胡扯了一通，理央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
「說起來，矢巾呢？」
松川的表情瞬間變得有點古怪。
「他沒跟你說嗎？前幾天他騎單車回家摔了一跤，腿瘸了來不了。」
「噗——咳咳咳！」
理央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傢伙……怎麼這麼衰啊？等下給他寄束花過去慰問一下好了。」
花卷：「你可別再刺激他了啊。」
理央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我還沒那麼無良吧？」
「你有點自覺好嗎？」花卷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屬你最愛逗他了。」
理央笑了笑，沒說話。
旁邊的京谷看著理央帶笑的側臉，又很快地垂下了眼眸。
松川眼神好使，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轉身拍了拍花卷的肩膀。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正事了。」
理央挽留道：
「我們晚上有慶功宴，前輩們一起去唄。」
「不了不了，」花卷擺了擺手，「我倆晚上還有事。」
松川也笑著附和。
等人走了，休息室的門被關上，理央臉上的笑容才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兩個人還真是……穿情侶裝也毫不避諱啊。」
京谷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原來……你知道啊。」
雖說那兩個人並不太避諱，但是也不張揚。
要不是年底碰到他們一起回家，他打死也沒看出來。
理央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當然了！松川前輩看花卷前輩的眼神，也太明顯了啊。」
京谷愣了一下。
是嗎？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會很明顯嗎？
他緩緩抬起眼眸，看向那個還在因為敏銳直覺而輕笑的人。
那他呢？
難道，自己的眼神不夠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