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迷妹
老舅進來就急頭白臉的朝二胖去了：「我這一路開著車呢，你叮咣的打了7、8個電話，啥事兒啊？吃個飯，有這麼急嗎？二胖你這是要幹啥？」
「二胖？」周小丹一臉問號。
「就是他，哎呀，不好意思，現在得叫霍總。」老舅叫了20多年二胖，哪那麼容易改口。
老舅轉頭問二胖：「這位是？」
「這位是北京來的周小姐，是來收購我們公司的。」
「不是公司，我是收購你們網站。」周小丹永遠是那麼用詞準確。
老舅上下打量：「喔。」
「這位就是古龍巨，來來來，咱們上桌。」
老舅等人坐定。
「你們認識很久了？」周小丹問。
「很多年了，二胖……霍總你今年20幾來著？」
「26，周歲25。」
老舅點點頭：「嗯，我認識他25年了。」
周小丹笑了：「從出生就認識了？」
「是的，我是他親老舅。」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難怪。古老師您是職業寫手嗎？」
老舅東張西望了一下：「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您不是古龍巨嗎？」
「哦，對對對，我是古龍巨。我不是職業寫手。」老舅自己都忘了自己筆名叫古龍巨了。
「那你是做什麼的呢？」
「你說我現在嗎？我現在的職業是養山參，業餘還養了條藏獒。能配種的，你從北京來，那地方有錢人多，要是有需要給藏獒配種的，可以找我。」老舅還惦記著張秘書的配狗的事呢。
周小丹笑了：「不好意思，我不認識。那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呢？」
「我大學是學機械的，然後在工廠里當工程師，算了，你還是問我具體哪年哪月在幹什麼吧，如果說的細點的話，那我幹過20多個行業。」
「咱們中國一共有20多個行業嗎？」
「有些行業中國沒有，但是韓國有啊。」
二胖插話說：「我老舅在韓國10多年。」
「看造型就比較韓范。」周小丹又上下打量了下老舅。
「你來是要收購霍總的網站是吧。」老舅問。
「我們搞投資的說話都比較直接，我的時間也很有限，我就直接說了。其實我對霍總的網站興趣不大，但是我對你創作的作品興趣很大。與其說我是來收購這個網站，倒不如說我是想來買這個版權。當然了，如果只為這一個版權，我今天也不會坐在這，因為這個收購太小了，讓我同事來就行了。我就是想認識認識你，看看你有沒有可能和我們直接簽約，成為簽約作家。」
「我是胡寫的，更是他逼著我寫的，我哪能當什麼簽約作家啊。」
「那你不考慮當簽約作家了？」周小丹很失望的樣子。
「咱們聊點實際的吧，你準備多少錢收購二胖的網站。」老舅也比較直接。
「如果你連載完的話，我們可以出30萬收購。」
「周小姐，我前幾天剛算了帳，現在這個網站我已經投入130多萬了。」二胖趕緊插話。
「資本的邏輯從來不是看你投了多少錢，而是看你的東西值多少錢。如果現在這本小說連載完，我可以出30萬。如果你覺得價格低，咱們可以保持聯繫，等你的網站做得更好的時候，再來找我，或者你也可以找找其他資方，對比一下價格。我相信30萬已經是目前能開出的價格的天花板了，你覺得可以嗎？還是再找別人比比？」
二胖躊躇了一下：「好，就30萬。」
「但是我的條件必須達到，古老師必須把這部作品連載完。重要的話說三遍，我這已經是第三遍了。」
「好！」二胖答應得非常痛快。
「別替我說好，我還沒答應呢。在我答應之前，霍總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老舅說。
二胖急了：「老舅你跟誰一夥兒的？」
「我跟你一夥兒，但是如果想讓我連載完，必須答應我這個條件。」
二胖很無奈：「老舅你說。」
「你能不能把你們公司那幫……花瓶兒全辭退，就留個法務、財務就行了。再留個助理幫你處理點事兒。」
「這……」二胖猶豫了。
「行不行吧。如果不行，我現在也走，山上的倆狗還餓著呢。」
「行。」
「好，那交易達成！」
「您真不考慮當職業寫手？」周小丹還是沒有放棄。
「不考慮，我這人吧，比較率性，想什麼就幹什麼。被霍總逼著寫小說已經讓我很不爽了，要是再被個合同束縛個幾年甚至一輩子，我覺得活著都沒意思了。」
「尊重您，我敬您一杯！」
「合作愉快！」二胖舉起杯湊過去跟老舅和周小丹喝了一杯。
酒席結束，老舅等人走到海鮮酒樓門口，老舅在海鮮酒樓打包了一大包海鮮。二胖鞠著躬跟周小丹握手道別。
「我開車送一下你們去機場吧。」老舅說。
「不用，我們自己打車就行。」
「正好我回來去山上餵狗。」
周小丹看了一眼二胖，又看看老舅：「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舅把周小丹和男同事帶到他那輛松花江破麵包子前。
周小丹和男同事看著這輛早該報廢的破麵包子，面面相覷。估計周小丹人生中不但沒坐過這麼破的車，見應該都沒見過。
周小丹和男同事還是上了車，老舅的破麵包子四處漏風，周小丹和男同事在裡面凍得瑟瑟發抖。
「不好意思啊，這個車裡的暖氣壞了。」老舅說著不好意思，但是臉上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其實以您的才華，起碼也應該開個賓利。」周小丹由衷的說。
「開什麼車不重要，開心最重要。」
「您剛才說您幹過幾十個職業，能跟我大概說說嗎？」
「我當過歌手，不是歌星啊！只是夜店駐唱的。」
「啥？！真的？」
「10幾年前了，那時候夜場都流行唱粵語歌，我就專門唱粵語歌。」
「您能唱兩句嗎？」
「唱三句都行！」
老舅順口唱了一首《天長地久》。老舅唱得太好了，可以看出，周小丹已經是老舅的迷妹了。
「二胖？」周小丹一臉問號。
「就是他，哎呀，不好意思，現在得叫霍總。」老舅叫了20多年二胖，哪那麼容易改口。
老舅轉頭問二胖：「這位是？」
「這位是北京來的周小姐，是來收購我們公司的。」
「不是公司，我是收購你們網站。」周小丹永遠是那麼用詞準確。
老舅上下打量：「喔。」
「這位就是古龍巨，來來來，咱們上桌。」
老舅等人坐定。
「你們認識很久了？」周小丹問。
「很多年了，二胖……霍總你今年20幾來著？」
「26，周歲25。」
老舅點點頭：「嗯，我認識他25年了。」
周小丹笑了：「從出生就認識了？」
「是的，我是他親老舅。」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難怪。古老師您是職業寫手嗎？」
老舅東張西望了一下：「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您不是古龍巨嗎？」
「哦，對對對，我是古龍巨。我不是職業寫手。」老舅自己都忘了自己筆名叫古龍巨了。
「那你是做什麼的呢？」
「你說我現在嗎？我現在的職業是養山參，業餘還養了條藏獒。能配種的，你從北京來，那地方有錢人多，要是有需要給藏獒配種的，可以找我。」老舅還惦記著張秘書的配狗的事呢。
周小丹笑了：「不好意思，我不認識。那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呢？」
「我大學是學機械的，然後在工廠里當工程師，算了，你還是問我具體哪年哪月在幹什麼吧，如果說的細點的話，那我幹過20多個行業。」
「咱們中國一共有20多個行業嗎？」
「有些行業中國沒有，但是韓國有啊。」
二胖插話說：「我老舅在韓國10多年。」
「看造型就比較韓范。」周小丹又上下打量了下老舅。
「你來是要收購霍總的網站是吧。」老舅問。
「我們搞投資的說話都比較直接，我的時間也很有限，我就直接說了。其實我對霍總的網站興趣不大，但是我對你創作的作品興趣很大。與其說我是來收購這個網站，倒不如說我是想來買這個版權。當然了，如果只為這一個版權，我今天也不會坐在這，因為這個收購太小了，讓我同事來就行了。我就是想認識認識你，看看你有沒有可能和我們直接簽約，成為簽約作家。」
「我是胡寫的，更是他逼著我寫的，我哪能當什麼簽約作家啊。」
「那你不考慮當簽約作家了？」周小丹很失望的樣子。
「咱們聊點實際的吧，你準備多少錢收購二胖的網站。」老舅也比較直接。
「如果你連載完的話，我們可以出30萬收購。」
「周小姐，我前幾天剛算了帳，現在這個網站我已經投入130多萬了。」二胖趕緊插話。
「資本的邏輯從來不是看你投了多少錢，而是看你的東西值多少錢。如果現在這本小說連載完，我可以出30萬。如果你覺得價格低，咱們可以保持聯繫，等你的網站做得更好的時候，再來找我，或者你也可以找找其他資方，對比一下價格。我相信30萬已經是目前能開出的價格的天花板了，你覺得可以嗎？還是再找別人比比？」
二胖躊躇了一下：「好，就30萬。」
「但是我的條件必須達到，古老師必須把這部作品連載完。重要的話說三遍，我這已經是第三遍了。」
「好！」二胖答應得非常痛快。
「別替我說好，我還沒答應呢。在我答應之前，霍總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老舅說。
二胖急了：「老舅你跟誰一夥兒的？」
「我跟你一夥兒，但是如果想讓我連載完，必須答應我這個條件。」
二胖很無奈：「老舅你說。」
「你能不能把你們公司那幫……花瓶兒全辭退，就留個法務、財務就行了。再留個助理幫你處理點事兒。」
「這……」二胖猶豫了。
「行不行吧。如果不行，我現在也走，山上的倆狗還餓著呢。」
「行。」
「好，那交易達成！」
「您真不考慮當職業寫手？」周小丹還是沒有放棄。
「不考慮，我這人吧，比較率性，想什麼就幹什麼。被霍總逼著寫小說已經讓我很不爽了，要是再被個合同束縛個幾年甚至一輩子，我覺得活著都沒意思了。」
「尊重您，我敬您一杯！」
「合作愉快！」二胖舉起杯湊過去跟老舅和周小丹喝了一杯。
酒席結束，老舅等人走到海鮮酒樓門口，老舅在海鮮酒樓打包了一大包海鮮。二胖鞠著躬跟周小丹握手道別。
「我開車送一下你們去機場吧。」老舅說。
「不用，我們自己打車就行。」
「正好我回來去山上餵狗。」
周小丹看了一眼二胖，又看看老舅：「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舅把周小丹和男同事帶到他那輛松花江破麵包子前。
周小丹和男同事看著這輛早該報廢的破麵包子，面面相覷。估計周小丹人生中不但沒坐過這麼破的車，見應該都沒見過。
周小丹和男同事還是上了車，老舅的破麵包子四處漏風，周小丹和男同事在裡面凍得瑟瑟發抖。
「不好意思啊，這個車裡的暖氣壞了。」老舅說著不好意思，但是臉上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其實以您的才華，起碼也應該開個賓利。」周小丹由衷的說。
「開什麼車不重要，開心最重要。」
「您剛才說您幹過幾十個職業，能跟我大概說說嗎？」
「我當過歌手，不是歌星啊！只是夜店駐唱的。」
「啥？！真的？」
「10幾年前了，那時候夜場都流行唱粵語歌，我就專門唱粵語歌。」
「您能唱兩句嗎？」
「唱三句都行！」
老舅順口唱了一首《天長地久》。老舅唱得太好了，可以看出，周小丹已經是老舅的迷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