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劉老漢
「以前舊社會師傅教徒弟時，一般最後會教一點「雜耍」似的東西，比如手劈磚頭、頭碎磚頭什麼的。徒弟將來吃不上飯時，還可以在街頭賣藝賺點錢。這些東西勉強算是武功，但是主要還是有巧勁的。練這個，得不怕疼。」宏偉說。
「就這個，就這個！」達達很興奮。
「你就教吧，等真要打起來了，他這一下子說不定也能嚇唬住幾個人。」老舅說。
「怕疼嗎？」宏偉問。
「不怕！」達達回答得非常堅決。
從這天起，達達開始每天練腦袋開磚頭。
這天，老舅去廁所了，鎖上了店門。二胖、夢夢、郭小雪放學回到了精品屋。
而門口竟然躺著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是劉老漢。二胖和夢夢蹲了下來。
「送醫院去吧。」夢夢說。
二胖拿手指測了測鼻息：「還有呼吸，等老舅回來吧。」
二胖看到劉老漢帶來的帆布包袋子開著，掉出了一個小本。
二胖拿起小本端詳了起來。
二胖看到這個小本上是一個一個的圖形，後面跟著一堆一堆的數字。
二胖驚呼：「這是密碼本嗎？」
夢夢湊過來看。
夢夢仔細一看，翻了幾頁，確實像個密碼本。有的畫著男人或者女人的圖像，有的畫的是牛、馬等動物，還有畫著的像是茄子、黃瓜等植物，後面都跟著一連串數字。
二胖顫聲說：「真是密碼本，難道他是間諜？！」
「你想太多了吧！」夢夢說。
「趕緊報案吧！這個老特務！」
「這特麼的是電話本！你看看，哪個不是電話號？！」夢夢早就發現了端倪。
「那這個圖是什麼意思？」二胖問。
夢夢指著一個像是雲彩一樣的說：「這個，應該叫「小雲」。」
夢夢又指著一個像是馬一樣，但是馬上邊還有鬍子，說：「你看這個，馬臉上還有鬍子，應該是老馬。」
二胖指著一個像是茄子一樣的圖形說：「那這個就是「大茄子」？」
夢夢點頭：「也有可能是「大柿子」。」
二胖指著兩個像是羊一樣挨著的。
「二陽唄！」夢夢說。
此時傳來一個聲音：「不對，是楊二。」
夢夢和二胖回頭望去，原來劉老漢已經悠悠醒轉。
這時，老舅上廁所回來。看到二胖和夢夢圍著劉老漢，趕緊開了門，讓三個人都進去。
老舅把劉老漢請進精品屋裡，倒了一杯熱水。劉老漢喝了幾口，基本緩過來了。
「你認識霍東風嗎？」這個劉老漢是霍東風的獄友。
「認識！」老舅說。
「那是我爸！」二胖說。
「那你就是崔國明，你叫二胖，對吧。」劉老漢問。
老舅和二胖齊齊點頭。
劉老漢拿出一張「刑滿釋放許可證」，遞給了老舅：「我和霍東風一起改造來著，我昨天剛解除，他還要一個月才解除。他讓我來找你。」
「是在裡面缺什麼東西嗎？」
「他在裡面什麼都不缺，還能照顧家庭條件不好的。他讓我來，是跟你說個事兒。他還有一個月就出來了，出來以後，他想開個大酒樓，起碼上千平。他想讓你幫忙找幾個地方，等他回來馬上開業，還有，最好幫他再物色幾個好廚子，他說你認識的多。」
「開那個酒樓得多少錢啊？！他哪來的錢啊！」
「他說他有個叫「宏偉」的兄弟最近一年多在魚市賺了不少錢，如果錢不夠，二美會把剩下的都出了。」
老舅思索著點了點頭。
「他說他這次再出來，再也不惹事了，一定把買賣做好。」劉老漢說。
老舅繼續點頭。這時老舅看到劉老漢一身的虛汗。
「你還沒吃飯呢吧？」老舅問。
「我從昨天早上出監就沒吃。」
此時舅媽正好走了進來。
「正好你回來了，你看著店。我帶這大哥吃口飯去。」
說完，老舅拽起劉老漢就走，不明所以的舅媽只好點了點頭。
老舅出去後，舅媽問夢夢：「剛才和你爸出去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啊，說是剛從監獄出來。」
「啥？」
「和我爸在同一個監獄，說我爸也快出來了。」
二胖把那張「刑滿釋放許可證」遞給了舅媽，舅媽看完險些沒氣暈過去。
到了小餐館，老舅給劉老漢點了「紅燒肉」、「鍋包肉」、「燉牛肉」、「孜然羊肉」四個菜，劉老漢風捲殘雲的吃著，老舅看著他吃得太香，自己都忍不住吃了兩口。
「要麼來點素菜？」
「不用，在裡面太素了。」
「吃吧，等你吃完咱們再喝點兒。」
劉老漢顧不上答話，只是點點頭，還在悶頭猛吃。
不一會兒，服務員把吃得一乾二淨的四個盤子全收掉了，上了一盤尖椒干豆腐和一盤子花生米。然後又上了一提溜啤酒。
看到上了新菜，劉老漢繼續動筷子吃，但是吃的速度確實慢了不少。老舅開了啤酒，給劉老漢倒上。
「霍東風在裡面過得還好吧？」
「好！非常的好！在裡面是「帶牌」的。」
「啥叫「帶牌」？」
「你沒勞教過？」
「……這個真沒有。」
「「帶牌」就是……隊長吧。可以管理其他犯人。霍東風真是個好人啊，別的帶牌的都是欺負人，只有他是照顧人。在他去之前，因為我是農村的，天天挨欺負，他去了以後，我再也沒挨過欺負。霍東風只欺負強的，從不欺負弱的。」
「那你是因為啥進去的？」
「我是蹬板車，當時剛進城沒兩天，不懂得城裡的規矩。當時有交警管我，我不服，然後跟交警撕吧起來了。再然後，我就被勞教了。唉，我就是沒文化啊，不認識紅綠燈，是我的問題。」
老舅端起了酒杯：「這也不是什麼大錯。那你出來想幹什麼？」
「霍東風說讓我這兩天再去找宏偉，說在那就是搬魚、蹬車送魚。我確實沒文化，但是我有的是勁兒，蹬滿滿一大板車我能蹬100公里不歇著，扛麻袋200斤的我都能跑起來。」
「你可別去宏偉那。」
「為啥啊？」
「你要是去了宏偉那，離再進去也不遠了。」
「那我能幹啥啊？！」
「你會蹬板車、有勁是不是。」
「那必須是啊！」
「在霍東風出來之前，你就跟我干吧。去綏芬河！」
「好啊！你是霍哥小舅子，跟著你干我踏實！」
「就這個，就這個！」達達很興奮。
「你就教吧，等真要打起來了，他這一下子說不定也能嚇唬住幾個人。」老舅說。
「怕疼嗎？」宏偉問。
「不怕！」達達回答得非常堅決。
從這天起，達達開始每天練腦袋開磚頭。
這天，老舅去廁所了，鎖上了店門。二胖、夢夢、郭小雪放學回到了精品屋。
而門口竟然躺著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是劉老漢。二胖和夢夢蹲了下來。
「送醫院去吧。」夢夢說。
二胖拿手指測了測鼻息：「還有呼吸，等老舅回來吧。」
二胖看到劉老漢帶來的帆布包袋子開著，掉出了一個小本。
二胖拿起小本端詳了起來。
二胖看到這個小本上是一個一個的圖形，後面跟著一堆一堆的數字。
二胖驚呼：「這是密碼本嗎？」
夢夢湊過來看。
夢夢仔細一看，翻了幾頁，確實像個密碼本。有的畫著男人或者女人的圖像，有的畫的是牛、馬等動物，還有畫著的像是茄子、黃瓜等植物，後面都跟著一連串數字。
二胖顫聲說：「真是密碼本，難道他是間諜？！」
「你想太多了吧！」夢夢說。
「趕緊報案吧！這個老特務！」
「這特麼的是電話本！你看看，哪個不是電話號？！」夢夢早就發現了端倪。
「那這個圖是什麼意思？」二胖問。
夢夢指著一個像是雲彩一樣的說：「這個，應該叫「小雲」。」
夢夢又指著一個像是馬一樣，但是馬上邊還有鬍子，說：「你看這個，馬臉上還有鬍子，應該是老馬。」
二胖指著一個像是茄子一樣的圖形說：「那這個就是「大茄子」？」
夢夢點頭：「也有可能是「大柿子」。」
二胖指著兩個像是羊一樣挨著的。
「二陽唄！」夢夢說。
此時傳來一個聲音：「不對，是楊二。」
夢夢和二胖回頭望去，原來劉老漢已經悠悠醒轉。
這時，老舅上廁所回來。看到二胖和夢夢圍著劉老漢，趕緊開了門，讓三個人都進去。
老舅把劉老漢請進精品屋裡，倒了一杯熱水。劉老漢喝了幾口，基本緩過來了。
「你認識霍東風嗎？」這個劉老漢是霍東風的獄友。
「認識！」老舅說。
「那是我爸！」二胖說。
「那你就是崔國明，你叫二胖，對吧。」劉老漢問。
老舅和二胖齊齊點頭。
劉老漢拿出一張「刑滿釋放許可證」，遞給了老舅：「我和霍東風一起改造來著，我昨天剛解除，他還要一個月才解除。他讓我來找你。」
「是在裡面缺什麼東西嗎？」
「他在裡面什麼都不缺，還能照顧家庭條件不好的。他讓我來，是跟你說個事兒。他還有一個月就出來了，出來以後，他想開個大酒樓，起碼上千平。他想讓你幫忙找幾個地方，等他回來馬上開業，還有，最好幫他再物色幾個好廚子，他說你認識的多。」
「開那個酒樓得多少錢啊？！他哪來的錢啊！」
「他說他有個叫「宏偉」的兄弟最近一年多在魚市賺了不少錢，如果錢不夠，二美會把剩下的都出了。」
老舅思索著點了點頭。
「他說他這次再出來，再也不惹事了，一定把買賣做好。」劉老漢說。
老舅繼續點頭。這時老舅看到劉老漢一身的虛汗。
「你還沒吃飯呢吧？」老舅問。
「我從昨天早上出監就沒吃。」
此時舅媽正好走了進來。
「正好你回來了，你看著店。我帶這大哥吃口飯去。」
說完，老舅拽起劉老漢就走，不明所以的舅媽只好點了點頭。
老舅出去後，舅媽問夢夢：「剛才和你爸出去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啊，說是剛從監獄出來。」
「啥？」
「和我爸在同一個監獄，說我爸也快出來了。」
二胖把那張「刑滿釋放許可證」遞給了舅媽，舅媽看完險些沒氣暈過去。
到了小餐館，老舅給劉老漢點了「紅燒肉」、「鍋包肉」、「燉牛肉」、「孜然羊肉」四個菜，劉老漢風捲殘雲的吃著，老舅看著他吃得太香，自己都忍不住吃了兩口。
「要麼來點素菜？」
「不用，在裡面太素了。」
「吃吧，等你吃完咱們再喝點兒。」
劉老漢顧不上答話，只是點點頭，還在悶頭猛吃。
不一會兒，服務員把吃得一乾二淨的四個盤子全收掉了，上了一盤尖椒干豆腐和一盤子花生米。然後又上了一提溜啤酒。
看到上了新菜，劉老漢繼續動筷子吃，但是吃的速度確實慢了不少。老舅開了啤酒，給劉老漢倒上。
「霍東風在裡面過得還好吧？」
「好！非常的好！在裡面是「帶牌」的。」
「啥叫「帶牌」？」
「你沒勞教過？」
「……這個真沒有。」
「「帶牌」就是……隊長吧。可以管理其他犯人。霍東風真是個好人啊，別的帶牌的都是欺負人，只有他是照顧人。在他去之前，因為我是農村的，天天挨欺負，他去了以後，我再也沒挨過欺負。霍東風只欺負強的，從不欺負弱的。」
「那你是因為啥進去的？」
「我是蹬板車，當時剛進城沒兩天，不懂得城裡的規矩。當時有交警管我，我不服，然後跟交警撕吧起來了。再然後，我就被勞教了。唉，我就是沒文化啊，不認識紅綠燈，是我的問題。」
老舅端起了酒杯：「這也不是什麼大錯。那你出來想幹什麼？」
「霍東風說讓我這兩天再去找宏偉，說在那就是搬魚、蹬車送魚。我確實沒文化，但是我有的是勁兒，蹬滿滿一大板車我能蹬100公里不歇著，扛麻袋200斤的我都能跑起來。」
「你可別去宏偉那。」
「為啥啊？」
「你要是去了宏偉那，離再進去也不遠了。」
「那我能幹啥啊？！」
「你會蹬板車、有勁是不是。」
「那必須是啊！」
「在霍東風出來之前，你就跟我干吧。去綏芬河！」
「好啊！你是霍哥小舅子，跟著你干我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