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學學好
大建頓時來了精神：「李老師啊！您看電視了嗎？那郭大炮嫖娼被抓上了電視，被採訪時說話還是那麼橫踢馬槽的。知道的他是嫖娼被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又獲得了全市勞模呢。他是這麼說的，大家看我學的像不像啊：眾所周知，嫖娼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行為，我為我的行為感到十分的懊悔，希望大家引以為戒，任何人觸犯了法律，必然會遭到法律的嚴懲！古話說得好，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希望大家都走正道！」
大建學得太像了，滿桌同學都笑得前仰後合。連李老師都被逗得假裝咳嗽了幾聲，忍住不笑。
老舅徹底煩了：「大建啊，我要是你我就不好意思學人家郭大炮。你上次勞教不就是因為組織賣淫嗎？他是你的顧客啊，是你的上帝啊！你不能吃飽了罵廚子啊！？」
大建訕笑：「他又沒在我這……再說我早就不幹了。再說我也不是嫖娼啊，我也沒上電視啊，即使我上了電視也不能那麼說啊。」
「郭大炮……郭大雷呢？怎麼沒來？」李老師打斷了這不太友好的對話。
大紅說：「之前說要來，不知道為啥沒來啊？！」
大家不知道此時郭大炮剛剛在市場裡攤上了點事兒，不然以他的性格，早該來了。原來是今天早上，在郭大炮扔刀的松花江邊。釣魚佬老劉頭釣上了一個行李箱，老劉頭本來以為箱子裡面是人民幣，結果打開一看，不是人民幣，是人民，而且是個稀碎稀碎的人民……
警察很快趕到，問老劉頭：「這些天你有沒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在江邊溜達什麼的啊？」
老劉頭略躊躇了一下，斬釘截鐵地說出了三個字：「郭大炮」。
兩位刑警來到市場的時候，郭大炮正在賣肉，手法之嫻熟令人讚嘆。兩位刑警認真地看著郭大炮的神乎其技的刀法，暗暗對視點了點頭。
「二位來點什麼肉？今天這肉好啊！」郭大炮說。
兩位刑警出示了工作證。
張刑警說：「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有些問題想詢問一下。」
郭大炮睜大了眼睛看著工作證，一臉的匪夷所思。
郭大炮立馬反應過來了：「我就嫖個娼，咋還刑警來抓我了？刑警連嫖娼都管了？再說我已經被處理了啊！全市人民都知道了。」
張刑警溫和地說：「你別誤會，我們是詢問，不是訊問。我們是想和你了解一些情況。」
「我就那點破事兒，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還要了解多細緻啊？！」郭大炮一臉壞笑。
「不是你那點事兒，是別的事。」
「我還有啥事兒？」
王刑警說：「就是了解點情況，咱們去市場處聊聊吧，在這聊，不太好看吧。」
郭大炮挺不情願地擦了擦手。一臉無奈地尾隨兩位刑警走了。
到了市場處，兩位刑警開始給郭大炮做筆錄。
張刑警問：「你能說說17號那天夜裡你去幹嘛了嗎？」
郭大炮一臉不耐煩：「17號？這麼久我哪記得啊，我就問你，你17號那天幹什麼去了，你記得嗎？」
張刑警說：「我在問你問題，你不用反問我。」
「我真不記得。」
王刑警放下了本，說：「沒事兒，你慢慢想，想不起來我們還可以幫你想。」
郭大炮說：「我著急去參加同學聚會去，同學們都等著我呢。」
王刑警語氣變了：「你還是想好了再去吧。」
「我想起來了！」
「幹啥去了？！」張刑警盯著郭大炮。
「那天我就在這賣肉！」
「那下班以後呢？」
「下班以後我就回家了啊！」
「沒去別的地方？」
「沒去。絕對沒去！」
王刑警一臉嚴肅：「你被我們處理過，應該知道我們的政策，你應該知道你說謊話的後果。」
郭大炮很無辜：「我沒說謊。」
王刑警又問：「你怎麼看待你上次被抓的事兒？」
郭大炮挺氣憤：「我覺得肯定是有人點了我，那麼多人去洗頭房都沒事，為啥我一去就出了事兒？說不定就是給我按摩的舉報的。這些按摩的，沒一個好人！」
張刑警和王刑警對視了一眼。
張刑警說：「我們接下來可能還會找你繼續了解情況。」
「還了解啥啊！我該說的都說了。」
王刑警推過筆錄：「你看看這份筆錄，沒問題就簽個字。」
郭大炮看都沒看，滿不在乎地在筆錄上簽了個字，說：「不用看，我又沒犯事兒。」
王刑警遞過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對17號夜裡的事情又想起來一些，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郭大炮還挺高興：「好呀！我這人就是喜歡交朋友。」
這時候同學聚會這邊，老舅和同學們都喝得差不多了，場面已經有些混亂，李老師已經走了，大家已經開始調試卡拉OK準備唱歌，滿面春風的郭大炮走了進來。郭大炮一眼就看到了女同學大紅，顯然郭大炮很喜歡大紅，進來就朝大紅拋了個媚眼。大紅朝郭大炮回了個白眼。
大家看到郭大炮如此高興，都有些納悶，但馬上忍不住開始調侃起了郭大炮。
大建說：「哎呀大炮，這是又去洗頭房去了？這是又忙活了幾個？現在才來？」
「沒忙活幾個，我現在體力還好，一會把你忙活了不是問題。」郭大炮也看不上大建。
大建樂了：「大家看看，這名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這氣魄，氣吞山河的。」
「就看你那小體格子，需要我氣吞山河嗎？」
「我確實不行，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你一個人就占兩樣。但是你再是名人，還是要注意不要違法！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聽到大建引用自己上電視時的名言，郭大炮絲毫不以為意，同學們倒是都笑得前仰後合。
郭大炮說：「對，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我之所以在電視上這麼說，主要是想說給電視機前的你，你看你，還真記住了，我很欣慰。」
郭大炮走上前去，拍了拍大建：「好好學，學學好。」
大建學得太像了，滿桌同學都笑得前仰後合。連李老師都被逗得假裝咳嗽了幾聲，忍住不笑。
老舅徹底煩了：「大建啊，我要是你我就不好意思學人家郭大炮。你上次勞教不就是因為組織賣淫嗎？他是你的顧客啊，是你的上帝啊！你不能吃飽了罵廚子啊！？」
大建訕笑：「他又沒在我這……再說我早就不幹了。再說我也不是嫖娼啊，我也沒上電視啊，即使我上了電視也不能那麼說啊。」
「郭大炮……郭大雷呢？怎麼沒來？」李老師打斷了這不太友好的對話。
大紅說：「之前說要來，不知道為啥沒來啊？！」
大家不知道此時郭大炮剛剛在市場裡攤上了點事兒，不然以他的性格，早該來了。原來是今天早上，在郭大炮扔刀的松花江邊。釣魚佬老劉頭釣上了一個行李箱，老劉頭本來以為箱子裡面是人民幣，結果打開一看，不是人民幣，是人民，而且是個稀碎稀碎的人民……
警察很快趕到，問老劉頭：「這些天你有沒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在江邊溜達什麼的啊？」
老劉頭略躊躇了一下，斬釘截鐵地說出了三個字：「郭大炮」。
兩位刑警來到市場的時候，郭大炮正在賣肉，手法之嫻熟令人讚嘆。兩位刑警認真地看著郭大炮的神乎其技的刀法，暗暗對視點了點頭。
「二位來點什麼肉？今天這肉好啊！」郭大炮說。
兩位刑警出示了工作證。
張刑警說：「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有些問題想詢問一下。」
郭大炮睜大了眼睛看著工作證，一臉的匪夷所思。
郭大炮立馬反應過來了：「我就嫖個娼，咋還刑警來抓我了？刑警連嫖娼都管了？再說我已經被處理了啊！全市人民都知道了。」
張刑警溫和地說：「你別誤會，我們是詢問，不是訊問。我們是想和你了解一些情況。」
「我就那點破事兒，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還要了解多細緻啊？！」郭大炮一臉壞笑。
「不是你那點事兒，是別的事。」
「我還有啥事兒？」
王刑警說：「就是了解點情況，咱們去市場處聊聊吧，在這聊，不太好看吧。」
郭大炮挺不情願地擦了擦手。一臉無奈地尾隨兩位刑警走了。
到了市場處，兩位刑警開始給郭大炮做筆錄。
張刑警問：「你能說說17號那天夜裡你去幹嘛了嗎？」
郭大炮一臉不耐煩：「17號？這麼久我哪記得啊，我就問你，你17號那天幹什麼去了，你記得嗎？」
張刑警說：「我在問你問題，你不用反問我。」
「我真不記得。」
王刑警放下了本，說：「沒事兒，你慢慢想，想不起來我們還可以幫你想。」
郭大炮說：「我著急去參加同學聚會去，同學們都等著我呢。」
王刑警語氣變了：「你還是想好了再去吧。」
「我想起來了！」
「幹啥去了？！」張刑警盯著郭大炮。
「那天我就在這賣肉！」
「那下班以後呢？」
「下班以後我就回家了啊！」
「沒去別的地方？」
「沒去。絕對沒去！」
王刑警一臉嚴肅：「你被我們處理過，應該知道我們的政策，你應該知道你說謊話的後果。」
郭大炮很無辜：「我沒說謊。」
王刑警又問：「你怎麼看待你上次被抓的事兒？」
郭大炮挺氣憤：「我覺得肯定是有人點了我，那麼多人去洗頭房都沒事，為啥我一去就出了事兒？說不定就是給我按摩的舉報的。這些按摩的，沒一個好人！」
張刑警和王刑警對視了一眼。
張刑警說：「我們接下來可能還會找你繼續了解情況。」
「還了解啥啊！我該說的都說了。」
王刑警推過筆錄：「你看看這份筆錄，沒問題就簽個字。」
郭大炮看都沒看，滿不在乎地在筆錄上簽了個字，說：「不用看，我又沒犯事兒。」
王刑警遞過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對17號夜裡的事情又想起來一些，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郭大炮還挺高興：「好呀！我這人就是喜歡交朋友。」
這時候同學聚會這邊，老舅和同學們都喝得差不多了，場面已經有些混亂，李老師已經走了，大家已經開始調試卡拉OK準備唱歌，滿面春風的郭大炮走了進來。郭大炮一眼就看到了女同學大紅，顯然郭大炮很喜歡大紅，進來就朝大紅拋了個媚眼。大紅朝郭大炮回了個白眼。
大家看到郭大炮如此高興，都有些納悶，但馬上忍不住開始調侃起了郭大炮。
大建說：「哎呀大炮，這是又去洗頭房去了？這是又忙活了幾個？現在才來？」
「沒忙活幾個，我現在體力還好，一會把你忙活了不是問題。」郭大炮也看不上大建。
大建樂了：「大家看看，這名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這氣魄，氣吞山河的。」
「就看你那小體格子，需要我氣吞山河嗎？」
「我確實不行，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你一個人就占兩樣。但是你再是名人，還是要注意不要違法！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聽到大建引用自己上電視時的名言，郭大炮絲毫不以為意，同學們倒是都笑得前仰後合。
郭大炮說：「對，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我之所以在電視上這麼說，主要是想說給電視機前的你，你看你，還真記住了，我很欣慰。」
郭大炮走上前去，拍了拍大建：「好好學，學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