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謝御禮腰骨一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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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御禮你不許再說話了,要不然我不給你了.......」

  謝御禮表面君子,誰能想到到了床上,總是騷話一大堆,聽的她都害臊!

  真是不想聽了!

  謝御禮轉而脫了上衣,伸了進來,愛棉花,窗外月光照進來,勾勒出他身體凌厲的線條,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再次吻了下來。

  這回就比較凶了。

  呼吸沉重,深深的,深深地要她,一瞬間什麼都來了,那一瞬間,她的尖叫聲湧入他的唇內,被他吞入腹中。

  她的妻子年齡小,無論他多麼辛苦,做了多少回,每次都好像是第一次一般。

  實在難辦。

  但這更證明了她體質的特殊和優越,給予了他次次緊張的感覺。

  他太享受這種開發了。

  食不知味,越挫越勇,他就喜歡挑戰難的事物,這次還換了新花樣,沈冰瓷的手攀在他的後背,抓出無數紅痕,這一切如同抓癢。

  他呼吸重著,性感的很,「感覺怎麼樣?朝朝。」

  沈冰瓷哪裡說的出話,她累死了,謝御禮折磨了她一會兒,她才不情不願的,「我不想說話,很累......」

  「都是我在辛苦,你累?」

  她就躺著。

  他呵笑了一聲。

  沈冰瓷故意咬了咬他撐在枕頭旁的手臂,一臉嬌媚,「你試試被人這樣呀.......我沒暈過去,都算好的了。」

  看看他的寶貝,面色潮紅,哪裡都是他的痕跡,謝御禮看的腰骨一酥,更甚一番風雲,將她翻了個面。

  望著她光潔嫩滑的薄背,他低頭吻了吻,隨後輕輕抓住了她的一隻馬尾辮,長長喟嘆了一聲。

  真是人間仙境。

  令人愉悅萬分。

  「以後天天穿給我看,好嗎?」謝御禮看她哪裡都漂亮。

  在他的滋潤保養下,她竟然成長了許多。

  原來它們會變成熟。

  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沈冰瓷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只是覺得好像越來越重,她皺著臉,光是承受他就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斷斷續續的:

  「穿,穿水手服嗎?」

  「當然不是。」

  「柜子里那些,都是我給你準備的,一天換一套,好嗎?」

  沈冰瓷咬著唇,特地扭頭,欲羞還色地罵他,「老變態!」

  謝御禮卷了卷她的一個馬尾辮,下巴上的汗水落在她的腰窩處,邪氣笑著:

  「可惜,你已經嫁給了老變態,一輩子都要跟他在一起了。」

  沈冰瓷氣死了,真是氣死了,怎麼都說不過他:

  「我告訴你,如果你對我不好,我就不跟你在一起了!我會說走就走!我還告訴你,本公主可是很受歡迎的,外面有大把大把年輕又帥氣的男——」

  話音剛落,沈冰瓷直接叫了出來,後頸被人扣住,腰腹處橫過一隻手掌,謝御禮像是發了瘋,懲罰她。

  格外地兇狠,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很少見到謝御禮這樣。

  謝御禮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眼底燒滿火星,脖頸青筋凸起一大片,嗓音陰了陰:

  「你再說一遍,你要拋棄我,去找誰,嗯?」

  沈冰瓷已經被嚇得不行了,趕緊認錯,「沒,沒有,我錯了,我不,啊!不說了.......放過,我,吧.......啊!救命——」

  主動認錯了一晚上,終於得到原諒後,她好像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望著她昏睡過去的面容,謝御禮摸著她的臉,望著她和他的下方,一種幾乎變態的滿足欲得到了一些安慰。

  是啊,她和他時刻都是在一起的。

  永遠不會分開。

  沒人能將他和她分開。

  如果有人試圖來破壞他和她的婚姻,他只會將那人碎屍萬段。

  他的妻子,只能是他的。

  謝御禮深深吻了吻她手上的鑽戒。


  —

  長達半年的全球蜜月旅行結束後,沈冰瓷的全球巡演還在繼續,瑞利斐依舊給她上課,會誇獎她,還祝她新婚快樂。

  她自然很開心,練的也比較順暢。

  這會兒正練著呢,有人到訪,她回頭一看,竟是徐安楹。

  沈冰瓷立馬打了招呼,「徐小姐,好久不見,你怎麼會來這裡?」

  她跟徐安楹不熟的,難不成她想找謝御禮幫忙什麼的?

  徐安楹對她微微一笑,回了你好,隨後直勾勾看著瑞利斐,「媽媽,你不歡迎我嗎?」

  瑞利斐有些意外,「你怎麼會來這裡?今天不應該在醫院上藥嗎?」

  媽媽?她們竟然是母子嗎?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徐安楹笑著,「我不能來找你嗎?是我打擾你們師徒情深了嗎?媽媽,我也想跳舞,你能教教我嗎?」

  她們之間的氣氛好像不太對,沈冰瓷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裡。

  可這裡是她的舞室啊......

  瑞利斐立馬走了過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改天再練不成嗎?你今天得換藥,可不能耽誤。」

  徐安楹依舊笑著,「我換再多的藥又如何,這雙腿也是廢了,難不成我換了藥,你就願意捨棄沈小姐,來教我跳舞嗎?」

  好吧,看來她確實應該離開,沈冰瓷趕緊悄悄溜走了,她沒那個興趣聽她們的家務事。

  看到沈冰瓷離開,瑞利斐嘆了口氣,「你非要如此嗎?我已經答應了謝御禮,在她這次巡演結束後,才會結束對她的指導。」

  「她那麼厲害,怎麼還需要你的指導?你不覺得,我更需要你嗎?」

  瑞利斐看了眼門口,長長嘆氣,直話直說了,「你不要再惦記謝御禮了,他已經結婚了,你這又是何苦呢?」

  徐安楹眼神頓了好一會兒,狠狠咬了咬唇,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瑞利斐,你敢說我當初好的時候配不上謝御禮嗎?我變成這樣難道就沒有他的功勞?我不認為我比沈冰瓷差。」

  「那件事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爸爸去找你,跟謝御禮又有什麼關係?」

  徐安楹偏頭冷笑,「你們一個兩個,在我風光的時候對我噓寒問暖,百般呵護,可在我墮入谷底時,是個人都想來踩一腳我........」

  「只有謝御禮不一樣。」

  「他對我,還是一樣的好.........」

  徐安楹眼眶裡晃著晶瑩的水珠,握緊了輪椅,「如果說,我願意安假肢,你願意幫我一次嗎?」

  瑞利斐震驚無比,她可是一直抗拒安假肢的,如果安了假肢,她最起碼有了行走的希望,終日坐在輪椅上,實在是不好。

  「好,好,只要你願意對自己好,媽媽做什麼都願意。」

  出來透透氣,沈冰瓷總覺得有哪裡奇奇怪怪的,但很快她就不想了,她無心管別人的家事。

  她正在給謝御禮發消息,想問他今天什麼時候回家,這時,背後傳來了徐安楹的聲音。

  「沈小姐。」

  徐安楹的輪椅停在她的旁邊,沈冰瓷笑著問她,「徐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安楹淡淡笑著,「我想問沈小姐一個問題,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回答。」

  沈冰瓷覺得她有些奇怪,「當然可以。」

  徐安楹就這麼問她,「你覺得,謝御禮喜歡你嗎?」

  沈冰瓷一時之間愣住了。

  徐安楹唇角淡淡,望著面前漂亮的綠植:

  「我倒覺得,他對你只有責任。」

  「你們是商業聯姻,能有什麼感情呢,我和他一起長大,我看得出來的。」

  —

  (不好意思寶貝們,昨天頭暈生病了一天,狀態太差了,幾次嘗試都實在無法碼字,今天稍微好一些了,謝謝寶貝們之前的關心,我很開心૮₍˶ᵔᵕᵔ˶₎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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