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謝御禮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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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銳疼的喊出了聲,捂著自己瘋狂淌血的耳朵,痛苦的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體內瘋狂啃食肆虐,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謝御禮的警告,他的脾氣他李銳最清楚不過了。

  恩威並施,威嚴不可進犯,人人都道謝氏謝御禮有禮溫潤,可真正認識他的人,都在心底嘲諷世人被他騙的好慘。

  謝御禮溫柔起來,那是真的溫柔。

  可若不溫柔,那便是陰冷惡魔。

  溫潤清雅的面容之下,是比雷霆波涌還要可怖的存在。

  剛才那一刀,如果謝御禮想要,可以直取他心臟。

  現在連耳朵都沒割掉,只能說是他心情好。

  還有商量的餘地。

  陸斯商閉目養神,指骨抵著眉間,提醒他抓緊時間,「你的謝總還沒有生氣。」

  該交代的交代,該付出的付出,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就這麼簡單。

  江瑾修則在後面自己挑酒喝,挑中一瓶艾雷島威士忌,「斯商,我喝一口啊。」

  艾雷島威士忌限量版,來自英國著名公司,通體鑲嵌鑽石,多達8500顆鑽石覆蓋瓶身,600多萬美元起步的珍貴品,這裡陸斯商有一排。

  還不算他家裡那些寶貝。

  陸斯商回他,「隨便喝。」

  他看著手機,管家在匯報家裡的情況,妹妹還在玩,不睡覺。

  他沒心思想自己的酒。

  李銳坐在對面,捂著耳朵,心悸難忍,真怕自己失血過多,「幫我治療,我需要時間考慮考慮。」

  謝御禮唇角平直,沒表情地揮了揮手,守在旁邊的醫生開始給他治療。

  江瑾修美滋滋給自己倒一杯,又給沈津白也來一杯,自己品了一口,「確實不錯,海島純麥威士忌,很正宗。」

  沈津白輕笑著晃酒杯,「陸總的東西,能有假的不成?」

  江瑾修喝了幾口,閉著眼享受著,隨後又想了想,「唉,還是謝生家裡的阿瑪菲至尊檸檬利口酒更好喝一些,我比較喜歡甜的。」

  阿瑪菲至尊檸檬利口酒,謝御禮那裡那瓶是全球唯一,通體是古希臘的棕黃顏色,瓶身鑲嵌了一枚19克拉的珍貴鑽石,瓶頸也鑲嵌了一圈鑽石,收藏價值極高。

  謝御禮倒不是收藏,4億入手,擺在酒櫃裡,江瑾修每次過去都要討一杯喝。

  謝御禮聽到了,「過陣子去我那裡喝。」

  他喝酒,卻不嗜酒,心情差的時候會品酒,或者抽根煙。

  陸斯商微抬側眸,唇角一勾,「你夫人同意你喝酒?」

  謝御禮沒表情看他一眼,陸斯商打住了,改了詞彙,「你未婚妻,會同意一大幫人進家裡喝酒?」

  「目前不知道,」謝御禮下頜線清晰,「不過,我一切聽她的。」

  江瑾修當即嚯一聲,沒眼聽,不由得想到上次一見到他老婆,他就跟條狗一樣貼上去了,後面果斷甩下了他們,找自己老婆去了。

  「你將來一定是妻管嚴。」

  他嘲笑謝御禮。

  謝御禮卻無所謂,「妻管嚴是褒義詞。」

  他們都沒有未婚妻,只有他有。

  李銳這邊疼的要死,血怎麼都治不住,滿頭大汗,再聽聽那邊,這群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們滿嘴都是酒水,女人,鈔票。

  呵,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前半生,努力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混到如今的地位,想更上一步。

  卻在當時被謝御禮的一句,「你目前還不適合這個位置,下次吧。」打回了原形。

  平心而論,他一開始是想真心為謝御禮做事的,可他花了三十多年才明白,自己努力一生的東西,可能連金字塔尖那群人的起跑線都算不上。

  謝御禮當時一空降就是謝氏總部總裁一職。

  而他拼死拼活,為謝家赴湯蹈火,幾次鬼門關走過來,卻只停止在謝氏子公司總裁一職。

  他時常問自己憑什麼?

  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卻明白了。

  憑血脈唄,憑投胎唄,憑他沒爹唄,還能憑什麼?


  他不想給謝御禮當狗了。

  所以他勾連了謝氏的老對手,奉獻商業機密,而自己加入對方公司,遠渡重洋擔任新公司總部重職,可不比待在謝御禮手下看眼色活著強多了?

  「想好了?」

  謝御禮看他眼睛轉來轉去,心生一股躁意,蹙眉,「你只有五分鐘時間。」

  時間一到,老老實實進監獄。

  李銳冷笑一聲,耳朵包了一塊布,「謝總,你最近倒是清閒,跟京城沈家訂了婚,天天跟自己的未婚妻蜜裡調油。」

  謝御禮沒什麼表情。

  「是啊,你們都是大少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什麼都不用干,家族就會準備好一切,美麗無比的老婆,至高無上的權利,奢華至靡的生活,一切都唾手可得——」

  「我沒時間聽你講廢話,」謝御禮直接打斷了他,「有用的講,沒用的憋回去。」

  「講不出來有用的,你在我這裡,就是徹底失去價值。」

  江瑾修又添了一把烈火,笑得頑劣,「溫馨提示,我們謝生可不像傳聞里一樣脾氣好,他可是我們這裡脾氣最差的,一個不高興,會笑著將你沉海餵鯊魚哦。」

  這裡是海上,死一個擁有無數仇敵的人,太容易了。

  一大堆的藉口等著他們挑。

  李銳臉色太差,陰狠之氣嘗不到,剛想趁此譏諷謝御禮幾句,卻在對面的窗戶那邊,看到了一個女人跑了過去,好像在追著什麼東西。

  那是.......謝御禮的老婆,沈冰瓷?!

  李銳當機立斷,「好,我可以告訴你們所有資料和消息,不過我不要在這裡說,這裡太悶我要到頂層上說。」

  沈津白悠悠提醒一句,「到了外面,更容易沉海哦。」

  李銳冷笑一聲,率先起來,「不用警告我,我不會用我的生命開玩笑,各位,我先出了。」

  其他人也無意與他爭搶第一位,謝御禮慢悠悠起身,卻聽到門開之後,立馬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剛抱入懷中的貓咪害怕地逃走,沈冰瓷本來打算帶著它下樓去,好好餵幾口的,結果誰知道,這裡出來了這麼多人?!

  沈冰瓷大叫著,一臉驚恐,因為李銳正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臉蛋憋成紫色的了。

  李銳爽快大笑,使勁兒掐著沈冰瓷,嘲諷地看向謝御禮,「沈冰瓷,名不虛傳,既漂亮,身材又辣,皮膚又嫩,謝總很會享受啊?」

  謝御禮聽到聲音立馬過來,看到沈冰瓷漂亮的臉蛋被利爪掐的臉紅,說不出話來,紅著眼睛,只零零星星喊了句。

  「謝.......」

  那一刻,他頭腦里很久沒有繃起的那根弦緊到了極致,嗡嗡一聲響,啪地一下斷了。

  謝御禮眼底泛起冰冷的狠戾,像是染著猩紅的血光,伸手,言庭心底一驚,將一把漆黑的手槍遞給了他。

  那黑漆漆的槍口徑直對準李銳,謝御禮嗓音裹著冰刃,壓抑著沖天的戾氣: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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