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結束訓練賽
研磨側頭看著剛剛排球下落的位置，腦海中還在重映剛剛千星那驚人的反應。
「很棒。」
他慢悠悠開口，聲音裡帶著讚許。
「千星！你這球太及時了吧！別說烏野那群傢伙完全懵了，就連我看到排球突然朝我飛過來的時候，心臟都差點跳出來！還好你黑尾前輩我反應夠快，手夠穩！」
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看吧，我就這麼可靠」的表情。
山本猛虎豎起大拇指：超帥！
千星被誇得臉頰發燙，被人認可讓他心裡美滋滋。
場下的列夫躍躍欲試，不停朝貓又教練釋放想要上場的信號。
「列夫，熱身好了就上。」貓又教練也願意寵著小孩。
「是！教練！」
列夫幾乎是蹦跳著向前沖，他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嘴裡念念有詞：「王牌！王牌！王牌！」
犬岡走小跑下場，和列夫擊掌，「加油列夫，看你的了。」
「放心交給我吧！」列夫信心滿滿。
當哨聲再次響起，列夫踏上場地的那一刻，千星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那個平日裡總是帶著點莽撞的大高個，此刻眼神卻異常專注，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急於表現，而是仔細地觀察著烏野的站位，身體微微下沉，重心壓得很穩。
烏野這邊，看到列夫上場，影山飛雄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個銀髮的高個子，彈跳驚人，奔跑速度快，但配合意識和場上經驗是明顯的短板。
他看向隊友，示意大家可以以他作為音駒的突破口。
音駒的發球輪。
千星站在發球的位置，輕拍手中的排球。
經過那麼多次比賽，那份剛開始的忐忑早已被打磨成胸有成竹的沉穩。
於他而言，發球早已是肌肉記憶般的本能，易如反掌。
下一秒騰空躍起，滯空的剎那，甚至能看清烏野後排西谷肩頭繃得發緊的肌肉線條，那是備戰接發球的標誌性姿態。
「是強發！大家後退！」
澤村大聲提醒隊友。
排球帶著呼嘯的旋轉飛出，劃出一道超長拋物線跨越半場。
「出界！」
西谷瞳孔微縮，憑著經驗判斷落點已越出邊線，身體向左側閃躲，任憑排球落地。
直到他眼睜睜看著排球壓著底線落下時，眼底閃過懊惱。
他判斷失誤了。
這是界內球。
守在角線的人朝裁判示意，這球並沒有出界。
音駒得分。
「抱歉。」
澤村拍了拍西谷的後背，聲音沉穩有力，「沒事，再來。」
西谷短促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緊捏著手指，隨即猛地鬆開，眼神重新燃起銳利的光，「好！」
第二球接踵而至，依舊是刁鑽到近乎苛刻的角度。
但這一次，西谷沒有絲毫猶豫，哪怕預判仍存模糊，身體已先於意識撲了出去，在球即將落地的瞬間穩穩將其挑高。
「好一傳！」
而影山早已就位，他從不會為任何看似不合理的一傳抱怨，他只會用實際行動將不好的一傳轉化為漂亮的傳球。
他掃了一眼音駒的防禦，剛換上場的列夫有著不遜色犬岡的速度，他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日向，田中和東峰的前面都有人在卡位。
而日向要球的心思還是那麼熱烈。
對面的研磨看了影山一眼。
經過前面的失敗，你還敢把球傳給日向嗎？
卡在判罰持球的最後時限，影山將手將球脫了出去。
沒什麼不敢的。
研磨勾唇一笑。
擁有向死而生的勇氣，才會獲得進化的機會。
列夫靠著驚人的反應力追上了日向的球，「一觸！」
他也不再是那個自顧自想攔死對面的初學者了，融入，是他在音駒學會的第一課。
被改變拋物線後的排球往研磨這邊飛過來，他將球託了起來，排球高高的飛到球網前方。
千星在研磨托球的時候就助跑起跳了。
烏野這邊嚴陣以待，這一球的高度很好，很適合直接二次，但根據他們觀戰音駒和青城的練習賽，知道千星也能在空中托出快球。
正如他們擔憂的的那樣，網前剛攔下日向的列夫已經再次起跳。
沒有更多的時間能給烏野思考。
千星和列夫之間的距離很近，他用指腹向上托出排球。
音駒版本的怪人快攻直接殺死比賽！
「嗶——」
岩泉吹響比賽結束的哨聲，宣告音駒獲得此次比賽的勝利。
貓又教練微微頷首，對貓崽子們的表現感到滿意。
「看到了嗎，烏養。」他指著場上，「這就是維繫。烏野的快攻確實很快，但單一節奏的高速衝擊，也給我們的攔網和防守提供了更多的觀察和適應時間。」
烏養繫心神情凝重。
「您說得對，貓又教練。我們太依賴怪人速攻打開局面了。影山需要更多地調動其他攻手，正確使用日向這個最強誘餌，也打亂音駒的防守節奏。」
烏野要尋求新的變化才能變得更強。
這就是訓練賽以及和合宿的的目的不是嗎？
音駒看著輸掉比賽的烏野完成魚躍懲罰，體力差的人趕緊抓緊時間休息。
「給。」一瓶冰涼的寶礦力水特被遞到眼前。
千星抬頭，看到研磨不知何時結束了遊戲，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沒什麼精神的表情。
「……謝謝研磨前輩。」
「嗯。」研磨應了一聲，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重新拿出遊戲機，似乎只是隨手為之。
但就在他按下開始鍵前，突然說了一句：「剛才不是不喊前輩了嗎？」
千星呆住。
所以剛剛這一句話的意思是讓他以後不用喊前輩的意思嗎？
好像之前研磨也有說過不用喊他前輩。
當時他說什麼來著，好像說這是自己的習慣，之後研磨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研磨。」
「嗯。」
這聲應答輕得像羽毛，卻把千星心裡的那點不確定吹得煙消雲散。
黑尾鐵朗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老父親般的欣慰笑容。
「喲~」黑尾拖長了調子，長臂一伸就把研磨往懷裡摟，後者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認命地靠在他胳膊上，繼續跟遊戲機較勁。
「千星也不用叫我前輩哦。」他朝千星擠眉弄眼，右手還在研磨頭上揉了兩把，把本來就亂的頭髮攪成了雞窩，「咱們音駒是相親相愛的大家庭，講究的就是個隨心所欲，那些前輩後輩的糟粕文化就讓它隨風消散吧！」
「小黑。」研磨終於捨得從遊戲機上挪開視線，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扒拉回原樣。
他抿了抿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千星看著兩人，突然覺得手裡的寶礦力甜絲絲的。
他擰開瓶蓋又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心裡卻暖洋洋的。
「知道啦，黑尾~」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學著黑尾的語氣喊了一聲，然後迅速往旁邊挪，躲開了黑尾假裝要來捏他臉蛋的爪子。
千星跑得快，黑尾只能伸出手蹂躪旁邊這個不愛動彈的三花貓。
「小黑……」
研磨為了繼續打遊戲只能默默忍受。
「很棒。」
他慢悠悠開口，聲音裡帶著讚許。
「千星！你這球太及時了吧！別說烏野那群傢伙完全懵了，就連我看到排球突然朝我飛過來的時候，心臟都差點跳出來！還好你黑尾前輩我反應夠快，手夠穩！」
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看吧，我就這麼可靠」的表情。
山本猛虎豎起大拇指：超帥！
千星被誇得臉頰發燙，被人認可讓他心裡美滋滋。
場下的列夫躍躍欲試，不停朝貓又教練釋放想要上場的信號。
「列夫，熱身好了就上。」貓又教練也願意寵著小孩。
「是！教練！」
列夫幾乎是蹦跳著向前沖，他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嘴裡念念有詞：「王牌！王牌！王牌！」
犬岡走小跑下場，和列夫擊掌，「加油列夫，看你的了。」
「放心交給我吧！」列夫信心滿滿。
當哨聲再次響起，列夫踏上場地的那一刻，千星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那個平日裡總是帶著點莽撞的大高個，此刻眼神卻異常專注，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急於表現，而是仔細地觀察著烏野的站位，身體微微下沉，重心壓得很穩。
烏野這邊，看到列夫上場，影山飛雄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個銀髮的高個子，彈跳驚人，奔跑速度快，但配合意識和場上經驗是明顯的短板。
他看向隊友，示意大家可以以他作為音駒的突破口。
音駒的發球輪。
千星站在發球的位置，輕拍手中的排球。
經過那麼多次比賽，那份剛開始的忐忑早已被打磨成胸有成竹的沉穩。
於他而言，發球早已是肌肉記憶般的本能，易如反掌。
下一秒騰空躍起，滯空的剎那，甚至能看清烏野後排西谷肩頭繃得發緊的肌肉線條，那是備戰接發球的標誌性姿態。
「是強發！大家後退！」
澤村大聲提醒隊友。
排球帶著呼嘯的旋轉飛出，劃出一道超長拋物線跨越半場。
「出界！」
西谷瞳孔微縮，憑著經驗判斷落點已越出邊線，身體向左側閃躲，任憑排球落地。
直到他眼睜睜看著排球壓著底線落下時，眼底閃過懊惱。
他判斷失誤了。
這是界內球。
守在角線的人朝裁判示意，這球並沒有出界。
音駒得分。
「抱歉。」
澤村拍了拍西谷的後背，聲音沉穩有力，「沒事，再來。」
西谷短促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緊捏著手指，隨即猛地鬆開，眼神重新燃起銳利的光，「好！」
第二球接踵而至，依舊是刁鑽到近乎苛刻的角度。
但這一次，西谷沒有絲毫猶豫，哪怕預判仍存模糊，身體已先於意識撲了出去，在球即將落地的瞬間穩穩將其挑高。
「好一傳！」
而影山早已就位，他從不會為任何看似不合理的一傳抱怨，他只會用實際行動將不好的一傳轉化為漂亮的傳球。
他掃了一眼音駒的防禦，剛換上場的列夫有著不遜色犬岡的速度，他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日向，田中和東峰的前面都有人在卡位。
而日向要球的心思還是那麼熱烈。
對面的研磨看了影山一眼。
經過前面的失敗，你還敢把球傳給日向嗎？
卡在判罰持球的最後時限，影山將手將球脫了出去。
沒什麼不敢的。
研磨勾唇一笑。
擁有向死而生的勇氣，才會獲得進化的機會。
列夫靠著驚人的反應力追上了日向的球，「一觸！」
他也不再是那個自顧自想攔死對面的初學者了，融入，是他在音駒學會的第一課。
被改變拋物線後的排球往研磨這邊飛過來，他將球託了起來，排球高高的飛到球網前方。
千星在研磨托球的時候就助跑起跳了。
烏野這邊嚴陣以待，這一球的高度很好，很適合直接二次，但根據他們觀戰音駒和青城的練習賽，知道千星也能在空中托出快球。
正如他們擔憂的的那樣，網前剛攔下日向的列夫已經再次起跳。
沒有更多的時間能給烏野思考。
千星和列夫之間的距離很近，他用指腹向上托出排球。
音駒版本的怪人快攻直接殺死比賽！
「嗶——」
岩泉吹響比賽結束的哨聲，宣告音駒獲得此次比賽的勝利。
貓又教練微微頷首，對貓崽子們的表現感到滿意。
「看到了嗎，烏養。」他指著場上，「這就是維繫。烏野的快攻確實很快，但單一節奏的高速衝擊，也給我們的攔網和防守提供了更多的觀察和適應時間。」
烏養繫心神情凝重。
「您說得對，貓又教練。我們太依賴怪人速攻打開局面了。影山需要更多地調動其他攻手，正確使用日向這個最強誘餌，也打亂音駒的防守節奏。」
烏野要尋求新的變化才能變得更強。
這就是訓練賽以及和合宿的的目的不是嗎？
音駒看著輸掉比賽的烏野完成魚躍懲罰，體力差的人趕緊抓緊時間休息。
「給。」一瓶冰涼的寶礦力水特被遞到眼前。
千星抬頭，看到研磨不知何時結束了遊戲，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沒什麼精神的表情。
「……謝謝研磨前輩。」
「嗯。」研磨應了一聲，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重新拿出遊戲機，似乎只是隨手為之。
但就在他按下開始鍵前，突然說了一句：「剛才不是不喊前輩了嗎？」
千星呆住。
所以剛剛這一句話的意思是讓他以後不用喊前輩的意思嗎？
好像之前研磨也有說過不用喊他前輩。
當時他說什麼來著，好像說這是自己的習慣，之後研磨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研磨。」
「嗯。」
這聲應答輕得像羽毛，卻把千星心裡的那點不確定吹得煙消雲散。
黑尾鐵朗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老父親般的欣慰笑容。
「喲~」黑尾拖長了調子，長臂一伸就把研磨往懷裡摟，後者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認命地靠在他胳膊上，繼續跟遊戲機較勁。
「千星也不用叫我前輩哦。」他朝千星擠眉弄眼，右手還在研磨頭上揉了兩把，把本來就亂的頭髮攪成了雞窩，「咱們音駒是相親相愛的大家庭，講究的就是個隨心所欲，那些前輩後輩的糟粕文化就讓它隨風消散吧！」
「小黑。」研磨終於捨得從遊戲機上挪開視線，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扒拉回原樣。
他抿了抿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千星看著兩人，突然覺得手裡的寶礦力甜絲絲的。
他擰開瓶蓋又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心裡卻暖洋洋的。
「知道啦，黑尾~」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學著黑尾的語氣喊了一聲，然後迅速往旁邊挪，躲開了黑尾假裝要來捏他臉蛋的爪子。
千星跑得快，黑尾只能伸出手蹂躪旁邊這個不愛動彈的三花貓。
「小黑……」
研磨為了繼續打遊戲只能默默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