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音駒VS烏野4
「私密馬賽！」
千星的聲音帶著急促和真誠。
他微微低下頭，對著那團灰白色的靈魂體認真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的彈跳力……真的很厲害。」
排球訓練營里日向翔陽的剪影是在成年之後，蜜色的皮膚和強健的肌肉，與現在的樣子差距其實挺大的，千星完全無法將現在的日向和未來的職業排球運動員聯繫在一起。
他盯著日向的身體，腦子裡已經開始循環播放日向被各種高大對手按在地上摩擦然後又頑強爬起來的勵志畫面了。
「誒？千星你剛才的眼神……好像我家隔壁那隻看到小魚乾的貓啊？」
日向把視線投向千星，總感覺對方的眼神有點奇怪。
「這兩人是在演什麼漫才嗎？」
月島在後排推了推眼鏡。
「嗶——」
嚴肅的岩泉裁判大人忍不住吹哨警告。
哪怕是訓練賽，也不要這麼隨意啊喂！
「boke！發什麼呆，輪轉了！」
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影山忍不住皺眉，「日向你要是再走神，今天的扣球別想了！」
日向一個激靈，那縷飄出的靈魂熟練地鑽回了身體，灰白色被熟悉的橘色取代。
「哇啊！不要啊影山！我馬上就來！」他原地蹦了兩下，忽然又轉頭看千星，撓著後腦勺嘀咕，「不過千星你剛才真的很奇怪誒，那種眼神……就像我菅原前輩看到我第一次接住影山的發球時的表情一樣，又欣慰又有點想笑？」
千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欣慰？想笑？他明明是在進行跨越時空的勵志感慨。
他乾咳兩聲，快步跑回音駒的半場準備下一輪的攻防。
「日向你跑快點，磨磨蹭蹭的像只蝸牛。」
「要你管影山！你剛才的托球明明歪了一點點！」
「那是戰術性調整！boke！」
忍不了別人說自己托球不好的影山又一次按住橘子腦袋。
「本來就夠矮了，國王大人再使勁的話，日向估計長到一米七都困難了。」
「哈？」
日向和影山同時調轉槍口。
音駒得分的歡呼聲響起時，武田老師眼鏡都跟著滑到鼻尖。
「又被得分了！音駒的進攻點……太難以捉摸了！明明前排只有山本一個強攻點，研磨卻總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手忙腳亂扶著眼鏡往貓又教練跟前湊，額角滲出的汗珠差點滴在筆記本上。
貓又教練嘴角勾起帶著讚許和瞭然的笑意。
「這就是研磨的價值。當明牌被看死，他自然會去尋找暗牌。猛虎的佯攻，千星後排插上的時機，都是他們平時無數次磨合的結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場上正低頭快速交流的研磨和千星。
「關鍵不是咱有多少牌，是讓對手猜不出咱要打哪張牌。就像玩抽鬼牌，誰先慌誰輸。」
武田老師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筆尖在本子上飛得比球場上的排球還快，嘴裡還碎碎念：「要記要記，暗牌戰術……」
旁邊的烏養繫心看得直咋舌，手裡的運動飲料差點擰不開瓶蓋。
他偷偷瞄了眼貓又教練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再看看自己筆記本上畫的歪歪扭扭的戰術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教練當得像個剛入學的新生。
「說起來，」烏養繫心撓撓頭，「西谷雖然能蹦能跳，但畢竟不是章魚啊。」
他比劃著名張開五指，「要不下次讓他在背後綁個章魚須道具？說不定能增加防守範圍呢？」
武田老師的筆尖猛地頓住，「烏養教練！這、這不符合規則吧！」
「我是說比喻啦！」
只有一小局的訓練賽沒有暫停的選項，雙方教練湊在一起聊得火熱。
場上的小崽子們還在自力更生。
音駒的發球帶著旋轉飛向烏野半場。
後排的西谷精準地判斷落點，一個乾淨利落的側滑步，雙臂併攏。
一記教科書般的上手墊球，排球劃出漂亮的弧線，穩穩飛向網前的影山飛雄。
「Nice receive！」
網前，影山飛雄的目光銳利。
他捕捉到日向甩開攔網後瞬間起跳的軌跡，沒有絲毫猶豫，手指在觸球的瞬間再次撥向那個熟悉的方向。
但下一秒他就覺得不妙。
有一道身影緊緊跟上了日向。
是音駒的十號！
「追上你了。」
音駒前排，千星早已經盯上了日向，利用自身不俗的的彈跳力單腳斜跳，雖然未能直接將球攔死，但指尖極其刁鑽地蹭到了排球的下沿。
一聲輕響，球的軌跡瞬間發生了改變，原本致命的快攻線路被強行破壞，排球帶著不規則的旋轉，墜向音駒後場左側的空檔處。
「危險！」夜久衛輔在場下焦急地喊道。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沉穩的身影撲出。
是安全感滿滿的副隊海信行。
「別想落地！」
他身體完全舒展開，以一個極限距離的貼地魚躍，在球即將觸地的前趕到。
排球勉強被墊起，但高度和位置都很糟糕，幾乎是朝著球網的方向飛去，而且眼看就要過網了。
「探頭球！」
這個念頭划過所有人的腦海，這是送給烏野的一份大禮，一個可以直接在網口發動致命一擊的絕佳機會。
「機會球！」影山大喊一聲。
田中已經後退兩步開始助跑了。
研磨金色豎瞳微眯。
一旦被烏野打出氣勢，這場比賽又有得磨了。
他從三米線外起跳，修長的手臂盡力伸展，試圖在球過網的瞬間將其攔截或處理掉。
但沒有成功。
「防守！全員防守！」夜久衛輔在場邊提醒。
音駒後排開始變換防守陣型。
海信行剛從地上爬起就再次壓低重心，犬岡走奮力向可能的落點衝刺，山本猛虎準備補位。
音駒賴以生存的維繫本能在此刻爆發，他們只有一個信念——不讓球落地！
千星剛攔網落地時還暈乎乎的，瞥見排球正往網口飄，想都沒想就跳起來撈了把，餘光看見高聳的雞冠頭，手忙腳亂間把球往那邊一托。
「砰！」
黑尾正舉著胳膊準備攔田中，冷不丁瞅見個排球砸過來，身體比腦子先動，掄圓了胳膊就扣下去。等他反應過來時，球已經在烏野半場彈起三尺高。
全場靜了三秒。
「什、什麼情況？！」田中扣球還懸在半空，排球硬生生被撈走了。
他的機會球呢？
「音駒得分，6:3。」
岩泉一的哨聲打破沉默，他面無表情地舉旗，心裡卻暗嘆音駒這兩人反應夠快。
剛才黑尾那下，簡直像貓爪拍蒼蠅似的即興發揮。
黑尾自己都懵了，「呃...我就是順手那麼一拍...」
千星的聲音帶著急促和真誠。
他微微低下頭，對著那團灰白色的靈魂體認真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的彈跳力……真的很厲害。」
排球訓練營里日向翔陽的剪影是在成年之後，蜜色的皮膚和強健的肌肉，與現在的樣子差距其實挺大的，千星完全無法將現在的日向和未來的職業排球運動員聯繫在一起。
他盯著日向的身體，腦子裡已經開始循環播放日向被各種高大對手按在地上摩擦然後又頑強爬起來的勵志畫面了。
「誒？千星你剛才的眼神……好像我家隔壁那隻看到小魚乾的貓啊？」
日向把視線投向千星，總感覺對方的眼神有點奇怪。
「這兩人是在演什麼漫才嗎？」
月島在後排推了推眼鏡。
「嗶——」
嚴肅的岩泉裁判大人忍不住吹哨警告。
哪怕是訓練賽，也不要這麼隨意啊喂！
「boke！發什麼呆，輪轉了！」
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影山忍不住皺眉，「日向你要是再走神，今天的扣球別想了！」
日向一個激靈，那縷飄出的靈魂熟練地鑽回了身體，灰白色被熟悉的橘色取代。
「哇啊！不要啊影山！我馬上就來！」他原地蹦了兩下，忽然又轉頭看千星，撓著後腦勺嘀咕，「不過千星你剛才真的很奇怪誒，那種眼神……就像我菅原前輩看到我第一次接住影山的發球時的表情一樣，又欣慰又有點想笑？」
千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欣慰？想笑？他明明是在進行跨越時空的勵志感慨。
他乾咳兩聲，快步跑回音駒的半場準備下一輪的攻防。
「日向你跑快點，磨磨蹭蹭的像只蝸牛。」
「要你管影山！你剛才的托球明明歪了一點點！」
「那是戰術性調整！boke！」
忍不了別人說自己托球不好的影山又一次按住橘子腦袋。
「本來就夠矮了，國王大人再使勁的話，日向估計長到一米七都困難了。」
「哈？」
日向和影山同時調轉槍口。
音駒得分的歡呼聲響起時，武田老師眼鏡都跟著滑到鼻尖。
「又被得分了！音駒的進攻點……太難以捉摸了！明明前排只有山本一個強攻點，研磨卻總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手忙腳亂扶著眼鏡往貓又教練跟前湊，額角滲出的汗珠差點滴在筆記本上。
貓又教練嘴角勾起帶著讚許和瞭然的笑意。
「這就是研磨的價值。當明牌被看死，他自然會去尋找暗牌。猛虎的佯攻，千星後排插上的時機，都是他們平時無數次磨合的結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場上正低頭快速交流的研磨和千星。
「關鍵不是咱有多少牌，是讓對手猜不出咱要打哪張牌。就像玩抽鬼牌，誰先慌誰輸。」
武田老師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筆尖在本子上飛得比球場上的排球還快，嘴裡還碎碎念：「要記要記，暗牌戰術……」
旁邊的烏養繫心看得直咋舌，手裡的運動飲料差點擰不開瓶蓋。
他偷偷瞄了眼貓又教練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再看看自己筆記本上畫的歪歪扭扭的戰術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教練當得像個剛入學的新生。
「說起來，」烏養繫心撓撓頭，「西谷雖然能蹦能跳，但畢竟不是章魚啊。」
他比劃著名張開五指，「要不下次讓他在背後綁個章魚須道具？說不定能增加防守範圍呢？」
武田老師的筆尖猛地頓住，「烏養教練！這、這不符合規則吧！」
「我是說比喻啦！」
只有一小局的訓練賽沒有暫停的選項，雙方教練湊在一起聊得火熱。
場上的小崽子們還在自力更生。
音駒的發球帶著旋轉飛向烏野半場。
後排的西谷精準地判斷落點，一個乾淨利落的側滑步，雙臂併攏。
一記教科書般的上手墊球，排球劃出漂亮的弧線，穩穩飛向網前的影山飛雄。
「Nice receive！」
網前，影山飛雄的目光銳利。
他捕捉到日向甩開攔網後瞬間起跳的軌跡，沒有絲毫猶豫，手指在觸球的瞬間再次撥向那個熟悉的方向。
但下一秒他就覺得不妙。
有一道身影緊緊跟上了日向。
是音駒的十號！
「追上你了。」
音駒前排，千星早已經盯上了日向，利用自身不俗的的彈跳力單腳斜跳，雖然未能直接將球攔死，但指尖極其刁鑽地蹭到了排球的下沿。
一聲輕響，球的軌跡瞬間發生了改變，原本致命的快攻線路被強行破壞，排球帶著不規則的旋轉，墜向音駒後場左側的空檔處。
「危險！」夜久衛輔在場下焦急地喊道。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沉穩的身影撲出。
是安全感滿滿的副隊海信行。
「別想落地！」
他身體完全舒展開，以一個極限距離的貼地魚躍，在球即將觸地的前趕到。
排球勉強被墊起，但高度和位置都很糟糕，幾乎是朝著球網的方向飛去，而且眼看就要過網了。
「探頭球！」
這個念頭划過所有人的腦海，這是送給烏野的一份大禮，一個可以直接在網口發動致命一擊的絕佳機會。
「機會球！」影山大喊一聲。
田中已經後退兩步開始助跑了。
研磨金色豎瞳微眯。
一旦被烏野打出氣勢，這場比賽又有得磨了。
他從三米線外起跳，修長的手臂盡力伸展，試圖在球過網的瞬間將其攔截或處理掉。
但沒有成功。
「防守！全員防守！」夜久衛輔在場邊提醒。
音駒後排開始變換防守陣型。
海信行剛從地上爬起就再次壓低重心，犬岡走奮力向可能的落點衝刺，山本猛虎準備補位。
音駒賴以生存的維繫本能在此刻爆發，他們只有一個信念——不讓球落地！
千星剛攔網落地時還暈乎乎的，瞥見排球正往網口飄，想都沒想就跳起來撈了把，餘光看見高聳的雞冠頭，手忙腳亂間把球往那邊一托。
「砰！」
黑尾正舉著胳膊準備攔田中，冷不丁瞅見個排球砸過來，身體比腦子先動，掄圓了胳膊就扣下去。等他反應過來時，球已經在烏野半場彈起三尺高。
全場靜了三秒。
「什、什麼情況？！」田中扣球還懸在半空，排球硬生生被撈走了。
他的機會球呢？
「音駒得分，6:3。」
岩泉一的哨聲打破沉默，他面無表情地舉旗，心裡卻暗嘆音駒這兩人反應夠快。
剛才黑尾那下，簡直像貓爪拍蒼蠅似的即興發揮。
黑尾自己都懵了，「呃...我就是順手那麼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