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扣殺訓練
花卷早有準備，抱著手機靈活地往旁邊一躲，繞著排球網轉圈，邊跑還邊把手機舉得高高的，「略略略~」
及川氣得跳腳，卻被花卷繞得暈頭轉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黑歷史在眾人眼前傳閱。
青城的隊員們笑得更瘋了，松川一靜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其餘後輩悄悄的捂嘴笑。
岩泉一靠在攔網柱上，看著及川追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卻藏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他清楚及川越是喊得凶，心裡其實越沒真生氣。
畢竟，能這樣毫無顧忌地鬧在一起的日子，本就不多。
一眨眼，他們都已經三年級。
能在一起玩鬧的時間已經在倒計時了。
及川追了半圈終於抓住花卷的胳膊將人按倒在地上，兩人鬧作一團，手機掉在地上，屏幕還亮著，正好停在那張及川被岩泉按頭的照片上。
影山飛雄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突然一本正經地問：「岩泉前輩，你平時都是用這種力度訓練扣殺的嗎？」
正鬧著的兩人瞬間僵住，全場安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響的笑聲。
及川的臉騰地紅透了，甩開花卷的手一下子爬了起來，雙手掐住影山的肩膀搖晃，「小飛雄是超級無敵大笨蛋！」
笑過鬧過的少年們終於被肚子裡的飢腸轆轆拖向食堂。
合宿的晚餐是簡單的咖喱豬排飯配味增湯，熱氣騰騰的飯菜人群喧鬧聲，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
食堂的長桌被拼成長長一列，三個隊伍的隊員們擠在一起，筷子與餐盤碰撞的叮噹聲、搶咖喱豬排的嚷嚷以及吞咽時的滿足喟嘆聲攪成一團。
及川徹正舉著筷子跟影山搶最後一塊炸豬排。
「小飛雄你都吃三塊了！給及川大人留點！」
「笨蛋及川！不准欺負後輩！」岩泉面無表情地阻止了幼稚的幼馴染，把豬排夾進影山碗裡，卻在及川委屈巴巴看過來的時候，又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碗裡的豬排分一半過去。
影山謝過岩泉後認真埋頭扒飯，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iwa醬偏心小飛雄！」及川徹立刻炸毛。
岩泉忍不住舉起沙包大的的拳頭以示威脅。
這傢伙平時對著學弟裝得人模狗樣，一遇上影山就原形畢露，連前輩的架子都懶得端了。
及川立刻識趣地閉了嘴，低頭戳著碗裡的米飯，嘴角卻偷偷揚起一點笑。
列夫舉著相機對著餐盤拍個不停，嘴裡念叨著要給姐姐看合宿的晚餐，結果被千星敲了敲腦袋，「先吃飯，菜要涼了。」
山本猛虎吃得最豪邁，咖喱汁濺在鼻尖上都沒察覺，直到千星遞過紙巾，才紅著臉撓了撓頭。
黑尾鐵朗的胳膊肘抵著桌面，看著對面的研磨嘆氣：「別挑食，好好吃飯。」
他伸手把研磨碗裡堆成小山的米飯往自己餐盤撥了撥，「再玩遊戲手機要被沒收了。」
研磨的手機屏幕上正跳出遊戲的得分，他飛快地按了兩下，才抬頭看了眼碗裡的東西，小臉立刻皺成一團。
沒有千星做得色香味俱全，他不想吃……
夜久衛輔正用筷子把研磨碗裡的胡蘿蔔丁一個個夾到自己盤裡，動作麻利得像在執行任務，嘴裡還低聲說：「快點吃，等下要去澡堂。」
研磨慢吞吞地用勺子舀了口米飯，含在嘴裡沒嚼，眼睛左看右看，忽然對上了斜對面的月島螢。
月島也正對著自己的餐盤發愁，他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豬排，眉頭皺得緊緊的，顯然對這種高熱量食物提不起興趣。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個正著，瞬間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句話：根本不是我們吃太少，是這群人太能吃了！
……
飯後的澡堂更是熱鬧得像開了鍋。
瓷磚地面被水汽蒸得發燙，白色的霧氣里，一個個赤裸的少年身影晃來晃去，水聲伴著打鬧聲撞在牆壁上，嗡嗡作響。
及川徹正對著嵌在牆上的鏡子擺弄頭髮，指尖蘸著水把額前的碎發捋得服服帖帖，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歌，尾音拐得九曲十八彎。
突然一捧熱水兜頭澆下來，他嗷」地一聲蹦起來，轉頭就看見岩泉一站在身後，手還保持著潑水的姿勢，指尖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掉。
「洗快點，後面還有人等著。」岩泉面無表情。
「iwa醬你是魔鬼嗎！」及川哀嚎著撲過去，被岩泉一把制止。
旁邊的金田一被濺了一身水花，嚇得手裡的沐浴球都掉了。
另一邊的池子裡，日向正和影山比賽憋氣，兩人腦袋扎進水裡，屁股撅得老高。
山口忠站在池邊當臨時裁判。
「兩個笨蛋，這有什麼好比的？」月島抱著胳膊坐在池子裡，一臉無語的看著這一幕，可眼角的餘光卻沒離開那兩個在水裡冒泡的傢伙。
研磨被蒸騰的熱氣熏得眼睛發澀，靠在池邊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栽進水裡。
黑尾鐵朗伸手把他從水裡撈出來，「別睡著，會感冒。」
千星幫夜久搓著後背，少年的後背寬闊得像面牆，布滿了訓練留下的薄繭。
夜久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千星力氣太小啦，再用點勁！」
霧氣漸漸散去些，能看清每個人身上的傷痕。
這些都是排球刻下的勳章，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明天早上的晨練，誰要是遲到，就負責在訓練結束後把排球擦乾淨！」貓又教練的聲音隔著澡堂的門傳進來，帶著笑意的警告讓喧鬧聲頓時小了些。
「知道啦！」少年們齊聲應著。
等大家裹著浴巾走出澡堂時，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
少年們踩著拖鞋往宿舍走，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水珠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影山，明天要不要比誰先跑到訓練場？」日向的聲音里還帶著水汽。
「肯定是我贏！」影山的回答依舊簡短，腳步卻下意識加快了些。
日向嚷嚷，「是我！」
他也跟著加快腳步，兩條小短腿快速倒騰，勢必要比影山先一步回到房間。
「boke!」
及川氣得跳腳，卻被花卷繞得暈頭轉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黑歷史在眾人眼前傳閱。
青城的隊員們笑得更瘋了，松川一靜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其餘後輩悄悄的捂嘴笑。
岩泉一靠在攔網柱上，看著及川追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卻藏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他清楚及川越是喊得凶，心裡其實越沒真生氣。
畢竟，能這樣毫無顧忌地鬧在一起的日子，本就不多。
一眨眼，他們都已經三年級。
能在一起玩鬧的時間已經在倒計時了。
及川追了半圈終於抓住花卷的胳膊將人按倒在地上，兩人鬧作一團，手機掉在地上，屏幕還亮著，正好停在那張及川被岩泉按頭的照片上。
影山飛雄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突然一本正經地問：「岩泉前輩，你平時都是用這種力度訓練扣殺的嗎？」
正鬧著的兩人瞬間僵住，全場安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響的笑聲。
及川的臉騰地紅透了，甩開花卷的手一下子爬了起來，雙手掐住影山的肩膀搖晃，「小飛雄是超級無敵大笨蛋！」
笑過鬧過的少年們終於被肚子裡的飢腸轆轆拖向食堂。
合宿的晚餐是簡單的咖喱豬排飯配味增湯，熱氣騰騰的飯菜人群喧鬧聲，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
食堂的長桌被拼成長長一列，三個隊伍的隊員們擠在一起，筷子與餐盤碰撞的叮噹聲、搶咖喱豬排的嚷嚷以及吞咽時的滿足喟嘆聲攪成一團。
及川徹正舉著筷子跟影山搶最後一塊炸豬排。
「小飛雄你都吃三塊了！給及川大人留點！」
「笨蛋及川！不准欺負後輩！」岩泉面無表情地阻止了幼稚的幼馴染，把豬排夾進影山碗裡，卻在及川委屈巴巴看過來的時候，又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碗裡的豬排分一半過去。
影山謝過岩泉後認真埋頭扒飯，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iwa醬偏心小飛雄！」及川徹立刻炸毛。
岩泉忍不住舉起沙包大的的拳頭以示威脅。
這傢伙平時對著學弟裝得人模狗樣，一遇上影山就原形畢露，連前輩的架子都懶得端了。
及川立刻識趣地閉了嘴，低頭戳著碗裡的米飯，嘴角卻偷偷揚起一點笑。
列夫舉著相機對著餐盤拍個不停，嘴裡念叨著要給姐姐看合宿的晚餐，結果被千星敲了敲腦袋，「先吃飯，菜要涼了。」
山本猛虎吃得最豪邁，咖喱汁濺在鼻尖上都沒察覺，直到千星遞過紙巾，才紅著臉撓了撓頭。
黑尾鐵朗的胳膊肘抵著桌面，看著對面的研磨嘆氣：「別挑食，好好吃飯。」
他伸手把研磨碗裡堆成小山的米飯往自己餐盤撥了撥，「再玩遊戲手機要被沒收了。」
研磨的手機屏幕上正跳出遊戲的得分，他飛快地按了兩下，才抬頭看了眼碗裡的東西，小臉立刻皺成一團。
沒有千星做得色香味俱全，他不想吃……
夜久衛輔正用筷子把研磨碗裡的胡蘿蔔丁一個個夾到自己盤裡，動作麻利得像在執行任務，嘴裡還低聲說：「快點吃，等下要去澡堂。」
研磨慢吞吞地用勺子舀了口米飯，含在嘴裡沒嚼，眼睛左看右看，忽然對上了斜對面的月島螢。
月島也正對著自己的餐盤發愁，他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豬排，眉頭皺得緊緊的，顯然對這種高熱量食物提不起興趣。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個正著，瞬間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句話：根本不是我們吃太少，是這群人太能吃了！
……
飯後的澡堂更是熱鬧得像開了鍋。
瓷磚地面被水汽蒸得發燙，白色的霧氣里，一個個赤裸的少年身影晃來晃去，水聲伴著打鬧聲撞在牆壁上，嗡嗡作響。
及川徹正對著嵌在牆上的鏡子擺弄頭髮，指尖蘸著水把額前的碎發捋得服服帖帖，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歌，尾音拐得九曲十八彎。
突然一捧熱水兜頭澆下來，他嗷」地一聲蹦起來，轉頭就看見岩泉一站在身後，手還保持著潑水的姿勢，指尖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掉。
「洗快點，後面還有人等著。」岩泉面無表情。
「iwa醬你是魔鬼嗎！」及川哀嚎著撲過去，被岩泉一把制止。
旁邊的金田一被濺了一身水花，嚇得手裡的沐浴球都掉了。
另一邊的池子裡，日向正和影山比賽憋氣，兩人腦袋扎進水裡，屁股撅得老高。
山口忠站在池邊當臨時裁判。
「兩個笨蛋，這有什麼好比的？」月島抱著胳膊坐在池子裡，一臉無語的看著這一幕，可眼角的餘光卻沒離開那兩個在水裡冒泡的傢伙。
研磨被蒸騰的熱氣熏得眼睛發澀，靠在池邊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栽進水裡。
黑尾鐵朗伸手把他從水裡撈出來，「別睡著，會感冒。」
千星幫夜久搓著後背，少年的後背寬闊得像面牆，布滿了訓練留下的薄繭。
夜久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千星力氣太小啦，再用點勁！」
霧氣漸漸散去些，能看清每個人身上的傷痕。
這些都是排球刻下的勳章，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明天早上的晨練，誰要是遲到，就負責在訓練結束後把排球擦乾淨！」貓又教練的聲音隔著澡堂的門傳進來，帶著笑意的警告讓喧鬧聲頓時小了些。
「知道啦！」少年們齊聲應著。
等大家裹著浴巾走出澡堂時，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
少年們踩著拖鞋往宿舍走，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水珠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影山，明天要不要比誰先跑到訓練場？」日向的聲音里還帶著水汽。
「肯定是我贏！」影山的回答依舊簡短，腳步卻下意識加快了些。
日向嚷嚷，「是我！」
他也跟著加快腳步，兩條小短腿快速倒騰，勢必要比影山先一步回到房間。
「bo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