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名揚深市
王叔，這件事沒來得及跟您商量，我就先跟賈伯斯提了，和您一起合作開個工廠。
怎麼了彬仔？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怎麼突然想到要給蘋果做組裝、開工廠了？
吳彬沉吟片刻，說道：「王叔，我是這麼想的。咱們有技術也有能力，這次做的隨身聽，說實話，產品競爭力絕對是世界領先設計。」
「但我為什麼選擇賣給蘋果，您應該也明白——咱們缺的不是產品競爭力，而是產業生態。」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我們拿著錢去國外買，高端配件人家根本不賣給我們。」
「我們沒有那樣的國際影響力，就算肯賣，價格也壓不下來。萬一蘋果親自下場做，哪怕做得不如我們，只要他們在關鍵配件上稍微卡我們一下，我們就得直接關門——咱們現在還是太脆弱了。」
「這次想開廠，就是想慢慢把咱們自己的供應鏈培養起來。先把中間每個環節摸透，再看看能不能引進一些人才，爭取在我們國家的半導體行業實現一些突破。」
「現在光刻機技術別人領先我們至少五代，但咱們不是沒有追趕的機會。您想想，我們龍國人口多，只要把人才集中起來，放眼全球——」
「您看哪個國家有能力、有條件做到全產業鏈自給自足？只有我們龍國可以。要水有水，要電有電，還有穩定的發展環境，王叔您說是不是？」
王叔略作思考，點了點頭：「如果不考慮技術追趕的問題，確實只有龍國具備這樣的條件，關鍵是穩定。」
他接著說道：「彬仔，你說得對。好，這事我跟你一起干！你有思路，我有技術，咱倆配合，說不定真能闖出點名堂。」
「咱們還得挖人，我以前不少校友，可以試著請他們過來。那咱們先把廠房建起來，你準備投多少？政府那邊批地、建廠的事，可能得靠你爸幫忙，我主要出技術。」
吳彬說道：「王叔，我打算把蘋果給的三千萬美金中的兩千五百萬全投進去，剩下五百萬用來收購音樂版權。您看您能投多少？」
王叔想了想：「我這些年攢了些錢，但沒你那麼多。能動用的現金大概一千萬美金，再多就得抵押房子了。就投一千萬吧，反正跟著你小子肯定能賺。」
「另外，你看看能不能把深市府也拉進來，你拿著合同去談，他們八成會支持。」
吳彬立刻應道：「沒問題王叔，明天一早我就去市政府。有他們參與，咱們更有保障。等我消息！」
當晚，酒店包廂里，小馬哥、張志東等人和吳彬父母一起舉杯。
小馬哥笑著說：「恭喜啊彬仔，沒想到你搞的那個小玩意兒這麼值錢！我們一群人辛辛苦苦幹了兩年多，還是最近用了你提的那兩個方法才開始有點盈利。」
「對了，我們上馬了你說的項目，現在終於盈利了，最近不少風投找我們談投資，你怎麼看？」
吳彬想了想，說道：「我們現在好不容易開始盈利，他們就想來分一杯羹？問題是，我們現在拿了投資能做什麼？用戶註冊量已經基本覆蓋全國網民數量，甚至還多出幾百萬，很多人還註冊了好幾個帳號。」
「接下來只能等網民自然增長。好在咱們體量已經夠大，他們想進場也難。」
「再等一年吧，到01或02年，等網民基數上來，我們再融資，估值會更高，到時候拿錢做新項目，或者投資對我們有幫助的公司。」
小馬哥點頭：「我和志東他們也是這麼想的。來，吃飯！」
第二天，在去市政府的路上，吳爸開車，
吳彬說道：「爸，一會兒和市里談妥之後，您幫我註冊一家娛樂公司，專門收購音樂和電影的電子版權。」
「現在這些很便宜，把大陸、港澳台、日本、新加坡、韓國等地區的都收一些。國外的不需要太多，象徵性收點就行，主打一個便宜。」
「港澳台的多收點，名氣大的可以適當多出點錢。反正現在盜版泛濫，我們出錢他們應該願意賣。到時候請個律師專門負責，再找個懂行的陪著一起去談。」
市政府辦公室。
「張府，您好，這是我們的合作方案。」
張府緩緩翻開合同，細細閱讀。過了一會兒，他略帶詫異地看向吳彬：「小吳同學——我這麼稱呼你可以吧？」
「沒問題，張府您說。」
「小吳同學，我知道你。如果沒記錯，你是去年全國奧數冠軍，前年還通過劉校長註冊了一個充電器專利，對吧？」
「是的張府，您過獎了，都是些小聰明。」
「你啊，小吳同學，可真不簡單。」
「放眼全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樣的孩子。才14歲啊，我當年還在村里滿山跑呢，你居然靠自己的頭腦創造出這麼大財富。」
「老話說得對，知識就是最大的財富。昨天你托人說想開個工廠，要招至少五千人，我還在想，哪來這麼大的廠？一個月工資就得五百萬。」
「看了合同才明白，原來你們連產品都有了，那就不奇怪了。待會兒我們班子開個會，給你找塊大地，儘快動工招人。地價按市價打對摺，感謝你們為我市提供這麼多就業崗位和高新產業支持。」
「稅收方面，前三年全免，後兩年減半。如果將來需要更多人，五年後我們再談，估計你們到時候還需要更多用地。」
「你的事跡我們會刊登在《深市報》和深市台，不過考慮到你還小，就不上鏡了。讓深市人都知道，咱們有這麼一位了不起的小同學。」
「我還會把你的情況向上級匯報。哈哈，小吳同學，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提。」
「張府，我希望市政府能投資。」吳彬立刻接話。
張府有些意外：「小吳同學，你們這項目明明穩賺，怎麼還想讓市里投？我看你們也不缺錢啊。你就叫我張叔吧。」
「嘻嘻，好的張叔。那您就叫我彬仔吧，家裡人都這麼叫我。」
「好，彬仔，以後就這麼叫你了。」
吳彬繼續說道：「張叔，您也看到了，我們做出這個產品非常不容易。目前國內在這方面缺乏競爭力，晶片和電子元器件受制於人。」
「做收音機還行，但小型化電子產品，我們技術條件還不夠。所以我想搞研發，做光刻機和半導體，慢慢把供應鏈做起來。」
「我還有一個想法，將來把電腦的一些功能移植到手機上。其實我這次做的隨身聽已經具備了幾個電腦功能。將來一定能實現。」
「我不想再因為做不出晶片，被迫賣掉自己辛苦研發的產品。而且我有預感，如果手機真能具備這些功能，市場將會非常廣闊。您看現在條件好點的家庭，誰家沒有手機？」
「你等等，我給財政那邊打個電話，你直接跟他們說說。我感覺，你說的這些，很可能會是龍國未來騰飛的重要基石。」
怎麼了彬仔？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怎麼突然想到要給蘋果做組裝、開工廠了？
吳彬沉吟片刻，說道：「王叔，我是這麼想的。咱們有技術也有能力，這次做的隨身聽，說實話，產品競爭力絕對是世界領先設計。」
「但我為什麼選擇賣給蘋果，您應該也明白——咱們缺的不是產品競爭力，而是產業生態。」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我們拿著錢去國外買，高端配件人家根本不賣給我們。」
「我們沒有那樣的國際影響力，就算肯賣，價格也壓不下來。萬一蘋果親自下場做，哪怕做得不如我們，只要他們在關鍵配件上稍微卡我們一下，我們就得直接關門——咱們現在還是太脆弱了。」
「這次想開廠，就是想慢慢把咱們自己的供應鏈培養起來。先把中間每個環節摸透，再看看能不能引進一些人才，爭取在我們國家的半導體行業實現一些突破。」
「現在光刻機技術別人領先我們至少五代，但咱們不是沒有追趕的機會。您想想，我們龍國人口多，只要把人才集中起來，放眼全球——」
「您看哪個國家有能力、有條件做到全產業鏈自給自足？只有我們龍國可以。要水有水，要電有電，還有穩定的發展環境，王叔您說是不是？」
王叔略作思考，點了點頭：「如果不考慮技術追趕的問題，確實只有龍國具備這樣的條件，關鍵是穩定。」
他接著說道：「彬仔，你說得對。好，這事我跟你一起干！你有思路，我有技術，咱倆配合，說不定真能闖出點名堂。」
「咱們還得挖人，我以前不少校友，可以試著請他們過來。那咱們先把廠房建起來，你準備投多少？政府那邊批地、建廠的事，可能得靠你爸幫忙，我主要出技術。」
吳彬說道：「王叔，我打算把蘋果給的三千萬美金中的兩千五百萬全投進去，剩下五百萬用來收購音樂版權。您看您能投多少？」
王叔想了想：「我這些年攢了些錢，但沒你那麼多。能動用的現金大概一千萬美金，再多就得抵押房子了。就投一千萬吧，反正跟著你小子肯定能賺。」
「另外，你看看能不能把深市府也拉進來，你拿著合同去談，他們八成會支持。」
吳彬立刻應道：「沒問題王叔，明天一早我就去市政府。有他們參與，咱們更有保障。等我消息！」
當晚，酒店包廂里，小馬哥、張志東等人和吳彬父母一起舉杯。
小馬哥笑著說：「恭喜啊彬仔，沒想到你搞的那個小玩意兒這麼值錢！我們一群人辛辛苦苦幹了兩年多，還是最近用了你提的那兩個方法才開始有點盈利。」
「對了，我們上馬了你說的項目，現在終於盈利了，最近不少風投找我們談投資，你怎麼看？」
吳彬想了想，說道：「我們現在好不容易開始盈利，他們就想來分一杯羹？問題是，我們現在拿了投資能做什麼？用戶註冊量已經基本覆蓋全國網民數量，甚至還多出幾百萬，很多人還註冊了好幾個帳號。」
「接下來只能等網民自然增長。好在咱們體量已經夠大，他們想進場也難。」
「再等一年吧，到01或02年，等網民基數上來，我們再融資，估值會更高，到時候拿錢做新項目，或者投資對我們有幫助的公司。」
小馬哥點頭：「我和志東他們也是這麼想的。來，吃飯！」
第二天，在去市政府的路上，吳爸開車，
吳彬說道：「爸，一會兒和市里談妥之後，您幫我註冊一家娛樂公司，專門收購音樂和電影的電子版權。」
「現在這些很便宜，把大陸、港澳台、日本、新加坡、韓國等地區的都收一些。國外的不需要太多，象徵性收點就行，主打一個便宜。」
「港澳台的多收點，名氣大的可以適當多出點錢。反正現在盜版泛濫，我們出錢他們應該願意賣。到時候請個律師專門負責，再找個懂行的陪著一起去談。」
市政府辦公室。
「張府，您好，這是我們的合作方案。」
張府緩緩翻開合同，細細閱讀。過了一會兒，他略帶詫異地看向吳彬：「小吳同學——我這麼稱呼你可以吧？」
「沒問題，張府您說。」
「小吳同學，我知道你。如果沒記錯，你是去年全國奧數冠軍，前年還通過劉校長註冊了一個充電器專利，對吧？」
「是的張府，您過獎了，都是些小聰明。」
「你啊，小吳同學，可真不簡單。」
「放眼全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樣的孩子。才14歲啊，我當年還在村里滿山跑呢，你居然靠自己的頭腦創造出這麼大財富。」
「老話說得對，知識就是最大的財富。昨天你托人說想開個工廠，要招至少五千人，我還在想，哪來這麼大的廠？一個月工資就得五百萬。」
「看了合同才明白，原來你們連產品都有了，那就不奇怪了。待會兒我們班子開個會，給你找塊大地，儘快動工招人。地價按市價打對摺，感謝你們為我市提供這麼多就業崗位和高新產業支持。」
「稅收方面，前三年全免，後兩年減半。如果將來需要更多人，五年後我們再談，估計你們到時候還需要更多用地。」
「你的事跡我們會刊登在《深市報》和深市台，不過考慮到你還小，就不上鏡了。讓深市人都知道，咱們有這麼一位了不起的小同學。」
「我還會把你的情況向上級匯報。哈哈，小吳同學，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提。」
「張府，我希望市政府能投資。」吳彬立刻接話。
張府有些意外：「小吳同學，你們這項目明明穩賺，怎麼還想讓市里投？我看你們也不缺錢啊。你就叫我張叔吧。」
「嘻嘻，好的張叔。那您就叫我彬仔吧，家裡人都這麼叫我。」
「好，彬仔，以後就這麼叫你了。」
吳彬繼續說道：「張叔，您也看到了，我們做出這個產品非常不容易。目前國內在這方面缺乏競爭力，晶片和電子元器件受制於人。」
「做收音機還行，但小型化電子產品，我們技術條件還不夠。所以我想搞研發，做光刻機和半導體，慢慢把供應鏈做起來。」
「我還有一個想法，將來把電腦的一些功能移植到手機上。其實我這次做的隨身聽已經具備了幾個電腦功能。將來一定能實現。」
「我不想再因為做不出晶片，被迫賣掉自己辛苦研發的產品。而且我有預感，如果手機真能具備這些功能，市場將會非常廣闊。您看現在條件好點的家庭，誰家沒有手機？」
「你等等，我給財政那邊打個電話，你直接跟他們說說。我感覺，你說的這些，很可能會是龍國未來騰飛的重要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