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線下面試
濱海藝術學院，圖書館的自習室內。
秦雪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份剛剛「簽署」的電子合同，按照江野的指示，先是發過去一個欣喜若狂的表情包，緊接著，又發過去一串帶著些許不安的文字。
【王學姐，我簽好了！我真的……我真的可以當明星了嗎？感覺跟做夢一樣。】
王倩的消息很快回復過來，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股「你運氣好」的優越感。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只是第一步，以後跟著阿哲哥，有你飛黃騰達的時候。】
【嗯嗯！謝謝學姐！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秦雪表現得像一個被巨大餡餅砸中的幸運兒，在表達了足夠的感激之後，她話鋒一轉，小心翼翼地切入了正題。
【那個……學姐，阿哲哥那邊，什麼時候會給我安排工作呀？不瞞你說，最近我手頭有點緊……】
這條信息，精準地戳中了「秦雅」這個角色的核心痛點「缺錢」。
王倩顯然對這種說辭見怪不怪，這正是她們篩選「獵物」最重要的標準之一。
【這麼著急？別擔心，阿哲哥辦事有他的流程。】
秦雪立刻回復了一連串哭泣的表情。
【我能不急嗎？學姐，我下個月的生活費都還沒著落呢。】
這段文字，將一個貧困藝術生的窘迫與絕望，演繹得淋漓盡致。
看到這條信息，王倩沉默了幾秒。
她當然不關心秦雪的死活，但她關心自己的提成。
一個像「秦雅」這樣的頂級「貨色」，如果能儘快「送」出去，她這個月的業績將遠超其他人。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
幾分鐘後，王倩回復了。
【好吧，我已經跟阿哲哥說你的情況了，他很同情你，他說，本來是打算讓你先在線上培訓一段時間的，但既然你這麼著急，他可以破例先給你進行一次線下面試，面試通過的話，他可以預支一部分簽約金給你。】
預支簽約金。
這對於一個缺錢的女孩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指揮車裡，馬凱冷哼一聲：「這群人渣，連哄帶騙，一套一套的。」
江野的眼神卻愈發銳利，他知道，對方要出招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學姐！】秦雪立刻表現出極度的興奮。
【面試時間定在明天下午兩點，地址我稍後發你，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圈裡規矩多，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一定保密！】
【明天打扮得漂亮點，阿哲哥喜歡乾淨清純的類型，別化濃妝。】
王倩又叮囑了幾句，便結束了對話。
半小時後，一個地址被發送到了秦雪的手機上。
「濱海市，新城區，藍天路45號，1204室。」
和之前謝杰鎖定的IP位址，完全一致。
江野看著屏幕上的地址，說道：「老謝，目標地點確認，立刻對藍天路45號進行全方位布控，我要那棟樓周圍連一隻蒼蠅飛過去，都能被記錄下來！」
「馬凱，聯繫特警支隊，明天下午一點前，所有突擊組成員必須在指定位置集結待命！」
「陳老師，你負責後勤協調，確保所有部門無縫銜接！」
「秦雪，明天，就看你的了。」
……
第二天，下午一點三十分。
濱海市新城區，藍天路45號寫字樓對面的咖啡館裡。
江野、謝杰和陳國利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前，裝作喝咖啡的普通顧客。
他們的面前，放著一台偽裝成平板電腦的監控終端，屏幕上被分成了十六個小格，清晰地顯示著寫字樓大廳、電梯、停車場和所有安全出口的實時畫面。
更遠的外圍，十幾名便衣警察已經像釘子一樣，楔入了周圍的人群和商鋪中，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馬凱則帶著特警突擊隊，潛伏在隔壁一棟樓的空置樓層里，只待一聲令下。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
一輛計程車在寫字樓門口停下。
秦雪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化著淡妝，長髮披肩，看起來就像一個要去參加面試，略帶緊張的普通大學生。
她身上那些精密的電子設備，被完美地隱藏在發卡、胸針和耳釘之下。
「各單位注意，『誘餌』已到達目標地點，保持靜默，按預定方案行動。」江野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達到了每一個參與行動的警員耳中。
秦雪走進寫字樓大廳，根據指示牌，走向了B座電梯。
江野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她胸針攝像頭傳回的實時畫面。
電梯平穩上行，停在了12樓。
1204室的門上，掛著一塊「夢創文化交流中心」的牌子，又是一個新的偽裝。
秦雪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很精明的年輕人。
他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艷和滿意。
「是秦雅吧？進來吧，我就是和你聯繫的那個阿哲。」
指揮車裡，謝杰迅速將年輕人的面部截圖，與資料庫里的側臉照片進行比對。
「江組，就是他！」
秦雪走進辦公室。
裡面的空間比上一個窩點更大，裝修也更顯檔次，看起來就像一家真正有實力的新興公司。
辦公室里，還有四五名員工正在電腦前忙碌著，他們看到秦雪進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又繼續埋頭工作，一切顯得再正常不過。
但江野通過他們的備註信息看的清清楚楚。
【人物：李四】
【狀態：緊張】
【隱藏信息：鍵盤手，正在使用腳本，在各大招聘網站和社交平台，發布虛假高薪招募信息。】
【人物：王五】
【狀態：警惕】
【隱藏信息：打手，負責轉運「貨物」，腰間藏有電擊棒。】
一個不漏，全都是犯罪團伙的成員。
張哲將秦雪帶到一間獨立的會客室，他親自給秦雪倒了一杯水，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秦雅是吧？別緊張，坐，你的資料我看過了，非常優秀。」
「謝謝……謝謝阿哲哥。」秦雪侷促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表現得像一個乖巧的學生。
秦雪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份剛剛「簽署」的電子合同，按照江野的指示，先是發過去一個欣喜若狂的表情包，緊接著，又發過去一串帶著些許不安的文字。
【王學姐，我簽好了！我真的……我真的可以當明星了嗎？感覺跟做夢一樣。】
王倩的消息很快回復過來，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股「你運氣好」的優越感。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只是第一步，以後跟著阿哲哥，有你飛黃騰達的時候。】
【嗯嗯！謝謝學姐！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秦雪表現得像一個被巨大餡餅砸中的幸運兒，在表達了足夠的感激之後，她話鋒一轉，小心翼翼地切入了正題。
【那個……學姐，阿哲哥那邊，什麼時候會給我安排工作呀？不瞞你說，最近我手頭有點緊……】
這條信息，精準地戳中了「秦雅」這個角色的核心痛點「缺錢」。
王倩顯然對這種說辭見怪不怪，這正是她們篩選「獵物」最重要的標準之一。
【這麼著急？別擔心，阿哲哥辦事有他的流程。】
秦雪立刻回復了一連串哭泣的表情。
【我能不急嗎？學姐，我下個月的生活費都還沒著落呢。】
這段文字，將一個貧困藝術生的窘迫與絕望，演繹得淋漓盡致。
看到這條信息，王倩沉默了幾秒。
她當然不關心秦雪的死活，但她關心自己的提成。
一個像「秦雅」這樣的頂級「貨色」，如果能儘快「送」出去，她這個月的業績將遠超其他人。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
幾分鐘後，王倩回復了。
【好吧，我已經跟阿哲哥說你的情況了，他很同情你，他說，本來是打算讓你先在線上培訓一段時間的，但既然你這麼著急，他可以破例先給你進行一次線下面試，面試通過的話，他可以預支一部分簽約金給你。】
預支簽約金。
這對於一個缺錢的女孩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指揮車裡，馬凱冷哼一聲：「這群人渣，連哄帶騙，一套一套的。」
江野的眼神卻愈發銳利，他知道，對方要出招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學姐！】秦雪立刻表現出極度的興奮。
【面試時間定在明天下午兩點，地址我稍後發你，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圈裡規矩多，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一定保密！】
【明天打扮得漂亮點，阿哲哥喜歡乾淨清純的類型，別化濃妝。】
王倩又叮囑了幾句，便結束了對話。
半小時後，一個地址被發送到了秦雪的手機上。
「濱海市，新城區，藍天路45號，1204室。」
和之前謝杰鎖定的IP位址，完全一致。
江野看著屏幕上的地址，說道：「老謝，目標地點確認，立刻對藍天路45號進行全方位布控，我要那棟樓周圍連一隻蒼蠅飛過去，都能被記錄下來！」
「馬凱，聯繫特警支隊，明天下午一點前，所有突擊組成員必須在指定位置集結待命！」
「陳老師，你負責後勤協調，確保所有部門無縫銜接！」
「秦雪，明天，就看你的了。」
……
第二天，下午一點三十分。
濱海市新城區，藍天路45號寫字樓對面的咖啡館裡。
江野、謝杰和陳國利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前，裝作喝咖啡的普通顧客。
他們的面前，放著一台偽裝成平板電腦的監控終端，屏幕上被分成了十六個小格，清晰地顯示著寫字樓大廳、電梯、停車場和所有安全出口的實時畫面。
更遠的外圍，十幾名便衣警察已經像釘子一樣，楔入了周圍的人群和商鋪中，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馬凱則帶著特警突擊隊，潛伏在隔壁一棟樓的空置樓層里，只待一聲令下。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
一輛計程車在寫字樓門口停下。
秦雪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化著淡妝，長髮披肩，看起來就像一個要去參加面試，略帶緊張的普通大學生。
她身上那些精密的電子設備，被完美地隱藏在發卡、胸針和耳釘之下。
「各單位注意，『誘餌』已到達目標地點，保持靜默，按預定方案行動。」江野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達到了每一個參與行動的警員耳中。
秦雪走進寫字樓大廳，根據指示牌，走向了B座電梯。
江野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她胸針攝像頭傳回的實時畫面。
電梯平穩上行，停在了12樓。
1204室的門上，掛著一塊「夢創文化交流中心」的牌子，又是一個新的偽裝。
秦雪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很精明的年輕人。
他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艷和滿意。
「是秦雅吧？進來吧，我就是和你聯繫的那個阿哲。」
指揮車裡，謝杰迅速將年輕人的面部截圖，與資料庫里的側臉照片進行比對。
「江組，就是他！」
秦雪走進辦公室。
裡面的空間比上一個窩點更大，裝修也更顯檔次，看起來就像一家真正有實力的新興公司。
辦公室里，還有四五名員工正在電腦前忙碌著，他們看到秦雪進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又繼續埋頭工作，一切顯得再正常不過。
但江野通過他們的備註信息看的清清楚楚。
【人物：李四】
【狀態：緊張】
【隱藏信息：鍵盤手，正在使用腳本，在各大招聘網站和社交平台，發布虛假高薪招募信息。】
【人物：王五】
【狀態：警惕】
【隱藏信息：打手，負責轉運「貨物」，腰間藏有電擊棒。】
一個不漏，全都是犯罪團伙的成員。
張哲將秦雪帶到一間獨立的會客室，他親自給秦雪倒了一杯水，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秦雅是吧？別緊張，坐，你的資料我看過了，非常優秀。」
「謝謝……謝謝阿哲哥。」秦雪侷促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表現得像一個乖巧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