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線上簽約
酒吧里震耳欲聾的音樂和舞池中瘋狂扭動的人群，讓返回指揮車的謝杰還感到一陣恍惚。
他剛剛在一名外勤便衣的掩護下，裝作一個普通的獵艷者，在藍灣酒吧的卡座附近，悄悄拍下了與王倩聚會的那幾個女孩的照片。
「江組，照片我傳回來了……」謝杰說道。
屏幕上，幾張高清照片清晰地顯示出卡座里的情景。
王倩正舉著一杯價值不菲的香檳，和身邊的幾個女孩碰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得意和興奮的笑容。
江野的目光，從那一張張年輕卻扭曲的臉上掃過，說道：「查查這些人的具體身份，看看與案子有沒有關係。」
「明白。」
謝杰立刻開始工作，將照片導入人像比對系統。
幾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江組，這幾個女孩都是濱海一些大學的學生，而且，全部都是藝術系的。根據消費記錄，她們是這家酒吧的常客，每次消費金額都在五位數以上，與她們的學生身份和普通家庭背景嚴重不符。」謝杰指著屏幕上的資料。
這個結果，印證了江野之前的猜測。
張哲在學校里，已經發展出了一個以他為核心，由多個同樣被利慾薰心的學生組成的「下線網絡」。
她們就像一群盤踞在校園裡的鬣狗，敏銳地嗅著每一個家境普通、性格單純、又對未來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同學，然後再將這些「獵物」的情報，上報給「阿哲」。
江野看著屏幕上那張關係網的雛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陷入了沉思。
這個犯罪團伙的結構，比他想像的還要嚴密。
從境外的詐騙園區，到國內的組織者，再到大學城裡的「星探」，最後延伸至校園內部的「線人」。
這是一個層層分包、環環相扣的罪惡金字塔。
江野沒有下令立刻去控制王倩和另外那幾個「幫凶」。
他知道，打掉這些小魚小蝦沒有意義，反而會驚動水下的那條大魚。
他要的，是將整張網，連根拔起。
先把她們的資料留檔，先把主犯抓住，再來審判她們這些幫凶。
現在，就等秦雪這個最關鍵的「誘餌」，將那條大魚引出水面。
……
第二天上午，風平浪靜。
秦雪像一個真正的轉校生一樣，正常地去上課、去練舞，甚至還抽空去圖書館借了兩本關於舞蹈理論的書。
她沒有主動聯繫王倩，表現得和昨天那個在奶茶店裡哭泣的女孩判若兩人。
欲擒故縱。
這是江野教給她的。
你越是表現得對那份「機會」渴望而又不敢觸碰，對方就越會覺得你是一個值得「投資」的優質目標。
果然，到了下午。
秦雪的VX上，收到了王倩發來的消息。
【雅雅，在嗎？】
秦雪看了一眼放在筆袋裡，偽裝成鋼筆的微型攝像頭，確保它正對著手機屏幕。
指揮車裡，江野、謝杰和馬凱三人，也同時在屏幕上看到了這條信息。
「來了！」馬凱的精神瞬間緊繃。
「秦雪，不要秒回，等一分鐘，表現出你剛看到的樣子。」江野通過耳麥冷靜地指揮。
一分鐘後，秦雪才回復過去。
【在的，王學姐，不好意思，剛才在練舞，沒看手機。】
王倩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沒事沒事，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阿哲哥他對你非常滿意！說你的外形條件和氣質，是他近幾年來見過最好的新人！】
一連串的誇讚，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秦雪按照既定的人設，回復了一個帶著竊喜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真的嗎？學姐，你沒騙我吧？】
【當然是真的！阿哲哥很少這麼誇人的！他說想儘快跟你簽約，把你打造成公司的下一個頭牌！】
簽約……
指揮車裡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所謂的「簽約」，就是通往地獄的最後一道門。
【簽約？這麼快？我……我有點緊張。】秦雪回復道。
【緊張什麼呀，這是好事！阿哲哥說，為了表示誠意，他會先給你走一個線上的電子簽約流程，讓你先把合同拿到手，吃下一顆定心丸。】
王倩很快發來了一個網站連結，和一個由字母和數字組成的帳號密碼。
【這就是公司的官網，你用這個帳號登錄進去，就能看到為你量身定製的藝人合同了，你看完沒問題，直接在線上簽名就行。】
指揮車裡，謝杰看到那個連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個與濱海藝術學院IP位址完全一致的虛擬「肉雞」被建立起來。
「江組，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秦雪點擊連結，我就能通過我們植入的木馬，反向追蹤到對方操作後台的IP位址！」
「好。」江野點點頭，「秦雪，登錄網站，按計劃行事。」
「收到。」
舞蹈學院的休息室內，秦雪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連結。
一個製作精美的網站，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星途璀璨——點亮你的夢想之路」。
網站的首頁，是各種光鮮亮麗的模特照片和所謂的成功案例，看起來極具誘惑力。
秦雪輸入王倩給的帳號密碼，成功登錄。
頁面跳轉，一份看起來非常正規的《演藝經紀合同》出現在眼前。
甲方是「新夢影傳媒有限公司」，乙方是「秦雅」，合同條款里，詳細規定了未來的發展規劃、資源傾斜、收入分成……描繪出的前景，足以讓任何一個懷揣明星夢的女孩熱血沸騰。
在指揮車裡，謝杰的電腦屏幕上，無數代碼如同瀑布般飛速閃過。
「對方很警惕！用了三層虛擬代理來隱藏自己的真實IP！」謝杰的臉色變得凝重，「不過……他遇到的是我。」
他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鍵盤上舞動，一道道防火牆被他暴力破解。
「第一層代理，破了！地址在境外。」
「第二層代理，破了！地址還在境外。」
「第三層……有了！」
謝杰猛地一敲回車鍵，屏幕上，一個位於濱海市本地的IP位址，被紅色的方框死死鎖定！
「濱海市，新城區，藍天路45號！」
與此同時，秦雪也在江野的授意下，在合同的末尾，簽下了「秦雅」的名字。
江野說道：「現在，找到了他們新的辦公地點，現在，我們還需要一個一網打盡的契機。」
江野看向謝杰：「老謝，立刻對藍天路45號周邊的所有監控進行接管，二十四小時監控這個地方！」
「同時，讓秦雪繼續和王倩聊，就說想要儘快展開工作，讓她口中的那個『阿哲哥』迫不及待的讓秦雪線下面試，然後……我們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剛剛在一名外勤便衣的掩護下，裝作一個普通的獵艷者，在藍灣酒吧的卡座附近，悄悄拍下了與王倩聚會的那幾個女孩的照片。
「江組，照片我傳回來了……」謝杰說道。
屏幕上，幾張高清照片清晰地顯示出卡座里的情景。
王倩正舉著一杯價值不菲的香檳，和身邊的幾個女孩碰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得意和興奮的笑容。
江野的目光，從那一張張年輕卻扭曲的臉上掃過，說道：「查查這些人的具體身份，看看與案子有沒有關係。」
「明白。」
謝杰立刻開始工作，將照片導入人像比對系統。
幾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江組，這幾個女孩都是濱海一些大學的學生，而且，全部都是藝術系的。根據消費記錄，她們是這家酒吧的常客，每次消費金額都在五位數以上，與她們的學生身份和普通家庭背景嚴重不符。」謝杰指著屏幕上的資料。
這個結果，印證了江野之前的猜測。
張哲在學校里，已經發展出了一個以他為核心，由多個同樣被利慾薰心的學生組成的「下線網絡」。
她們就像一群盤踞在校園裡的鬣狗，敏銳地嗅著每一個家境普通、性格單純、又對未來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同學，然後再將這些「獵物」的情報，上報給「阿哲」。
江野看著屏幕上那張關係網的雛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陷入了沉思。
這個犯罪團伙的結構，比他想像的還要嚴密。
從境外的詐騙園區，到國內的組織者，再到大學城裡的「星探」，最後延伸至校園內部的「線人」。
這是一個層層分包、環環相扣的罪惡金字塔。
江野沒有下令立刻去控制王倩和另外那幾個「幫凶」。
他知道，打掉這些小魚小蝦沒有意義，反而會驚動水下的那條大魚。
他要的，是將整張網，連根拔起。
先把她們的資料留檔，先把主犯抓住，再來審判她們這些幫凶。
現在，就等秦雪這個最關鍵的「誘餌」，將那條大魚引出水面。
……
第二天上午，風平浪靜。
秦雪像一個真正的轉校生一樣，正常地去上課、去練舞，甚至還抽空去圖書館借了兩本關於舞蹈理論的書。
她沒有主動聯繫王倩，表現得和昨天那個在奶茶店裡哭泣的女孩判若兩人。
欲擒故縱。
這是江野教給她的。
你越是表現得對那份「機會」渴望而又不敢觸碰，對方就越會覺得你是一個值得「投資」的優質目標。
果然，到了下午。
秦雪的VX上，收到了王倩發來的消息。
【雅雅，在嗎？】
秦雪看了一眼放在筆袋裡，偽裝成鋼筆的微型攝像頭，確保它正對著手機屏幕。
指揮車裡，江野、謝杰和馬凱三人，也同時在屏幕上看到了這條信息。
「來了！」馬凱的精神瞬間緊繃。
「秦雪，不要秒回，等一分鐘，表現出你剛看到的樣子。」江野通過耳麥冷靜地指揮。
一分鐘後，秦雪才回復過去。
【在的，王學姐，不好意思，剛才在練舞，沒看手機。】
王倩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沒事沒事，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阿哲哥他對你非常滿意！說你的外形條件和氣質，是他近幾年來見過最好的新人！】
一連串的誇讚，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秦雪按照既定的人設，回復了一個帶著竊喜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真的嗎？學姐，你沒騙我吧？】
【當然是真的！阿哲哥很少這麼誇人的！他說想儘快跟你簽約，把你打造成公司的下一個頭牌！】
簽約……
指揮車裡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所謂的「簽約」，就是通往地獄的最後一道門。
【簽約？這麼快？我……我有點緊張。】秦雪回復道。
【緊張什麼呀，這是好事！阿哲哥說，為了表示誠意，他會先給你走一個線上的電子簽約流程，讓你先把合同拿到手，吃下一顆定心丸。】
王倩很快發來了一個網站連結，和一個由字母和數字組成的帳號密碼。
【這就是公司的官網，你用這個帳號登錄進去，就能看到為你量身定製的藝人合同了，你看完沒問題，直接在線上簽名就行。】
指揮車裡，謝杰看到那個連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個與濱海藝術學院IP位址完全一致的虛擬「肉雞」被建立起來。
「江組，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秦雪點擊連結，我就能通過我們植入的木馬，反向追蹤到對方操作後台的IP位址！」
「好。」江野點點頭，「秦雪，登錄網站，按計劃行事。」
「收到。」
舞蹈學院的休息室內，秦雪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連結。
一個製作精美的網站，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星途璀璨——點亮你的夢想之路」。
網站的首頁，是各種光鮮亮麗的模特照片和所謂的成功案例，看起來極具誘惑力。
秦雪輸入王倩給的帳號密碼，成功登錄。
頁面跳轉，一份看起來非常正規的《演藝經紀合同》出現在眼前。
甲方是「新夢影傳媒有限公司」，乙方是「秦雅」，合同條款里，詳細規定了未來的發展規劃、資源傾斜、收入分成……描繪出的前景，足以讓任何一個懷揣明星夢的女孩熱血沸騰。
在指揮車裡，謝杰的電腦屏幕上，無數代碼如同瀑布般飛速閃過。
「對方很警惕！用了三層虛擬代理來隱藏自己的真實IP！」謝杰的臉色變得凝重，「不過……他遇到的是我。」
他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鍵盤上舞動，一道道防火牆被他暴力破解。
「第一層代理，破了！地址在境外。」
「第二層代理，破了！地址還在境外。」
「第三層……有了！」
謝杰猛地一敲回車鍵，屏幕上，一個位於濱海市本地的IP位址，被紅色的方框死死鎖定！
「濱海市，新城區，藍天路45號！」
與此同時，秦雪也在江野的授意下，在合同的末尾，簽下了「秦雅」的名字。
江野說道：「現在，找到了他們新的辦公地點，現在，我們還需要一個一網打盡的契機。」
江野看向謝杰：「老謝，立刻對藍天路45號周邊的所有監控進行接管，二十四小時監控這個地方！」
「同時，讓秦雪繼續和王倩聊，就說想要儘快展開工作，讓她口中的那個『阿哲哥』迫不及待的讓秦雪線下面試，然後……我們再將他們，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