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氣息里有他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位世子殿下確實氣運過人。
吳風與李淳罡的較量令徐豐年深受啟發，今日所得感悟足以抵過他十餘年修行的積累。
退出幾百米後，三人才停住腳步。
他們沒有立即調息療傷，而是不約而同望向戰場**。
這般罕見的巔峰對決，誰也不願錯過半分。
尋常人在這個距離，恐怕連交手的身影都難以看清。
好在他們三人都非普通之輩。
局勢演變至此，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似乎有兩個人已被漸漸遺忘——
其一是羅網頂尖**驚鯢。
吳風與李淳罡開戰之際，她便消失不見。
若吳風沒有全神貫注於與李淳罡的對決，或許會察覺不遠處多出一塊灰黑色的石頭。
那正是驚鯢所化。
明明是個活人，此刻卻如頑石般冰冷無聲，沒有心跳，也無溫度。
另一位是胭脂評榜首南宮僕射。
此時她並未與徐豐年同行。
多年在聽潮亭靜修，她的修為早已遠超常人，現場除吳風與李淳罡外，就屬她實力最強。
此刻南宮僕射**遠處樹梢，凝神注視吳風與李淳罡。
她雖未七竅流血，傷勢卻不輕：唇角淌下一道血紅，雙眼也滲出血絲。
早些時候她已服下一枚秘藥。
比起徐豐年、陳之豹和紅薯，南宮僕射對力量的渴求更為執著。
要讓她放棄這等機緣，除非身死。
這場激戰讓她獲益匪淺。
南宮僕射一邊緊盯著吳風手中重劍揮動的軌跡，一邊暗自震撼：
怎麼可能？他竟強到如此地步？
分明與我年紀相仿，修為卻遠超於我……
此前答應徐豐年助陣時，她預想對手至多不過指玄境，或是天象境。
沒料到這年輕人實力竟如此深不可測。
第三劍過後，整整半柱香時間，吳風與李淳罡都靜立未動。
一人執木劍，一人握鐵劍，遙遙相對。
風卷落葉吹近戰場，卻在邊緣旋繞轉向，仿佛畏懼踏入此域。
方圓一里內已無活物蹤跡，鳥獸奔逃的波動持續擴散，直至十里之外才漸漸平息。
「不妙！再退！」
魏舒陽望向戰場中心，臉色驟沉。
平靜持續半柱香後，一股強烈的心悸猛然襲來。
「已經離這麼遠了，還不行嗎？」
舒秀有些不滿。
她當然知道這場對決千載難逢，錯過觀戰實在可惜。
魏舒陽未答話，與寧峨嵋交換眼神，二人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他們二話不說，背起斷腿的徐謂熊等人疾奔後撤。
舒秀起初還不解，正要開口時，一股比先前強烈數倍的危機感驟然籠罩，令她汗毛倒豎。
她當即咽下話語，轉身全力運功飛奔。
「世子殿下……」
紅薯緊張得聲音發顫。
連魏舒陽等人都能感知的危機，徐豐年、紅薯等人感受更為強烈。
這或許是吳風與李淳罡的最後一招。
二人的眼神皆凝重至極，這一擊必將石破天驚。
手背上汗毛根根倒豎。
一陣寒意爬上脊樑。
常年在生死邊緣打滾的陳之豹對危險的直覺更為敏銳——這就像明知道衝上去必敗無疑的死戰。
「……咱們……撤吧？」
紅署費力擠出這句話。
話音出口，沙啞得自己都陌生。
徐豐年搖頭：「你們走，我必須看下去。」
自己本就追不上吳風。若連觀戰的膽量都沒有，這口氣實在咽不下。身為北梁世子，他絕不能退。他要親眼看看，那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吳風，究竟強到何種地步！
陳之豹懶得揣度世子的心思，提起斷槍梅子酒轉身便撤。
紅署緊咬嘴唇，眼睛瞪得溜圓。
看了看陳之豹遠去的背影，又望向嘴角滲血的世子。
她一跺腳，終究扭頭離開。
不知何時起，世子在她心裡已不似從前那般重要了。若是遇見吳風之前的她，定會毫不猶豫陪世子看完這驚天動地的最後一式。可現在——
樹枝上的南宮朴射搖搖晃晃，幾乎要栽落下來。
她和徐豐年想得一樣：若能目睹吳風最後一招，必受益無窮。
至於那位早已石化蜷伏的羅網高手驚鯢，此刻已徹底當作自己是一塊頑石。
「老劍神，最後一招了，打完便回去歇著吧？」
「小子，打完你就離開黎陽，去別處折騰，如何？」
「行啊。若老劍神贏了我，黎陽我以後不來也罷。」
「好！就為黎陽少死些人，老夫今日……豁出去了！」
「晚輩也很久沒放手一搏了，今日請容吳風放肆一回！」
兩柄劍緩緩抬起。
無論是木劍還是鐵劍，此刻仿佛重若萬鈞。
天上流雲被無形之力驅散，陽光毫無遮擋地灑落。
兩人的身影在光照中逐漸變得熾亮，恍如吸納了所有光芒。
劍尖相觸的瞬間，一星白光迸發，隨即急速擴散，吞噬了二人的身形。
白光所及，草木頑石盡數化為飛灰。
徐豐年看得失神——這哪還是「兩袖青蛇」？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但同時，他體內尚未消化的大黃庭竟開始飛速轉化，修為肉眼可見地增長。
鮮血從世子眼、耳、口、鼻中不斷湧出——他已被劍氣餘波震傷。
吳風與李純剛的最後一式皆源自「兩袖青蛇」，卻都已不是原貌。二人各自融入了畢生領悟，才催生出這般毀**地的威能。
眼看白光即將吞沒世子，一道蒼老的身影倏然擋在他身前。
是老劍客李純剛。
他連著咳了幾聲，開口帶著責備：「你這年輕人連命都不要了嗎？什麼都敢盯著瞧！」
話音剛落，就見他嘴角滲出血絲。
看來剛才那一記招式讓老劍客受了重傷。
徐豐年還來不及回應，已被老劍客用僅剩的手臂一把挾起，迅速飛身遠退。
另一邊的南宮朴射，親眼見證了吳風與李純剛最後一擊釋放出的驚人威力。那股爆發的能量仿佛能摧毀大地，令南宮朴射不禁渾身一顫。在她看來，這力量已然超越常人所能及的範疇，更像是仙人之威，與徐豐年相比也不遑多讓。
這次觀戰讓南宮朴射頗有體悟。原先在聽潮亭閱覽武學時未能想通的環節，此時卻豁然開朗。她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為正急速精進，宛若脫胎換骨。
但隨著那耀眼的白光逼近，南宮朴射猛然覺察到死亡的威脅迎面撲來。在這股力量面前，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蟻。她想逃，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一陣咳嗽聲忽然在她耳畔響起。
抬頭看去，黑衣青年吳風正望著她微微含笑，眼中隱約掠過一絲疲憊與虛弱。
南宮朴射仍只是靜靜望著他，一言未發。
「我特意來救你，連句道謝的話都不會說麼？」
吳風又輕咳兩聲，搖搖頭嘆道，「真拿你沒轍。」
說罷，他攬住南宮朴射飛身急退。
就在白光即將吞沒一塊黑灰色石頭之際，那石塊猛地一震，竟化作一名身著黑裝、雙腿修長的曼妙女子——正是羅網頂尖高手驚鯢。她本想趁吳風與李純剛交戰時分神突襲，卻始終未能尋得良機，反而察覺危機逼近，只得現出真身，化為黑影全速逃離。
早前感到危險的徐脂狐等人，早已全力奔出十餘里外。起初徐脂狐還覺得是否過于謹慎，直到看見一道白光自地面沖天而起，直貫雲霄，才驚得愣在原地。她仰頭呆望，**飾滑落都未察覺。
這般景象，豈是凡人所能為？
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的還有舒秀。吳風與李劍神的真正實力遠超她原先的預估，令她面色泛紅，不自覺地微啟雙唇，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嘆。此刻無人留意她，所有人的目光皆被那道沖天白光所懾，沉浸在深深的駭異之中。
遠在武帝城的王仙之，也似有所感，身形一晃已凌立半空。他望著那道拔地升騰的白光，低語道：「難道……天門終究要開啟了嗎？」
當初他與李純剛對決，因擔心天門開啟、引來天仙下凡而罷手，沒想到今日吳風與李純剛之斗，竟隱隱現出天門將開的徵兆。王仙之臉上浮現憂慮之色。
騎驢而行的桃花劍神鄧太厄回首望去，察覺白光中的氣息，輕聲自語：「這氣勢……是吳風嗎？這般後生，連我也沒把握勝他。」
西楚故地，正與眾將商議的**忽然止住話語，若有所思地望向遠方。
就在諸位將領還在困惑之時，**身形一閃已出現在營地上空。
江泥公主隨即也從大帳中掠出，眾將急忙跟上前去。
只見東邊一道白色光柱猛然從地面衝起，即便距離遙遠，將軍們仍能感受到其中隱隱傳來的壓迫感。
「這……這是……」
眾將目瞪口呆之際，江泥公主忽然欣喜叫道：
「是吳風！沒錯，一定是他！這氣息里有他的感覺！」
「棋詔叔叔，是吳風啊！」
久未聞吳風音訊的江泥顯得十分激動，捂著嘴望向天際的光柱，眼中泛起淚光。
畢竟曾與吳風同寢共枕，作為她的第一個男子，那熟悉的氣息江泥閉眼也能辨認。
自從回到西楚舊地，她便再未見過吳風。
一旁抱著白貓的**望著白光怔怔出神。
余幼微現在是江泥的女官，她也許久沒有吳風的消息，仿佛那人只是途中的一場幻夢。
可眼前這道白光……
她從中也捕捉到了吳風的感覺。
余幼微並未習武，也無超凡的感知，卻憑著一種執拗的直覺，認定那道光與那人有關。
聽到公主的確認，她鼻尖一酸，眼前景象漸漸模糊。
吳風與李淳罡的較量令徐豐年深受啟發，今日所得感悟足以抵過他十餘年修行的積累。
退出幾百米後，三人才停住腳步。
他們沒有立即調息療傷，而是不約而同望向戰場**。
這般罕見的巔峰對決，誰也不願錯過半分。
尋常人在這個距離，恐怕連交手的身影都難以看清。
好在他們三人都非普通之輩。
局勢演變至此，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似乎有兩個人已被漸漸遺忘——
其一是羅網頂尖**驚鯢。
吳風與李淳罡開戰之際，她便消失不見。
若吳風沒有全神貫注於與李淳罡的對決，或許會察覺不遠處多出一塊灰黑色的石頭。
那正是驚鯢所化。
明明是個活人，此刻卻如頑石般冰冷無聲，沒有心跳，也無溫度。
另一位是胭脂評榜首南宮僕射。
此時她並未與徐豐年同行。
多年在聽潮亭靜修，她的修為早已遠超常人，現場除吳風與李淳罡外，就屬她實力最強。
此刻南宮僕射**遠處樹梢，凝神注視吳風與李淳罡。
她雖未七竅流血，傷勢卻不輕：唇角淌下一道血紅，雙眼也滲出血絲。
早些時候她已服下一枚秘藥。
比起徐豐年、陳之豹和紅薯，南宮僕射對力量的渴求更為執著。
要讓她放棄這等機緣，除非身死。
這場激戰讓她獲益匪淺。
南宮僕射一邊緊盯著吳風手中重劍揮動的軌跡，一邊暗自震撼：
怎麼可能？他竟強到如此地步？
分明與我年紀相仿，修為卻遠超於我……
此前答應徐豐年助陣時，她預想對手至多不過指玄境，或是天象境。
沒料到這年輕人實力竟如此深不可測。
第三劍過後，整整半柱香時間，吳風與李淳罡都靜立未動。
一人執木劍，一人握鐵劍，遙遙相對。
風卷落葉吹近戰場，卻在邊緣旋繞轉向，仿佛畏懼踏入此域。
方圓一里內已無活物蹤跡，鳥獸奔逃的波動持續擴散，直至十里之外才漸漸平息。
「不妙！再退！」
魏舒陽望向戰場中心，臉色驟沉。
平靜持續半柱香後，一股強烈的心悸猛然襲來。
「已經離這麼遠了，還不行嗎？」
舒秀有些不滿。
她當然知道這場對決千載難逢，錯過觀戰實在可惜。
魏舒陽未答話，與寧峨嵋交換眼神，二人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他們二話不說，背起斷腿的徐謂熊等人疾奔後撤。
舒秀起初還不解，正要開口時，一股比先前強烈數倍的危機感驟然籠罩，令她汗毛倒豎。
她當即咽下話語，轉身全力運功飛奔。
「世子殿下……」
紅薯緊張得聲音發顫。
連魏舒陽等人都能感知的危機，徐豐年、紅薯等人感受更為強烈。
這或許是吳風與李淳罡的最後一招。
二人的眼神皆凝重至極，這一擊必將石破天驚。
手背上汗毛根根倒豎。
一陣寒意爬上脊樑。
常年在生死邊緣打滾的陳之豹對危險的直覺更為敏銳——這就像明知道衝上去必敗無疑的死戰。
「……咱們……撤吧？」
紅署費力擠出這句話。
話音出口，沙啞得自己都陌生。
徐豐年搖頭：「你們走，我必須看下去。」
自己本就追不上吳風。若連觀戰的膽量都沒有，這口氣實在咽不下。身為北梁世子，他絕不能退。他要親眼看看，那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吳風，究竟強到何種地步！
陳之豹懶得揣度世子的心思，提起斷槍梅子酒轉身便撤。
紅署緊咬嘴唇，眼睛瞪得溜圓。
看了看陳之豹遠去的背影，又望向嘴角滲血的世子。
她一跺腳，終究扭頭離開。
不知何時起，世子在她心裡已不似從前那般重要了。若是遇見吳風之前的她，定會毫不猶豫陪世子看完這驚天動地的最後一式。可現在——
樹枝上的南宮朴射搖搖晃晃，幾乎要栽落下來。
她和徐豐年想得一樣：若能目睹吳風最後一招，必受益無窮。
至於那位早已石化蜷伏的羅網高手驚鯢，此刻已徹底當作自己是一塊頑石。
「老劍神，最後一招了，打完便回去歇著吧？」
「小子，打完你就離開黎陽，去別處折騰，如何？」
「行啊。若老劍神贏了我，黎陽我以後不來也罷。」
「好！就為黎陽少死些人，老夫今日……豁出去了！」
「晚輩也很久沒放手一搏了，今日請容吳風放肆一回！」
兩柄劍緩緩抬起。
無論是木劍還是鐵劍，此刻仿佛重若萬鈞。
天上流雲被無形之力驅散，陽光毫無遮擋地灑落。
兩人的身影在光照中逐漸變得熾亮，恍如吸納了所有光芒。
劍尖相觸的瞬間，一星白光迸發，隨即急速擴散，吞噬了二人的身形。
白光所及，草木頑石盡數化為飛灰。
徐豐年看得失神——這哪還是「兩袖青蛇」？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但同時，他體內尚未消化的大黃庭竟開始飛速轉化，修為肉眼可見地增長。
鮮血從世子眼、耳、口、鼻中不斷湧出——他已被劍氣餘波震傷。
吳風與李純剛的最後一式皆源自「兩袖青蛇」，卻都已不是原貌。二人各自融入了畢生領悟，才催生出這般毀**地的威能。
眼看白光即將吞沒世子，一道蒼老的身影倏然擋在他身前。
是老劍客李純剛。
他連著咳了幾聲，開口帶著責備：「你這年輕人連命都不要了嗎？什麼都敢盯著瞧！」
話音剛落，就見他嘴角滲出血絲。
看來剛才那一記招式讓老劍客受了重傷。
徐豐年還來不及回應，已被老劍客用僅剩的手臂一把挾起，迅速飛身遠退。
另一邊的南宮朴射，親眼見證了吳風與李純剛最後一擊釋放出的驚人威力。那股爆發的能量仿佛能摧毀大地，令南宮朴射不禁渾身一顫。在她看來，這力量已然超越常人所能及的範疇，更像是仙人之威，與徐豐年相比也不遑多讓。
這次觀戰讓南宮朴射頗有體悟。原先在聽潮亭閱覽武學時未能想通的環節，此時卻豁然開朗。她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為正急速精進，宛若脫胎換骨。
但隨著那耀眼的白光逼近，南宮朴射猛然覺察到死亡的威脅迎面撲來。在這股力量面前，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蟻。她想逃，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一陣咳嗽聲忽然在她耳畔響起。
抬頭看去，黑衣青年吳風正望著她微微含笑，眼中隱約掠過一絲疲憊與虛弱。
南宮朴射仍只是靜靜望著他，一言未發。
「我特意來救你，連句道謝的話都不會說麼？」
吳風又輕咳兩聲，搖搖頭嘆道，「真拿你沒轍。」
說罷，他攬住南宮朴射飛身急退。
就在白光即將吞沒一塊黑灰色石頭之際，那石塊猛地一震，竟化作一名身著黑裝、雙腿修長的曼妙女子——正是羅網頂尖高手驚鯢。她本想趁吳風與李純剛交戰時分神突襲，卻始終未能尋得良機，反而察覺危機逼近，只得現出真身，化為黑影全速逃離。
早前感到危險的徐脂狐等人，早已全力奔出十餘里外。起初徐脂狐還覺得是否過于謹慎，直到看見一道白光自地面沖天而起，直貫雲霄，才驚得愣在原地。她仰頭呆望，**飾滑落都未察覺。
這般景象，豈是凡人所能為？
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的還有舒秀。吳風與李劍神的真正實力遠超她原先的預估，令她面色泛紅，不自覺地微啟雙唇，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嘆。此刻無人留意她，所有人的目光皆被那道沖天白光所懾，沉浸在深深的駭異之中。
遠在武帝城的王仙之，也似有所感，身形一晃已凌立半空。他望著那道拔地升騰的白光，低語道：「難道……天門終究要開啟了嗎？」
當初他與李純剛對決，因擔心天門開啟、引來天仙下凡而罷手，沒想到今日吳風與李純剛之斗，竟隱隱現出天門將開的徵兆。王仙之臉上浮現憂慮之色。
騎驢而行的桃花劍神鄧太厄回首望去，察覺白光中的氣息，輕聲自語：「這氣勢……是吳風嗎？這般後生，連我也沒把握勝他。」
西楚故地，正與眾將商議的**忽然止住話語，若有所思地望向遠方。
就在諸位將領還在困惑之時，**身形一閃已出現在營地上空。
江泥公主隨即也從大帳中掠出，眾將急忙跟上前去。
只見東邊一道白色光柱猛然從地面衝起，即便距離遙遠，將軍們仍能感受到其中隱隱傳來的壓迫感。
「這……這是……」
眾將目瞪口呆之際，江泥公主忽然欣喜叫道：
「是吳風！沒錯，一定是他！這氣息里有他的感覺！」
「棋詔叔叔，是吳風啊！」
久未聞吳風音訊的江泥顯得十分激動，捂著嘴望向天際的光柱，眼中泛起淚光。
畢竟曾與吳風同寢共枕，作為她的第一個男子，那熟悉的氣息江泥閉眼也能辨認。
自從回到西楚舊地，她便再未見過吳風。
一旁抱著白貓的**望著白光怔怔出神。
余幼微現在是江泥的女官，她也許久沒有吳風的消息，仿佛那人只是途中的一場幻夢。
可眼前這道白光……
她從中也捕捉到了吳風的感覺。
余幼微並未習武，也無超凡的感知，卻憑著一種執拗的直覺，認定那道光與那人有關。
聽到公主的確認，她鼻尖一酸，眼前景象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