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澡堂驚艷!村姑皮膚白過雪,碎嘴婆子看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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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了嗎?那蘇曼今兒個要去澡堂子。」

  「去就去唄,咋的,還得給她鋪個紅地毯?」

  「不是,我是說,那鄉下來的丫頭,皮肯定糙得跟老樹皮似的。咱大院這澡堂子,那是啥地方?那是照妖鏡!脫了衣裳,誰白誰黑,誰嫩誰糙,一眼就能看出來。」

  周末的午後,大院女澡堂里熱氣騰騰,白花花的水霧瀰漫,夾雜著肥皂味和女人特有的體香。

  水聲嘩啦啦地響,但比水聲更大的,是角落裡那幾個女人的議論聲。

  張桂芬雖然昨天在衛生隊被打了臉,但這會兒到了澡堂子,那是她的主場,那張嘴又開始閒不住了。

  她一邊往身上抹著肥皂,一邊跟旁邊的李大姐擠眉弄眼。

  「昨晚那是天黑,加上離得遠,咱沒看清。我就不信了,一個從小干農活、被後媽虐待長大的村姑,那身上能沒點疤?能沒點繭子?」

  「我看吶,陸團長就是圖個新鮮。等看見那一身黑皮,指不定多倒胃口呢。」

  「張嫂子,你也少說兩句吧。」

  李大姐有點聽不下去了,往門口瞄了一眼,「人家昨晚為了救孩子,腿都那樣了,你這……」

  「腿咋了?那是苦肉計!」

  張桂芬嗓門不但沒小,反而更大了,像是生怕別人聽不見。

  「要我說,這就是命。山雞哪能變鳳凰?穿上的確良,那骨子裡也是土腥味!」

  正說得起勁,澡堂厚重的棉門帘被人掀開了。

  一股子冷風灌進來,吹散了門口的一團霧氣。

  原本嘈雜的澡堂,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聲音瞬間小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蘇曼端著個紅色的搪瓷盆,胳膊底下夾著換洗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她腿上的傷還沒好利索,紗布雖然拆了,但結了痂,走起路來還是有些彆扭。

  但這並不影響她的氣場。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式軍綠襯衫,那是陸戰的舊衣服,下擺長得蓋過了屁股,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細白的小臂。

  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側,被熱氣一熏,有些濕潤地貼在皮膚上。

  沒有化妝,素麵朝天。

  但那張臉,在昏黃的燈泡底下,竟然白得有些晃眼。

  蘇曼目光淡淡地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張桂芬那張大馬臉上。

  她沒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徑直走向最裡面的更衣櫃。

  「裝什麼裝……」

  張桂芬小聲嘀咕了一句,眼睛卻死死盯著蘇曼的動作,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兩個洞來。

  蘇曼放下盆,慢條斯理地開始解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隨著襯衫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棉布背心。

  周圍響起了一陣吸氣聲。

  那皮膚,哪是什麼老樹皮?

  簡直就是剛剝了殼的荔枝,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連個毛孔都看不見。

  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蘇曼並沒有急著脫背心,而是先彎腰脫掉了褲子。

  那一雙腿,雖然膝蓋處有兩塊猙獰的結痂,破壞了美感,但那腿型筆直修長,大腿豐潤,小腿纖細。

  這哪裡是干農活的腿?

  這分明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才有的腿!

  張桂芬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肥皂「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裡。

  但這還不是最絕的。

  蘇曼轉過身,背對著眾人,伸手脫掉了最後一件背心。

  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女人們,徹底失聲了。

  那背部線條優美得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脊柱溝深陷,腰肢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掐過來。

  然而,最吸引人眼球的,不是這完美的曲線。

  而是那白皙的背脊上,那一處處曖昧至極的紅痕。

  有的在蝴蝶骨上,有的在後腰窩裡,甚至還有一處在側頸下方,顏色深紅,一看就是被用力吮吸或者是揉捏留下的。


  那是男人留下的印記。

  是陸戰那個「活閻王」,在這個嬌軟身軀上攻城略地後留下的戰利品。

  「這……這陸團長也太……」

  李大姐臉一紅,趕緊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在場的大多是過來人,誰還不懂這是啥意思?

  這哪是受虐待啊?

  這分明是被寵到了骨子裡,愛到了極致,才會留下這麼激烈的痕跡。

  張桂芬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剛才還在嘲諷人家皮膚黑、身上有疤。

  結果呢?

  人家不僅白得發光,還把兩口子的恩愛直接「曬」在了背上。

  這簡直就是無聲的耳光,扇得她臉皮生疼。

  蘇曼像是根本沒察覺到背後的視線,拿著毛巾和香皂,坦然自若地走進了淋浴區。

  熱水沖刷在身上,帶走了這兩天的疲憊。

  她閉著眼睛,腦海里卻在盤算著別的事。

  這大院裡的人,大多是看人下菜碟。

  既然她們喜歡看皮相,那就讓她們看個夠。

  只有把這些女人的嘴堵上了,她在這個圈子裡才能真正立住腳,才能騰出手來做生意、搞錢。

  洗了大概半個小時。

  蘇曼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

  此時澡堂里的人少了一些,但張桂芬還在那兒磨蹭,顯然是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蘇曼穿好衣服,把頭髮包起來。

  經過張桂芬身邊的時候,她腳步頓了頓。

  「張嫂子。」

  蘇曼開了口,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子剛洗完澡的慵懶勁兒。

  張桂芬嚇了一跳,手裡搓澡巾差點扔出去:「干……幹啥?」

  蘇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最後落在張桂芬那個滿是泥垢的後背上。

  「嫂子,你這澡洗得不夠透啊。」

  蘇曼笑了笑,眼神里沒有任何嘲諷,卻讓人感覺如芒在刺。

  「我看你後背那塊灰挺多的,都搓成條了。」

  「要不我受累,幫你搓搓?畢竟咱們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助嘛。」

  「不用!」

  張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自己能搓!不用你假好心!」

  「哦,那行。」

  蘇曼點了點頭,也不勉強。

  「那嫂子慢慢搓,一定要搓乾淨點。不然這心裡的灰要是也積多了,容易堵得慌。」

  說完,她端起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張桂芬一個人站在原地,臉紅一陣白一陣,氣得渾身發抖,卻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婦女,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該!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蘇曼看著嬌滴滴的,嘴皮子可真利索。」

  「以後可別惹她,這女人,不簡單。」

  走出澡堂,外面的冷風一吹,蘇曼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膝蓋處傳來一陣隱隱的刺痛。

  那是剛才在澡堂地滑,為了維持那個瀟灑的轉身,不小心扭了一下舊傷。

  「嘶……」

  蘇曼吸了口涼氣,扶著牆根緩了一會兒。

  裝那個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值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

  夕陽西下,把大院染成了一片金紅。

  算算時間,陸戰應該快從團部回來了。

  蘇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在外人面前她是帶刺的玫瑰,但在自家男人面前……

  那必須得是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啊。

  不然這腳上的傷,誰來心疼?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把那股子精明勁兒收起來,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

  這一場戲,還沒演完呢。

  戰哥,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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