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沒資格消費的工具人
「滴。」
手機屏幕亮起。
【您的銀行帳戶到帳：4000.00元。（備註：灰雲電競）】
林默看著那個數字，長舒了一口氣。這是體驗單的一千塊報酬，加上趙老闆豪爽打賞的三千塊紅包。
雖然距離三萬塊的醫藥費還差一大截，但這至少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趙老闆，感覺怎麼樣？」
徐主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沉浸艙旁，遞給剛從艙里爬出來的趙老闆一根雪茄，同時給了林默一杯白開水。
趙老闆此刻紅光滿面，完全沒了剛才進去時的慫樣，興奮得唾沫橫飛：
「太爽了！徐主管，這遊戲真帶勁！特別是開那個保險箱的時候，那種心跳……嘖嘖！還有零兄弟，那是真穩！那一波單人滅隊，我看都沒看清人就死光了！」
「滿意就好。」徐主管微笑著幫趙老闆點上煙，「您這次帶出來的四十萬哈夫幣，已經存入您的個人帳戶。您可以選擇提升自己，或者攢著……」
「攢著！必須攢著！」趙老闆眼神狂熱，「我又不用提升自己戰鬥力，反正我需要哈夫幣就點護航！後面有需要我再找你！」
送走了趙老闆，休息室里只剩下林默和徐主管。
「表現不錯。」
徐主管抿了一口咖啡，誇獎道「順利活著出來了，還讓老闆賺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你把保險箱讓老闆開，看來你很懂規矩，知道老闆喜歡什麼。」
「應該的，畢竟我拿了那麼多薪水。」
林默喝光了杯子裡的水，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喉嚨：「另外，徐主管，我想問個事。」
「說。」
「剛才趙老闆提過，哈夫幣可以換一些特殊的東西。」林默放下杯子，「如果我自己單排打到了哈夫幣，能不能通過公司渠道兌換那些特殊的東西？」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徐主管放下咖啡杯，他轉過身，用一種看小孩的眼神審視著林默。
「小林，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徐主管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是護航，護航代表著，你根本不是『玩家』，而是『打手』。」
「什麼意思？」林默皺眉。
「意思就是，你的帳號被鎖定了交易權限。」
徐主管走到設備屏幕前，手指在上面點了點，「你打到的所有哈夫幣，只能在遊戲內的市場裡購買裝備、子彈、藥品，用來強化你的戰鬥力，以便更好地服務老闆。」
「你想用哈夫幣去買那些違禁品？抱歉，你沒資格。」
「那是老闆們的特權。」
林默的手指微微收緊，這是赤裸裸的階級壁壘。
老闆們是來掠奪資源的，而他，只是老闆們手裡那把刀。刀是不需要消費的，刀只需要保持鋒利。
「明白了。」林默很快壓下了心頭的不滿。只要能賺錢救妹妹，這種不公平他能忍。
「那怎麼才能賺得更多？」林默問道，「四千塊……不夠。」
徐主管挑了挑眉，似乎對他的急切感到意外，但隨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嫌慢？行，那我給你講講這個遊戲的深度。」
徐主管在屏幕上一划，原本那個只顯示「零號大壩」的地圖瞬間分裂成了三個層級，顏色由綠變紅，最後變成了讓人心悸的黑紅。
「這個遊戲目前只有一個地圖，但是有三個難度等級，同時，後續也會開放更多的地圖。」
「【普通級】：也就是你剛才玩的。物資價值低，AI智商較低，適合趙老闆這種新手體驗。」
「【機密級】：入場門檻高，需要消耗較多哈夫幣購買門票，或者是穿戴相對應價值是裝備，才能進入。
裡面的AI全是退役特種兵數據，玩家也基本都是全裝，撤離率極低，但那裡會刷新高價值物品。」
「以及……」
徐主管的手指停在那個黑紅色的圖標上。
「【絕密級】。」
「據說那是地獄，目前的遊戲版本，還沒有解鎖。」
林默盯著那張地圖，眼神閃爍。
「既然你想賺快錢，今晚正好有個活。」
徐主管打開一份新的任務簡報，放到林默面前。
【地圖：零號大壩（普通）】
【模式：一護二（單人保護兩名老闆）】
【保底要求：單局兩名老闆每人帶出物資價值不低於50萬哈夫幣。】
【報酬：人民幣 10000元。】
【炸單懲罰：每次遊戲失敗，保底增加20萬，連續炸單三次以上，取消所有報酬，並額外賠償老闆損失。】
「一萬塊？」林默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別高興得太早。」徐主管適時的潑了盆冷水，「這是一護二，意味著你要同時照顧兩個拖油瓶。」
「而且每人保底50萬，你就不能只在外圍摸垃圾，必須帶他們去零號大壩的核心區，去搶那裡的高級容器，或者是殺1-2隊全裝玩家。」
「最後……」
徐主管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默，「你現在的裝備是什麼？一級甲？兩把破UZI？拿著這種破爛去接一護二，你是想帶著老闆送死，然後瘋狂炸單？」
林默沉默了。
確實，剛才那把能順利出來，大部分原因還是對方輕敵。真要遇到紀律良好的全裝隊，他拿著裝滿一級子彈的UZI就是給人家撓痒痒。
「給你三個小時。」
徐主管看了看表，「這三個小時沒有單子，你可以自己進遊戲打錢。能打成什麼樣，全看你本事。晚上十點，那兩位老闆會準時上線。」
「如果你到時候還是一身破爛，這單子我就給別人了。」
說完，徐主管轉身走出了房間，只留下林默一個人站在昏暗的靜室里。
三個小時，從一級破爛套，攢出一身能打雙護的裝備。
林默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沉浸艙。
「進入遊戲。」
【單人模式】
【當前裝備：一級防彈衣、一級頭盔、UZI衝鋒鎗，9*19一級子彈60發】
【地圖加載：零號大壩（普通）】
林默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中那屬於「護航」的溫和消失了。
現在的他，是頂級掠食者。
「這一次，沒人分我的錢了。」
手機屏幕亮起。
【您的銀行帳戶到帳：4000.00元。（備註：灰雲電競）】
林默看著那個數字，長舒了一口氣。這是體驗單的一千塊報酬，加上趙老闆豪爽打賞的三千塊紅包。
雖然距離三萬塊的醫藥費還差一大截，但這至少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趙老闆，感覺怎麼樣？」
徐主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沉浸艙旁，遞給剛從艙里爬出來的趙老闆一根雪茄，同時給了林默一杯白開水。
趙老闆此刻紅光滿面，完全沒了剛才進去時的慫樣，興奮得唾沫橫飛：
「太爽了！徐主管，這遊戲真帶勁！特別是開那個保險箱的時候，那種心跳……嘖嘖！還有零兄弟，那是真穩！那一波單人滅隊，我看都沒看清人就死光了！」
「滿意就好。」徐主管微笑著幫趙老闆點上煙，「您這次帶出來的四十萬哈夫幣，已經存入您的個人帳戶。您可以選擇提升自己，或者攢著……」
「攢著！必須攢著！」趙老闆眼神狂熱，「我又不用提升自己戰鬥力，反正我需要哈夫幣就點護航！後面有需要我再找你！」
送走了趙老闆，休息室里只剩下林默和徐主管。
「表現不錯。」
徐主管抿了一口咖啡，誇獎道「順利活著出來了，還讓老闆賺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你把保險箱讓老闆開，看來你很懂規矩，知道老闆喜歡什麼。」
「應該的，畢竟我拿了那麼多薪水。」
林默喝光了杯子裡的水，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喉嚨：「另外，徐主管，我想問個事。」
「說。」
「剛才趙老闆提過，哈夫幣可以換一些特殊的東西。」林默放下杯子，「如果我自己單排打到了哈夫幣，能不能通過公司渠道兌換那些特殊的東西？」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徐主管放下咖啡杯，他轉過身，用一種看小孩的眼神審視著林默。
「小林，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徐主管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是護航，護航代表著，你根本不是『玩家』，而是『打手』。」
「什麼意思？」林默皺眉。
「意思就是，你的帳號被鎖定了交易權限。」
徐主管走到設備屏幕前，手指在上面點了點，「你打到的所有哈夫幣，只能在遊戲內的市場裡購買裝備、子彈、藥品，用來強化你的戰鬥力，以便更好地服務老闆。」
「你想用哈夫幣去買那些違禁品？抱歉，你沒資格。」
「那是老闆們的特權。」
林默的手指微微收緊，這是赤裸裸的階級壁壘。
老闆們是來掠奪資源的，而他，只是老闆們手裡那把刀。刀是不需要消費的，刀只需要保持鋒利。
「明白了。」林默很快壓下了心頭的不滿。只要能賺錢救妹妹，這種不公平他能忍。
「那怎麼才能賺得更多？」林默問道，「四千塊……不夠。」
徐主管挑了挑眉，似乎對他的急切感到意外，但隨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嫌慢？行，那我給你講講這個遊戲的深度。」
徐主管在屏幕上一划，原本那個只顯示「零號大壩」的地圖瞬間分裂成了三個層級，顏色由綠變紅，最後變成了讓人心悸的黑紅。
「這個遊戲目前只有一個地圖，但是有三個難度等級，同時，後續也會開放更多的地圖。」
「【普通級】：也就是你剛才玩的。物資價值低，AI智商較低，適合趙老闆這種新手體驗。」
「【機密級】：入場門檻高，需要消耗較多哈夫幣購買門票，或者是穿戴相對應價值是裝備，才能進入。
裡面的AI全是退役特種兵數據，玩家也基本都是全裝，撤離率極低，但那裡會刷新高價值物品。」
「以及……」
徐主管的手指停在那個黑紅色的圖標上。
「【絕密級】。」
「據說那是地獄，目前的遊戲版本，還沒有解鎖。」
林默盯著那張地圖，眼神閃爍。
「既然你想賺快錢，今晚正好有個活。」
徐主管打開一份新的任務簡報，放到林默面前。
【地圖：零號大壩（普通）】
【模式：一護二（單人保護兩名老闆）】
【保底要求：單局兩名老闆每人帶出物資價值不低於50萬哈夫幣。】
【報酬：人民幣 10000元。】
【炸單懲罰：每次遊戲失敗，保底增加20萬，連續炸單三次以上，取消所有報酬，並額外賠償老闆損失。】
「一萬塊？」林默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別高興得太早。」徐主管適時的潑了盆冷水，「這是一護二，意味著你要同時照顧兩個拖油瓶。」
「而且每人保底50萬，你就不能只在外圍摸垃圾，必須帶他們去零號大壩的核心區，去搶那裡的高級容器，或者是殺1-2隊全裝玩家。」
「最後……」
徐主管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默，「你現在的裝備是什麼？一級甲？兩把破UZI？拿著這種破爛去接一護二，你是想帶著老闆送死，然後瘋狂炸單？」
林默沉默了。
確實，剛才那把能順利出來，大部分原因還是對方輕敵。真要遇到紀律良好的全裝隊，他拿著裝滿一級子彈的UZI就是給人家撓痒痒。
「給你三個小時。」
徐主管看了看表，「這三個小時沒有單子，你可以自己進遊戲打錢。能打成什麼樣，全看你本事。晚上十點，那兩位老闆會準時上線。」
「如果你到時候還是一身破爛，這單子我就給別人了。」
說完，徐主管轉身走出了房間，只留下林默一個人站在昏暗的靜室里。
三個小時，從一級破爛套，攢出一身能打雙護的裝備。
林默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沉浸艙。
「進入遊戲。」
【單人模式】
【當前裝備：一級防彈衣、一級頭盔、UZI衝鋒鎗，9*19一級子彈60發】
【地圖加載：零號大壩（普通）】
林默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中那屬於「護航」的溫和消失了。
現在的他，是頂級掠食者。
「這一次，沒人分我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