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四十萬的沉重
林默靠在水泥柱上，用牙齒咬開繃帶，纏繞在肩膀的貫穿傷上。
那一槍雖然沒傷到骨頭，但帶走了一塊肉，這真實的痛覺反饋還是讓他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他只是沒有恐懼，不代表不會痛……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還在對著屍體發呆的趙老闆：「別愣著，趙老闆，快吃包。」
趙老闆這才回過神，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走過去。
他笨手笨腳地解下屍體上的防彈衣，沉甸甸的手感讓他差點沒拿穩。
在這高壓且無比真實的環境下，他壓根沒有心思抱怨，只是默默的套在自己身上，並勒緊了扣帶。
「好沉……」趙老闆喘了口氣，「這得有十幾斤吧？」
「這是三級射手戰術背心，加上那個三級DAS防彈頭盔，一套大概十公斤。」林默一邊用內置助手迅速計算著價值，一邊給趙老闆講解。
畢竟是護航，知道什麼東西值錢很重要，不然什麼垃圾都給老闆喂，顯得非常不專業。
「黑市上，滿耐久的一套三級甲，能賣6萬哈夫幣，頭盔5萬。」
「十一萬？！」
趙老闆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原本覺得沉重的防彈衣，此刻仿佛變成了貼身的金磚，他恨不得拿膠帶把自己和這身裝備纏死。
「槍也拿著，那把AKM值12萬，M4A1值10萬。」
林默繼續指揮，「別嫌重，都是錢。」
趙老闆的眼睛都紅了，他像個撿破爛的乞丐看到黃金一樣，瘋狂地往身上的口袋和背包里塞剩餘配件。
「行了，剩下的垃圾不要了。」
林默看了一眼地圖，「我們去水泥廠二樓，那裡有一個免費保險箱，是這個區域最好的容器。」
「剛剛那隊人，應該就是奔著保險箱來的，畢竟我們都沒露過槍，他們就過來了。」
「還有寶貝？」趙老闆已經徹底上頭了，背著著兩把槍，一步一挪地跟在林默身後。
……
二樓中央，一個半人高的銀灰色保險箱，靜靜地立在那裡，紅色的指示燈閃爍著。
「就是這個。」
林默指了指保險箱，然後自己走到門口，背靠牆壁。
「趙老闆，你來開。」
「我開？」趙老闆一愣，「你不開嗎？」
「護航的職責是保證老闆的安全和收益。」林默聲音冷靜。
「開保險箱需要持續讀條十秒左右，這期間不能動，保證不了你的安全，你來吧。」
「我負責警戒，你享受出貨的喜悅，這是規矩。」
趙老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錢花得太值了！不僅能保護自己，連開盲盒這種最爽的環節都讓給自己。
他搓了搓手，蹲在保險箱前，開始了交互。
【正在破解電子鎖……】
讀條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場合下顯得格外刺耳，趙老闆的心臟也跟著讀條聲狂跳，生怕突然再衝出一隊人來。
林默則像尊雕塑一樣守在門口，紋絲不動。
【100%……開啟成功】
「咔噠。」
厚重的箱門彈開。
一道耀眼的金光，混合著紫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四周。
「臥……槽！！！」
趙老闆發出一聲尖叫，「金的！出金了！」
林默把食指放在嘴上，示意讓趙老闆小聲點：「什麼東西？」
趙老闆顫抖著手，從箱子裡捧出一枚沉甸甸的，雕刻著骷髏頭的古金幣，還有一把造型詭異的彎刀。
「海盜金幣！金色的！還有個……海盜彎刀，紫色的！」
林默迅速計算了一下價值。
「運氣不錯。」林默淡淡道，「海盜金幣，黑市回收價5萬哈夫幣，海盜彎刀，值1萬6。」
「發財了……真的發財了……」
趙老闆把金幣死死攥在手心，那種真實的金屬觸感讓他興奮的發抖。
「趙老闆，我幫你計算一下現在的資產。」
林默此時才轉過身，冷靜地幫他算了一筆帳：
「噴子不值錢，不要，兩把步槍22萬，一套三級頭甲11萬，金幣5萬，彎刀1萬6，加上你之前撿的藍色U盤和雜物……你現在身上的物資總價值，應該接近40萬哈夫幣。」
四十萬。
趙老闆無比興奮，臉漲得通紅。
但下一刻，林默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老闆，我要提醒你兩件事。」
林默看著趙老闆那鼓鼓囊囊的背包：
「第一，這個遊戲是真實負重，你現在的負重已經超過30公斤，移動速度會大幅度降低，體力消耗也更多。遇到突發情況，你跑不動。」
「第二，這個遊戲裡沒有所謂的安全箱。」
林默指了指趙老闆的口袋，「也就是說，只要你在撤離前死了，不管是背包里的槍，還是褲兜里的金幣，全部掉落。你會瞬間從身價四十萬變成窮光蛋。」
趙老闆原本興奮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沒有安全箱，這意味著他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金庫。
「那……那怎麼辦？」他抱緊了懷裡的槍，左右張望。
「現在有兩個選擇。」
林默豎起兩根手指，「一，繼續搜，去其他區域，但有風險；二，見好就收，現在撤離。」
「撤！馬上撤！」
趙老闆幾乎是吼出來的，「四十萬夠了！我不搜了！快帶我走！誰也別想搶我的錢！」
這就是人性，窮的時候想拼命，有錢的時候就怕死。
林默點了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是護航，按理說，老闆說打就得打，說走就得走，你如果覺得收益不夠，我們就繼續打，如果覺得可以了，穩妥起見，我們就先撤出去。」
「體驗單沒有保底多少一說，你確定滿意了再走。」
「走走走！」趙老闆依舊沒有任何猶豫。
「那走吧，撤離點在六百米外的遊客中心。」
……
回程的路並不輕鬆，趙老闆背著四十萬的物資，走得氣喘吁吁。
林默走在前面探路，時刻保持著警惕。
路過一片廢棄工棚時，前方出現了三個遊蕩者（AI）。
「有怪！」趙老闆嚇得就要舉槍亂掃。
「老闆，省點子彈。」
林默按住他的槍口，拔出那把UZI，「我去處理。」
「砰！砰！砰！」
三聲精準的點射，三個AI應聲倒地。
林默走過去，蹲下身，開始搜刮這幾個窮酸的AI。
「哎？小零，你幹嘛呢？」趙老闆不解地問，「這幾個AI身上都是垃圾，別撿了吧，趕緊走啊！」
在趙老闆眼裡，這點破爛跟他的四十萬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那是你的四十萬，不是我的。」
林默頭也不回，從AI屍體上再扒下來一把UZI衝鋒鎗，同時把那套幾乎沒有防護能力的一級頭甲帶在身上。
隨後，他在屍體的彈掛里翻找了一陣，找到了幾盒UZI使用的9*19毫米子彈。
「一級子彈，也是錢。」
他很清楚，這一單護航結束，趙老闆帶走的四十萬跟他一毛錢關係沒有。
他要想在這個行業繼續幹下去，要想給妹妹湊夠後續的醫藥費，只能靠自己。
這一身破爛的一級頭甲，還有這幾十發子彈，就是他後續的啟動資金。
「行了，走吧。」
林默收拾好一切，提著重新上滿子彈的UZI，在前面探路。
……
五分鐘後，兩人終於抵達了撤離點。
【撤離倒計時：10……9……】
趙老闆累得癱軟在地，但雙手依然死死護著背包，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小零啊！你太牛了！」
趙老闆看著面前這個極其靠譜的年輕人，「出去之後，我給你發紅包！大紅包！」
林默則平靜地看著倒計時歸零。
「謝謝老闆，有需要可以再找我。」
光芒閃過。
【撤離成功！】
【老闆收益：412500 哈夫幣】
【護航收益：一級甲、一級頭、UZI衝鋒鎗兩把，UZI子彈x60（價值：約20000哈夫幣）】
林默摘下頭盔，回到了現實。
那一槍雖然沒傷到骨頭，但帶走了一塊肉，這真實的痛覺反饋還是讓他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他只是沒有恐懼，不代表不會痛……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還在對著屍體發呆的趙老闆：「別愣著，趙老闆，快吃包。」
趙老闆這才回過神，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走過去。
他笨手笨腳地解下屍體上的防彈衣，沉甸甸的手感讓他差點沒拿穩。
在這高壓且無比真實的環境下，他壓根沒有心思抱怨，只是默默的套在自己身上，並勒緊了扣帶。
「好沉……」趙老闆喘了口氣，「這得有十幾斤吧？」
「這是三級射手戰術背心，加上那個三級DAS防彈頭盔，一套大概十公斤。」林默一邊用內置助手迅速計算著價值，一邊給趙老闆講解。
畢竟是護航，知道什麼東西值錢很重要，不然什麼垃圾都給老闆喂，顯得非常不專業。
「黑市上，滿耐久的一套三級甲，能賣6萬哈夫幣，頭盔5萬。」
「十一萬？！」
趙老闆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原本覺得沉重的防彈衣，此刻仿佛變成了貼身的金磚，他恨不得拿膠帶把自己和這身裝備纏死。
「槍也拿著，那把AKM值12萬，M4A1值10萬。」
林默繼續指揮，「別嫌重，都是錢。」
趙老闆的眼睛都紅了，他像個撿破爛的乞丐看到黃金一樣，瘋狂地往身上的口袋和背包里塞剩餘配件。
「行了，剩下的垃圾不要了。」
林默看了一眼地圖，「我們去水泥廠二樓，那裡有一個免費保險箱，是這個區域最好的容器。」
「剛剛那隊人，應該就是奔著保險箱來的，畢竟我們都沒露過槍，他們就過來了。」
「還有寶貝？」趙老闆已經徹底上頭了，背著著兩把槍，一步一挪地跟在林默身後。
……
二樓中央，一個半人高的銀灰色保險箱，靜靜地立在那裡，紅色的指示燈閃爍著。
「就是這個。」
林默指了指保險箱，然後自己走到門口，背靠牆壁。
「趙老闆，你來開。」
「我開？」趙老闆一愣，「你不開嗎？」
「護航的職責是保證老闆的安全和收益。」林默聲音冷靜。
「開保險箱需要持續讀條十秒左右，這期間不能動，保證不了你的安全，你來吧。」
「我負責警戒，你享受出貨的喜悅，這是規矩。」
趙老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錢花得太值了！不僅能保護自己，連開盲盒這種最爽的環節都讓給自己。
他搓了搓手，蹲在保險箱前，開始了交互。
【正在破解電子鎖……】
讀條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場合下顯得格外刺耳，趙老闆的心臟也跟著讀條聲狂跳，生怕突然再衝出一隊人來。
林默則像尊雕塑一樣守在門口，紋絲不動。
【100%……開啟成功】
「咔噠。」
厚重的箱門彈開。
一道耀眼的金光，混合著紫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四周。
「臥……槽！！！」
趙老闆發出一聲尖叫，「金的！出金了！」
林默把食指放在嘴上，示意讓趙老闆小聲點：「什麼東西？」
趙老闆顫抖著手，從箱子裡捧出一枚沉甸甸的，雕刻著骷髏頭的古金幣，還有一把造型詭異的彎刀。
「海盜金幣！金色的！還有個……海盜彎刀，紫色的！」
林默迅速計算了一下價值。
「運氣不錯。」林默淡淡道，「海盜金幣，黑市回收價5萬哈夫幣，海盜彎刀，值1萬6。」
「發財了……真的發財了……」
趙老闆把金幣死死攥在手心，那種真實的金屬觸感讓他興奮的發抖。
「趙老闆，我幫你計算一下現在的資產。」
林默此時才轉過身，冷靜地幫他算了一筆帳：
「噴子不值錢，不要，兩把步槍22萬，一套三級頭甲11萬，金幣5萬，彎刀1萬6，加上你之前撿的藍色U盤和雜物……你現在身上的物資總價值，應該接近40萬哈夫幣。」
四十萬。
趙老闆無比興奮，臉漲得通紅。
但下一刻，林默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老闆，我要提醒你兩件事。」
林默看著趙老闆那鼓鼓囊囊的背包：
「第一，這個遊戲是真實負重，你現在的負重已經超過30公斤，移動速度會大幅度降低，體力消耗也更多。遇到突發情況，你跑不動。」
「第二，這個遊戲裡沒有所謂的安全箱。」
林默指了指趙老闆的口袋，「也就是說，只要你在撤離前死了，不管是背包里的槍，還是褲兜里的金幣，全部掉落。你會瞬間從身價四十萬變成窮光蛋。」
趙老闆原本興奮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沒有安全箱，這意味著他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金庫。
「那……那怎麼辦？」他抱緊了懷裡的槍，左右張望。
「現在有兩個選擇。」
林默豎起兩根手指，「一，繼續搜，去其他區域，但有風險；二，見好就收，現在撤離。」
「撤！馬上撤！」
趙老闆幾乎是吼出來的，「四十萬夠了！我不搜了！快帶我走！誰也別想搶我的錢！」
這就是人性，窮的時候想拼命，有錢的時候就怕死。
林默點了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是護航，按理說，老闆說打就得打，說走就得走，你如果覺得收益不夠，我們就繼續打，如果覺得可以了，穩妥起見，我們就先撤出去。」
「體驗單沒有保底多少一說，你確定滿意了再走。」
「走走走！」趙老闆依舊沒有任何猶豫。
「那走吧，撤離點在六百米外的遊客中心。」
……
回程的路並不輕鬆，趙老闆背著四十萬的物資，走得氣喘吁吁。
林默走在前面探路，時刻保持著警惕。
路過一片廢棄工棚時，前方出現了三個遊蕩者（AI）。
「有怪！」趙老闆嚇得就要舉槍亂掃。
「老闆，省點子彈。」
林默按住他的槍口，拔出那把UZI，「我去處理。」
「砰！砰！砰！」
三聲精準的點射，三個AI應聲倒地。
林默走過去，蹲下身，開始搜刮這幾個窮酸的AI。
「哎？小零，你幹嘛呢？」趙老闆不解地問，「這幾個AI身上都是垃圾，別撿了吧，趕緊走啊！」
在趙老闆眼裡，這點破爛跟他的四十萬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那是你的四十萬，不是我的。」
林默頭也不回，從AI屍體上再扒下來一把UZI衝鋒鎗，同時把那套幾乎沒有防護能力的一級頭甲帶在身上。
隨後，他在屍體的彈掛里翻找了一陣，找到了幾盒UZI使用的9*19毫米子彈。
「一級子彈，也是錢。」
他很清楚，這一單護航結束，趙老闆帶走的四十萬跟他一毛錢關係沒有。
他要想在這個行業繼續幹下去，要想給妹妹湊夠後續的醫藥費，只能靠自己。
這一身破爛的一級頭甲，還有這幾十發子彈，就是他後續的啟動資金。
「行了，走吧。」
林默收拾好一切，提著重新上滿子彈的UZI，在前面探路。
……
五分鐘後，兩人終於抵達了撤離點。
【撤離倒計時：10……9……】
趙老闆累得癱軟在地，但雙手依然死死護著背包，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小零啊！你太牛了！」
趙老闆看著面前這個極其靠譜的年輕人，「出去之後，我給你發紅包！大紅包！」
林默則平靜地看著倒計時歸零。
「謝謝老闆，有需要可以再找我。」
光芒閃過。
【撤離成功！】
【老闆收益：412500 哈夫幣】
【護航收益：一級甲、一級頭、UZI衝鋒鎗兩把，UZI子彈x60（價值：約20000哈夫幣）】
林默摘下頭盔，回到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