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長官，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只見首長攥著保密器，徑直走進旁邊的警衛室，通過專線先撥通了總局後勤部的電話，又轉接到總長辦公室。
上報周凡的信息後，他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周凡的身份屬實。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確認的瞬間，首長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總長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特意叮囑：「對了，上面交代過，周凡的等級格外高，他的個人信息務必保密，保密條例按最高級執行。」
首長連忙應下。
掛了電話，首長往回走時，腳步都有些虛浮。
22歲的18級是什麼概念？毫不誇張地說，這是真正的戰略級人物，是未來九州的王牌。
這麼一位大人物，居然被自己當著眾人的面攔在門口審查，險些還要送去門衛室看管……
若是普通的18級大佬，他倒不至於如此慌張，但周凡不同——他年輕得嚇人，未來的上限高到沒邊。萬一因此被記恨，他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回到大門前，首長勉強擠出最燦爛的笑容，雙手捧著身份卡，恭恭敬敬地遞還給周凡。
周凡問道：「長官，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首長笑呵呵地回應：「可以可以，剛才是我工作疏忽，實在抱歉，實在抱歉。」
場面的反轉，讓周圍的人全都懵了。
「居然通過了？」
「不會吧，他真的是學院學員？」
而且，這突然變得和諧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眾人只覺得腦子轉不過來——因為他們從首長的笑容里，居然隱約看到了一絲……諂媚？
以前面對陳太玄這類大人物都毫不客氣的神情，如今竟對著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展露出來。
這讓周圍那些有心人心裡一緊：這年輕人，怕是背景通天。
周凡順利進入學院後，首長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但心裡總算落了地。
還好還好，對方是個明事理的人，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更沒因此譏諷、刁難自己。等之後再親自登門道歉，這事就算翻篇了。
也多虧總局要求保密，不然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跪下賠罪，效果絕對更好。
在眾人的注視下，周凡跟著陳太玄一行人一同走進了學院。
陳太玄夫婦滿腦子問號，但看到女兒和周凡走在後面，便沒有上前打擾兩個年輕人，轉而跟著舊友聊了起來。
陳落雁背著手，用胳膊輕輕撞了撞周凡，彎著眼睛笑道：「老師，當學生的感覺怎麼樣？」
周凡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挺得意。」
「那可不，周同學，咱們以後就是同學了。」少女帶著幾分小得意拍了拍周凡的肩，被周凡彈了個腦瓜崩才安分下來。
辦完入學手續後，陳落雁先去了女生宿舍區，陳太玄夫婦則去與各方勢力碰面……距離開學典禮還有一個多小時，周凡獨自在校園裡閒逛。
沒多久，他接到了一通內線電話。
「喂，是周凡嗎？」
「哪位？」
「5號讓我來接你，你在哪？」
周凡看了眼四周：「我在立碑噴泉這兒。」
「行，等著。」
電話掛斷。
五分鐘後，一個穿著戰術套裝、留著寸頭的青年走了過來。
「就是你？」
「是我。」
寸頭青年自來熟地遞給周凡一根煙，笑著說：「可以啊你，5號為你的事費了不少心，局裡都傳你是他收的徒弟呢。」
周凡聳了聳肩。
寸頭青年接著說：「我叫宋權，序列12號，你喊我權哥或者12哥都行。
當初我也是5號招進來的，咱也算同門，以後在局裡我罩著你。走吧，去會場，大家都開始集合了，咱們邊走邊說。」
宋權嘴上叼著煙，大大咧咧地搭著周凡的肩，往會場方向走去。
他是個場面人，認識的人極多，一路上不停與人打招呼。
除了四大機構的各路人馬，民間組織的高層他也熟絡不少，遇到相熟的，還會順口給對方介紹周凡，倒也頗為有趣。
宋權突然問道：「對了，你還沒打排位吧？」
周凡一臉疑惑：「排位？」
宋權解釋道：「就是局裡的序列排行，簡單說就是實力測試1.0，我們都叫它排位。
現在預備隊擴招了，新人進隊第一件事就是打排位，看看自己的實力在哪個梯隊。」
周凡興致缺缺：「哦。」
這種事對他而言，實在沒什麼意義，他現在只想快點走完流程，找個地方睡一覺。
宋權眉頭一挑：「不是吧哥們，你沒睡醒？這可不是遊戲，序列排行關係到你在總局乃至整個異人界的地位。
你是擴招最後一個進隊的，也就是50號。要是不去測試，時間久了，大家會默認你是預備隊裡最弱的。」
周凡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那個排位很難嗎？」
宋權拍了拍周凡的肩膀，笑道：「15名以內就別想了，不過你是5號特招進來的，肯定有過人之處，我覺得你打進前20還是有希望的。」
周凡沒聽清宋權剛才的話，忽然想起之前碰到的那個怪人，順口問了句：「那個叫趙青城的，排幾號來著？」
宋權笑了笑，回答：「他現在是19號。說起來，你好像和他一起經歷過什麼事吧？我聽5號提過一嘴。
不過，你之前待的預備隊，現在已經重新調整過了。這次預備隊擴招到50人，全是九州最拔尖的天才，實力都硬得很。
15號往後的序列，基本都換人了。以趙青城的水平，放到現在，最多也就排30到40號之間。」
周凡有些好奇：「那15號以上的人沒換過？」
宋權彈了彈菸灰，吐了一口煙圈，接話道：「看來你是真不了解局裡的情況。
總局戰略小組的戰力分梯隊，第一梯隊是1到9號，第二梯隊是10到15號，15號往後的序列，都不算頂尖戰力，就算擴招了也一樣。
換句話說，10到15號，才算真正的預備隊核心成員。你能入5號的法眼，肯定比趙青城強，但想衝進十五名，還得再練練。」
宋權這話底氣十足，拍了拍周凡的肩膀說：「你這麼年輕，以後肯定大有出息，跟著我好好干，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升到L8級，踏入超階呢。」
上報周凡的信息後，他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周凡的身份屬實。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確認的瞬間，首長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總長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特意叮囑：「對了，上面交代過，周凡的等級格外高，他的個人信息務必保密，保密條例按最高級執行。」
首長連忙應下。
掛了電話，首長往回走時，腳步都有些虛浮。
22歲的18級是什麼概念？毫不誇張地說，這是真正的戰略級人物，是未來九州的王牌。
這麼一位大人物，居然被自己當著眾人的面攔在門口審查，險些還要送去門衛室看管……
若是普通的18級大佬，他倒不至於如此慌張，但周凡不同——他年輕得嚇人，未來的上限高到沒邊。萬一因此被記恨，他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回到大門前，首長勉強擠出最燦爛的笑容，雙手捧著身份卡，恭恭敬敬地遞還給周凡。
周凡問道：「長官，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首長笑呵呵地回應：「可以可以，剛才是我工作疏忽，實在抱歉，實在抱歉。」
場面的反轉，讓周圍的人全都懵了。
「居然通過了？」
「不會吧，他真的是學院學員？」
而且，這突然變得和諧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眾人只覺得腦子轉不過來——因為他們從首長的笑容里，居然隱約看到了一絲……諂媚？
以前面對陳太玄這類大人物都毫不客氣的神情，如今竟對著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展露出來。
這讓周圍那些有心人心裡一緊：這年輕人，怕是背景通天。
周凡順利進入學院後，首長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但心裡總算落了地。
還好還好，對方是個明事理的人，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更沒因此譏諷、刁難自己。等之後再親自登門道歉，這事就算翻篇了。
也多虧總局要求保密，不然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跪下賠罪，效果絕對更好。
在眾人的注視下，周凡跟著陳太玄一行人一同走進了學院。
陳太玄夫婦滿腦子問號，但看到女兒和周凡走在後面，便沒有上前打擾兩個年輕人，轉而跟著舊友聊了起來。
陳落雁背著手，用胳膊輕輕撞了撞周凡，彎著眼睛笑道：「老師，當學生的感覺怎麼樣？」
周凡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挺得意。」
「那可不，周同學，咱們以後就是同學了。」少女帶著幾分小得意拍了拍周凡的肩，被周凡彈了個腦瓜崩才安分下來。
辦完入學手續後，陳落雁先去了女生宿舍區，陳太玄夫婦則去與各方勢力碰面……距離開學典禮還有一個多小時，周凡獨自在校園裡閒逛。
沒多久，他接到了一通內線電話。
「喂，是周凡嗎？」
「哪位？」
「5號讓我來接你，你在哪？」
周凡看了眼四周：「我在立碑噴泉這兒。」
「行，等著。」
電話掛斷。
五分鐘後，一個穿著戰術套裝、留著寸頭的青年走了過來。
「就是你？」
「是我。」
寸頭青年自來熟地遞給周凡一根煙，笑著說：「可以啊你，5號為你的事費了不少心，局裡都傳你是他收的徒弟呢。」
周凡聳了聳肩。
寸頭青年接著說：「我叫宋權，序列12號，你喊我權哥或者12哥都行。
當初我也是5號招進來的，咱也算同門，以後在局裡我罩著你。走吧，去會場，大家都開始集合了，咱們邊走邊說。」
宋權嘴上叼著煙，大大咧咧地搭著周凡的肩，往會場方向走去。
他是個場面人，認識的人極多，一路上不停與人打招呼。
除了四大機構的各路人馬，民間組織的高層他也熟絡不少，遇到相熟的，還會順口給對方介紹周凡，倒也頗為有趣。
宋權突然問道：「對了，你還沒打排位吧？」
周凡一臉疑惑：「排位？」
宋權解釋道：「就是局裡的序列排行，簡單說就是實力測試1.0，我們都叫它排位。
現在預備隊擴招了，新人進隊第一件事就是打排位，看看自己的實力在哪個梯隊。」
周凡興致缺缺：「哦。」
這種事對他而言，實在沒什麼意義，他現在只想快點走完流程，找個地方睡一覺。
宋權眉頭一挑：「不是吧哥們，你沒睡醒？這可不是遊戲，序列排行關係到你在總局乃至整個異人界的地位。
你是擴招最後一個進隊的，也就是50號。要是不去測試，時間久了，大家會默認你是預備隊裡最弱的。」
周凡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那個排位很難嗎？」
宋權拍了拍周凡的肩膀，笑道：「15名以內就別想了，不過你是5號特招進來的，肯定有過人之處，我覺得你打進前20還是有希望的。」
周凡沒聽清宋權剛才的話，忽然想起之前碰到的那個怪人，順口問了句：「那個叫趙青城的，排幾號來著？」
宋權笑了笑，回答：「他現在是19號。說起來，你好像和他一起經歷過什麼事吧？我聽5號提過一嘴。
不過，你之前待的預備隊，現在已經重新調整過了。這次預備隊擴招到50人，全是九州最拔尖的天才，實力都硬得很。
15號往後的序列，基本都換人了。以趙青城的水平，放到現在，最多也就排30到40號之間。」
周凡有些好奇：「那15號以上的人沒換過？」
宋權彈了彈菸灰，吐了一口煙圈，接話道：「看來你是真不了解局裡的情況。
總局戰略小組的戰力分梯隊，第一梯隊是1到9號，第二梯隊是10到15號，15號往後的序列，都不算頂尖戰力，就算擴招了也一樣。
換句話說，10到15號，才算真正的預備隊核心成員。你能入5號的法眼，肯定比趙青城強，但想衝進十五名，還得再練練。」
宋權這話底氣十足，拍了拍周凡的肩膀說：「你這麼年輕，以後肯定大有出息，跟著我好好干，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升到L8級，踏入超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