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爸，別擔心，肯定沒問題
前面的陳玄連忙解釋：「這位先生是我們碧雲山擔保的重要賓客。」
管理員道：「陳觀主……實在抱歉，上面有規定，非受邀人員不能入場……」
「這……」陳玄有些愣住。他之前壓根沒問過周凡的情況，如今鬧了個大烏龍。
「這位首長，能否通融一下？我可為他作保。」陳玄還想爭取，畢竟都打算豁出這張老臉了。
碧雲山雖說比不上龍虎山、天音寺等正道巨擘，但他陳玄的面子多少還是有些分量的。
可那位首長，卻只是搖了搖頭。
「陳觀主，若是平時，我絕不敢攔您帶的賓客，但今日實在特殊。」
其實這也確實無法通融——聖院開學是如今九州的頭等大事，入場管控嚴格到了極點，這是源自九州最高層的直接指令，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進入會場。
多少豪門望族，花錢、找關係、托門路，都沒能塞進來半個人，即便關係再硬也無用。
萬一出了任何差錯，誰都擔不起責任。
門口的動靜，也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陳玄的幾位老相識笑著勸道：「老陳，別為難人家首長了，今日不同往日，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九州，管控必定嚴格。」
「陳觀主，不只是你，我之前說要帶兒子來見識一下，院方直接拒絕了，半點兒面子都沒給。」
那位首長也趕緊借坡下驢：「陳觀主，要不這樣？我帶這位小友去管理處休息，親自招待，定然不會怠慢。」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陳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周凡，「小周，實在抱歉，是老夫唐突了，你先在外面稍等片刻，等我出來咱們再找地方敘舊。」
此刻，周圍的青年俊彥們都輕佻地互看一眼，嘴角帶著看戲的意味。
剛才那位精英班的學子更是調侃道：「朋友，管理處也能看現場直播，一樣能觀禮。」
龔超這話聽著像安慰，語氣里卻滿是優越感。
其他人也忍不住有些得意：同樣是異人，我們能進聖院參加這場舉世矚目的盛會，你卻只能在外面等候。
這便是身份上的根本差距。這個周凡看似有陳觀主的情面罩著，是全場關注的焦點，實則是唯一的局外人、邊緣人。
青年俊彥們都饒有興致地等著周凡的反應——若是一般人面對這般局面，尤其是有女神在場的情況下，怕是早已自尊心受挫，尷尬逃離。
但周凡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我應該也算聖院的學生吧，雖然還沒辦入學手續。」周凡說道。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包括陳玄和那位首長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接下來，眾人便看到，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後退幾步，再次走過身份識別機器。
「滴滴滴！」結果與剛才一模一樣。
這下，現場的「節目效果」直接拉滿。
尤其是那些青年俊彥，險些笑出聲來：這哥們兒也太敢了吧！
當著這麼多大人物的面，也敢吹這種牛？真不怕到時候讓陳觀主下不來台？
「小兄弟，你說你也是聖院的學員？」首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只當這個年輕人在胡說八道。
所有學員的資料半個月前便已備好，若是他真有學員身份，門口的機器怎會識別不出？
更何況看陳觀主的樣子，顯然也不知情。
「我是。」周凡應道。其實他自己也有些納悶：諸葛雲不是說已經幫自己辦好手續了嗎？
怎麼聖院官方系統里沒有錄入他的身份？這小子辦事也太不靠譜了。
「對了，我有身份卡，你們可以驗證一下。」周凡想起此事，手掌一翻，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張黑色鎏金卡片，遞給了那位首長。
這下，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險些繃不住了：還身份卡？聖院學員哪來的身份卡？你咋不掏出個免死金牌來？
後面排隊的人也不著急了，今日這樂子實在太大，必須看完。
全場唯有那位首長，在看到卡片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這張卡他從未見過，但上面那個細小的金環龍標誌，他卻認得——那是總局高層人員獨有的象徵，連他這種7級高級教官都沒有。
而且，每個金環龍標誌都是由異人天師用特殊技法雕刻，絕對無法造假。
首長緩緩咽了口唾沫，接過周凡的卡片，用自己手上的保密器進行核驗。
「滴」的一聲，保密器上浮現出一片信息：
姓名：周凡
年齡：22
檔案編碼：無法查看（權限不足）
身份：聖院學員（暫定）（靈調總局轉入）
身份級別：教師級
靈調總局權限等級：L8級
屏幕上彈出的信息，讓首長瞳孔驟縮。
22歲……
18級……
教師級……
短短几行字如同一顆炸彈在他腦海中炸開，幾乎要讓他大腦宕機。
他反覆翻看了數遍，依舊不敢置信。
22歲的18級？
總局何時藏著這樣一位怪物？
可屏幕上的內容絕無造假可能——身份卡的標識無法仿製，總局的信息系統更不會出錯。
眼前這年輕人，是貨真價實的18級。
換句話說，對方竟是自己的上級？
這也太離譜了！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所有人都繃著臉，竭力壓制著滿心的驚訝。
看首長僵住的神情，眾人都以為他看到的是「卡片無效」「信息錯誤」之類的提示。
「四六零」的陳太玄也慌了神，生怕周凡隨便拿張卡來糊弄，畢竟今天這場合至關重要，絕非兒戲。
就在陳太玄準備上前為周凡圓場時，陳落雁拉住了他：「爸，別擔心，肯定沒問題。」
看著女兒篤定的模樣，陳太玄才稍稍鬆了口氣，卻仍滿心疑惑：小周若是真學員，為何唯獨他的身份掃描出了問題？
就在多數人等著看周凡出糗時，首長抹了把額頭的汗，堆起笑容對周凡說：「那個……麻煩稍等片刻，我打個電話核實下信息。」
周凡點頭應允：「可以。」
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為何還要核對？而且，首長的態度似乎悄悄變了？
管理員道：「陳觀主……實在抱歉，上面有規定，非受邀人員不能入場……」
「這……」陳玄有些愣住。他之前壓根沒問過周凡的情況，如今鬧了個大烏龍。
「這位首長，能否通融一下？我可為他作保。」陳玄還想爭取，畢竟都打算豁出這張老臉了。
碧雲山雖說比不上龍虎山、天音寺等正道巨擘，但他陳玄的面子多少還是有些分量的。
可那位首長，卻只是搖了搖頭。
「陳觀主，若是平時，我絕不敢攔您帶的賓客，但今日實在特殊。」
其實這也確實無法通融——聖院開學是如今九州的頭等大事，入場管控嚴格到了極點，這是源自九州最高層的直接指令，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進入會場。
多少豪門望族，花錢、找關係、托門路，都沒能塞進來半個人，即便關係再硬也無用。
萬一出了任何差錯，誰都擔不起責任。
門口的動靜，也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陳玄的幾位老相識笑著勸道：「老陳，別為難人家首長了，今日不同往日，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九州，管控必定嚴格。」
「陳觀主，不只是你，我之前說要帶兒子來見識一下，院方直接拒絕了，半點兒面子都沒給。」
那位首長也趕緊借坡下驢：「陳觀主，要不這樣？我帶這位小友去管理處休息，親自招待，定然不會怠慢。」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陳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周凡，「小周，實在抱歉，是老夫唐突了，你先在外面稍等片刻，等我出來咱們再找地方敘舊。」
此刻，周圍的青年俊彥們都輕佻地互看一眼，嘴角帶著看戲的意味。
剛才那位精英班的學子更是調侃道：「朋友，管理處也能看現場直播，一樣能觀禮。」
龔超這話聽著像安慰，語氣里卻滿是優越感。
其他人也忍不住有些得意：同樣是異人，我們能進聖院參加這場舉世矚目的盛會，你卻只能在外面等候。
這便是身份上的根本差距。這個周凡看似有陳觀主的情面罩著，是全場關注的焦點，實則是唯一的局外人、邊緣人。
青年俊彥們都饒有興致地等著周凡的反應——若是一般人面對這般局面，尤其是有女神在場的情況下，怕是早已自尊心受挫，尷尬逃離。
但周凡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我應該也算聖院的學生吧，雖然還沒辦入學手續。」周凡說道。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包括陳玄和那位首長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接下來，眾人便看到，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後退幾步，再次走過身份識別機器。
「滴滴滴！」結果與剛才一模一樣。
這下，現場的「節目效果」直接拉滿。
尤其是那些青年俊彥，險些笑出聲來：這哥們兒也太敢了吧！
當著這麼多大人物的面，也敢吹這種牛？真不怕到時候讓陳觀主下不來台？
「小兄弟，你說你也是聖院的學員？」首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只當這個年輕人在胡說八道。
所有學員的資料半個月前便已備好，若是他真有學員身份，門口的機器怎會識別不出？
更何況看陳觀主的樣子，顯然也不知情。
「我是。」周凡應道。其實他自己也有些納悶：諸葛雲不是說已經幫自己辦好手續了嗎？
怎麼聖院官方系統里沒有錄入他的身份？這小子辦事也太不靠譜了。
「對了，我有身份卡，你們可以驗證一下。」周凡想起此事，手掌一翻，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張黑色鎏金卡片，遞給了那位首長。
這下，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險些繃不住了：還身份卡？聖院學員哪來的身份卡？你咋不掏出個免死金牌來？
後面排隊的人也不著急了，今日這樂子實在太大，必須看完。
全場唯有那位首長，在看到卡片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這張卡他從未見過，但上面那個細小的金環龍標誌，他卻認得——那是總局高層人員獨有的象徵，連他這種7級高級教官都沒有。
而且，每個金環龍標誌都是由異人天師用特殊技法雕刻，絕對無法造假。
首長緩緩咽了口唾沫，接過周凡的卡片，用自己手上的保密器進行核驗。
「滴」的一聲，保密器上浮現出一片信息：
姓名：周凡
年齡：22
檔案編碼：無法查看（權限不足）
身份：聖院學員（暫定）（靈調總局轉入）
身份級別：教師級
靈調總局權限等級：L8級
屏幕上彈出的信息，讓首長瞳孔驟縮。
22歲……
18級……
教師級……
短短几行字如同一顆炸彈在他腦海中炸開，幾乎要讓他大腦宕機。
他反覆翻看了數遍，依舊不敢置信。
22歲的18級？
總局何時藏著這樣一位怪物？
可屏幕上的內容絕無造假可能——身份卡的標識無法仿製，總局的信息系統更不會出錯。
眼前這年輕人，是貨真價實的18級。
換句話說，對方竟是自己的上級？
這也太離譜了！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所有人都繃著臉，竭力壓制著滿心的驚訝。
看首長僵住的神情，眾人都以為他看到的是「卡片無效」「信息錯誤」之類的提示。
「四六零」的陳太玄也慌了神，生怕周凡隨便拿張卡來糊弄，畢竟今天這場合至關重要，絕非兒戲。
就在陳太玄準備上前為周凡圓場時，陳落雁拉住了他：「爸，別擔心，肯定沒問題。」
看著女兒篤定的模樣，陳太玄才稍稍鬆了口氣，卻仍滿心疑惑：小周若是真學員，為何唯獨他的身份掃描出了問題？
就在多數人等著看周凡出糗時，首長抹了把額頭的汗，堆起笑容對周凡說：「那個……麻煩稍等片刻，我打個電話核實下信息。」
周凡點頭應允：「可以。」
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為何還要核對？而且，首長的態度似乎悄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