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長成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
伊萊挪了一把椅子在伏地魔對面坐下，像是才注意到一般，他看向房間裡的第四個人。「你看著似乎有些眼熟…」他微眯起眼，似乎是真的在思考。
但他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來一個名字，於是便看向伏地魔，「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僕人嗎？」伊萊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對主人家怠慢自己的不滿。
「巴蒂·克勞奇。」伏地魔的紅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閃爍著，他的聲音嘶啞低沉，「巴蒂·克勞奇…我忠誠的僕人，你應該聽過他父親的名字。」
伊萊恍然大悟般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落回那個沉默拘謹的男人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商品的挑剔感，「哦——原來是那個老巴蒂的兒子。真是…有趣的組合。」他語氣輕慢，仿佛在評價一件並不算太滿意的物品。
小巴蒂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頭垂得更低，緊緊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像是要將自己埋進去。
「看來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伏地魔的聲音輕柔卻充滿威脅，納吉尼巨大的蛇頭在他身邊緩緩抬起，信子嘶嘶作響。
伊萊卻毫不在意地笑了，身體向後靠進椅背，姿態放鬆，與這間壓抑書房裡的緊張氛圍格格不入。「意見？當然不。」
他慢條斯理地說，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我只是好奇，你選擇展示給我的是哪一個？是那個在法律上已經死去的、被困在奪魂咒下的囚犯，還是…」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小巴蒂蒼白的臉，「…一個決心超越他父親的、全新的『巴蒂·克勞奇』？」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入了小巴蒂最深的痛處與野望。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無法抑制地迸發出一種混合著痛苦、仇恨與渴望的複雜光芒，但接觸到伏地魔冰冷的視線後，又迅速壓抑下去，變回那副恭順的軀殼。
伏地魔發出一種像是毒蛇吐信般的低沉笑聲，「你很會觀察，伊萊。巴蒂的價值，正在於他兼具了這兩者。他的『死亡』讓他能完美地潛伏在暗處，而他的決心和他對老巴蒂的恨意，讓他比任何人都要可靠。」他紅眼睛轉向小巴蒂，帶著一種主人對得力工具的讚許，「他為我完成了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
伊萊將伏地魔對小巴蒂的操控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他不再看小巴奇，仿佛剛才的興趣只是曇花一現，轉而面向伏地魔。
「至關重要的任務？看來，你離你的目標又近了一步。那麼，我們或許可以談談正事了？」他的語氣變得正式而富有深意，暗示著這次會面真正的核心。
房間裡的焦點瞬間轉移，小巴蒂再次退回到陰影之中，成為一個沉默的背景，一個被利用、被展示、被評價後便被迅速擱置的工具。只有他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的指節，泄露了他內心遠非平靜的波瀾。
「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伏地魔。」伊萊的語氣不再富有情感，開始變得有些冷淡，「你也很清楚我的能力有多大…只要你不傷及霍格沃茨，就算是想要取代魔法部我也可以縱容…」
「你以前都不是叫我伏地魔的，伊萊。」伏地魔微微眯起眼，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怎麼，現在生疏起來了？」
伊萊看著這個縮在襁褓之中的伏地魔，腦中似乎有一根名為「理智」的線被人用力向兩邊扯，即將斷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煩躁——那是來自被打斷後的不爽。
如今沒了福蘭的壓制，他的情緒時常大起大落，一個控制不好可能就會變得無比暴怒。
「你長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
伊萊試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再如此高漲，但他的面部表情也因此變得有些扭曲。
「你是在挑釁我嗎？」
伏地魔發出一聲嘶啞的低笑，嬰兒般細弱的手臂從襁褓中伸出，輕輕撫摸著納吉尼的鱗片。」挑釁？不，伊萊。這只是...暫時的形態。但你的反應比我想像中更有趣。」
伊萊的指節因用力握緊而發白，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把你那套把戲收起來，伏地魔。我沒興趣陪你玩心理遊戲。」
」湯姆...」伏地魔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紅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多麼久遠的稱呼。其實我還以為你會喊我湯姆，即使這讓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房間裡的空氣驟然凝固，小巴蒂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魔杖已經滑入手中。
「是麼？」伊萊突然鬆了力氣，只一個眼神看去，小巴蒂便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你的小狗看起來像是牙癢了，想咬人了。」
伏地魔的紅眼睛眯起，納吉尼昂起頭，發出威脅的嘶嘶聲。但伊萊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巨蛇一眼，那蛇便像被無形的手按住般伏低了身子。
」放鬆，湯姆。」伊萊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我只是不喜歡談正事時有人亮獠牙。」
小巴蒂僵在原地，額角滲出冷汗，眼中滿是驚懼——他發現自己連眨眼都做不到。
伏地魔的紅眼睛裡閃過一絲權衡，納吉尼不安地在地毯上遊動。他最終緩緩點頭，嘶啞的聲音裡帶著陰冷的妥協。
」如你所願...霍格沃茨會保持完整。但魔法部必須徹底重組。」
他可不是那種傷敵一千自損一萬的蠢貨。
小巴蒂依然僵立著，眼珠惶恐地轉動。伊萊輕輕彈指，他才猛地喘過氣來，踉蹌著扶住書架。
伊萊點了點頭，「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別像之前那樣讓我失望…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次消失。」說罷，他打開門，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中。
門軸轉動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伏地魔的紅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主...主人？」小巴蒂顫抖著開口，魔杖尖還閃著未熄的火花。
」去準備復生儀式。」嘶啞的聲音里淬著劇毒，」等我們拿回力量...第一個要拜訪的就是這位老朋友。」
但他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來一個名字，於是便看向伏地魔，「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僕人嗎？」伊萊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對主人家怠慢自己的不滿。
「巴蒂·克勞奇。」伏地魔的紅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閃爍著，他的聲音嘶啞低沉，「巴蒂·克勞奇…我忠誠的僕人，你應該聽過他父親的名字。」
伊萊恍然大悟般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落回那個沉默拘謹的男人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商品的挑剔感，「哦——原來是那個老巴蒂的兒子。真是…有趣的組合。」他語氣輕慢，仿佛在評價一件並不算太滿意的物品。
小巴蒂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頭垂得更低，緊緊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像是要將自己埋進去。
「看來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伏地魔的聲音輕柔卻充滿威脅，納吉尼巨大的蛇頭在他身邊緩緩抬起，信子嘶嘶作響。
伊萊卻毫不在意地笑了，身體向後靠進椅背，姿態放鬆，與這間壓抑書房裡的緊張氛圍格格不入。「意見？當然不。」
他慢條斯理地說，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我只是好奇，你選擇展示給我的是哪一個？是那個在法律上已經死去的、被困在奪魂咒下的囚犯，還是…」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小巴蒂蒼白的臉，「…一個決心超越他父親的、全新的『巴蒂·克勞奇』？」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入了小巴蒂最深的痛處與野望。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無法抑制地迸發出一種混合著痛苦、仇恨與渴望的複雜光芒，但接觸到伏地魔冰冷的視線後，又迅速壓抑下去，變回那副恭順的軀殼。
伏地魔發出一種像是毒蛇吐信般的低沉笑聲，「你很會觀察，伊萊。巴蒂的價值，正在於他兼具了這兩者。他的『死亡』讓他能完美地潛伏在暗處，而他的決心和他對老巴蒂的恨意，讓他比任何人都要可靠。」他紅眼睛轉向小巴蒂，帶著一種主人對得力工具的讚許，「他為我完成了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
伊萊將伏地魔對小巴蒂的操控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他不再看小巴奇，仿佛剛才的興趣只是曇花一現，轉而面向伏地魔。
「至關重要的任務？看來，你離你的目標又近了一步。那麼，我們或許可以談談正事了？」他的語氣變得正式而富有深意，暗示著這次會面真正的核心。
房間裡的焦點瞬間轉移，小巴蒂再次退回到陰影之中，成為一個沉默的背景，一個被利用、被展示、被評價後便被迅速擱置的工具。只有他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的指節，泄露了他內心遠非平靜的波瀾。
「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伏地魔。」伊萊的語氣不再富有情感，開始變得有些冷淡，「你也很清楚我的能力有多大…只要你不傷及霍格沃茨，就算是想要取代魔法部我也可以縱容…」
「你以前都不是叫我伏地魔的，伊萊。」伏地魔微微眯起眼，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怎麼，現在生疏起來了？」
伊萊看著這個縮在襁褓之中的伏地魔，腦中似乎有一根名為「理智」的線被人用力向兩邊扯，即將斷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煩躁——那是來自被打斷後的不爽。
如今沒了福蘭的壓制，他的情緒時常大起大落，一個控制不好可能就會變得無比暴怒。
「你長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
伊萊試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再如此高漲，但他的面部表情也因此變得有些扭曲。
「你是在挑釁我嗎？」
伏地魔發出一聲嘶啞的低笑，嬰兒般細弱的手臂從襁褓中伸出，輕輕撫摸著納吉尼的鱗片。」挑釁？不，伊萊。這只是...暫時的形態。但你的反應比我想像中更有趣。」
伊萊的指節因用力握緊而發白，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把你那套把戲收起來，伏地魔。我沒興趣陪你玩心理遊戲。」
」湯姆...」伏地魔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紅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多麼久遠的稱呼。其實我還以為你會喊我湯姆，即使這讓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房間裡的空氣驟然凝固，小巴蒂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魔杖已經滑入手中。
「是麼？」伊萊突然鬆了力氣，只一個眼神看去，小巴蒂便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你的小狗看起來像是牙癢了，想咬人了。」
伏地魔的紅眼睛眯起，納吉尼昂起頭，發出威脅的嘶嘶聲。但伊萊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巨蛇一眼，那蛇便像被無形的手按住般伏低了身子。
」放鬆，湯姆。」伊萊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我只是不喜歡談正事時有人亮獠牙。」
小巴蒂僵在原地，額角滲出冷汗，眼中滿是驚懼——他發現自己連眨眼都做不到。
伏地魔的紅眼睛裡閃過一絲權衡，納吉尼不安地在地毯上遊動。他最終緩緩點頭，嘶啞的聲音裡帶著陰冷的妥協。
」如你所願...霍格沃茨會保持完整。但魔法部必須徹底重組。」
他可不是那種傷敵一千自損一萬的蠢貨。
小巴蒂依然僵立著，眼珠惶恐地轉動。伊萊輕輕彈指，他才猛地喘過氣來，踉蹌著扶住書架。
伊萊點了點頭，「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別像之前那樣讓我失望…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次消失。」說罷，他打開門，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中。
門軸轉動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伏地魔的紅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主...主人？」小巴蒂顫抖著開口，魔杖尖還閃著未熄的火花。
」去準備復生儀式。」嘶啞的聲音里淬著劇毒，」等我們拿回力量...第一個要拜訪的就是這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