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湄公河上的「殺青戲」
夜色濃稠如墨，湄公河的水面泛著令人不安的油光。
改裝後的貨船破浪前行，馬達的轟鳴聲掩蓋了周圍的一切動靜。
甲板上燈火通明，攝影機架設在各個角落，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哪個大劇組在趕夜戲。
紅蠍坐在貨箱上，手裡的刀一刻不停地削著那隻已經風乾的蘋果。
他眼皮跳得厲害，總覺得這船上的「劇務」看人的眼神不對勁。
太整齊了，連搬箱子的步伐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沈老闆。」紅蠍把刀插進蘋果里，猛地站起身，「不對勁。」
沈楓正坐在監視器後頭，手裡拿著那個大喇叭，頭也沒回。
「哪裡不對？燈光不到位？還是你覺得這身搬運工的衣服顯不出你大將軍的氣質？」
「太靜了。」紅蠍走到船舷邊，探頭看向黑漆漆的河面。
「走了這麼久，連條漁船都沒碰上。而且……你這些場務，手上的繭子都在虎口，那是玩槍留下的。」
紅蠍猛地回頭，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手槍：「停車！靠岸！」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喪彪和幾個毒販也察覺到了異樣，紛紛丟下手裡的活計，抄起了藏在帆布下的傢伙。
沈楓慢慢摘下那頂鴨舌帽，隨手扔在操作台上。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大將軍，這就沉不住氣了？」
沈楓轉過身，臉上那股子導演的煩躁勁兒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捉耗子的戲謔，「這戲剛到高潮，你喊停？」
「你到底是誰？」紅蠍拔出槍，指著沈楓的腦袋。
與此同時，十幾把AK對準了沈楓和李沁等人。
李沁的手放在工具箱裡，那是她的槍。
她看了一眼沈楓，手心全是汗。這瘋子，到底有什麼後手？
沈楓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不僅沒慌，反而從兜里摸出那盒壓扁的煙，抖出一根叼在嘴裡。
「啪。」打火機竄出火苗。
沈楓深吸一口，煙霧噴了紅蠍一臉。
「我是誰不重要。」沈楓指了指頭頂，「重要的是，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包圍？就憑你這幾條爛魚爛蝦？」紅蠍猙獰一笑，扣動扳機，「老子先送你上路！」
「砰！」
槍響了。
但倒下的不是沈楓。
紅蠍握槍的手腕爆出一團血霧，手槍噹啷落地。
遠處河岸的叢林裡，一道紅色的雷射束一閃而逝。狙擊手。
「既然是拍戲，怎麼能沒有特效？」
沈楓吐掉菸頭，猛地舉起那個大喇叭，聲音穿透了整個河面，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
「各部門注意！我要的爆炸場面，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炸！」
轟！轟！轟！
話音剛落，早已埋伏在河道兩側的快艇如利箭般衝出，刺眼的探照燈瞬間將這艘貨船照得如同白晝。
警笛聲響徹雲霄，壓過了馬達的轟鳴。
「警察！放下武器！」
船上的毒販瞬間亂作一團。
「媽的！中計了！殺出去！」喪彪大吼一聲，舉槍就要掃射。
沈楓動了。
【技能：極限跑酷（大師級）】
【技能：神級格鬥精通】
他像一頭獵豹，瞬間跨越了三米的距離，一腳踹在喪彪的膝蓋上。
喪彪慘叫著跪倒在地。
沈楓順勢奪過他手裡的AK，槍托重重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一下，兩下。
鮮血飛濺。
沈楓臉上沾著血點，在那明明滅滅的警燈映照下，比真正的悍匪還要兇殘一百倍。
「都特麼別動！」沈楓單手持槍，槍口掃過全場，聲音蓋過了所有的嘈雜，「誰敢動一下，老子讓他連屍體都拼不全！」
【被動技能：悍匪本色（LV MAX）觸發。】
【檢測到宿主處於「火拼」場景，威懾力提升2000%。】
那一瞬間，那些原本打算拼命的毒販，竟然被沈楓身上的那股煞氣給鎮住了。
他們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眼神陰鷙的男人，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警察是來抓他們的，但這男人是來索命的。
「別……別殺我……」一個拿著砍刀的小弟手一哆嗦，刀掉在了甲板上。
「沈楓！」李沁從掩體後衝出來，一腳踢飛那個小弟的刀，反手將他拷住，「留活口！」
沈楓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放心，我有分寸。導演嘛，最講究的就是……完美謝幕。」
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紅蠍突然暴起。
他左手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並沒有沖向沈楓，而是撲向了離他最近的鞠靜緯。
這瘋子知道跑不掉，想拉個墊背的。
鞠靜緯剛被特警護住，還沒反應過來，那把泛著藍光的毒刃已經到了眼前。
「找死。」
沈楓的聲音在紅蠍耳邊炸響。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紅蠍的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扭曲。
沈楓扣住他的喉嚨，將這個金三角的惡魔單手提離地面，狠狠地撞向身後的貨櫃。
咚！
貨櫃鐵皮凹陷。
沈楓並沒有鬆手，他湊近紅蠍那張因窒息而漲成紫色的臉，輕聲說道：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我不喜歡別人用髒東西指著我的人。」
「咳……你……你是……」
「記住這張臉。」沈楓鬆開手，任由紅蠍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下輩子投胎，多看點電影。」
......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與其說是警方的圍剿，不如說是沈楓一個人的獨角戲。
支援的特警衝上甲板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滿地的毒販抱著斷手斷腳哀嚎，那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紅蠍已經暈死過去，手腕粉碎性骨折。
而沈楓正坐在一個木箱上，手裡拿著一瓶不知從哪摸來的礦泉水，正慢條斯理地沖洗著手上的血跡。
他身後，鞠靜緯披著特警的防彈衣，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背影。
「不許動！舉起手來！」
領隊的特警隊長並不認識沈楓，黑洞洞的槍口本能地對準了這個看起來威脅最大的「悍匪」。
沈楓洗手的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金絲眼鏡片上還沾著一滴紅蠍的血。
他並沒有舉手，而是皺了皺眉，那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壓迫感自然流露。
「把槍放下。」沈楓語氣平淡，「容易走火。」
「我讓你舉起手來！」特警隊長如臨大敵，手指扣緊了扳機。
這人身上的煞氣太重了，比他抓過的任何一個A級通緝犯都要恐怖。
「陳隊！別開槍！」李沁急忙衝過來，擋在沈楓面前，「他是自己人！他是臥底！」
「臥底？」陳隊愣住了，上下打量著沈楓，「這氣質……你跟我說他是臥底？這明明就是黑道教父！」
就在這時，船艙底部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原本以為已經逃掉的八面佛，竟然劫持了負責搜索的一名年輕警員，身上綁滿了自製的土炸彈，跌跌撞撞地衝上了甲板。
「都退後！不然大家一起死！」
八面佛那張慈眉善目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惡鬼，手死死攥著起爆器。
特警們迅速散開，形成包圍圈，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炸彈的分量，足夠把這艘船炸成兩截。
「給我準備一艘快艇！快！」八面佛歇斯底里地吼叫，「沈楓！你個王八蛋！你敢陰我！」
沈楓擰上礦泉水瓶蓋，把瓶子隨手一扔。
他站起身，撥開擋在身前的李沁，徑直走向八面佛。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炸了！」
八面佛的手在發抖，拇指懸在按鈕上方。
沈楓沒停，腳步聲在死寂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炸啊。」沈楓臉上帶著一絲無聊的笑意，「按下去。嘭的一聲，大家變煙花。多喜慶。」
「你以為我不敢？！」八面佛眼珠充血。
「你當然敢。但你捨不得。」
沈楓停在距離八面佛只有五米的地方，他摘下眼鏡，從兜里掏出那把著名的幸運左輪。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嘩啦一聲轉動輪盤。
「佛爺，咱們再賭一把？」
沈楓舉起槍，槍口對準八面佛手中的起爆器，「賭是你的手指快，還是我的子彈快。或者……賭這把槍里，有沒有子彈。」
【技能：幸運左輪（MAX）發動。】
【系統提示：宿主，你這是在玩火。不過本系統喜歡。】
全場屏息。
特警隊長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瘋子要幹什麼？
用左輪打起爆器？萬一打偏了或者走火，那就是全軍覆沒！
八面佛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在這個男人眼裡，他看不到一絲對死亡的畏懼。
那一瞬間的心理博弈，八面佛輸了。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起爆器往身後藏。
就在這一剎那。
「砰！」
槍響了。
但子彈並沒有擊中起爆器，而是精準地打斷了八面佛大拇指的關節。
「啊！」八面佛慘叫一聲，起爆器脫手。
「接住！」沈楓大喝一聲。
李沁反應極快，一個飛撲，在起爆器落地之前將其穩穩接住。
下一秒，沈楓已經到了八面佛面前，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頂在老頭的腹部，直接讓他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危機解除。
沈楓吹了吹還在冒煙的槍口，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特警隊長，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極具反派魅力的笑容。
「警官，剛才這一段，能不能幫我剪掉？我有偶像包袱，暴力鏡頭容易掉粉。」
……
三天後，邊境緝毒大案告破的新聞震驚全國。
但最讓網友炸鍋的，不是繳獲了多少毒品，而是警方通報里的一張模糊現場照。
照片裡，新晉影帝沈楓穿著沾血的白襯衫，腳踩著八面佛，單手點菸，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頭，簡直比毒梟還像毒梟。
熱搜瞬間癱瘓。
#沈楓 警方臥底#
#沈楓 這是一個好人？#
#建議查查沈楓，不像演的#
警局門口，沈楓剛做完筆錄出來。
門口已經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沈老師！請問您當時害怕嗎？」
「沈老師，大家都說您是本色出演，您有什麼想解釋的？」
沈楓戴著墨鏡，面對無數閃光燈，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伸手攬過旁邊特意來送他的李沁，又指了指身後跟著的趙璐思和特意趕來的鞠靜緯。
「解釋什麼？」沈楓摘下墨鏡，對著鏡頭極其認真地說道。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那些……都是演技。演技懂不懂？」
記者們瘋狂點頭，但眼神里寫滿了「我信你個鬼」。
李沁紅著臉，想掙脫他的手卻沒用力。
趙璐思則是一臉驕傲地挽住他的另一隻胳膊，對著鏡頭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行了，別拍了。」沈楓擺擺手，那種大佬氣場又不自覺地冒了出來，「再拍，把你們相機砸了。」
記者們瞬間作鳥獸散，動作比訓練有素的保鏢還快。
沈楓：「……」
改裝後的貨船破浪前行，馬達的轟鳴聲掩蓋了周圍的一切動靜。
甲板上燈火通明，攝影機架設在各個角落，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哪個大劇組在趕夜戲。
紅蠍坐在貨箱上，手裡的刀一刻不停地削著那隻已經風乾的蘋果。
他眼皮跳得厲害，總覺得這船上的「劇務」看人的眼神不對勁。
太整齊了，連搬箱子的步伐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沈老闆。」紅蠍把刀插進蘋果里，猛地站起身，「不對勁。」
沈楓正坐在監視器後頭，手裡拿著那個大喇叭，頭也沒回。
「哪裡不對？燈光不到位？還是你覺得這身搬運工的衣服顯不出你大將軍的氣質？」
「太靜了。」紅蠍走到船舷邊，探頭看向黑漆漆的河面。
「走了這麼久，連條漁船都沒碰上。而且……你這些場務，手上的繭子都在虎口，那是玩槍留下的。」
紅蠍猛地回頭，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手槍：「停車！靠岸！」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喪彪和幾個毒販也察覺到了異樣，紛紛丟下手裡的活計，抄起了藏在帆布下的傢伙。
沈楓慢慢摘下那頂鴨舌帽，隨手扔在操作台上。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大將軍，這就沉不住氣了？」
沈楓轉過身，臉上那股子導演的煩躁勁兒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捉耗子的戲謔，「這戲剛到高潮，你喊停？」
「你到底是誰？」紅蠍拔出槍，指著沈楓的腦袋。
與此同時，十幾把AK對準了沈楓和李沁等人。
李沁的手放在工具箱裡，那是她的槍。
她看了一眼沈楓，手心全是汗。這瘋子，到底有什麼後手？
沈楓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不僅沒慌，反而從兜里摸出那盒壓扁的煙，抖出一根叼在嘴裡。
「啪。」打火機竄出火苗。
沈楓深吸一口，煙霧噴了紅蠍一臉。
「我是誰不重要。」沈楓指了指頭頂，「重要的是，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包圍？就憑你這幾條爛魚爛蝦？」紅蠍猙獰一笑，扣動扳機，「老子先送你上路！」
「砰！」
槍響了。
但倒下的不是沈楓。
紅蠍握槍的手腕爆出一團血霧，手槍噹啷落地。
遠處河岸的叢林裡，一道紅色的雷射束一閃而逝。狙擊手。
「既然是拍戲，怎麼能沒有特效？」
沈楓吐掉菸頭，猛地舉起那個大喇叭，聲音穿透了整個河面，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
「各部門注意！我要的爆炸場面，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炸！」
轟！轟！轟！
話音剛落，早已埋伏在河道兩側的快艇如利箭般衝出，刺眼的探照燈瞬間將這艘貨船照得如同白晝。
警笛聲響徹雲霄，壓過了馬達的轟鳴。
「警察！放下武器！」
船上的毒販瞬間亂作一團。
「媽的！中計了！殺出去！」喪彪大吼一聲，舉槍就要掃射。
沈楓動了。
【技能：極限跑酷（大師級）】
【技能：神級格鬥精通】
他像一頭獵豹，瞬間跨越了三米的距離，一腳踹在喪彪的膝蓋上。
喪彪慘叫著跪倒在地。
沈楓順勢奪過他手裡的AK，槍托重重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一下，兩下。
鮮血飛濺。
沈楓臉上沾著血點，在那明明滅滅的警燈映照下，比真正的悍匪還要兇殘一百倍。
「都特麼別動！」沈楓單手持槍，槍口掃過全場，聲音蓋過了所有的嘈雜，「誰敢動一下，老子讓他連屍體都拼不全！」
【被動技能：悍匪本色（LV MAX）觸發。】
【檢測到宿主處於「火拼」場景，威懾力提升2000%。】
那一瞬間，那些原本打算拼命的毒販，竟然被沈楓身上的那股煞氣給鎮住了。
他們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眼神陰鷙的男人，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警察是來抓他們的，但這男人是來索命的。
「別……別殺我……」一個拿著砍刀的小弟手一哆嗦，刀掉在了甲板上。
「沈楓！」李沁從掩體後衝出來，一腳踢飛那個小弟的刀，反手將他拷住，「留活口！」
沈楓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放心，我有分寸。導演嘛，最講究的就是……完美謝幕。」
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紅蠍突然暴起。
他左手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並沒有沖向沈楓，而是撲向了離他最近的鞠靜緯。
這瘋子知道跑不掉，想拉個墊背的。
鞠靜緯剛被特警護住，還沒反應過來，那把泛著藍光的毒刃已經到了眼前。
「找死。」
沈楓的聲音在紅蠍耳邊炸響。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紅蠍的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扭曲。
沈楓扣住他的喉嚨，將這個金三角的惡魔單手提離地面，狠狠地撞向身後的貨櫃。
咚！
貨櫃鐵皮凹陷。
沈楓並沒有鬆手，他湊近紅蠍那張因窒息而漲成紫色的臉，輕聲說道：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我不喜歡別人用髒東西指著我的人。」
「咳……你……你是……」
「記住這張臉。」沈楓鬆開手，任由紅蠍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下輩子投胎，多看點電影。」
......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與其說是警方的圍剿，不如說是沈楓一個人的獨角戲。
支援的特警衝上甲板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滿地的毒販抱著斷手斷腳哀嚎，那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紅蠍已經暈死過去，手腕粉碎性骨折。
而沈楓正坐在一個木箱上，手裡拿著一瓶不知從哪摸來的礦泉水，正慢條斯理地沖洗著手上的血跡。
他身後，鞠靜緯披著特警的防彈衣，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背影。
「不許動！舉起手來！」
領隊的特警隊長並不認識沈楓，黑洞洞的槍口本能地對準了這個看起來威脅最大的「悍匪」。
沈楓洗手的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金絲眼鏡片上還沾著一滴紅蠍的血。
他並沒有舉手，而是皺了皺眉，那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壓迫感自然流露。
「把槍放下。」沈楓語氣平淡，「容易走火。」
「我讓你舉起手來！」特警隊長如臨大敵，手指扣緊了扳機。
這人身上的煞氣太重了，比他抓過的任何一個A級通緝犯都要恐怖。
「陳隊！別開槍！」李沁急忙衝過來，擋在沈楓面前，「他是自己人！他是臥底！」
「臥底？」陳隊愣住了，上下打量著沈楓，「這氣質……你跟我說他是臥底？這明明就是黑道教父！」
就在這時，船艙底部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原本以為已經逃掉的八面佛，竟然劫持了負責搜索的一名年輕警員，身上綁滿了自製的土炸彈，跌跌撞撞地衝上了甲板。
「都退後！不然大家一起死！」
八面佛那張慈眉善目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惡鬼，手死死攥著起爆器。
特警們迅速散開，形成包圍圈，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炸彈的分量，足夠把這艘船炸成兩截。
「給我準備一艘快艇！快！」八面佛歇斯底里地吼叫，「沈楓！你個王八蛋！你敢陰我！」
沈楓擰上礦泉水瓶蓋，把瓶子隨手一扔。
他站起身，撥開擋在身前的李沁，徑直走向八面佛。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炸了！」
八面佛的手在發抖，拇指懸在按鈕上方。
沈楓沒停，腳步聲在死寂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炸啊。」沈楓臉上帶著一絲無聊的笑意，「按下去。嘭的一聲，大家變煙花。多喜慶。」
「你以為我不敢？！」八面佛眼珠充血。
「你當然敢。但你捨不得。」
沈楓停在距離八面佛只有五米的地方，他摘下眼鏡，從兜里掏出那把著名的幸運左輪。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嘩啦一聲轉動輪盤。
「佛爺，咱們再賭一把？」
沈楓舉起槍，槍口對準八面佛手中的起爆器，「賭是你的手指快，還是我的子彈快。或者……賭這把槍里，有沒有子彈。」
【技能：幸運左輪（MAX）發動。】
【系統提示：宿主，你這是在玩火。不過本系統喜歡。】
全場屏息。
特警隊長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瘋子要幹什麼？
用左輪打起爆器？萬一打偏了或者走火，那就是全軍覆沒！
八面佛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在這個男人眼裡，他看不到一絲對死亡的畏懼。
那一瞬間的心理博弈，八面佛輸了。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起爆器往身後藏。
就在這一剎那。
「砰！」
槍響了。
但子彈並沒有擊中起爆器，而是精準地打斷了八面佛大拇指的關節。
「啊！」八面佛慘叫一聲，起爆器脫手。
「接住！」沈楓大喝一聲。
李沁反應極快，一個飛撲，在起爆器落地之前將其穩穩接住。
下一秒，沈楓已經到了八面佛面前，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頂在老頭的腹部，直接讓他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危機解除。
沈楓吹了吹還在冒煙的槍口，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特警隊長，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極具反派魅力的笑容。
「警官，剛才這一段，能不能幫我剪掉？我有偶像包袱，暴力鏡頭容易掉粉。」
……
三天後，邊境緝毒大案告破的新聞震驚全國。
但最讓網友炸鍋的，不是繳獲了多少毒品，而是警方通報里的一張模糊現場照。
照片裡，新晉影帝沈楓穿著沾血的白襯衫，腳踩著八面佛，單手點菸，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頭，簡直比毒梟還像毒梟。
熱搜瞬間癱瘓。
#沈楓 警方臥底#
#沈楓 這是一個好人？#
#建議查查沈楓，不像演的#
警局門口，沈楓剛做完筆錄出來。
門口已經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沈老師！請問您當時害怕嗎？」
「沈老師，大家都說您是本色出演，您有什麼想解釋的？」
沈楓戴著墨鏡，面對無數閃光燈，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伸手攬過旁邊特意來送他的李沁，又指了指身後跟著的趙璐思和特意趕來的鞠靜緯。
「解釋什麼？」沈楓摘下墨鏡，對著鏡頭極其認真地說道。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那些……都是演技。演技懂不懂？」
記者們瘋狂點頭，但眼神里寫滿了「我信你個鬼」。
李沁紅著臉，想掙脫他的手卻沒用力。
趙璐思則是一臉驕傲地挽住他的另一隻胳膊，對著鏡頭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行了，別拍了。」沈楓擺擺手，那種大佬氣場又不自覺地冒了出來，「再拍，把你們相機砸了。」
記者們瞬間作鳥獸散，動作比訓練有素的保鏢還快。
沈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