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平安飯館重新開業
燕傾沒有跟中年男子廢話。
只見他俯身拎起中年男子，然後猛地一甩。
「轟！」
下一秒，中年男子直接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了天際。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時之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那所謂的尊境強者，竟然在燕掌柜手中慘敗？！
這一刻，所有人只感覺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畢竟在此之前，燕掌柜可從未表現出高人風範！
大家都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開飯館的普通廚子罷了。
胡有財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
他的褲襠已經濕透了，溫熱的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淌，他卻渾然不覺。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
連仙長都被他像扔垃圾一樣甩飛了……
那我呢？
他想起自己剛才指著燕傾鼻子罵的樣子，想起那句「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想起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回來挑釁。
腿一軟。
「撲通。」
胡有財直接癱坐在了自己的尿里。
他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驚恐地看著燕傾的方向。
可燕傾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甚至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他。
胡有財愣在原地。
他該慶幸的。
慶幸對方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徹底的無視，比扇他一百個耳光還讓他難受。
他好歹也是一鎮之長。
可在燕傾眼裡，他連個屁都不算。
胡有財咬緊了牙，眼眶發紅，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也不管褲襠上還在往下滴的尿液，轉身就走。
不敢跑。
怕跑的動作太大，引起注意。
腳步又急又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個地方。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收拾東西，連夜走，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工地上安靜得可怕。
那些工匠們還跪在地上，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
他們低著頭，渾身僵硬，看燕傾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種鄰裡間的隨意，而是變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懼。
那個天天跟他們一起喝茶聊天、偶爾還會開兩句玩笑的燕掌柜……
竟然是一個能把仙長隨手扔飛的絕世高人？
小豆子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到燕傾的背影，又把嘴閉上了。
他忽然覺得掌柜的好陌生。
葉孤鴻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複雜。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恐懼，因為他早就猜到了燕傾不簡單。
可他也沒想到，會這麼的不簡單。
尊境。
那可是尊境。
就這麼……扔了？
他深吸一口氣，垂下了眼帘。
或許，自己可以在前輩這裡學到一點東西？
燕傾抬起頭，環顧了一圈。
看到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他挑了挑眉：「都跪著幹什麼？」
沒人敢動。
大家互相看看，又趕緊低下頭。
燕傾嘆了口氣。
他走到灶台邊，拿起那隻缺了口子的粗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端起來喝了一口，咂吧咂吧嘴。
「茶涼了。」
他嘟囔了一句。
然後轉過身，看著跪了一地的工匠們：「我說你們這些人啊，剛才幹活的時候不是挺來勁的嗎？」
「現在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工錢不想要了？」
眾人一愣。
燕傾把茶碗往灶台上一擱，「啪」的一聲脆響。
「還愣著幹什麼？」
「廚房的牆還沒砌完呢。」
「今天要是干不完，扣工錢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甚至還帶著點兒小市民的斤斤計較。
好像剛才那個隨手扔飛仙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工匠們面面相覷。
有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到燕傾雙手抱在胸前，那姿態跟以前也沒什麼兩樣。
除了戴個雷霆面具以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知道是誰先站了起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漸漸地，工匠們都爬了起來，拿起工具，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沒有人說話，但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葉孤鴻沉默地走到那根橫樑前，彎腰扛了起來。
他看了燕傾一眼。
燕傾正背對著他，對著一面牆指指點點：「這個角砌歪了啊，你們能不能用點心……」
葉孤鴻低下頭，嘴角動了動。
他繼續搬起了木頭。
工地上，錘子聲、鋸木聲、吆喝聲，重新響了起來。
燕傾站在灶台邊，端著那碗涼茶，看著重新熱鬧起來的工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暴露力量必然帶來距離感。
但這種距離感是可以消退的，不過嘛，需要時間。
對此，他並不著急，畢竟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
三日後。
平安飯館重新開張。
說是「飯館」，其實已經不太準確了。
原來的廢墟上，立起了一座嶄新的三層木樓。
規模比之前大了整整兩倍，占地極廣，氣派得很。
外牆用的是上好的松木，刷了一層清漆，木紋清晰可見，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門楣上掛著一塊嶄新的匾額，「平安飯館」四個大字龍飛鳳舞，據說是燕傾親手寫的。
走進大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木質屏風。
這屏風不是用來擋風的，而是用來「擋煞」的。
燕傾的原話是：「進門不能一眼望到底，得有層次感。」
屏風後面是一個寬敞的散座大廳。
大廳里的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但仔細看就會發現，每張桌子之間的距離都比別處寬了不少，客人坐著不會覺得擁擠，夥計上菜也不會磕磕碰碰。
最妙的是，燕傾在大廳的四個角落各開了一扇大窗，窗子正對著街景，通風透氣，光線充足。
哪怕是大中午，大廳里也不覺得悶熱昏暗。
沿著大廳往裡走，左手邊是一排半封閉的卡座。
這是燕傾的新發明。
他用半人高的木質隔斷將座位隔開，既保留了私密性，又不顯得壓抑。
每個卡座里都掛著一盞小燈籠，明亮不熏眼。
右手邊則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廚房。
這也是最讓工匠們看不懂的地方。
廚房沒有牆，只有一排長長的灶台，客人坐在大廳里就能看到廚子顛勺翻鍋的全過程。
灶台的排列也是別出心裁——炒菜區、燉菜區、涼菜區、麵點區，各占一方，分工明確。
灶台上方吊著一排銅製的抽油煙管道，一路通到屋外，炒菜時的油煙直接被抽走，整個大廳聞不到半點嗆人的味道。
「掌柜的，這廚房……怎麼沒牆啊？」
小豆子第一天看到這個設計時，滿臉困惑。
「這叫明廚亮灶。」
燕傾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讓客人看著你做菜，他們才吃得放心。」
只見他俯身拎起中年男子，然後猛地一甩。
「轟！」
下一秒，中年男子直接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了天際。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時之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那所謂的尊境強者，竟然在燕掌柜手中慘敗？！
這一刻，所有人只感覺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畢竟在此之前，燕掌柜可從未表現出高人風範！
大家都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開飯館的普通廚子罷了。
胡有財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
他的褲襠已經濕透了，溫熱的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淌，他卻渾然不覺。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
連仙長都被他像扔垃圾一樣甩飛了……
那我呢？
他想起自己剛才指著燕傾鼻子罵的樣子，想起那句「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想起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回來挑釁。
腿一軟。
「撲通。」
胡有財直接癱坐在了自己的尿里。
他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驚恐地看著燕傾的方向。
可燕傾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甚至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他。
胡有財愣在原地。
他該慶幸的。
慶幸對方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徹底的無視，比扇他一百個耳光還讓他難受。
他好歹也是一鎮之長。
可在燕傾眼裡，他連個屁都不算。
胡有財咬緊了牙，眼眶發紅，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也不管褲襠上還在往下滴的尿液，轉身就走。
不敢跑。
怕跑的動作太大，引起注意。
腳步又急又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個地方。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收拾東西，連夜走，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工地上安靜得可怕。
那些工匠們還跪在地上，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
他們低著頭，渾身僵硬，看燕傾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種鄰裡間的隨意，而是變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懼。
那個天天跟他們一起喝茶聊天、偶爾還會開兩句玩笑的燕掌柜……
竟然是一個能把仙長隨手扔飛的絕世高人？
小豆子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到燕傾的背影，又把嘴閉上了。
他忽然覺得掌柜的好陌生。
葉孤鴻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複雜。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恐懼，因為他早就猜到了燕傾不簡單。
可他也沒想到，會這麼的不簡單。
尊境。
那可是尊境。
就這麼……扔了？
他深吸一口氣，垂下了眼帘。
或許，自己可以在前輩這裡學到一點東西？
燕傾抬起頭，環顧了一圈。
看到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他挑了挑眉：「都跪著幹什麼？」
沒人敢動。
大家互相看看，又趕緊低下頭。
燕傾嘆了口氣。
他走到灶台邊，拿起那隻缺了口子的粗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端起來喝了一口，咂吧咂吧嘴。
「茶涼了。」
他嘟囔了一句。
然後轉過身，看著跪了一地的工匠們：「我說你們這些人啊，剛才幹活的時候不是挺來勁的嗎？」
「現在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工錢不想要了？」
眾人一愣。
燕傾把茶碗往灶台上一擱，「啪」的一聲脆響。
「還愣著幹什麼？」
「廚房的牆還沒砌完呢。」
「今天要是干不完，扣工錢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甚至還帶著點兒小市民的斤斤計較。
好像剛才那個隨手扔飛仙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工匠們面面相覷。
有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到燕傾雙手抱在胸前，那姿態跟以前也沒什麼兩樣。
除了戴個雷霆面具以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知道是誰先站了起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漸漸地，工匠們都爬了起來，拿起工具，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沒有人說話，但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葉孤鴻沉默地走到那根橫樑前，彎腰扛了起來。
他看了燕傾一眼。
燕傾正背對著他，對著一面牆指指點點：「這個角砌歪了啊，你們能不能用點心……」
葉孤鴻低下頭，嘴角動了動。
他繼續搬起了木頭。
工地上，錘子聲、鋸木聲、吆喝聲，重新響了起來。
燕傾站在灶台邊，端著那碗涼茶，看著重新熱鬧起來的工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暴露力量必然帶來距離感。
但這種距離感是可以消退的，不過嘛，需要時間。
對此，他並不著急，畢竟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
三日後。
平安飯館重新開張。
說是「飯館」，其實已經不太準確了。
原來的廢墟上，立起了一座嶄新的三層木樓。
規模比之前大了整整兩倍，占地極廣，氣派得很。
外牆用的是上好的松木，刷了一層清漆，木紋清晰可見，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門楣上掛著一塊嶄新的匾額，「平安飯館」四個大字龍飛鳳舞，據說是燕傾親手寫的。
走進大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木質屏風。
這屏風不是用來擋風的，而是用來「擋煞」的。
燕傾的原話是：「進門不能一眼望到底，得有層次感。」
屏風後面是一個寬敞的散座大廳。
大廳里的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但仔細看就會發現，每張桌子之間的距離都比別處寬了不少，客人坐著不會覺得擁擠，夥計上菜也不會磕磕碰碰。
最妙的是，燕傾在大廳的四個角落各開了一扇大窗，窗子正對著街景，通風透氣，光線充足。
哪怕是大中午，大廳里也不覺得悶熱昏暗。
沿著大廳往裡走，左手邊是一排半封閉的卡座。
這是燕傾的新發明。
他用半人高的木質隔斷將座位隔開，既保留了私密性，又不顯得壓抑。
每個卡座里都掛著一盞小燈籠，明亮不熏眼。
右手邊則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廚房。
這也是最讓工匠們看不懂的地方。
廚房沒有牆，只有一排長長的灶台，客人坐在大廳里就能看到廚子顛勺翻鍋的全過程。
灶台的排列也是別出心裁——炒菜區、燉菜區、涼菜區、麵點區，各占一方，分工明確。
灶台上方吊著一排銅製的抽油煙管道，一路通到屋外，炒菜時的油煙直接被抽走，整個大廳聞不到半點嗆人的味道。
「掌柜的，這廚房……怎麼沒牆啊？」
小豆子第一天看到這個設計時，滿臉困惑。
「這叫明廚亮灶。」
燕傾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讓客人看著你做菜，他們才吃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