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六千轉曖昧
庫里南的車廂內，安靜得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頂級隔音玻璃將城市的喧囂徹底屏蔽，只剩下V12引擎那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底噪，和寶華韋健音響里流淌出的爵士樂。
星空頂已經打開。
成百上千個光纖點在車頂閃爍，模擬出璀璨的夜空。哪怕現在是白天，這營造出的氛圍也足以讓人迷醉。
陸毅並沒有把車開回公司，也沒有去雲頂璽園。
他將車駛上了濱江大道，然後拐進了一處尚未開發的江邊荒地。這裡雜草叢生，平時人跡罕至，只有滔滔江水拍打岸堤的聲音。
車停穩。
但他沒有熄火。
空調的出風口吹出冷冽的風，卻吹不散車廂內正在急速升溫的氣氛。
「為什麼停在這？」
蘇晚晴的聲音有些緊繃。她坐在副駕駛上，雙腿不自覺地併攏，那雙包裹在極薄黑絲下的長腿在星空頂的微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太熟悉陸毅了。
每當這個男人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時，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
「新車落地，總得驗驗貨。」
陸毅解開了安全帶，側過身，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從那精緻的鎖骨，到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胸口，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還記得我在電梯裡跟你說過的話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防線。
「拿出來。」
陸毅伸出手，掌心向上。
蘇晚晴咬了咬下唇，顫抖著手從包里拿出了那台定製版的手機。屏幕亮起，那個幽藍色的眼球圖標靜靜地注視著她。
「打開它，開啟『自測模式』。」
陸毅的語氣不容反駁。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點開了APP。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個實時數據界面。
【監測對象：蘇晚晴】
【當前狀態判定：極度緊張/期待/亢奮】
看著屏幕上那赤裸裸的數據，蘇晚晴羞恥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在「洞察」面前，她所有的偽裝都毫無意義。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誠實。
陸毅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挑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看來，蘇總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陸毅……別……這裡是外面……」
蘇晚晴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外。雖然這裡很偏僻，但這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這種背德感帶來的刺激，讓她的心率瞬間飆升到了130。
「庫里南的私密玻璃，單向透視。」
陸毅的手指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的鎖骨一路下滑，「除了江風，沒人能看到女王墮落的樣子。」
「咔噠。」
副駕駛的座椅被放倒。
寬敞的空間讓這輛鋼鐵巨獸瞬間變成了一張移動的溫床。
蘇晚晴仰躺在真皮座椅上，看著上方的「星空」，眼神迷離。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又像是正在墜入深淵。
陸毅俯下身，摘掉了眼鏡。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拿過蘇晚晴手裡的手機，將屏幕舉到她眼前。
「看著它。」
「看著你的心跳是如何失控的。」
隨著他的手掌覆上那層薄薄的黑絲，手機屏幕上的紅色曲線陡然拉升，警報聲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
「陸毅……求你……」
蘇晚晴終於崩潰了。她扔掉手機，雙手緊緊環住陸毅的脖子，主動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在這個狹小而封閉的空間裡，她是海城的風投女王，也是這輛鋼鐵巨獸里唯一的祭品。
引擎還在怠速運轉，發出細微的震動。
這種震動順著底盤傳導到座椅，再傳導到兩人的身體，與心跳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振。
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風依舊呼嘯。
車內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
蘇晚晴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座椅上，髮絲凌亂，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一片狼藉的雪白。那雙引以為傲的長腿此刻還在微微顫抖，顯然是透支了所有的體力。
陸毅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領，重新戴上眼鏡。
他又變回了那個斯文敗類的精英模樣。
只是那雙眼睛裡，多了一份饜足後的慵懶。
他撿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最後定格的數據。
「看來，這台車的減震性能確實不錯。」
陸毅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伸手替蘇晚晴理了理凌亂的長髮。
蘇晚晴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卻毫無殺傷力，反而充滿了風情。
「小混蛋……」
她嗓音微啞，帶著一絲慵懶，「你遲早會死在女人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陸毅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
「說正事。」
他從儲物格里拿出一瓶依雲水，擰開蓋子遞給她，「剛才那個王德發，不僅僅是個暴發戶那麼簡單。」
蘇晚晴接過水，喝了一口，眼神也逐漸恢復了清明。
「我知道。」
她坐直了身體，開始整理衣服，恢復了那個幹練的女強人形象，「他是騰龍集團投資併購部的副總裁，專門負責『掃清障礙』的。騰龍最近在布局『社交+大數據』賽道，你的『洞察』，動了他們的奶酪。」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晚晴看著陸毅，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騰龍的手段我很清楚。先是收購，如果不行，就是抄襲、挖角、流量封殺，甚至……動用灰色手段。」
「現在的洞察科技，雖然有了點名氣，但在騰龍這艘航母面前，還只是一艘小舢板。」
陸毅沒有說話。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滾滾東流的江水。
遠處，騰龍大廈那高聳入雲的塔尖，在夕陽下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仿佛要將整個海城吞沒。
「舢板？」
陸毅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道寒光。
「那就在他們撞過來之前，把舢板變成核潛艇。」
他看了一眼車載時鐘。
時間：18：55。
「餓了吧。」
「走，先去吃飯。」
陸毅發動了車子，聲音平靜，「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要去打一場硬仗。」
庫里南調轉車頭，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猛獸，消失在夜色中。
頂級隔音玻璃將城市的喧囂徹底屏蔽，只剩下V12引擎那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底噪，和寶華韋健音響里流淌出的爵士樂。
星空頂已經打開。
成百上千個光纖點在車頂閃爍，模擬出璀璨的夜空。哪怕現在是白天，這營造出的氛圍也足以讓人迷醉。
陸毅並沒有把車開回公司，也沒有去雲頂璽園。
他將車駛上了濱江大道，然後拐進了一處尚未開發的江邊荒地。這裡雜草叢生，平時人跡罕至，只有滔滔江水拍打岸堤的聲音。
車停穩。
但他沒有熄火。
空調的出風口吹出冷冽的風，卻吹不散車廂內正在急速升溫的氣氛。
「為什麼停在這？」
蘇晚晴的聲音有些緊繃。她坐在副駕駛上，雙腿不自覺地併攏，那雙包裹在極薄黑絲下的長腿在星空頂的微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太熟悉陸毅了。
每當這個男人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時，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
「新車落地，總得驗驗貨。」
陸毅解開了安全帶，側過身，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從那精緻的鎖骨，到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胸口，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還記得我在電梯裡跟你說過的話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防線。
「拿出來。」
陸毅伸出手，掌心向上。
蘇晚晴咬了咬下唇，顫抖著手從包里拿出了那台定製版的手機。屏幕亮起，那個幽藍色的眼球圖標靜靜地注視著她。
「打開它，開啟『自測模式』。」
陸毅的語氣不容反駁。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點開了APP。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個實時數據界面。
【監測對象：蘇晚晴】
【當前狀態判定：極度緊張/期待/亢奮】
看著屏幕上那赤裸裸的數據，蘇晚晴羞恥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在「洞察」面前，她所有的偽裝都毫無意義。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誠實。
陸毅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挑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看來，蘇總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陸毅……別……這裡是外面……」
蘇晚晴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外。雖然這裡很偏僻，但這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這種背德感帶來的刺激，讓她的心率瞬間飆升到了130。
「庫里南的私密玻璃，單向透視。」
陸毅的手指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的鎖骨一路下滑，「除了江風，沒人能看到女王墮落的樣子。」
「咔噠。」
副駕駛的座椅被放倒。
寬敞的空間讓這輛鋼鐵巨獸瞬間變成了一張移動的溫床。
蘇晚晴仰躺在真皮座椅上，看著上方的「星空」，眼神迷離。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又像是正在墜入深淵。
陸毅俯下身，摘掉了眼鏡。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拿過蘇晚晴手裡的手機，將屏幕舉到她眼前。
「看著它。」
「看著你的心跳是如何失控的。」
隨著他的手掌覆上那層薄薄的黑絲，手機屏幕上的紅色曲線陡然拉升，警報聲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
「陸毅……求你……」
蘇晚晴終於崩潰了。她扔掉手機，雙手緊緊環住陸毅的脖子，主動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在這個狹小而封閉的空間裡，她是海城的風投女王，也是這輛鋼鐵巨獸里唯一的祭品。
引擎還在怠速運轉，發出細微的震動。
這種震動順著底盤傳導到座椅，再傳導到兩人的身體，與心跳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振。
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風依舊呼嘯。
車內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
蘇晚晴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座椅上，髮絲凌亂，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一片狼藉的雪白。那雙引以為傲的長腿此刻還在微微顫抖，顯然是透支了所有的體力。
陸毅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領，重新戴上眼鏡。
他又變回了那個斯文敗類的精英模樣。
只是那雙眼睛裡，多了一份饜足後的慵懶。
他撿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最後定格的數據。
「看來，這台車的減震性能確實不錯。」
陸毅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伸手替蘇晚晴理了理凌亂的長髮。
蘇晚晴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卻毫無殺傷力，反而充滿了風情。
「小混蛋……」
她嗓音微啞，帶著一絲慵懶，「你遲早會死在女人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陸毅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
「說正事。」
他從儲物格里拿出一瓶依雲水，擰開蓋子遞給她，「剛才那個王德發，不僅僅是個暴發戶那麼簡單。」
蘇晚晴接過水，喝了一口，眼神也逐漸恢復了清明。
「我知道。」
她坐直了身體，開始整理衣服，恢復了那個幹練的女強人形象，「他是騰龍集團投資併購部的副總裁，專門負責『掃清障礙』的。騰龍最近在布局『社交+大數據』賽道，你的『洞察』，動了他們的奶酪。」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晚晴看著陸毅，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騰龍的手段我很清楚。先是收購，如果不行，就是抄襲、挖角、流量封殺，甚至……動用灰色手段。」
「現在的洞察科技，雖然有了點名氣，但在騰龍這艘航母面前，還只是一艘小舢板。」
陸毅沒有說話。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滾滾東流的江水。
遠處，騰龍大廈那高聳入雲的塔尖，在夕陽下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仿佛要將整個海城吞沒。
「舢板？」
陸毅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道寒光。
「那就在他們撞過來之前，把舢板變成核潛艇。」
他看了一眼車載時鐘。
時間：18：55。
「餓了吧。」
「走，先去吃飯。」
陸毅發動了車子，聲音平靜，「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要去打一場硬仗。」
庫里南調轉車頭，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猛獸，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