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照辦
躺在地上的柯詩洋見大勢已去，看著父子二人真情流露。
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徹底撕破了偽裝，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怯懦消失，臉上全是猙獰瘋狂的惡意。
他猛的撐著地面爬起來，胡亂抹掉臉上的鼻血，面目扭曲，厲聲嘶吼：
「我錯什麼了？我哪裡有錯！」
全場瞬間一靜，誰都沒想到柯詩洋這個孽畜還敢強詞奪理。
柯詩洋指著真柯小洋，歇斯底里的狂笑，笑聲刺耳又陰狠：
「憑什麼他生來就是官家少爺，衣食無憂，有父親疼有愛人念？」
「憑什麼我從小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過日子？我們明明是同姓堂兄弟，憑什麼命運天差地別！」
「我不過是想要替他活一次罷了！我打斷他的腿，搶走他的身份，我心安理得！這半年我吃香喝辣，有權有勢，過得無比舒坦，我一點都不後悔！」
他轉頭死死看向臉色鐵青的柯長林，毫無敬畏，出言頂撞：
「伯父，你也別裝什麼慈父了！這半年你真的毫無察覺嗎？」
「我性格大變，做事張揚跋扈，你心裡早就懷疑過我，可你貪圖身邊有個兒子陪伴，你在自欺欺人！你也是幫凶！」
這句狠話，直接精準戳中柯長林心底最深的軟肋。
柯長林臉色驟然慘白，渾身一顫，被戳中隱秘心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錯，他早有懷疑，只是不敢深究，不願接受親生兒子慘遭毒手、流落街頭的殘酷現實，一直自我麻痹，最終縱容惡徒留在身邊害人。
一旁冷眼旁觀的張偉終於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慢悠悠開口，補上最後一刀：
「柯局長，你要是下不了手，老子可以代勞。」
話音落下，柯詩洋眼神徹底絕望。
他知道自己徹底無路可走，目光驟然兇狠，猛的抓起桌角掉落的水果刀，朝著跪在地上毫無防備的柯小洋狠狠刺了過去，想要徹底滅口！
「既然我活不了，那他也別想好過！」
「小心！」李強驚呼一聲。
電光火石之間，柯長林下意識撲上前，硬生生用後背擋住了刺來的水果刀。
噗嗤！
鋒利的刀尖刺進柯長林後背皮肉，鮮血瞬間浸透襯衫。
李強手疾眼快，一腳踹在柯詩洋臉上。
柯詩洋倒地，李強又朝柯詩洋褲襠補了一腳。
一瞬間，柯詩洋弓成了一隻大蝦，痛的一直抽搐。
柯長林悶哼一聲，轉頭看著柯詩洋，眼中最後一絲容忍徹底熄滅，只剩徹骨寒意：
「狼子野心，簡直無可救藥。我念你長輩情面，一再忍讓，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痛下殺手。」
柯小洋慌忙爬過去，扶住受傷的父親，眼眶通紅：「爹，你沒事吧……」
柯長林忍著後背劇痛，反手緊緊抱住失而復得、受盡苦楚的親生兒子，蒼老的眼底終於落下淚水，滿心愧疚無處安放，只能一遍遍輕聲安撫：
「對不起，洋洋，是爹不好，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爹拼了性命也會護著你。」
張偉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眼前落幕的鬧劇，淡淡開口：
「柯局長，我的審批手續，怎麼說？」
柯長林抱著兒子，臉色疲憊又苦澀，轉頭看向張偉，滿心虧欠，重重點頭：
「手續明天我就給你辦...」
看著癱在地上面如死灰、渾身是血的柯詩洋，張偉眉眼冷冽，指尖隨意抬了抬。
「把柯詩洋拖出去。」
「這狗東西，白嫖我兩萬塊血汗錢，還處處壞我好事。別讓他坐牢，直接送去礦場，一輩子挖礦還債。」
李強當即咧嘴嘿嘿一笑，眼裡滿是佩服，對著張偉豎起大拇指，語氣諂媚又亢奮：
「還得是偉哥！整人從來都不拖泥帶水，這手段，絕了！讓他去礦場受苦，可比坐牢難受百倍，正好給他長長記性！」
一聽要被送去礦場挖礦，柯詩洋渾身汗毛倒豎，眼底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填滿。
他見過從勞改礦場逃出來的人，個個遍體鱗傷、不見天日，那地方根本就是活人間煉獄，進去了基本就是等死。
他瞬間忘了臉上的傷口疼痛，手腳並用地往後蜷縮，拼命對著張偉磕頭求饒，額頭狠狠磕在地上，很快滲出血跡，尖叫聲帶著哭腔，悽厲又狼狽：
「張老闆！張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害人了！求求你手下留情啊！」
他涕泗橫流，往日的囂張、瘋狂盡數消失，只剩下徹頭徹尾的怯懦與恐慌，拼命掙扎想要躲開李強。
可李強根本不為所動，上前一步，毫不留情，重重一腳狠狠踹在柯詩洋的面門上。
一腳下去，柯詩洋慘叫一聲，口鼻再次湧出鮮血，腦袋昏沉一片。
緊接著李強俯身，一把粗暴薅住柯詩洋的頭髮，力道兇狠，直接拖著渾身癱軟的柯詩洋往門外走。
柯詩洋雙腳無力的在地面拖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絕望的哀嚎聲越來越遠，最後隨著大門重重關上，徹底歸於沉寂。
客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柯長林後背傷口隱隱作痛的悶哼，還有柯小洋壓抑的抽泣聲。
張偉指尖夾著一枚老式煤油打火機，拇指輕輕一撥，啪嗒一聲清脆響動，幽藍色的火苗竄起。
低頭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白色煙霧緩緩吐出。
轉頭看向身旁依舊侷促自卑、緊緊捂著殘疾右腿的真柯小洋，眼神柔和了幾分。
隨後張偉緩步走到柯長林面前，語氣平緩，開始攻心。
「柯局長，事已至此，惡人已經得到懲處，過去的矛盾，咱們翻篇。」
柯長林抬眼看向張偉，滿心都是虧欠。
先是識人不清縱容惡徒刁難張偉，如今親生兒子落得終身殘疾，一切禍事皆因自己而起，他垂下眼眸，聲音滿是疲憊與自責：
「張老闆，今日之事，是我柯長林糊塗，所有過錯我一力承擔，你的所有訴求，我全部照辦。」
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徹底撕破了偽裝，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怯懦消失，臉上全是猙獰瘋狂的惡意。
他猛的撐著地面爬起來，胡亂抹掉臉上的鼻血，面目扭曲，厲聲嘶吼：
「我錯什麼了？我哪裡有錯！」
全場瞬間一靜，誰都沒想到柯詩洋這個孽畜還敢強詞奪理。
柯詩洋指著真柯小洋，歇斯底里的狂笑，笑聲刺耳又陰狠：
「憑什麼他生來就是官家少爺，衣食無憂，有父親疼有愛人念？」
「憑什麼我從小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過日子？我們明明是同姓堂兄弟，憑什麼命運天差地別！」
「我不過是想要替他活一次罷了！我打斷他的腿，搶走他的身份，我心安理得！這半年我吃香喝辣，有權有勢，過得無比舒坦，我一點都不後悔！」
他轉頭死死看向臉色鐵青的柯長林，毫無敬畏，出言頂撞：
「伯父，你也別裝什麼慈父了！這半年你真的毫無察覺嗎？」
「我性格大變，做事張揚跋扈，你心裡早就懷疑過我，可你貪圖身邊有個兒子陪伴，你在自欺欺人！你也是幫凶！」
這句狠話，直接精準戳中柯長林心底最深的軟肋。
柯長林臉色驟然慘白，渾身一顫，被戳中隱秘心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錯，他早有懷疑，只是不敢深究，不願接受親生兒子慘遭毒手、流落街頭的殘酷現實，一直自我麻痹，最終縱容惡徒留在身邊害人。
一旁冷眼旁觀的張偉終於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慢悠悠開口，補上最後一刀：
「柯局長，你要是下不了手，老子可以代勞。」
話音落下，柯詩洋眼神徹底絕望。
他知道自己徹底無路可走，目光驟然兇狠，猛的抓起桌角掉落的水果刀，朝著跪在地上毫無防備的柯小洋狠狠刺了過去，想要徹底滅口！
「既然我活不了，那他也別想好過！」
「小心！」李強驚呼一聲。
電光火石之間，柯長林下意識撲上前，硬生生用後背擋住了刺來的水果刀。
噗嗤！
鋒利的刀尖刺進柯長林後背皮肉，鮮血瞬間浸透襯衫。
李強手疾眼快，一腳踹在柯詩洋臉上。
柯詩洋倒地，李強又朝柯詩洋褲襠補了一腳。
一瞬間，柯詩洋弓成了一隻大蝦，痛的一直抽搐。
柯長林悶哼一聲，轉頭看著柯詩洋，眼中最後一絲容忍徹底熄滅，只剩徹骨寒意：
「狼子野心，簡直無可救藥。我念你長輩情面，一再忍讓，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痛下殺手。」
柯小洋慌忙爬過去，扶住受傷的父親，眼眶通紅：「爹，你沒事吧……」
柯長林忍著後背劇痛，反手緊緊抱住失而復得、受盡苦楚的親生兒子，蒼老的眼底終於落下淚水，滿心愧疚無處安放，只能一遍遍輕聲安撫：
「對不起，洋洋，是爹不好，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爹拼了性命也會護著你。」
張偉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眼前落幕的鬧劇，淡淡開口：
「柯局長，我的審批手續，怎麼說？」
柯長林抱著兒子，臉色疲憊又苦澀，轉頭看向張偉，滿心虧欠，重重點頭：
「手續明天我就給你辦...」
看著癱在地上面如死灰、渾身是血的柯詩洋，張偉眉眼冷冽，指尖隨意抬了抬。
「把柯詩洋拖出去。」
「這狗東西，白嫖我兩萬塊血汗錢，還處處壞我好事。別讓他坐牢，直接送去礦場，一輩子挖礦還債。」
李強當即咧嘴嘿嘿一笑，眼裡滿是佩服，對著張偉豎起大拇指，語氣諂媚又亢奮：
「還得是偉哥！整人從來都不拖泥帶水，這手段，絕了！讓他去礦場受苦，可比坐牢難受百倍，正好給他長長記性！」
一聽要被送去礦場挖礦，柯詩洋渾身汗毛倒豎，眼底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填滿。
他見過從勞改礦場逃出來的人，個個遍體鱗傷、不見天日，那地方根本就是活人間煉獄，進去了基本就是等死。
他瞬間忘了臉上的傷口疼痛，手腳並用地往後蜷縮，拼命對著張偉磕頭求饒，額頭狠狠磕在地上，很快滲出血跡，尖叫聲帶著哭腔，悽厲又狼狽：
「張老闆！張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害人了！求求你手下留情啊！」
他涕泗橫流，往日的囂張、瘋狂盡數消失，只剩下徹頭徹尾的怯懦與恐慌，拼命掙扎想要躲開李強。
可李強根本不為所動，上前一步，毫不留情，重重一腳狠狠踹在柯詩洋的面門上。
一腳下去，柯詩洋慘叫一聲，口鼻再次湧出鮮血，腦袋昏沉一片。
緊接著李強俯身，一把粗暴薅住柯詩洋的頭髮，力道兇狠，直接拖著渾身癱軟的柯詩洋往門外走。
柯詩洋雙腳無力的在地面拖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絕望的哀嚎聲越來越遠，最後隨著大門重重關上，徹底歸於沉寂。
客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柯長林後背傷口隱隱作痛的悶哼，還有柯小洋壓抑的抽泣聲。
張偉指尖夾著一枚老式煤油打火機，拇指輕輕一撥，啪嗒一聲清脆響動，幽藍色的火苗竄起。
低頭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白色煙霧緩緩吐出。
轉頭看向身旁依舊侷促自卑、緊緊捂著殘疾右腿的真柯小洋，眼神柔和了幾分。
隨後張偉緩步走到柯長林面前，語氣平緩，開始攻心。
「柯局長，事已至此，惡人已經得到懲處，過去的矛盾，咱們翻篇。」
柯長林抬眼看向張偉，滿心都是虧欠。
先是識人不清縱容惡徒刁難張偉，如今親生兒子落得終身殘疾，一切禍事皆因自己而起，他垂下眼眸，聲音滿是疲憊與自責：
「張老闆，今日之事，是我柯長林糊塗，所有過錯我一力承擔，你的所有訴求，我全部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