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辦廠
王寡婦哭聲猛的一頓，滿眼震驚。
張偉繼續開口，安排後續事宜：
「礦山這邊後續安穩下來，後續日常看管工作，全部交給順子全權負責，你不用操心礦山的雜事了。」
「等過段時間我新開一家工廠，直接讓你過去當廠長，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薪資待遇拉滿，總比一直在鄉下礦山吃灰受累要強百倍。」
本以為王寡婦會欣然答應，沒想到她輕輕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張偉，眼神格外堅定。
「阿偉，謝謝你心疼我，但是我不想去城裡，我想留在礦山這邊。」
「我天天守著二愣，看得很清楚，他是真的喜歡待在山裡，喜歡礦山這份活計，在山裡他反而自在舒心。」
說到這裡，王寡婦臉上終於褪去淚痕，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小聲補充道：
「還有一件事，我最近才看明白，二愣心裡有喜歡的姑娘了，是鄰村一個本分踏實的好丫頭。」
「我想留在這邊，等二愣養好傷，慢慢幫他張羅婚事，等他徹底成家安穩，我心裡也就踏實了。」
張偉聞言一愣，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眼底滿是真切的欣喜。
「哈哈哈！沒想到咱們老實木訥的二愣子，居然也有開竅動心的一天，屬實難得。」
張偉拍了拍胸脯，語氣格外豪爽，直接把婚事福利安排到位：
「既然這樣，一切都以二愣的終身大事為先。」
「只要這門婚事能順利敲定，回頭我直接在四九城城內，給二愣置辦一座規整的獨門小院，當做婚房！」
王寡婦瞬間瞪大雙眼，滿心驚喜，再次看向張偉的時候，目光里滿是柔和。
有張偉這句話，弟弟後半輩子的日子，就算是有著落了。
......
安撫完情緒平復下來的王寡婦，張偉站在招待所樓道里，慢悠悠的扣好上衣紐扣，神色恢復平日的冷靜淡漠，沒有半點留戀，轉身徑直踏出房門。
眼下張偉的商業版圖才剛剛鋪開，飯店、礦山、外貿生意三線並行，每一處環節都需要他親自把關定奪，百廢待興，諸事繁雜。
張偉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恨不得把一分一秒都掰開成兩半來用，根本沒有多餘精力沉溺兒女情長。
方才許諾王寡婦開辦工廠，從來不是隨口寬慰的空話，而是他早已敲定的實打實規劃。
張偉手握礦山源源不斷的礦產，若是只靠倒賣礦賺差價，利潤薄，運輸成本高，還容易被上下游卡脖子，純屬吃力不討好的笨買賣。
唯有就地建廠，做礦產深加工，把粗糙原石加工成成品，才能鎖住整條產業鏈，把礦山的資源徹底轉化為暴利現金流。
放著現成的金礦不去深挖，傻子才會只做底層倒賣生意。
思緒落定，吉普車一路疾馳，很快抵達大明飯店頂層私密雅間。
屋內安靜密閉，張偉獨坐主位，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指尖一下下輕叩實木桌面，清脆的聲響在屋內迴蕩，臉色陰晴不定，眼底藏著幾分不耐。
沒過片刻，雅間木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西裝熨帖合身、頭髮抹滿髮油梳得鋥亮板正的時髦青年大步走入，渾身透著京城紈絝二世祖的散漫輕浮。
他身後緊跟著一名身著高開叉緊身旗袍的女子，眉眼艷麗，周身帶著掩不住的風塵氣，身姿妖嬈，緊貼著青年。
來人正是柯家的柯小洋，他爹手裡握著工廠審批的關鍵權限，也是張偉如今唯一繞不開的關卡。
柯小洋完全不客氣，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張偉對面，翹著二郎腿散漫晃悠，隨口打趣：
「張偉，咱倆這關係，有事直接上門找我就行，還特意大動干戈在你這高檔飯店擺局，多費事兒。」
說罷，他伸手一把摟過身側旗袍女人，毫不避諱當眾在女人腰上捏了一把，語氣輕佻：
「別廢話了，趕緊先上菜，別餓著我的寶貝。」
旗袍女子被他舉動逗得咯咯嬌笑，媚眼如絲，極盡諂媚。
張偉不動聲色，朝著門口侍立的齊婉君淡淡遞了一個眼色。
齊婉君頷首應聲，語氣得體溫婉：
「我這就安排後廚上菜。」
在齊婉君轉身的瞬間，柯小洋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眼神貪婪放肆，喉結不自覺滾動，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目光追隨著齊婉君的背影，直到房門徹底關上，才戀戀不捨收回視線。
柯小洋轉頭看向張偉，一臉艷羨又輕浮的開口索要：
「張偉，你小子真是艷福滔天。這女人模樣頂尖，氣質更是一絕，又端莊又有韻味，看得我心裡直發癢。」
「反正你身邊女人多，不差這一個，借我耍幾天玩玩，回頭我再還給你，怎麼樣？」
這句話落下，雅間內溫度瞬間驟降。
張偉眼底寒光一閃，面色驟然沉冷，全程沒有接話，懶得和他扯這些低俗閒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冷笑，直奔主題，語氣沒有半分緩和：
「柯小洋，別扯沒用的。我加工廠的審批手續，到底什麼時候能批下來，今天給我一句準話。」
柯小洋見張偉臉色變冷，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有恃無恐，依舊嬉皮笑臉，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慢悠悠拿捏張偉：
「張偉，你別著急。你搞清楚，這可是四九城開城以來，第一家完全私有化的加工廠，政策卡得極嚴，審批流程層層把關，你以為這東西是街邊擦屁股草紙，隨便就能批？」
他伸出一根手指，獅子大開口：
「這樣，你再額外拿十萬塊錢打點我，一周之內，我保證幫你把所有審批紅頭文件全部走完，證件齊全，工廠立馬可以動工。」
十萬塊，坐地起價，明目張胆卡脖子要錢。
預想之中的暴怒、翻臉、爭辯全都沒有出現。
張偉只是平靜看著他，忽然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透著幾分幽深：
「你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行，這件事我考慮考慮。我還有別的事，就不多陪你瞎扯淡了...」
張偉繼續開口，安排後續事宜：
「礦山這邊後續安穩下來，後續日常看管工作，全部交給順子全權負責，你不用操心礦山的雜事了。」
「等過段時間我新開一家工廠，直接讓你過去當廠長，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薪資待遇拉滿，總比一直在鄉下礦山吃灰受累要強百倍。」
本以為王寡婦會欣然答應，沒想到她輕輕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張偉，眼神格外堅定。
「阿偉，謝謝你心疼我，但是我不想去城裡，我想留在礦山這邊。」
「我天天守著二愣，看得很清楚，他是真的喜歡待在山裡，喜歡礦山這份活計，在山裡他反而自在舒心。」
說到這裡，王寡婦臉上終於褪去淚痕，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小聲補充道：
「還有一件事，我最近才看明白，二愣心裡有喜歡的姑娘了，是鄰村一個本分踏實的好丫頭。」
「我想留在這邊，等二愣養好傷，慢慢幫他張羅婚事，等他徹底成家安穩，我心裡也就踏實了。」
張偉聞言一愣，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眼底滿是真切的欣喜。
「哈哈哈！沒想到咱們老實木訥的二愣子，居然也有開竅動心的一天，屬實難得。」
張偉拍了拍胸脯，語氣格外豪爽，直接把婚事福利安排到位：
「既然這樣，一切都以二愣的終身大事為先。」
「只要這門婚事能順利敲定，回頭我直接在四九城城內，給二愣置辦一座規整的獨門小院，當做婚房！」
王寡婦瞬間瞪大雙眼，滿心驚喜，再次看向張偉的時候，目光里滿是柔和。
有張偉這句話，弟弟後半輩子的日子，就算是有著落了。
......
安撫完情緒平復下來的王寡婦，張偉站在招待所樓道里，慢悠悠的扣好上衣紐扣，神色恢復平日的冷靜淡漠，沒有半點留戀，轉身徑直踏出房門。
眼下張偉的商業版圖才剛剛鋪開，飯店、礦山、外貿生意三線並行，每一處環節都需要他親自把關定奪，百廢待興，諸事繁雜。
張偉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恨不得把一分一秒都掰開成兩半來用，根本沒有多餘精力沉溺兒女情長。
方才許諾王寡婦開辦工廠，從來不是隨口寬慰的空話，而是他早已敲定的實打實規劃。
張偉手握礦山源源不斷的礦產，若是只靠倒賣礦賺差價，利潤薄，運輸成本高，還容易被上下游卡脖子，純屬吃力不討好的笨買賣。
唯有就地建廠，做礦產深加工，把粗糙原石加工成成品，才能鎖住整條產業鏈，把礦山的資源徹底轉化為暴利現金流。
放著現成的金礦不去深挖，傻子才會只做底層倒賣生意。
思緒落定，吉普車一路疾馳，很快抵達大明飯店頂層私密雅間。
屋內安靜密閉，張偉獨坐主位，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指尖一下下輕叩實木桌面，清脆的聲響在屋內迴蕩，臉色陰晴不定，眼底藏著幾分不耐。
沒過片刻，雅間木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西裝熨帖合身、頭髮抹滿髮油梳得鋥亮板正的時髦青年大步走入，渾身透著京城紈絝二世祖的散漫輕浮。
他身後緊跟著一名身著高開叉緊身旗袍的女子，眉眼艷麗，周身帶著掩不住的風塵氣，身姿妖嬈，緊貼著青年。
來人正是柯家的柯小洋，他爹手裡握著工廠審批的關鍵權限，也是張偉如今唯一繞不開的關卡。
柯小洋完全不客氣，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張偉對面，翹著二郎腿散漫晃悠，隨口打趣：
「張偉，咱倆這關係，有事直接上門找我就行，還特意大動干戈在你這高檔飯店擺局，多費事兒。」
說罷，他伸手一把摟過身側旗袍女人，毫不避諱當眾在女人腰上捏了一把，語氣輕佻：
「別廢話了，趕緊先上菜，別餓著我的寶貝。」
旗袍女子被他舉動逗得咯咯嬌笑，媚眼如絲，極盡諂媚。
張偉不動聲色，朝著門口侍立的齊婉君淡淡遞了一個眼色。
齊婉君頷首應聲，語氣得體溫婉：
「我這就安排後廚上菜。」
在齊婉君轉身的瞬間，柯小洋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眼神貪婪放肆，喉結不自覺滾動，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目光追隨著齊婉君的背影，直到房門徹底關上，才戀戀不捨收回視線。
柯小洋轉頭看向張偉，一臉艷羨又輕浮的開口索要：
「張偉，你小子真是艷福滔天。這女人模樣頂尖，氣質更是一絕，又端莊又有韻味，看得我心裡直發癢。」
「反正你身邊女人多，不差這一個，借我耍幾天玩玩，回頭我再還給你，怎麼樣？」
這句話落下，雅間內溫度瞬間驟降。
張偉眼底寒光一閃，面色驟然沉冷，全程沒有接話，懶得和他扯這些低俗閒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冷笑，直奔主題，語氣沒有半分緩和：
「柯小洋，別扯沒用的。我加工廠的審批手續，到底什麼時候能批下來，今天給我一句準話。」
柯小洋見張偉臉色變冷，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有恃無恐，依舊嬉皮笑臉，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慢悠悠拿捏張偉：
「張偉，你別著急。你搞清楚，這可是四九城開城以來，第一家完全私有化的加工廠，政策卡得極嚴，審批流程層層把關，你以為這東西是街邊擦屁股草紙，隨便就能批？」
他伸出一根手指，獅子大開口：
「這樣，你再額外拿十萬塊錢打點我，一周之內，我保證幫你把所有審批紅頭文件全部走完，證件齊全，工廠立馬可以動工。」
十萬塊，坐地起價，明目張胆卡脖子要錢。
預想之中的暴怒、翻臉、爭辯全都沒有出現。
張偉只是平靜看著他，忽然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透著幾分幽深：
「你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行，這件事我考慮考慮。我還有別的事，就不多陪你瞎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