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行行好,好歹讓我穿件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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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一見岳父和媳婦,心頭猛地一墜:「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你媽呢?」劉素的老公,臉漲得通紅,氣勢洶洶地質問。

  「我媽人呢?」劉素的女兒也慌了神,嗓音發顫。

  大山的眼神慌亂地瞟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急忙道:「媽出去買菜了。你們,你們怎麼這時候來了?」

  說完這話,他下意識地想用身體擋住去路的架勢。

  林澤謙壓根沒理他,帶著姜玉珠,一股勁直衝書房。

  書房門鎖著。

  林澤謙眼底寒光一閃,抬腿猛地一踹!

  門板彈開,不堪的場景撞入眼帘。劉素正衣衫半褪地扒著林父,林父眼神渙散,明顯狀態異常。

  「畜生!」林澤謙厲喝,箭步上前,狠狠一腳將劉素踹翻在地。

  他迅速俯身檢查父親,手背青筋暴起。

  確認是藥物作用後,他扭頭看向蜷縮在地呻吟的劉素,眼中怒火翻湧,幾乎噴薄而出。

  一旁的姜玉珠立刻接口,聲音斬釘截鐵:「好啊!給自己親姐夫下藥,爬上姐姐的床!劉素,你還不承認是想取代你姐姐的位置?」

  劉素老公聞聲趕來,一進門,這不堪入目的景象讓他渾身篩糠似的抖,一股邪火躥上腦門。

  他不由分說沖向正想掙扎爬起的老婆,拳腳並用,劈頭蓋臉砸下去:「我說你死賴著不回家!原來是藏著這麼個齷齪心思!不要臉的爛貨!」

  拳砸腳踢,劉素被打得慘叫連連,在地上翻滾。

  她女兒嚇得魂不附體,撲上去死命拉住暴怒的父親,哭喊著:「爸!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一旁的大山眼看事情徹底敗露,腳底抹油想溜。

  林澤謙眼神鋒利如刀,冷喝一聲:「抓住他!」

  隨行的警衛員閃電般出手,擰住大山的胳膊,像扔麻袋一樣直接拖向一樓的小黑屋關押起來。

  姜玉珠見林父呼吸微弱,臉色青白,情況確實不妙,立即指揮警衛員:「快送林叔叔去軍區總院,不能耽誤!」

  她轉頭逼視著還在挨打的劉素,寒聲道:「林叔叔若有半點閃失,讓你償命!」

  林澤謙心焦如焚,強壓怒火對劉素吼道:「我媽在哪?!」

  劉素被打得口鼻出血,渾身哆嗦著縮成一團,只顫抖著搖頭:「我……我不知道啊……」

  話音未落,又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她老公恨聲咒罵:「死不要臉的老騷貨。」

  劉素驚恐萬分,目光求救般地望向自己女兒。

  然而女兒看向她的眼神只有不解和難過:「媽……你快說吧,姑姑到底被你們弄哪兒去了?不然爸真會打死你的!」

  此刻的劉素只穿著小背心和四角褲,蓬頭垢面,狼狽至極。

  她涕淚橫流地哀求:「行行好……好歹讓我……穿件衣服啊……」

  女兒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彎腰想去撿地上散落的衣物。

  劉素老公卻一腳將衣服踢飛,唾罵道:「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還有臉要臉?光著!讓她現眼!」

  劉素女兒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縮了回來。

  姜玉珠聲音冷得像冰:「還執迷不悟?不說你姐的下落?行,送局子裡!警察有的是法子撬開你的嘴!」

  劉素猛地抬頭,怨毒地盯著姜玉珠:「你好狠的心腸!我是你婆婆的親妹妹!你就不怕我姐回來找你算帳?!」

  「呵,」姜玉珠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麼有恃無恐?不就是認定了她永遠回不來了嗎?」

  這話正中劉素下懷。

  她的確打定主意拖時間,只要咬死不說,時間一長,林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切都好辦了。

  姜玉珠看出從這老女人嘴裡暫時掏不出東西,立刻給林澤謙遞了個眼色。

  林澤謙會意,對警衛員沉聲吩咐:「把她看好!」說完,大步流星走向關押大山的小黑屋。

  小黑屋裡,大山已被警衛員修理得只剩半口氣。

  看到林澤謙進來,他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嘶啞求饒。

  林澤謙居高臨下,話語直接誅心:「想活命嗎?說出我母親的下落,我可以放你一馬。你不過是個女婿,沒必要陪著他們去死。」


  大山恐懼到了極點,心思急轉:要是全推到那老潑婦身上,自己還能帶著那幾萬塊錢遠走高飛逍遙快活。

  他忙不迭地回答:「我說!我說!都是我那岳母攛掇的啊!跟我真沒關係!是她逼我……」

  林澤謙一把揪起癱軟的大山,拖回氣死沉沉的書房。

  「當眾說清楚。」

  大山剛要開口,地上的劉素嚷道,「兔崽子你敢……」

  「我不說我就得死!」大山尖叫著打斷她,把前因後果和盤托出,當然把所有責任,尤其下藥的事,毫不猶豫地栽在劉素頭上。

  劉素老公聽完徹底狂暴:「我打死你這黑心爛肺的賤人。」

  新一輪的拳腳瞬間落下,劉素的哀嚎在房子裡迴蕩。

  劉素被打急了,尖叫道:「憑什麼?!就許你出去鬼混?我不過是學你怎麼了?」

  姜玉珠冷冷的聲音在混亂中異常清晰:「學人犯錯,那也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沒本事,就活該挨打!」

  這句話像冷水潑在劉素頭上,她驚愕地看向姜玉珠,第一次真切感覺到這個鄉下女人骨子裡的可怕。

  姜玉珠不再廢話,當機立斷:「警衛員!把這兩人統統關進小黑屋!等林母回來了斷!」

  劉素聞言,叫起來:「不行!不行啊!!姐姐會活剝了我的皮的!」

  無人理會。

  姜玉珠拉起林澤謙:「走,去醫院。」

  軍區總院特護病房。林父已從藥物中清醒,得知事情經過,雖知劉素未能得逞,但濃重的屈辱感仍在胸腔翻滾,氣得他全身發抖。

  林澤謙走進病房:「爸,問出來了,媽被賣到門頭溝了。您安心休養,我和玉珠這就去把媽接回來。」

  林父掙扎想坐起:「我也去……」

  姜玉珠勸道:「您剛用了猛藥,身子虛著呢,別去了。」林父只得無奈躺下。

  林澤謙轉身撥通電話:「宇飛,帶一隊人,跟我去門頭溝!四輛車,速度。」他眼中寒芒閃動。

  門頭溝,黑沉沉的土屋內。

  一根粗麻繩拴著林母的腰,另一端死死捆在屋中的柱子上。

  她正機械地用塊破布擦著地。

  旁邊一個乾癟的老張頭,享受地窩在炕頭,「啪嗒啪嗒」抽著旱菸,眼神渾濁地在林母身上打轉。

  菸袋鍋子偶爾不耐煩地敲在她頭頂、肩膀上:「笨手笨腳,擦乾淨點!」

  打聲伴著老人的罵聲掠過小山村。

  忽然,警笛聲嘯撕破山村的寂靜,幾輛警車卷著塵土疾馳而來。

  村中百姓以為出了大案,驚疑不定地尾隨著。

  警車「嘎吱」一聲,剎停在老張頭那破敗的院門前。

  車門打開,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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