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林母狠狠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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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老頭撫了好一會才過癮,眼睛眯起來:「莫怕莫怕嘛,老頭子我可不是啥豺狼虎豹。以後跟了我只有享福的份,來來,把嘴裡這破布拽出來。」

  老頭一邊說一邊動手去拽那抹布,「可不許胡亂吆喝!要不,哼!老子教你立馬知道『捶死你』幾個字是啥滋味。」

  抹布剛一離嘴,林母發出悽厲到變調的尖叫:「放開我!我是林司令的妻子!堂堂司令夫人!你碰我一下,馬上就要牢底坐穿、吃槍子!」

  「啪!」

  冰冷厚重的黃銅菸袋鍋帶著老頭的怒火和污穢,狠狠砸在林母的嘴上。

  「司令夫人?老子就是司令大人。」

  老頭嘶吼著,噴著腥臭的唾沫,「敢叫?老娘們真他媽的欠練手!看老子今天不好好開導開導你!」

  「啊!」林母從未受過如此毒打,痛苦尖叫衝擊著耳膜。回憶里哪怕是抗戰動盪年代,她也是被丈夫和旁人格外保護的那一個。

  然而她的尖叫反刺激了老頭的獸性,施暴的拳腳更變本加厲。

  「操了!老子上一個婆娘就是因為不聽話嘴硬,才被老子活活管教死的。你要不識相,也找打沒好死!」

  牆根下的大山聽到裡面傳出的辱罵和哭嚎,脊背也冒了一層黏膩冷汗。

  這老張頭竟這般殘暴。

  看來這「司令夫人」這次是真難逃入地獄了。

  任務完成。大山不敢再聽,縮頭弓腰,快速溜下牆角。

  隨即開著那輛破車拼命往京市趕,迫不及待要回報這條令岳母「歡心」的消息;那邊窯洞裡,哀嚎聲漸漸微弱。

  張老頭抽打過癮後,從灶坑底下拖出一根滿是油膩、粗壯的麻繩。

  毫不客氣地將繩頭綁在在炕頭上,另一端則緊緊縛在林母那潔白的左腳腕上。

  這線足有十米長,足以讓這新買的老婆在屋裡里完成所有「該乾的活兒」,卻不能多邁出一步妄想。

  「去!給老子打盆熱水來!」張老頭對剛從炕上滾到地上的林母咂摸命令道。

  「我……不……」她下意識地想拒絕。這麼多年,她也未曾給林父倒過一次熱水,倒是丈夫偶爾會給她洗腳揉腳。

  張老頭捋著菸袋鍋子又想舉起,一個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林母魂飛魄散!她本能地癱軟般往牆角爬去,那裡砌著一個斑斑駁駁的豁口水瓮,盆是摔了幾片瓷的紅塑料盆堆在底下。

  掙扎著從冰冷污水中用瓢取出一瓢水,水流嘩嘩澆在髒木盆底發出令人膽顫的聲音。

  「大爺……」她猛地爬轉回來,一個不慎差點把水盆潑翻,跪在地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有錢!我給你很多很多錢!很多,五千五萬行不行?……」

  「錢?!這年頭錢能從天上掉下來?就憑你這老娘們拿嘴吐?你有五千五萬?看我先扇你五巴掌,你信不信!」

  說做就做!

  張老頭走下床,狠狠揪起林母盤好的髮髻,令她吃痛仰起臉龐、並掌用盡蠻力左右來回清脆響亮地。

  一、二、三、四、五。

  惡狠狠地扇了上去!

  林母被打得慘叫斷絕、頭一歪軟軟地倒向地面,趴在滿盆流盡的水混合著黑泥的土地上。

  毫無聲息了!

  張老頭漫不經心伸出骯髒的腳,用力踢踹她肚子。

  「裝?跟老子裝死!我看你是欠收拾夠得緊吶。」說完又是幾腳,踹得更狠了。

  林母無法動彈的身體,發出那種既痛苦又虛弱的哼唧。

  除了這點微弱聲音,她眼前是無盡的黑。

  大山這邊緊趕回到林家。

  把林母剛到老頭家就挨打的消息說了出來。

  劉素聽得心下大快,面上卻假意擔憂:「這樣打下去,怕不是要打傻了?」 心底卻在吶喊:打傻了才好呢。

  想起林母從林家走時帶走的那些錢,劉素追問錢的下落。

  大山搖頭道:「沒見著錢哪。我全身上下都搜遍了,一個子兒都沒發現。」

  劉素聞言,琢磨著以姐姐大手大腳的性子,錢怕早已揮霍光了,也就不再糾結,轉而叮囑道:「你在林家安分幾天,好好表現,我會在姐夫跟前幫你說說話,給你謀個差事。」


  大山忙應承:「都聽媽您的。」

  次日清晨,林父醒來,只見家裡煙火氣繚繞,劉素的外甥和女婿正圍桌吃著熱鬧的早飯,卻不見自家人的身影。

  他擰緊了眉頭,這個家,怎就過成了這樣?

  劉素趕忙起身迎上前,帶著刻意的關切:「姐夫,看你熬得眼圈都黑了,身子不爽利吧?找姐姐自是辛苦,可你也要顧念自己的身子骨,別累垮了。再者說,姐姐若想回來,早該回了。興許……她真不願回這個家了?」

  這話像尖刀直扎林父心窩。

  他掃了一眼餐桌旁那些「外人」,一言未發,奪門而出。

  劉素的聲音追在後面急喊:「姐夫!還沒吃早飯呢!姐夫!」

  林父坐上車,破天荒沒往部隊去,而是直奔大兒子林淮年家。

  他想把妻子失蹤的事告訴長子。

  然而到了地方,卻被保姆告知,林淮年帶著妻兒探望恩人去了。

  他僵立片刻,只得調轉方向,厚著臉皮去了姜玉珠的那個小院。

  林澤謙開的門。

  見到多日未見的父親整個人瘦脫了形,面色灰敗。

  林澤謙心頭猛地一沉,急問道:「爸?您這是怎麼了?」

  「你媽走了……整整六天了。我派人找了,遍尋不著,誰知道她去了哪裡……」林父聲音透著疲憊和絕望。

  林澤謙的心瞬間沉入谷底,連忙將他攙扶進院。

  姜玉珠正逗弄著孩子,見林父忽然來了,打了招呼,一看他那灰黯的臉色便知出事了。

  聽了林母離家出走六日、蹤影全無的消息,姜玉珠也皺起了眉頭。

  以她對林母的了解,那個極看重「林司令夫人」身份的人,不可能離家出走這麼久。

  再聯想到堂妹劉素此刻還賴在林家,她心頭猛地一咯噔。

  目光落在小孫子身上,林父眼神微動,聲音帶著懇求:「能讓我抱抱孩子嗎?」

  一位堂堂司令如此低聲下氣地請求,姜玉珠無法拒絕,輕聲應道:「好。」

  林父小心翼翼地從姜玉珠手中接過嬰兒,那純淨無邪的目光望進他心裡,鐵骨錚錚的將軍喉頭一哽:「澤謙啊,我和你媽對不住你,對不住玉珠。你媽這幾日不在,我才真正嘗到了拆散一對好姻緣的苦果。你媽縱有千般不是,也是我三十載的妻,少年夫妻啊。如今,她竟狠心躲起來,不肯見我……」

  「爸,報警了嗎?」

  「這種事怎麼報?」林父長嘆,帶著無盡壓力,「損的是你媽自己的名聲,丟的是林家的臉,我不敢冒險。」

  就在這時,姜玉珠忽然問道:「會不會,不是阿姨自己走的,而是被人綁走了?」

  這話宛如驚雷,林父和林澤謙同時望向她。

  「我這麼說,是因為記得以往阿姨鬧出走,都是轟轟烈烈,非要人三請四接才肯回的。可這回卻靜悄悄的,這不是反常得很麼?」 姜玉珠分析道。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綁她?不知道她的身份嗎?腦袋不想要了?」林父驚怒交加。

  「正因如此蹊蹺,」姜玉珠沉靜道, 「阿姨消失那麼久,也沒個音信,更沒人索要財物,我懷疑是熟人作案,並且阿姨消失對她很有好處,也許這人想讓阿姨徹底的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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