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法醫秦銘：蘇警官，你要相信科學！
這裡，就是張偉生前住過的地方。
三年前，二十六歲的他從這棟樓走出去，再也沒有回來，而這棟宿舍樓，也因為廠里出了事而人心惶惶，再也沒有人敢來住了。
嘎吱一聲，
蘇晨推開生鏽的鐵門，樓梯間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
林晚星緊跟在後，小聲說：」蘇老師，這裡早就被搜查過十幾遍了，所有物證都在檔案室，所有人也搬走了……」
」我知道……」
蘇晨語氣平靜,腳步沒停。
他當然知道，但系統剛才的提示太詭異了——
【鬼王囚禁怨靈】
【怨氣極大】。
如果真有怨氣殘留,他應該能夠看見的，就像剛才在局裡看到那個老刑警一樣……
……
五樓,最裡面那間，房門虛掩著,鎖早就被撬開過。
蘇晨推門進去。
房間很小,不到四十平,客廳、臥室、廚房擠在一起。家具還在,但落了厚厚一層灰。牆上貼著的獎狀已經發黃,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裡面是沒來得及帶走的舊衣服。
林晚星站在門口,捂住鼻子，環顧四周,輕聲說：」張偉的父母在他失蹤後，從外省來了好幾次……聽說他媽媽精神出了問題,天天說能聽見兒子喊她……」
蘇晨沒有回答，此時站在客廳中央,緩緩閉上眼睛。
【陰陽眼·初級】啟動。
下一秒，世界變了。
原本明亮的房間,突然蒙上一層灰濛濛的霧氣。
那些霧氣從牆角滲出來,從地板縫隙里鑽出來,在空氣中緩緩流動，顏色是灰黑色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房間的角落裡,靠近窗戶的位置,一團模糊的、似人非人的輪廓,正靜靜懸浮在那裡。那是怨氣凝結成的形態，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是一團人形的霧狀物。
但蘇晨能感覺到——
這就是怨念……
現在，
蘇晨已經能夠確定——
人，已經死了。
而且死得很慘……
而林晚星見蘇晨一動不動，眼睛不放過房間內任何蛛絲馬跡，不禁佩服萬分——
不愧是蘇神！
他一定是在通過環境細節，進行犯罪心理側寫，模擬受害者的最後時刻？
正在腦補之際，
蘇晨忽然說：
「走！」
啊？
「去哪裡？」
「那條路。」
蘇晨指了指窗外，那條被雜草掩蓋、幾乎看不出痕跡的小路。
林晚星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眉頭一皺：「那條路？可是卷宗里沒有記錄啊……而且那邊早就荒廢了，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
「我知道。」
蘇晨語氣平靜，邁步下樓。
林晚星連忙跟上，心中疑惑更甚。
……
兩人剛走到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他身材修長，面容清瘦，眼神銳利，鼻樑上的眼鏡反射著冷光。
「秦法醫！」
林晚星眼睛一亮，連忙打招呼。
秦銘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林晚星，最後盯著蘇晨。
「你就是蘇晨？」
秦銘的聲音帶著幾分審視，「王隊說你接了這個案子，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蘇晨感覺噎了一下——
這語氣……不太友好啊？
林晚星連忙解釋：「秦法醫，蘇老師可是我們隊破案率百分之百的傳奇！」
「哦？」
秦銘推了推眼鏡，笑容更冷了幾分。
「百分之百？那可真是了不起。」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這個案子我已經跟著老李來過四次了。老李是江城市最資深的刑警，他生前說過，這案子沒有任何線索，兇手手法極其專業，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們把所有可能的路徑都排查了一遍，監控調了幾百個小時，現場勘察了十幾次，什麼都沒發現。」
秦銘的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所以，蘇警官，你覺得你能發現什麼新東西嗎？」
林晚星臉色一變，剛要反駁，蘇晨抬手制止了她，然後著秦銘，語氣依舊平靜：
「秦法醫，你來過幾次，我不關心。」
「但我現在要去那條路看看，你要是有興趣就一起過去……」
他指了指遠處那條被雜草掩蓋的小路。
秦銘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眉頭一皺。
「那條路？」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那條路我們早就排查過了，沒有任何監控，也沒有目擊者，周圍都是廢棄廠房，根本不可能有人經過……」
「你，是怎麼判斷受害者走過那裡的？你有什麼依據？」
這？
依據你大爺！
蘇晨內心瘋狂吐槽——
難道我要說我看到了他的鬼魂給我現場直播嗎？
你們這群凡人！
老子現在眼睛裡看到的世界，跟你們完全不一樣好嗎！
但這話顯然不能說出口。
蘇晨只能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說：「一種……直覺。」
哼！
秦銘嘴角抽搐。
「直覺？」
他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你在逗我」？
「蘇警官，刑偵工作是科學的，不是玄學。我們需要的是證據、邏輯、推理，而不是什麼直覺。」
「如果直覺有用，那我們這些法醫、刑警，這麼多年的專業訓練都白費了？」
林晚星氣得臉都紅了，剛要反駁，蘇晨再次抬手制止。
「秦法醫，你說得對，刑偵工作確實需要科學，但科學的盡頭，往往是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
「你見過那些破案率百分之百的老刑警嗎？」
秦銘一愣。
蘇晨繼續說：
「他們破案，靠的不僅僅是技術，更多的是經驗、直覺、甚至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種感覺，你可以叫它直覺，也可以叫它第六感，甚至可以叫它……天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
「但如果你想看到這個案子的真相，那就跟我走一趟。」
說完，蘇晨轉身，朝那條小路走去。
林晚星連忙跟上，眼中的崇拜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天啊！
蘇老師這番話太有哲理了！
三年前，二十六歲的他從這棟樓走出去，再也沒有回來，而這棟宿舍樓，也因為廠里出了事而人心惶惶，再也沒有人敢來住了。
嘎吱一聲，
蘇晨推開生鏽的鐵門，樓梯間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
林晚星緊跟在後，小聲說：」蘇老師，這裡早就被搜查過十幾遍了，所有物證都在檔案室，所有人也搬走了……」
」我知道……」
蘇晨語氣平靜,腳步沒停。
他當然知道，但系統剛才的提示太詭異了——
【鬼王囚禁怨靈】
【怨氣極大】。
如果真有怨氣殘留,他應該能夠看見的，就像剛才在局裡看到那個老刑警一樣……
……
五樓,最裡面那間，房門虛掩著,鎖早就被撬開過。
蘇晨推門進去。
房間很小,不到四十平,客廳、臥室、廚房擠在一起。家具還在,但落了厚厚一層灰。牆上貼著的獎狀已經發黃,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裡面是沒來得及帶走的舊衣服。
林晚星站在門口,捂住鼻子，環顧四周,輕聲說：」張偉的父母在他失蹤後，從外省來了好幾次……聽說他媽媽精神出了問題,天天說能聽見兒子喊她……」
蘇晨沒有回答，此時站在客廳中央,緩緩閉上眼睛。
【陰陽眼·初級】啟動。
下一秒，世界變了。
原本明亮的房間,突然蒙上一層灰濛濛的霧氣。
那些霧氣從牆角滲出來,從地板縫隙里鑽出來,在空氣中緩緩流動，顏色是灰黑色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房間的角落裡,靠近窗戶的位置,一團模糊的、似人非人的輪廓,正靜靜懸浮在那裡。那是怨氣凝結成的形態，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是一團人形的霧狀物。
但蘇晨能感覺到——
這就是怨念……
現在，
蘇晨已經能夠確定——
人，已經死了。
而且死得很慘……
而林晚星見蘇晨一動不動，眼睛不放過房間內任何蛛絲馬跡，不禁佩服萬分——
不愧是蘇神！
他一定是在通過環境細節，進行犯罪心理側寫，模擬受害者的最後時刻？
正在腦補之際，
蘇晨忽然說：
「走！」
啊？
「去哪裡？」
「那條路。」
蘇晨指了指窗外，那條被雜草掩蓋、幾乎看不出痕跡的小路。
林晚星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眉頭一皺：「那條路？可是卷宗里沒有記錄啊……而且那邊早就荒廢了，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
「我知道。」
蘇晨語氣平靜，邁步下樓。
林晚星連忙跟上，心中疑惑更甚。
……
兩人剛走到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他身材修長，面容清瘦，眼神銳利，鼻樑上的眼鏡反射著冷光。
「秦法醫！」
林晚星眼睛一亮，連忙打招呼。
秦銘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林晚星，最後盯著蘇晨。
「你就是蘇晨？」
秦銘的聲音帶著幾分審視，「王隊說你接了這個案子，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蘇晨感覺噎了一下——
這語氣……不太友好啊？
林晚星連忙解釋：「秦法醫，蘇老師可是我們隊破案率百分之百的傳奇！」
「哦？」
秦銘推了推眼鏡，笑容更冷了幾分。
「百分之百？那可真是了不起。」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這個案子我已經跟著老李來過四次了。老李是江城市最資深的刑警，他生前說過，這案子沒有任何線索，兇手手法極其專業，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們把所有可能的路徑都排查了一遍，監控調了幾百個小時，現場勘察了十幾次，什麼都沒發現。」
秦銘的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所以，蘇警官，你覺得你能發現什麼新東西嗎？」
林晚星臉色一變，剛要反駁，蘇晨抬手制止了她，然後著秦銘，語氣依舊平靜：
「秦法醫，你來過幾次，我不關心。」
「但我現在要去那條路看看，你要是有興趣就一起過去……」
他指了指遠處那條被雜草掩蓋的小路。
秦銘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眉頭一皺。
「那條路？」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那條路我們早就排查過了，沒有任何監控，也沒有目擊者，周圍都是廢棄廠房，根本不可能有人經過……」
「你，是怎麼判斷受害者走過那裡的？你有什麼依據？」
這？
依據你大爺！
蘇晨內心瘋狂吐槽——
難道我要說我看到了他的鬼魂給我現場直播嗎？
你們這群凡人！
老子現在眼睛裡看到的世界，跟你們完全不一樣好嗎！
但這話顯然不能說出口。
蘇晨只能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說：「一種……直覺。」
哼！
秦銘嘴角抽搐。
「直覺？」
他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你在逗我」？
「蘇警官，刑偵工作是科學的，不是玄學。我們需要的是證據、邏輯、推理，而不是什麼直覺。」
「如果直覺有用，那我們這些法醫、刑警，這麼多年的專業訓練都白費了？」
林晚星氣得臉都紅了，剛要反駁，蘇晨再次抬手制止。
「秦法醫，你說得對，刑偵工作確實需要科學，但科學的盡頭，往往是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
「你見過那些破案率百分之百的老刑警嗎？」
秦銘一愣。
蘇晨繼續說：
「他們破案，靠的不僅僅是技術，更多的是經驗、直覺、甚至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種感覺，你可以叫它直覺，也可以叫它第六感，甚至可以叫它……天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
「但如果你想看到這個案子的真相，那就跟我走一趟。」
說完，蘇晨轉身，朝那條小路走去。
林晚星連忙跟上，眼中的崇拜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天啊！
蘇老師這番話太有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