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甩鍋！隊長：這三年懸案非你莫屬
蘇晨接過厚重的卷宗，封面上「打工者連環失蹤案」幾個字像是被血浸透了一般刺眼。
他翻開第一頁，一張二十多歲女人照片映入眼帘，扎著馬尾辮，笑容燦爛，眼睛彎成月牙，倒不像廠妹，反而像個三線明星。
失蹤時間：三年前。
失蹤地點：江城市開發區附近。
最後目擊：下班路上，獨自一人。
蘇晨繼續往下翻。
第二張，二十五歲男子，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
失蹤時間：兩年零八個月前。
第三張，二十七歲女孩，短髮，表情略顯叛逆。
失蹤時間：兩年零三個月前。
一張接一張。
十七張照片，十七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江城市人間蒸發。
蘇晨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打工者失蹤的時間跨度很大，但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在獨自外出時消失的，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錄像，沒有任何掙扎痕跡，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憑空抓走了。
就在這時，
【叮！】
【檢測到人間怨氣極大……】
【案件性質判定：鬼王囚禁怨靈！】
【難度等級：噩夢級！】
【警告！此案涉及陰司重犯，宿主需立即介入，否則怨氣擴散，將造成陰陽失衡！】
蘇晨手一抖，卷宗差點掉在地上。
鬼王？
囚禁怨靈？
你這破系統能不能正常一點！
系統顯然沒有理會蘇晨的內心咆哮，自顧自地繼續播報：
【本座感應到宿主即將深入險境，特賜予【陰陽眼·初級】，助宿主洞察陰陽！】
【技能解鎖中……10%……50%……100%！】
【陰陽眼·初級已激活！】
【功能：可視普通怨氣殘留、亡魂執念、陰物蹤跡！】
蘇晨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一花。
世界在這一瞬間變了。
辦公室的燈光依舊明亮，王正國依舊坐在對面，桌上的卷宗依舊攤開著。但在這些正常景象之外，蘇晨看到了別的東西。
卷宗上，那十七張照片周圍，繚繞著淡淡的灰黑色霧氣。霧氣若有若無，像是從照片裡滲透出來的，在空氣中緩緩流動，那些就是怨氣？
「小蘇？小蘇？」
王正國的聲音把蘇晨拉回現實。
蘇晨猛地抬頭，眼前的異象瞬間消失，一切恢復正常。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王正國關切地問。
蘇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就是……這案子確實有點棘手。」
王正國點點頭，表情變得嚴肅：「我知道這案子難，但小蘇啊，我觀察你三年了，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刑警。今天抓小偷那一手，更是讓我確信——這案子，只有你能破！」
他站起身，走到蘇晨身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十七個家庭啊，這三年來每天都在等消息。」
「他們來我們特案隊，眼睛都哭腫了，問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找到孩子……我也沒法回答啊……」
「小蘇，我把話放在這裡，只要你能破這個案子，我親自給你申請一等功！」
王正國的眼神無比真誠，充滿了期待。
蘇晨看著隊長信任的目光，再想想腦子裡那個神經病系統剛才給他看的那些詭異畫面，內心一陣哀嚎。
我只是想當條鹹魚啊！
為什麼要讓我接這種案子！
還特麼鬼王囚禁怨靈！
這是人幹的事！不是鬼幹的事！
但話到嘴邊，看著王正國那雙充滿希望的眼睛，蘇晨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算了，
既然系統說是鬼王，那就當是鬼王吧。
反正這三年來，系統每次都把罪犯認成妖魔鬼怪，最後不也都抓到了嗎？
……
蘇晨捧著厚重的卷宗走出隊長辦公室，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走廊依舊是那條走廊，日光燈依舊明亮，牆上的標語依舊鮮紅。但在這些正常景象之外，蘇晨的眼睛忽然有點乾澀，似乎看到了別的東西？
只見走廊盡頭，飄著一團淡淡的半透明虛影。虛影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出人形輪廓。
蘇晨心頭凜然——
臥槽？
下一秒，系統的標註出現在虛影旁邊：
【善意執念·無害】
【生前為本局退休老警員，因掛念未破案件，執念滯留人間】
【建議：無需處理，待案件告破，執念自散】
蘇晨額頭冒出冷汗——
這麼嚴重啊……
蘇晨低頭看向手中的卷宗。
照片上的女子依舊笑容燦爛，但在照片周圍，繚繞著一層淡淡的灰黑色霧氣。
霧氣若有若無，像是從照片裡滲透出來的。它們在空氣中緩緩流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感。
蘇晨翻開第二頁。
第三頁……
十七張照片，每一張周圍都纏繞著怨氣。而且這些怨氣的濃度幾乎一致，顏色深淺相同。
蘇晨若有所思——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些人的遭遇相同。
他們很可能被同一個人、用同樣的手法害死了。
「蘇老師！」
林晚星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啊？
蘇晨嚇了一跳，猛地合上卷宗，轉過身。
林晚星小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隊長剛才跟我說了，您接了打工人失蹤案！」
「這案子積壓三年了，之前好幾個老刑警都束手無策！」
「但我相信蘇老師您一定能破！」
林晚星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蘇晨嘴角抽搐——
姑娘，你對我的信心是哪來的？
我自己都沒信心好嗎？
「走吧。」
蘇晨轉身往樓下走。
「去哪？」林晚星連忙跟上。
「第一個失蹤者的宿舍。」
蘇晨語氣平淡。
「張偉，二十六歲，三年前失蹤。」
「他住在廠區宿舍，距離這裡二十分鐘車程。」
林晚星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
「蘇老師，那邊的現場早就被勘察過無數遍了，所有物證都在檔案室……」
「我知道……」
蘇晨打斷她。
「但我要親自去看看。」
他沒有解釋原因，畢竟，總不能說我要用陰陽眼看看有沒有鬼吧？
林晚星也不多問，立刻去停車場開車。
二十分鐘後。
警車停在老城區一棟廠區宿舍樓下。
他翻開第一頁，一張二十多歲女人照片映入眼帘，扎著馬尾辮，笑容燦爛，眼睛彎成月牙，倒不像廠妹，反而像個三線明星。
失蹤時間：三年前。
失蹤地點：江城市開發區附近。
最後目擊：下班路上，獨自一人。
蘇晨繼續往下翻。
第二張，二十五歲男子，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
失蹤時間：兩年零八個月前。
第三張，二十七歲女孩，短髮，表情略顯叛逆。
失蹤時間：兩年零三個月前。
一張接一張。
十七張照片，十七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江城市人間蒸發。
蘇晨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打工者失蹤的時間跨度很大，但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在獨自外出時消失的，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錄像，沒有任何掙扎痕跡，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憑空抓走了。
就在這時，
【叮！】
【檢測到人間怨氣極大……】
【案件性質判定：鬼王囚禁怨靈！】
【難度等級：噩夢級！】
【警告！此案涉及陰司重犯，宿主需立即介入，否則怨氣擴散，將造成陰陽失衡！】
蘇晨手一抖，卷宗差點掉在地上。
鬼王？
囚禁怨靈？
你這破系統能不能正常一點！
系統顯然沒有理會蘇晨的內心咆哮，自顧自地繼續播報：
【本座感應到宿主即將深入險境，特賜予【陰陽眼·初級】，助宿主洞察陰陽！】
【技能解鎖中……10%……50%……100%！】
【陰陽眼·初級已激活！】
【功能：可視普通怨氣殘留、亡魂執念、陰物蹤跡！】
蘇晨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一花。
世界在這一瞬間變了。
辦公室的燈光依舊明亮，王正國依舊坐在對面，桌上的卷宗依舊攤開著。但在這些正常景象之外，蘇晨看到了別的東西。
卷宗上，那十七張照片周圍，繚繞著淡淡的灰黑色霧氣。霧氣若有若無，像是從照片裡滲透出來的，在空氣中緩緩流動，那些就是怨氣？
「小蘇？小蘇？」
王正國的聲音把蘇晨拉回現實。
蘇晨猛地抬頭，眼前的異象瞬間消失，一切恢復正常。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王正國關切地問。
蘇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就是……這案子確實有點棘手。」
王正國點點頭，表情變得嚴肅：「我知道這案子難，但小蘇啊，我觀察你三年了，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刑警。今天抓小偷那一手，更是讓我確信——這案子，只有你能破！」
他站起身，走到蘇晨身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十七個家庭啊，這三年來每天都在等消息。」
「他們來我們特案隊，眼睛都哭腫了，問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找到孩子……我也沒法回答啊……」
「小蘇，我把話放在這裡，只要你能破這個案子，我親自給你申請一等功！」
王正國的眼神無比真誠，充滿了期待。
蘇晨看著隊長信任的目光，再想想腦子裡那個神經病系統剛才給他看的那些詭異畫面，內心一陣哀嚎。
我只是想當條鹹魚啊！
為什麼要讓我接這種案子！
還特麼鬼王囚禁怨靈！
這是人幹的事！不是鬼幹的事！
但話到嘴邊，看著王正國那雙充滿希望的眼睛，蘇晨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算了，
既然系統說是鬼王，那就當是鬼王吧。
反正這三年來，系統每次都把罪犯認成妖魔鬼怪，最後不也都抓到了嗎？
……
蘇晨捧著厚重的卷宗走出隊長辦公室，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走廊依舊是那條走廊，日光燈依舊明亮，牆上的標語依舊鮮紅。但在這些正常景象之外，蘇晨的眼睛忽然有點乾澀，似乎看到了別的東西？
只見走廊盡頭，飄著一團淡淡的半透明虛影。虛影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出人形輪廓。
蘇晨心頭凜然——
臥槽？
下一秒，系統的標註出現在虛影旁邊：
【善意執念·無害】
【生前為本局退休老警員，因掛念未破案件，執念滯留人間】
【建議：無需處理，待案件告破，執念自散】
蘇晨額頭冒出冷汗——
這麼嚴重啊……
蘇晨低頭看向手中的卷宗。
照片上的女子依舊笑容燦爛，但在照片周圍，繚繞著一層淡淡的灰黑色霧氣。
霧氣若有若無，像是從照片裡滲透出來的。它們在空氣中緩緩流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感。
蘇晨翻開第二頁。
第三頁……
十七張照片，每一張周圍都纏繞著怨氣。而且這些怨氣的濃度幾乎一致，顏色深淺相同。
蘇晨若有所思——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些人的遭遇相同。
他們很可能被同一個人、用同樣的手法害死了。
「蘇老師！」
林晚星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啊？
蘇晨嚇了一跳，猛地合上卷宗，轉過身。
林晚星小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隊長剛才跟我說了，您接了打工人失蹤案！」
「這案子積壓三年了，之前好幾個老刑警都束手無策！」
「但我相信蘇老師您一定能破！」
林晚星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蘇晨嘴角抽搐——
姑娘，你對我的信心是哪來的？
我自己都沒信心好嗎？
「走吧。」
蘇晨轉身往樓下走。
「去哪？」林晚星連忙跟上。
「第一個失蹤者的宿舍。」
蘇晨語氣平淡。
「張偉，二十六歲，三年前失蹤。」
「他住在廠區宿舍，距離這裡二十分鐘車程。」
林晚星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
「蘇老師，那邊的現場早就被勘察過無數遍了，所有物證都在檔案室……」
「我知道……」
蘇晨打斷她。
「但我要親自去看看。」
他沒有解釋原因，畢竟，總不能說我要用陰陽眼看看有沒有鬼吧？
林晚星也不多問，立刻去停車場開車。
二十分鐘後。
警車停在老城區一棟廠區宿舍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