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頭腦風暴
黎烊輕輕嘆了口氣。
以雷音符目前的效果來看，確實是會對困住他們的邪祟造成一定的損傷，所以哪怕那老頭是邪祟假扮的，也大概率巴不得讓他這個刺頭趕緊趕出去，就像不小心往大胃袋裡吞了根針的大胖子，恨不得趕緊把大胃袋裡的針掏出來丟掉。
問題在於，邪祟似乎只願意放黎烊一個人出去，而黎烊手裡也只剩下小納物物符里的那一張雷音符了。
而更強的金劍符則只能針對出現在他眼前的有形目標，對付不了藏頭露尾根本找不到本體的邪祟——黎烊懷疑那本體極有可能藏在那霧牆裡，但奈何他們一靠近，霧牆便散開躲在他們後方，根本靠近不了，連靠近都做不到還談何攻擊？
黎烊心中暗道：「早知道預留多一些單位靈氣備用就好了。」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
那就是等兩天，等靈氣+10，可以再製作一張雷音符，兩人同時各用一張，那麼就有可能兩人都能出去了。
但問題又來了，黎烊當初覺醒智能制符系統的時候，便從附帶的大量信息中得知，智能制符系統的時間是與藍星的時間綁定的，包括24小時一次的靈氣生成時間，也就是藍星過去了24小時，才會生成一次靈氣。
而老頭的出現，告訴了黎烊，這片區域有可能真的處於時間混亂的狀態之中。
要確認這一點，最方便的方法便是在這裡待上一天。
如果明天靈氣沒有增加，那麼便可以確認這裡的時間流速與藍星的不同，那麼黎烊便沒有必要陪司機等下去，只能選擇使用雷音符獨自離開。
黎烊看著司機的眼神中不禁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但只出現了短短一瞬便被其收斂了起來。
因為黎烊剛才又想通了很多。
首先，起初他們只是被困在了比較普通類似「鬼打牆」的境地中，但當黎烊使用了一次雷音符後，後面就出現了戰損版XC90和老頭。
毫無疑問，他第一次使用雷音符時應該就對邪祟或者說邪祟製造的這個……領域產生了一些傷害。
那麼，問題來了，老頭是否有可能就是因為黎烊使用雷音符對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了傷害，所以邪祟才將老頭「派」過來製造了這一次的相遇事件呢？
黎烊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大。
否則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他剛用過雷音符就來了？太巧了吧。
那麼其次，便有了下一個問題：
老頭以及他的經歷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設是假的，那麼老頭便是邪祟製造的假貨，目的便是給黎烊和司機（主要是前者）傳遞信息。
這信息有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迷惑，如果是真的，那麼邪祟的意思便如他之前想的那樣，想要將大胃袋裡的針（黎烊）丟出去，如果是假的……黎烊暫時拿不準這種情況下邪祟的意圖。
而如果老頭和他的經歷是真的，那麼也給黎烊佐證了離開的正確方法。
黎烊進一步思考，用儘可能壞的情形來思考，將邪祟想像得更可怕，他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層：
有可能，在黎烊使用了第一次雷音符對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了傷害後，邪祟便開始了試探。
黎烊將邪祟設想成觀察力極強的情況。
那麼，在XC90被邪祟捕獲到它的領域裡後，邪祟便能細微地感知到領域空間裡發生的一切。
也就是說，類似科幻著作《三體》中的智子一樣，黎烊和司機剛被捕獲時便已經身處無處不在的監控之下了。
當黎烊從小納物符里取出雷音符並激發，生成雷音梵唱對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了傷害，這一個過程被邪祟完完全全看在了眼裡。
它已經知道攻擊來自黎烊從某個獨立空間中取出激發的雷音符。
但很顯然，單次使用雷音符並沒有給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很大的傷害。
於是邪祟產生了試探的念頭。
如果黎烊後續能持續造成這種傷害到邪祟心中的一種程度，它便會為了及時止損而不得不將他丟出去。
如果不能，那麼不好意思，你只不過是一隻強壯些的螻蟻而已。
如果這種假設存在，而現在，黎烊已經將第一張雷音符消耗殆盡，他還是沒有出去。
那麼便說明傷害還在邪祟的接受範圍之內。
邪祟之所以讓老頭臨死前再次強調「打雷」與「出去」的關聯，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試探黎烊有沒有更多的雷音符了。
為什麼？
因為小納物符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除了黎烊的意識誰也不清楚裡邊的情況，邪祟只知道黎烊從某個空間裡取出了雷音符和金劍符，但是不清楚裡邊究竟還有多少。
而邪祟如果很善於觀察，便會發現，黎烊此前兩次使用雷音符都非常果斷，顯得有底氣。
那麼只要接下來黎烊再掏出一張雷音符並且果斷使用，給邪祟造成了同樣的傷害，那麼按照此前的信息推斷，邪祟應該便會將他丟出去。
而如果黎烊明知道繼續「打雷」就有可能可以出去，但卻連試驗一下都不試，猶豫不決與他此前果斷使用第一張時截然不同了，那麼就表明黎烊沒有更多雷音符了，在這種明顯沒有底氣的情況下，哪怕黎烊事後再掏出第二張雷音符來，也很難騙過邪祟了，除非他能掏出第三張。
至於邪祟看沒看出來雷音符其實不單是黎烊自己能用，也可以給別人用，黎烊認為邪祟目前是處於不確定的狀態，不確定雷音符是不是只有黎烊自己能用。
否則它也不會「安排」老頭不斷暗示「只有雷音符的使用者才能出去」，這既是試探，又是它內心不確定的表現。
但這種不確定的情況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同樣按照最壞的情形去思考，如果邪祟之後又捕獲了鄧盈盈呢？鄧盈盈的身上可就有一張玄甲符，哪怕其實是黎烊幫忙使用的，但是邪祟並不知道，而是歪打正著地想到，黎烊的符籙是可以讓別人用的。
而很顯然，邪祟此前已經觀察到黎烊與司機是同伴，並且不是那種「我有大量雷音符可以分你一張救你一命，但我偏偏就是不救」的人。
那麼這種時候，如果黎烊有很多的雷音符，那麼肯定會果斷分給別人一張，然後自己也拿一張，一人一張一起出去，這才合理。
如果黎烊猶豫了，那麼就是兜里的雷音符不夠了——哪怕是實際上黎烊是在等待靈氣恢復，那在邪祟眼裡也是猶豫了，沒招了，兜里掏不出雷音符了。
錯過了現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窗口期，一旦邪祟確定了符籙能給他人使用，哪怕之後黎烊再掏出第二張雷音符來用也無濟於事了。
良機，稍縱即逝。
黎烊可不認為邪祟沒有更強力的手段對付已經不具備持續威脅性的他，現在尚且溫和只是因為邪祟不確定黎烊臨死前的掙扎反抗會對它造成多大的傷害，是應該雷霆手段收拾掉刺頭，還是直接丟出去，哪一樣更加划算罷了。
基於以上種種思考，黎烊最終想到了在此情境下，他的最佳選擇。
以雷音符目前的效果來看，確實是會對困住他們的邪祟造成一定的損傷，所以哪怕那老頭是邪祟假扮的，也大概率巴不得讓他這個刺頭趕緊趕出去，就像不小心往大胃袋裡吞了根針的大胖子，恨不得趕緊把大胃袋裡的針掏出來丟掉。
問題在於，邪祟似乎只願意放黎烊一個人出去，而黎烊手裡也只剩下小納物物符里的那一張雷音符了。
而更強的金劍符則只能針對出現在他眼前的有形目標，對付不了藏頭露尾根本找不到本體的邪祟——黎烊懷疑那本體極有可能藏在那霧牆裡，但奈何他們一靠近，霧牆便散開躲在他們後方，根本靠近不了，連靠近都做不到還談何攻擊？
黎烊心中暗道：「早知道預留多一些單位靈氣備用就好了。」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
那就是等兩天，等靈氣+10，可以再製作一張雷音符，兩人同時各用一張，那麼就有可能兩人都能出去了。
但問題又來了，黎烊當初覺醒智能制符系統的時候，便從附帶的大量信息中得知，智能制符系統的時間是與藍星的時間綁定的，包括24小時一次的靈氣生成時間，也就是藍星過去了24小時，才會生成一次靈氣。
而老頭的出現，告訴了黎烊，這片區域有可能真的處於時間混亂的狀態之中。
要確認這一點，最方便的方法便是在這裡待上一天。
如果明天靈氣沒有增加，那麼便可以確認這裡的時間流速與藍星的不同，那麼黎烊便沒有必要陪司機等下去，只能選擇使用雷音符獨自離開。
黎烊看著司機的眼神中不禁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但只出現了短短一瞬便被其收斂了起來。
因為黎烊剛才又想通了很多。
首先，起初他們只是被困在了比較普通類似「鬼打牆」的境地中，但當黎烊使用了一次雷音符後，後面就出現了戰損版XC90和老頭。
毫無疑問，他第一次使用雷音符時應該就對邪祟或者說邪祟製造的這個……領域產生了一些傷害。
那麼，問題來了，老頭是否有可能就是因為黎烊使用雷音符對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了傷害，所以邪祟才將老頭「派」過來製造了這一次的相遇事件呢？
黎烊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大。
否則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他剛用過雷音符就來了？太巧了吧。
那麼其次，便有了下一個問題：
老頭以及他的經歷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設是假的，那麼老頭便是邪祟製造的假貨，目的便是給黎烊和司機（主要是前者）傳遞信息。
這信息有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迷惑，如果是真的，那麼邪祟的意思便如他之前想的那樣，想要將大胃袋裡的針（黎烊）丟出去，如果是假的……黎烊暫時拿不準這種情況下邪祟的意圖。
而如果老頭和他的經歷是真的，那麼也給黎烊佐證了離開的正確方法。
黎烊進一步思考，用儘可能壞的情形來思考，將邪祟想像得更可怕，他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層：
有可能，在黎烊使用了第一次雷音符對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了傷害後，邪祟便開始了試探。
黎烊將邪祟設想成觀察力極強的情況。
那麼，在XC90被邪祟捕獲到它的領域裡後，邪祟便能細微地感知到領域空間裡發生的一切。
也就是說，類似科幻著作《三體》中的智子一樣，黎烊和司機剛被捕獲時便已經身處無處不在的監控之下了。
當黎烊從小納物符里取出雷音符並激發，生成雷音梵唱對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了傷害，這一個過程被邪祟完完全全看在了眼裡。
它已經知道攻擊來自黎烊從某個獨立空間中取出激發的雷音符。
但很顯然，單次使用雷音符並沒有給邪祟或者它的領域造成很大的傷害。
於是邪祟產生了試探的念頭。
如果黎烊後續能持續造成這種傷害到邪祟心中的一種程度，它便會為了及時止損而不得不將他丟出去。
如果不能，那麼不好意思，你只不過是一隻強壯些的螻蟻而已。
如果這種假設存在，而現在，黎烊已經將第一張雷音符消耗殆盡，他還是沒有出去。
那麼便說明傷害還在邪祟的接受範圍之內。
邪祟之所以讓老頭臨死前再次強調「打雷」與「出去」的關聯，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試探黎烊有沒有更多的雷音符了。
為什麼？
因為小納物符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除了黎烊的意識誰也不清楚裡邊的情況，邪祟只知道黎烊從某個空間裡取出了雷音符和金劍符，但是不清楚裡邊究竟還有多少。
而邪祟如果很善於觀察，便會發現，黎烊此前兩次使用雷音符都非常果斷，顯得有底氣。
那麼只要接下來黎烊再掏出一張雷音符並且果斷使用，給邪祟造成了同樣的傷害，那麼按照此前的信息推斷，邪祟應該便會將他丟出去。
而如果黎烊明知道繼續「打雷」就有可能可以出去，但卻連試驗一下都不試，猶豫不決與他此前果斷使用第一張時截然不同了，那麼就表明黎烊沒有更多雷音符了，在這種明顯沒有底氣的情況下，哪怕黎烊事後再掏出第二張雷音符來，也很難騙過邪祟了，除非他能掏出第三張。
至於邪祟看沒看出來雷音符其實不單是黎烊自己能用，也可以給別人用，黎烊認為邪祟目前是處於不確定的狀態，不確定雷音符是不是只有黎烊自己能用。
否則它也不會「安排」老頭不斷暗示「只有雷音符的使用者才能出去」，這既是試探，又是它內心不確定的表現。
但這種不確定的情況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同樣按照最壞的情形去思考，如果邪祟之後又捕獲了鄧盈盈呢？鄧盈盈的身上可就有一張玄甲符，哪怕其實是黎烊幫忙使用的，但是邪祟並不知道，而是歪打正著地想到，黎烊的符籙是可以讓別人用的。
而很顯然，邪祟此前已經觀察到黎烊與司機是同伴，並且不是那種「我有大量雷音符可以分你一張救你一命，但我偏偏就是不救」的人。
那麼這種時候，如果黎烊有很多的雷音符，那麼肯定會果斷分給別人一張，然後自己也拿一張，一人一張一起出去，這才合理。
如果黎烊猶豫了，那麼就是兜里的雷音符不夠了——哪怕是實際上黎烊是在等待靈氣恢復，那在邪祟眼裡也是猶豫了，沒招了，兜里掏不出雷音符了。
錯過了現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窗口期，一旦邪祟確定了符籙能給他人使用，哪怕之後黎烊再掏出第二張雷音符來用也無濟於事了。
良機，稍縱即逝。
黎烊可不認為邪祟沒有更強力的手段對付已經不具備持續威脅性的他，現在尚且溫和只是因為邪祟不確定黎烊臨死前的掙扎反抗會對它造成多大的傷害，是應該雷霆手段收拾掉刺頭，還是直接丟出去，哪一樣更加划算罷了。
基於以上種種思考，黎烊最終想到了在此情境下，他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