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湖影暗涌與漁翁得利
落星湖，水域浩瀚，煙波浩渺。時近黃昏，殘陽如血，將粼粼波光染上一層金紅。湖心深處，時有莫名霞光隱現，引得空中偶爾掠過的修士駐足觀望，卻又因湖面禁制殘留、神識難探而不敢輕易深入。
徐缺並未靠近湖心區域，那裡是風暴的中心。他在距離落星湖尚有百餘里的一處偏僻山林中，尋了個天然形成的狹窄石縫，布下陣法，作為臨時落腳點。此地靈氣稀薄，視野卻能遠眺湖泊方向，便於觀察。
他並未急於煉製符籙，而是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手，每日大部分時間都在默默打坐，穩固鍊氣十層大圓滿的境界，同時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佳。
剩餘時間，則藉助面板的強大探測能力，遠遠觀察著落星湖周邊的動靜。
幾日觀察下來，他心中對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湖心區域的異象確實吸引了多方注意。除了已知的青嵐宗、焚天谷，他還辨認出了溪國另一個大宗門「玄冰閣」的弟子，以及幾個服飾各異、但氣息皆不弱的修仙家族子弟。
這些勢力彼此之間顯然互有忌憚，並未爆發大規模衝突，但小範圍的摩擦、對峙時有發生。時常能看到不同勢力的修士駕馭遁光，在湖面上空交錯巡視，彼此警惕。
低階散修大多只敢在湖泊外圍活動，試圖撿漏，或是在湖邊坊市交換信息。徐缺甚至遠遠看到過之前在那青岩坊有一面之緣的青嵐宗林師兄，他正帶著幾名同門，與一隊焚天谷弟子爭執著什麼，氣氛緊張。
「果然已成是非之地。」徐缺暗忖。水府入口的具體位置和開啟方式，目前看來尚未泄露，否則這些勢力絕不會還在湖面盲目搜尋。這對他而言是好事。
這一日，他正在石縫中閉目調息，面板突然傳來警示：【檢測到東南方向三十里外，有劇烈靈力碰撞，能量層級：兩名鍊氣十層，一名鍊氣九層。伴隨陣法波動。】
又有爭鬥？徐缺本不欲理會，但面板隨後補充的信息讓他心中一動：【能量特徵分析……其中一方施展功法蘊含陰煞之力，與目標『歐陽家』部分外圍成員功法特徵匹配度71%。另一方……功法駁雜，疑似散修。陣法為困敵類，品階不高。】
歐陽家的人？他們竟然也摸到了這邊？徐缺眼神微眯。雖說歐陽家主要勢力在南方，但落星湖異動傳聞已久，他們派人前來查探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與散修起了衝突？
他沉吟片刻，決定前去一探。並非為了插手，而是想看看能否從中獲取一些關於歐陽家動向，或是落星湖的最新信息。若是機會合適……他不介意當一回得利的漁翁。
收斂氣息，施展《幽影遁》，徐缺如同林間一道模糊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向爭鬥地點潛去。
三十里距離，對他而言不過片刻功夫。靠近之後，他隱匿在一棵枝葉茂密的古樹樹冠中，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處林間空地，此刻一片狼藉。一座土黃色的光罩如同倒扣的碗，將空地大部分區域籠罩，光罩上符文流轉，顯然是一座困陣。陣內，三名修士正在激烈交手。
被困的一方是兩名男子，一人身著錦袍，面容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驕矜，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修為在鍊氣十層，施展的功法帶著一股陰柔冰寒的氣息，正是歐陽家旁系子弟常見的《玄陰訣》。另一人則是其護衛打扮，鍊氣九層，手持一柄彎刀，招式狠辣，卻在對手的猛攻下左支右絀。
他們的對手，赫然只有一人！那是一個穿著普通灰色勁裝、面容精悍的中年漢子，修為同樣是鍊氣十層，但其出手狠厲果決，真元澎湃，遠超同階，手中一柄烏黑短刺如同毒蛇出洞，招招攻向那歐陽家子弟的要害。他顯然對陣法的運用極為嫻熟，身形在陣內忽隱忽現，藉助陣法之力，竟將兩名對手完全壓制。
「歐陽明！交出那枚『避水珠』，否則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灰衣漢子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殺意。
那名為歐陽明的錦袍青年一邊奮力抵擋，一邊色厲內荏地喝道：「大膽狂徒！我乃歐陽家子弟，你敢殺我，必遭滅族之禍！」
「哼！在這荒山野嶺殺了你，誰知道是我乾的？拿了避水珠，老子往湖裡一鑽，你們歐陽家又能奈我何？」灰衣漢子冷笑，攻勢更急。那護衛一個不慎，被短刺劃破大腿，鮮血直流，戰力大減。
徐缺在樹冠上冷眼旁觀。避水珠？倒是件不錯的輔助法器，尤其對於探索水府或有奇效。看來這歐陽明是帶著寶物想來落星湖碰運氣，結果被這實力強悍的散修盯上了。
「面板，掃描陣法結構，推演破解或短暫干擾之法。」徐缺心中默念。他不打算正面硬撼，無論是歐陽家還是那明顯不好惹的散修，他都不想輕易結仇。但若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撈點好處……
【指令確認。陣法為『厚土困靈陣』，二階下品，結構相對簡單，存在三處能量節點較為薄弱。推演干擾方案：可於西南角節點處，以金屬性真元凝聚針刺，瞬間衝擊，可導致陣法光罩局部不穩，持續時間約一息。】
一息時間，足夠了。
此時，下方的戰鬥已接近尾聲。那護衛重傷倒地，失去戰力。歐陽明獨木難支，在灰衣漢子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護身靈光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殞命。
就在灰衣漢子一記殺招即將洞穿歐陽明咽喉的剎那！
徐缺動了！他指尖一縷極其凝練、幾乎微不可查的庚金真元如同細針，悄無聲息地射向面板標註的陣法節點！
嗡！
土黃色光罩猛地一顫，西南角區域的光芒瞬間黯淡、紊亂！
這變化極其短暫，但對於高手而言，已足夠產生變數！
那灰衣漢子志在必得的一擊，因陣法這瞬間的異常干擾，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偏差！
就是這偏差，讓瀕死的歐陽明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捏碎了胸前一枚玉佩！
一道柔和卻堅韌的藍色水幕瞬間展開，擋下了這必殺一擊！雖然水幕也隨之破碎，但歐陽明得以借力向後飛退，口中噴出鮮血，氣息萎靡，但終究沒死。
「誰？！」灰衣漢子又驚又怒，霍然轉頭看向陣法波動異常的方向，神識瘋狂掃視。他以為是歐陽明的援軍到了。
然而，林間寂靜，除了風聲，空無一物。徐缺早已在出手的瞬間，便借著樹木掩護，變換了位置，氣息收斂得如同頑石。
灰衣漢子神識掃過數遍，毫無發現，心中驚疑不定。再看歐陽明，雖未死，但也已重傷，短時間內再無威脅。他擔心真有埋伏，不敢久留，惡狠狠地瞪了歐陽明一眼，身形一閃，迅速收起幾面陣旗（陣法因剛才干擾已不穩），化作一道遁光離去，連那倒地護衛的儲物袋都顧不上收取了。
確認灰衣漢子真正遠離後，徐缺依舊沒有現身。他耐心地等待著。
那歐陽明癱倒在地，咳著血，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怨毒。他掙扎著取出丹藥服下，勉強穩住傷勢，然後目光落在了那名重傷昏迷的護衛身上，眼神閃爍。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然掙扎著爬起，走到那護衛身邊，撿起地上的彎刀……
樹冠上，徐缺冷漠地看著這一幕。世家子弟的涼薄，他早已見識過。
解決了護衛，歐陽明這才鬆了口氣，開始打掃戰場，主要是想找回那枚引起禍端的「避水珠」。他記得剛才混亂中，避水珠似乎脫手掉在了附近草叢。
就在他低頭仔細搜尋的時候，一道微不可查的淡金色神識細針，如同無形的毒蜂，悄無聲息地刺入了他的後腦。
歐陽明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渙散，動作停滯，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氣息全無。徐缺並未直接攻擊其神魂核心，而是以《星辰煉神術》模擬了一種類似神魂舊傷突發、驟然斃命的假象。除非有金丹以上修士仔細探查，否則難以發現端倪。
又等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確認再無他人，徐缺才如同鬼魅般飄落地面。
他首先來到歐陽明屍體旁，快速將其儲物袋和身上有價值的東西搜刮一空，包括那枚剛剛找到、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龍眼大小、泛著藍色光暈的避水珠。隨後，他又將那護衛的儲物袋也取下。
他沒有立刻檢查收穫，而是迅速清理掉自己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跡，包括那縷庚金真元衝擊陣法節點的微弱波動殘留。接著，他彈出兩團火球，將歐陽明和那護衛的屍體化為灰燼，毀屍滅跡。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回到石縫隱匿點，開啟陣法，徐缺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這次出手，乾淨利落，無人知曉，卻得了漁翁之利。
不僅得到了一枚實用的避水珠，兩個儲物袋中想必也有些靈石和資源，更重要的是，或許能從歐陽明的物品中，找到一些關於歐陽家近期動向的線索。
他並未立刻清點戰利品，而是先行打坐，恢復剛才出手消耗的微末真元和神識。謹慎，已經刻入了他的骨子裡。
徐缺並未靠近湖心區域，那裡是風暴的中心。他在距離落星湖尚有百餘里的一處偏僻山林中，尋了個天然形成的狹窄石縫，布下陣法，作為臨時落腳點。此地靈氣稀薄，視野卻能遠眺湖泊方向，便於觀察。
他並未急於煉製符籙，而是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手，每日大部分時間都在默默打坐，穩固鍊氣十層大圓滿的境界，同時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佳。
剩餘時間，則藉助面板的強大探測能力，遠遠觀察著落星湖周邊的動靜。
幾日觀察下來，他心中對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湖心區域的異象確實吸引了多方注意。除了已知的青嵐宗、焚天谷，他還辨認出了溪國另一個大宗門「玄冰閣」的弟子，以及幾個服飾各異、但氣息皆不弱的修仙家族子弟。
這些勢力彼此之間顯然互有忌憚，並未爆發大規模衝突，但小範圍的摩擦、對峙時有發生。時常能看到不同勢力的修士駕馭遁光，在湖面上空交錯巡視，彼此警惕。
低階散修大多只敢在湖泊外圍活動，試圖撿漏，或是在湖邊坊市交換信息。徐缺甚至遠遠看到過之前在那青岩坊有一面之緣的青嵐宗林師兄，他正帶著幾名同門，與一隊焚天谷弟子爭執著什麼，氣氛緊張。
「果然已成是非之地。」徐缺暗忖。水府入口的具體位置和開啟方式，目前看來尚未泄露，否則這些勢力絕不會還在湖面盲目搜尋。這對他而言是好事。
這一日，他正在石縫中閉目調息，面板突然傳來警示：【檢測到東南方向三十里外，有劇烈靈力碰撞，能量層級：兩名鍊氣十層，一名鍊氣九層。伴隨陣法波動。】
又有爭鬥？徐缺本不欲理會，但面板隨後補充的信息讓他心中一動：【能量特徵分析……其中一方施展功法蘊含陰煞之力，與目標『歐陽家』部分外圍成員功法特徵匹配度71%。另一方……功法駁雜，疑似散修。陣法為困敵類，品階不高。】
歐陽家的人？他們竟然也摸到了這邊？徐缺眼神微眯。雖說歐陽家主要勢力在南方，但落星湖異動傳聞已久，他們派人前來查探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與散修起了衝突？
他沉吟片刻，決定前去一探。並非為了插手，而是想看看能否從中獲取一些關於歐陽家動向，或是落星湖的最新信息。若是機會合適……他不介意當一回得利的漁翁。
收斂氣息，施展《幽影遁》，徐缺如同林間一道模糊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向爭鬥地點潛去。
三十里距離，對他而言不過片刻功夫。靠近之後，他隱匿在一棵枝葉茂密的古樹樹冠中，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處林間空地，此刻一片狼藉。一座土黃色的光罩如同倒扣的碗，將空地大部分區域籠罩，光罩上符文流轉，顯然是一座困陣。陣內，三名修士正在激烈交手。
被困的一方是兩名男子，一人身著錦袍，面容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驕矜，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修為在鍊氣十層，施展的功法帶著一股陰柔冰寒的氣息，正是歐陽家旁系子弟常見的《玄陰訣》。另一人則是其護衛打扮，鍊氣九層，手持一柄彎刀，招式狠辣，卻在對手的猛攻下左支右絀。
他們的對手，赫然只有一人！那是一個穿著普通灰色勁裝、面容精悍的中年漢子，修為同樣是鍊氣十層，但其出手狠厲果決，真元澎湃，遠超同階，手中一柄烏黑短刺如同毒蛇出洞，招招攻向那歐陽家子弟的要害。他顯然對陣法的運用極為嫻熟，身形在陣內忽隱忽現，藉助陣法之力，竟將兩名對手完全壓制。
「歐陽明！交出那枚『避水珠』，否則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灰衣漢子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殺意。
那名為歐陽明的錦袍青年一邊奮力抵擋，一邊色厲內荏地喝道：「大膽狂徒！我乃歐陽家子弟，你敢殺我，必遭滅族之禍！」
「哼！在這荒山野嶺殺了你，誰知道是我乾的？拿了避水珠，老子往湖裡一鑽，你們歐陽家又能奈我何？」灰衣漢子冷笑，攻勢更急。那護衛一個不慎，被短刺劃破大腿，鮮血直流，戰力大減。
徐缺在樹冠上冷眼旁觀。避水珠？倒是件不錯的輔助法器，尤其對於探索水府或有奇效。看來這歐陽明是帶著寶物想來落星湖碰運氣，結果被這實力強悍的散修盯上了。
「面板，掃描陣法結構，推演破解或短暫干擾之法。」徐缺心中默念。他不打算正面硬撼，無論是歐陽家還是那明顯不好惹的散修，他都不想輕易結仇。但若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撈點好處……
【指令確認。陣法為『厚土困靈陣』，二階下品，結構相對簡單，存在三處能量節點較為薄弱。推演干擾方案：可於西南角節點處，以金屬性真元凝聚針刺，瞬間衝擊，可導致陣法光罩局部不穩，持續時間約一息。】
一息時間，足夠了。
此時，下方的戰鬥已接近尾聲。那護衛重傷倒地，失去戰力。歐陽明獨木難支，在灰衣漢子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護身靈光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殞命。
就在灰衣漢子一記殺招即將洞穿歐陽明咽喉的剎那！
徐缺動了！他指尖一縷極其凝練、幾乎微不可查的庚金真元如同細針，悄無聲息地射向面板標註的陣法節點！
嗡！
土黃色光罩猛地一顫，西南角區域的光芒瞬間黯淡、紊亂！
這變化極其短暫，但對於高手而言，已足夠產生變數！
那灰衣漢子志在必得的一擊，因陣法這瞬間的異常干擾，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偏差！
就是這偏差，讓瀕死的歐陽明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捏碎了胸前一枚玉佩！
一道柔和卻堅韌的藍色水幕瞬間展開，擋下了這必殺一擊！雖然水幕也隨之破碎，但歐陽明得以借力向後飛退，口中噴出鮮血，氣息萎靡，但終究沒死。
「誰？！」灰衣漢子又驚又怒，霍然轉頭看向陣法波動異常的方向，神識瘋狂掃視。他以為是歐陽明的援軍到了。
然而，林間寂靜，除了風聲，空無一物。徐缺早已在出手的瞬間，便借著樹木掩護，變換了位置，氣息收斂得如同頑石。
灰衣漢子神識掃過數遍，毫無發現，心中驚疑不定。再看歐陽明，雖未死，但也已重傷，短時間內再無威脅。他擔心真有埋伏，不敢久留，惡狠狠地瞪了歐陽明一眼，身形一閃，迅速收起幾面陣旗（陣法因剛才干擾已不穩），化作一道遁光離去，連那倒地護衛的儲物袋都顧不上收取了。
確認灰衣漢子真正遠離後，徐缺依舊沒有現身。他耐心地等待著。
那歐陽明癱倒在地，咳著血，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怨毒。他掙扎著取出丹藥服下，勉強穩住傷勢，然後目光落在了那名重傷昏迷的護衛身上，眼神閃爍。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然掙扎著爬起，走到那護衛身邊，撿起地上的彎刀……
樹冠上，徐缺冷漠地看著這一幕。世家子弟的涼薄，他早已見識過。
解決了護衛，歐陽明這才鬆了口氣，開始打掃戰場，主要是想找回那枚引起禍端的「避水珠」。他記得剛才混亂中，避水珠似乎脫手掉在了附近草叢。
就在他低頭仔細搜尋的時候，一道微不可查的淡金色神識細針，如同無形的毒蜂，悄無聲息地刺入了他的後腦。
歐陽明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渙散，動作停滯，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氣息全無。徐缺並未直接攻擊其神魂核心，而是以《星辰煉神術》模擬了一種類似神魂舊傷突發、驟然斃命的假象。除非有金丹以上修士仔細探查，否則難以發現端倪。
又等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確認再無他人，徐缺才如同鬼魅般飄落地面。
他首先來到歐陽明屍體旁，快速將其儲物袋和身上有價值的東西搜刮一空，包括那枚剛剛找到、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龍眼大小、泛著藍色光暈的避水珠。隨後，他又將那護衛的儲物袋也取下。
他沒有立刻檢查收穫，而是迅速清理掉自己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跡，包括那縷庚金真元衝擊陣法節點的微弱波動殘留。接著，他彈出兩團火球，將歐陽明和那護衛的屍體化為灰燼，毀屍滅跡。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回到石縫隱匿點，開啟陣法，徐缺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這次出手，乾淨利落，無人知曉，卻得了漁翁之利。
不僅得到了一枚實用的避水珠，兩個儲物袋中想必也有些靈石和資源，更重要的是，或許能從歐陽明的物品中，找到一些關於歐陽家近期動向的線索。
他並未立刻清點戰利品，而是先行打坐，恢復剛才出手消耗的微末真元和神識。謹慎，已經刻入了他的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