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廢物也反殺!請太子摘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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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承澤被他甩開,踉蹌著後退一步,心中湧起一絲刺骨的屈辱,卻依舊強壓下去。

  他耐著性子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段湛,語氣依舊恭敬,帶著幾分討好耐心解釋道:「二皇子,小人是葉承澤,您不記得了?我乃長公主府上的公子,日後也是要繼承長公主府的。之前因為受傷所以一直沒來孝敬您。方才在殿內,我還支持您反對太子參政。如今我已大好,只想繼續為二皇子您分憂。」

  「葉承澤……」段湛愣了許久。

  他醉眼朦朧地打量著葉承澤看了半天,才緩緩恍然大悟。

  隨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容,語氣帶著濃濃的侮辱,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砍在葉承澤的心上,

  「哦……是你啊,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雙手被廢、連男子尊嚴都沒有的廢物?就你這樣的人,殘缺不全,手無縛雞之力,也配給本皇子效力?也配幫本皇子?也配在本皇子面前獻殷勤?你現在就是一條沒用的狗!本皇子才不需要!」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進葉承澤的心臟。

  將他所有的隱忍與討好,都擊得粉碎,連一絲餘地都沒有留下。

  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渾身微微顫抖。

  因為用了猛藥才快速端起恢復的雙手莫名有些疼,可那疼卻絲毫蓋不過心中的屈辱。

  心頭翻湧著的無盡屈辱與莫名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想起自己之前也是意氣風發的長公主府的澤公子,眾星捧月,前程似錦。

  可就因為祈福會上的一場意外,讓他淪為了廢人。

  他在養傷時便能聽到有人悄悄議論,他都能想像世人如何嘲笑他。

  所以當長公主說有一種藥物可以讓他暫時恢復正常,帶他來這皇宮的除夕夜宴時,他不假思索便同意。

  因為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葉承澤還是好好的,他還是那個澤公子!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曾追隨的二皇子段湛,竟然這樣赤裸裸地踐踏他侮辱他!

  自從受傷,他最恨的便是「廢物」兩個字。

  二皇子這麼罵他,這份屈辱感,比他得知自己雙手殘廢、男子尊嚴沒有時還要刺骨,還要痛苦,還要讓人絕望!

  如同將他推入了萬丈深淵,永無出頭之日。

  葉承澤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恨意,臉上再次露出恭敬卑微的笑容。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懇求,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二皇子說笑了,承澤雖身有殘疾,雙手不便,卻有幾分智謀,願繼續為二皇子效犬馬之勞,輔佐二皇子登上儲君之位,幫助二皇子掃平一切障礙。還請二皇子收留!再給承澤一個機會,承澤定不會讓二皇子失望的,定能為二皇子分憂解難。」

  他依舊不肯放棄,哪怕被如此侮辱,哪怕心中恨意滔天,他也只能隱忍,只能繼續討好段湛。

  因為他知道,段湛是他眼下唯一能依附的靠山。

  若是失去了這個機會,他這輩子都可能沒有機會東山再起重獲尊嚴。

  可段湛看著他卑微顫抖的模樣,看著他強裝恭敬的笑容,心中的優越感愈發強烈。

  他的語氣愈發輕蔑厭惡,沒有絲毫憐憫:「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有幾分智謀,也終究是個殘缺不全的東西,也配輔佐本皇子?也配給本皇子效犬馬之勞?也配留在本皇子身邊?滾!本皇子看見你就覺得噁心,再敢出現在本皇子面前,本皇子便拔了你的舌頭!讓你徹底淪為一個啞巴廢物!」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葉承澤心中最後的希望,也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積壓多年的屈辱與恨意。

  如同沉寂的火山,瞬間爆發出來,再也無法掩飾。

  他渾身一僵,臉上的恭敬笑容瞬間碎裂,眼底的屈辱與恨意再也無法隱藏。

  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積雪,更添了幾分寒意,也更添了幾分他心中的決絕。

  「廢物……」葉承澤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悲涼與滔天的恨意。「二皇子,我成了如今的廢物模樣,也是因為執行您的吩咐啊……是您讓我跟著母親去參加那個祈福,您不記得了?」

  他眼神死死地盯著段湛,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語氣中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決絕:「難怪,難怪從我受傷,都不曾收到一絲一毫的關心,我竟然還奢望自己能被重用……真是蠢死了!」


  他好好做那個長公主府的澤公子不好嗎?

  為何非要參與這朝堂之爭,非要以為自己被二皇子安排任務便是被重用了呢?

  段湛被他眼中的恨意嚇得一怔,隨即又惱羞成怒,酒意上涌,怒火瞬間達到頂峰,直接對著葉承澤打過去,「好你個廢物,你這是什麼眼神?你信不信,本皇子讓人挖了你的眼睛!!」

  葉承澤聽到這話,心頭的恨意更濃。

  他躲開了段湛打過來的手,滿腔恨意地踹過去,直接把酒醉的段湛踹倒在地。

  他臉上的神情又哭又笑,「因為你,我雙手廢了,不能人道了,如今你還想拔我舌頭,挖我眼睛……二皇子,你真惡毒啊!」

  膝蓋的疼痛讓段湛清醒了幾分,但混著醉意,他幾次掙扎著想要起身都沒能成功。

  最終,他只能坐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葉承澤,眼中滿是怨毒與殺意,如同一條被激怒的瘋狗。

  「反了!你竟敢對本皇子動手!你這個廢物,竟敢對本皇子動手!」

  段湛嘶吼著,聲音帶著無盡的怒火與怨毒,「你給本皇子等著!本皇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你毀了我,還這般侮辱我,瞧不起我……你怎能這般待我?我只是想要個機會啊……」

  葉承澤喃喃說著,緩緩彎下了腰。

  然後,他從靴子處取出一把小匕首,望著段湛忽然笑起來,

  「藥效快過了,二皇子,你試試我這個廢物的力氣,夠不夠?」

  「你要幹什麼?來人!來人!」

  「二皇子別喊了,我跟著來伺候,其他人都沒來。」

  ……

  ……

  殿外的風雪依舊呼嘯,寒風刺骨,吹得偏殿的門窗微微晃動,發出嗚嗚的聲響。

  而大殿內,宮宴依舊熱鬧,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群臣笑語喧譁,杯盞相擊,一派歌舞昇平的模樣。

  宴至半酣,皇后派的一位大臣突然起身,躬身對著皇帝,神色恭敬,語氣鄭重:「陛下,皇后娘娘,臣有一言,斗膽上奏。」

  皇帝看向那位大臣,語氣平淡,又透著幾分刻意的與臣同樂之態:「卿有何事,儘管說來,不必拘謹。」

  那位大臣的聲音清晰有力,「陛下,如今太子殿下即將正式參與朝政、主持朝綱,乃是國之大事。太子殿下作為國之儲君,日後要跟隨陛下治理天下,要面對文武百官,面對天下百姓,可太子殿下常年戴面具,無人見過太子殿下的真容。」

  「臣以為,既然太子殿下要參與朝政,便應讓百官一睹真容,也好讓百官心服口服,也好讓天下百姓知曉,我朝有一位英武不凡的儲君,懇請陛下應允。」

  這番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皇帝身上與段泱臉上,神色各異。

  隨後,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皇后一派雖然很多人不理解忽然讓太子摘下面具的緣由,但本著是同一派系,且發言人深得皇帝皇后的信任,他們便紛紛決定表示贊同。

  畢竟,他們也好奇這太子殿下到底是何等的容貌,竟然藏了近二十年不讓人見。

  榮貴妃一派的大臣,則是齊齊下意識地看向老國公爺。

  見他神色平靜、面無波瀾,並未有反對之意,便紛紛按捺住心中的想法,不曾像往常那般跳出來極力唱反調反駁。

  畢竟,他們今晚的原則就是:切勿亂言,只看國公爺行事。

  而那些中立派大臣,以及素來好奇太子容貌的官員,更是眼中閃過一絲急切的期待。

  紛紛探頭探腦,目光緊緊鎖在段泱臉上的面具上,恨不得立刻便能窺見面具之下的模樣。

  有人低聲嘀咕:「終於要看到太子的臉了,不知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醜陋不堪?」

  也有人搖頭反駁:「太子殿下氣質不凡,身姿挺拔,想來容貌也絕不會差,或許那些傳聞,本就是無稽之談。」

  皇帝聞言,臉上緩緩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終於有人按計劃繼續進行了!

  就算無人反對段泱入朝參政又如何?

  只要眾人看到了他的臉,結果還是會如計劃般出現!

  皇帝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的皇后,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此前的種種波折,險些讓計劃偏離正軌,如今皇后派大臣的這番話,正好順了他的心意,也合了他們的算計。

  揭開太子的臉,便是揭露他的真實身份。

  再順勢宣布二皇子段湛才是皇后的親生兒子,將太子廢黜,一舉兩得,了卻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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