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是值錢的極品?一招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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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昌侯府的小公子,跟侯府那些人一樣喜歡謝思語那個姐姐。

  在謝綿綿歸府第一天想動手被她制住,後來因為見過她把大哥謝如瑾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開始怕她,向來疏遠不親近。

  這般毫無感情之人,如今落得這般下場,於謝綿綿而言,不過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她出手相救。

  謝綿綿眸色愈發清冷,收回目光,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嬤嬤,走吧。」

  她轉身便要離去。

  謝如珏的生死榮辱,都與她毫無關係,何須理會?

  可謝如珏早已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了她,此刻見她要走,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顧身上的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擺脫著壯漢的毆打,瘋了一般朝著她的方向衝來。

  他一邊沖,還一邊哭喊不止,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哀求:「姐姐!真的是你!姐姐!你等等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是阿珏啊!我是你弟弟謝如珏啊!」

  那幾個地痞壯漢見狀,立刻停下了手,對視一眼,隨即快步追了上去。

  他們一把揪住謝如珏的後領,狠狠將他拽了回來,抬腳便踹在他的膝蓋上。

  謝如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得渾身抽搐,卻依舊死死盯著謝綿綿的背影,嘶聲喊道:「姐姐!救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是你弟弟啊!」

  領頭的疤臉壯漢,雙手抱胸,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謝綿綿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隨即看向謝如珏,語氣兇狠地呵斥:「臭小子,你亂喊什麼?這姑娘哪裡是你姐姐?我看你是被打糊塗了吧!」

  他們方才只顧著毆打討債,未曾細看謝綿綿,此刻聽聞這話,才稍稍留意起這個樣貌氣質出眾的女子。

  「她就是我姐姐!她真的是我姐姐!」

  謝如珏急得眼淚直流,一邊掙扎,一邊嘶聲辯解,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謝綿綿身上,

  「她是永昌侯府剛找回來的女兒,叫謝綿綿!我是她同父同母的親弟弟謝如珏!你們放了我,我姐姐有錢!她是侯府嫡女,肯定能替我還了欠你們的銀子!真的!她能替我還錢!」

  一語落地,全場瞬間陷入一片短暫的寂靜。

  圍觀之人紛紛譁然,目光齊刷刷地朝著謝綿綿望來,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好奇與探究——

  原來,這位看上去氣質清冷、容貌絕佳的姑娘,竟是傳聞中永昌侯府那剛找回來的粗鄙不堪野蠻無知的嫡女?

  看上去,跟傳聞有點不像啊!

  果然,人不可貌相。

  而那幾個地痞壯漢,臉上的兇狠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貪婪與淫、邪。

  他們原本只想討回賭債,教訓一下這個賴帳的小少年。

  可此刻看清謝綿綿的容貌,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眼神黏在她身上,再也挪不開,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眼前的少女一身紅衣,不施粉黛,卻生得姿容清絕。

  尤其眉眼間帶著的那一絲疏離淡遠,宛如月下寒竹,雪中孤梅,清冷又驚艷。

  一眼望去,便知這人有股子傲氣,不好調教。

  可越是這樣的極品,才越值錢啊!

  疤臉壯漢舔了舔乾澀的唇,眼中的貪婪之色愈發濃烈,神情也從先前的兇狠,變成了不懷好意的戲謔。

  他一步步朝著謝綿綿走近,腳步拖沓,帶著幾分輕佻:「哦?原來是侯府的大小姐?難怪生得這般標緻動人,真是天上少有,地上難尋啊!」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也紛紛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嬉皮笑臉地附和著:「是啊是啊,大哥!這般絕色佳人,若是能娶回家,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大哥,這小子欠咱們五十兩銀子,利滾利,如今也該有一百兩了!既然他姐姐是侯府千金,有的是銀子,不如就讓他姐姐替他還了這筆債?」

  「若是拿不出銀子,不如就讓這位大小姐,留下來陪咱們幾個樂呵樂呵,這筆債,便一筆勾銷,如何?」

  這般輕佻猥瑣的話語,聽得齊嬤嬤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謝綿綿身前,厲聲呵斥:「放肆!爾等是什麼東西?竟敢隨意褻瀆侯府嫡女?」

  「侯府嫡女?」疤臉壯漢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不過是個剛從鄉野找回來的野丫頭罷了,也配在爺面前擺架子?在這一片,爺就是王法!」


  說罷,他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伸出粗糙黝黑的大手,便朝著謝綿綿的手腕抓來,語氣輕佻又放肆:「小美人,別害怕,跟爺回去,伺候得爺高興了,爺不僅饒了這小子的性命,還能讓你享盡榮華富貴,比在侯府受氣,好多了!」

  他的動作粗野,眼神貪婪,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仿佛謝綿綿已是他囊中之物,任他擺布。

  圍觀之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有人面露擔憂,有人面露惋惜,卻依舊無人敢上前阻攔——

  這賭坊背後有人撐腰,隔三差五打死人都沒事,許多達官貴人家都不願招惹,他們自然也不想引火燒身。

  謝綿綿站在原地,神色依舊淡漠如初,完全無視這幾個地痞流氓的輕佻與挑釁。

  只是,那一雙清冷的眸底,卻漸漸掠過一絲寒意,如同這寒冬臘月的冰雪,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慄。

  她緩緩抬眸,目光掃過疤臉壯漢,語氣清冷卻字字清晰,「我不認識他。他欠你們的銀子,與我無關,你們要打要罰,悉聽尊便,繼續便是。」

  說罷,她輕輕側身,避開疤臉壯漢伸過來的手,帶著齊嬤嬤再次轉身準備離去。

  謝如珏見狀,瞬間慌了神。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瞪著謝綿綿要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驚恐,嘶聲喊道:「姐姐!你怎麼能不認識我?我是阿珏啊!我是你弟弟謝如珏啊!你不能見死不救!你若是走了,他們一定會打死我的!」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姐姐我不想死!我錯了!我再也不欺負你了!我不想死啊!姐姐!」

  他不知道自己若是被留下來會遭遇多少毒打,但知道一定很慘!

  他還這么小,他的好日子還沒過夠,他不想死!

  疤臉壯漢被謝綿綿避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被一股怒火取代。

  他沒想到,這個傳聞中的野丫頭侯府千金,竟然如此不識抬舉,不僅不害怕他,還敢無視他的存在!

  「想走?」疤臉壯漢冷笑一聲,語氣陰狠,對著身後的跟班們使了個眼色,「給我攔住她!今日,這小美人,要麼替這小子還了銀子,要麼,就留下來陪爺幾個樂呵樂呵!想就這麼走了,沒門!」

  幾個跟班立刻應了一聲,蜂擁而上,瞬間將謝綿綿與齊嬤嬤團團圍住。

  他們個個面帶凶光,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們,堵住了所有去路。

  一時間,氣氛變得愈發緊張,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便會爆發衝突。

  齊嬤嬤死死盯著這些地痞壯漢,滿眼憤怒,難以鎮定。

  謝綿綿輕輕拍了拍齊嬤嬤的手背,輕聲道:「嬤嬤,你離遠些。這些人,還傷不到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莫名讓齊嬤嬤心中的慌亂平息了幾分。

  她知曉自家姑娘的身手,那暗營里那麼多影衛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這些只會欺軟怕硬的賭坊地痞。

  只是,她依舊有些擔憂,怕姑娘萬一有個閃失,不好向太子殿下交代。

  雖有擔憂,齊嬤嬤還是依言,緩緩後退了幾步。

  她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賭坊地痞,似乎時刻準備著,若是姑娘有需要,便立刻衝上去。

  而一旁的謝如珏,一見這架勢,竟是比誰都識時務。

  他看著圍上來的壯漢們,又看了看神色平靜、卻自帶威懾力的謝綿綿,瞬間有一種詭異的想法——

  今日能不能活命,全看謝綿綿的心情。

  可他也知道,自己先前那般對待謝綿綿,她未必會真心救他。

  若是自己此刻湊上去,說不定還會被謝綿綿嫌棄,連最後一絲活命的希望都沒有。

  思及此,心頭無比懊悔之前沒好好對謝綿綿的謝如珏二話不說,立刻抱頭縮到牆角,蹲得嚴嚴實實。

  他雙手緊緊抱著腦袋,連頭都不敢抬,一副「你們打鬥,都沒看到我」的模樣。

  謝綿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反倒是覺得謝如珏這般模樣,更合她的心意——

  省得他在一旁添亂。

  疤臉壯漢看著謝綿綿身後退開的齊嬤嬤,又看了看牆角縮著的謝如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以為謝綿綿已是孤立無援,任他擺布。

  他再次伸出大手,朝著謝綿綿的肩頭抓來,語氣輕佻:「小美人,別掙扎了,乖乖跟爺回去,爺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可他的指尖,尚未碰到謝綿綿的衣袂,只見眼前紅影一閃。

  謝綿綿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輕輕一側,便輕鬆避開了他的手。

  緊接著,她手腕翻轉,指尖看似輕柔一搭,實則快如驚鴻,穩准狠地扣住了疤臉壯漢的脈門。

  「咔嚓」一聲輕響,清脆悅耳,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啊——!」

  疤臉壯漢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音尖銳刺耳,響徹整個巷口,聽得周遭圍觀之人紛紛皺眉,面露驚懼。

  他的整條手臂,瞬間發麻發軟,仿佛骨頭被生生捏碎一般,劇痛難忍。

  疼得他渾身抽搐,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謝綿綿神色淡漠,指尖微微用力,疤臉壯漢的慘叫聲,便愈發悽厲。

  他疼得連站都站不穩,雙腿一軟,便要跪倒在地。

  謝綿綿隨手一甩,明明看上去力道不大,可那疤臉壯漢卻如同破麻袋一般,被狠狠甩飛出去!

  他重重砸在巷口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隨即滑落在地。

  蜷縮在地上的他忍不住哀嚎,想要掙紮起來卻發現爬不起來。

  那條被謝綿綿扣住的手臂,無力地垂著,顯然是受了重傷。

  其餘幾個跟班,見狀皆是大驚失色,臉上的凶光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絕塵、氣質清冷的少女,竟然有如此驚人身手!

  一招,僅僅一招,便將他們最厲害的大哥,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大……大哥!」幾個跟班驚慌失措地喊著想要上前去扶疤臉壯漢,卻又忌憚地看了謝綿綿一眼。

  他們不敢輕易上前,只能站在原地,神色慌亂,進退兩難。

  謝綿綿立在原地,紅衣臨風,眉目清冷,周身縈繞著一股殺意的氣場。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的幾個跟班,語氣淡漠,沒有半分溫度:「滾。」

  一個字,如同驚雷一般,炸在幾個跟班的耳邊。

  他們渾身一顫,又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拖著地上哀嚎的疤臉壯漢,跑向了不遠處的賭坊。

  全程,不過短短片刻功夫。

  圍觀之人,看得目瞪口呆,鴉雀無聲,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片刻之後,才紛紛反應過來,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喝彩聲與議論聲。

  「好身手!真是好身手啊!沒想到這位剛回府的大小姐,不僅長得標緻,身手還這麼厲害!」

  「是啊是啊!太厲害了!一招就制服了那個疤臉壯漢!」

  「先前還以為她只是個柔弱的閨閣女子,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侯府千金會功夫,倒是稀奇!」

  「不過這侯府貴女不是要琴棋書畫嗎?這位只會打架可怎麼行?」

  「真是不懂事的丫頭片子,敢把賭坊的人打成這樣,這下難跑了……」

  ……

  議論聲此起彼伏,目光中神色複雜,眾人似乎又有了新的談資。

  謝綿綿神色依舊淡漠,只是轉了轉手腕,望向齊嬤嬤,示意可以走了。

  齊嬤嬤長鬆一口氣,連忙上前說趕緊回府。

  可她們剛邁出一步,牆角的謝如珏,便立刻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

  動作飛快,仿佛怕慢了一步,謝綿綿便會徹底離去,再也不救他。

  他衝到謝綿綿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拉住謝綿綿的裙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痛哭起來,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悔恨與哀求:「姐姐!姐姐你別走!求求你帶我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眼見那賭坊中又有個領頭的帶著更多打手走來,他滿眼驚恐與絕望,「他們又來了!」

  單靠他自己肯定跑不掉,所以他必須要抓住謝綿綿這根救命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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