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早起約會？我在公園陪大爺下象棋
清晨六點。
魔都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昨夜的暴雨洗刷過的空氣格外清新。
按照《心動的信號》慣例，今天是「心動早餐」環節。男嘉賓需要早起為心儀的女嘉賓準備驚喜早餐，或者邀請她晨練、散步。
二樓。
顧瑾言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床了。昨晚為了清理露台積水，他折騰到凌晨三點。但為了保持精英形象，他還是強撐著換上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白色運動裝，髮膠打得一絲不苟，準備去邀請林清冷晨跑。
張子越也醒了，他準備去花房剪幾枝帶著露珠的玫瑰，送給白甜甜。
直播間雖然才剛開，但已經有不少早起的觀眾蹲守了。
【顧律好拼啊，沒睡好吧？】
【不知道蘇白醒了沒？昨晚他在儲物間應該睡得挺香。】
【這貨不會還在睡懶覺吧？他可是連窗戶都沒有的人。】
然而，當導播切到一樓5號房的鏡頭時，大家愣住了。
門開著。
那張鋪著「為人民服務」床單的小床上，被子疊得像豆腐塊一樣整齊。
人，不見了。
「蘇白呢？」
顧瑾言下樓時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儲物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會是昨天賣飯賺了錢，連夜跑路了吧？」
就在這時，負責外景跟拍的攝像師傳來了一組畫面。
那是距離別墅五百米外的一個老舊社區公園。
公園裡，晨練的大爺大媽們正熱火朝天。有的在撞樹，有的在吊嗓子，有的在甩鞭子。
而在公園最熱鬧的那個角落——象棋攤。
圍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
「吃！我看你怎麼跑！」
「哎呀！老李頭你這步棋臭啊！把馬送人家嘴裡了！」
「別吵吵！觀棋不語真君子！」
在這群穿著背心、拿著蒲扇的大爺中間，蹲著一個極其違和的年輕身影。
蘇白。
他穿著那件昨天的白襯衫，袖子擼到手肘，腳上踩著人字拖，手裡還拿著個不知道哪來的大肉包子，一邊啃一邊眼神犀利地盯著棋盤。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穿著唐裝、白鬍子飄飄、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大爺。
此時，這位大爺正滿頭大汗，手裡的棋子舉棋不定，鬍子都在抖。
「大爺，快點啊，包子都涼了。」蘇白催促道，嘴裡還含糊不清，「這步『馬後炮』你解不解得開？解不開就投降吧，咱爽快點。」
直播間觀眾一臉懵逼。
【？？？？？】
【他在幹嘛？別男嘉賓都在準備浪漫驚喜，他在跟大爺下棋？】
【這就是傳說中的「早起約會」？約會對象是……大爺？】
【這也太接地氣了吧！這真的是戀綜男嘉賓嗎？】
唐裝大爺憋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把棋子一扔：「不下了不下了！邪門了！老夫縱橫公園棋壇三十年，竟然輸給你個毛頭小子！」
「承讓承讓。」
蘇白嘿嘿一笑，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然後極其熟練地伸出手掌，在老大爺面前晃了晃：
「王大爺，願賭服輸。一盤十塊錢，加上這盤，您一共輸了我五盤。五十塊，現金還是掃碼？」
王大爺氣得吹鬍子瞪眼：「臭小子！我這是退休金！你連老頭子的錢都贏？」
蘇白一臉正氣：「大爺，這叫尊老愛幼。我要是讓著您，那是對您棋藝的侮辱！再說了，您輸了錢，心裡不痛快，下次肯定苦練棋藝，這不就促進了老年人智力運動的發展嗎？」
「歪理！全是歪理！」
王大爺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還是心服口服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拍在蘇白手裡。
「拿去拿去！明天別讓我看見你！」
「好嘞！謝謝大爺賞飯吃！」
蘇白美滋滋地收起錢，還對著周圍圍觀的大爺們拱了拱手：
「還有哪位大爺想來切磋的？童叟無欺，小賭怡情啊！」
周圍的大爺們紛紛後退一步。
這小子太狠了，剛才那幾步棋走得刁鑽古怪，簡直像是看了幾百本棋譜一樣。誰敢上啊？那是送錢！
【叮！檢測到宿主在晨練時間靠下棋贏取大爺退休金，行為極其喪心病狂！】
【人氣值+3000！】
【恭喜獲得技能：太極拳（宗師級，不僅能養生，還能實戰）！】
【當前任務進度：贏取100元退休金（50/100）。】
蘇白看著系統面板，有些遺憾。
才贏了一半啊。
看來這些大爺還是太精明了，不好忽悠。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笑聲。
「蘇白？你一大早跑到這來……就是為了欺負老人家？」
蘇白回頭。
只見晨光中，三個風格各異的美女正站在公園的小徑上看著他。
林清冷穿著緊身瑜伽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白甜甜是一身可愛的粉色運動裝，手裡還拿著一瓶水。
許墨則是簡單的休閒裝，手裡依然拿著個小本子。
原來，顧瑾言他們沒找到女嘉賓，一問才知道，女嘉賓們聽說蘇白不在，竟然集體出來找他了！
蘇白看到她們，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警惕地捂住了口袋裡的五十塊錢：
「誰欺負人了？這是公平競技！學術交流！」
林清冷看著蘇白那一副財迷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比起那些刻意準備鮮花和早餐的男人，眼前這個蹲在地上、為了幾十塊錢跟大爺較勁的蘇白，竟然讓她覺得……有點鮮活？
「蘇白哥哥！」
白甜甜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會下棋呀？好厲害！剛才那個大爺可是公園棋王呢！」
蘇白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略懂，略懂。」
許墨推了推眼鏡，看著棋盤上的殘局，若有所思：「這步『仙人指路』開局，轉『屏風馬』防守，最後用『馬後炮』絕殺……你的棋路很老練，不像是年輕人下的。」
「天賦，這叫天賦。」蘇白大言不慚。
就在這時，那個剛才輸了棋的王大爺還沒走。
他看到蘇白身邊突然圍了三個大美女，眼睛都瞪圓了。
「嚯！小伙子可以啊！」
王大爺一拍大腿，指著林清冷她們問道：「這都是你女朋友？這年頭下棋下得好還能找這麼多女朋友？」
林清冷臉色一紅，剛要解釋。
蘇白已經搶先開口了：「大爺您誤會了。」
他指了指白甜甜：「這個是欠我飯錢的。」
指了指林清冷：「這個是欠我砍一刀人情的。」
指了指許墨：「這個是打算把我寫進書里賺稿費的。」
最後總結道：「總之，都是債主。」
【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麼債主！】
【林總：我拿你當曖昧對象，你拿我當債主？】
【蘇白這嘴能不能捐了？多好的氣氛啊！】
【王大爺都聽懵了！】
王大爺確實懵了。
他搖了搖頭，看著蘇白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小伙子，欠這麼多債啊？難怪連老頭子的五十塊錢都要贏……哎，也是個苦命人。」
說著，王大爺竟然又從兜里掏出一張二十塊錢，塞回蘇白手裡：
「拿回去吧，這二十塊算大爺贊助你的。年輕人不容易，還得養這麼多債主……造孽啊。」
蘇白看著手裡的二十塊錢，愣住了。
這……
這也行？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忽悠大爺產生同情心，獲得額外贊助！】
【人氣值+2000！】
蘇白感動得差點流淚。
這哪裡是大爺，這是活菩薩啊！
他緊緊握住王大爺的手：「大爺！您就是我親爺爺！明天我還來陪您下棋！免費的！」
「別別別！」王大爺嚇得連連擺手，「你可別來了，我心臟受不了。」
一旁的林清冷三人，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既好氣又好笑。
這時候，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在公園廣場響起。
那是大媽們開始跳廣場舞的前奏。
「來都來了。」蘇白收好錢，心情大好，看著三位美女，「別光站著啊。一日之計在於晨，咱們也練練？」
白甜甜興奮道：「練什麼？跑步嗎？」
蘇白搖搖手指：「跑步太傷膝蓋了。既然到了公園，就要入鄉隨俗。」
說完，他走到一群穿著白綢緞練功服的大爺大媽中間，極其自然地擺出了一個起勢。
雙腳開立，雙手緩緩抬起，氣息下沉。
那一瞬間。
蘇白身上的那股痞氣、財迷氣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
太極拳·野馬分鬃！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柔中帶剛，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推手，都仿佛蘊含著某種渾然天成的韻律。晨光灑在他的側臉上，那一刻的他，竟然有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就連旁邊那些練了幾十年的老頭老太都看呆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跟著他的節奏比划起來。
林清冷看怔了。
白甜甜嘴巴微張。
許墨的筆掉在了地上。
這個男人……
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或者驚嚇）是她們不知道的？
而直播間的彈幕，從剛才的哈哈哈，變成了滿屏的「臥槽」。
【臥槽！這太極？這架勢？】
【我是練武術的，蘇白這根本不是花架子！這是真功夫啊！】
【剛才還在贏大爺退休金，現在突然變身一代宗師？這反差誰頂得住啊！】
【救命，他在發光！那個貪財的蘇白在發光！】
【剛才誰說他是廢物頂流的？出來挨打！】
就在氣氛烘托到最高潮，所有人都沉浸在蘇白這宗師級的太極拳意境中時。
蘇白收勢，氣沉丹田，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然後轉過頭，看著滿眼小星星的三位女嘉賓，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怎麼樣？想學嗎？」
白甜甜瘋狂點頭：「想學想學！好帥啊！」
蘇白伸出手，掌心向上：
「太極輔導班，開業大酬賓。」
「一對一教學，兩百一小時。包教包會，無效退款。」
「掃碼還是現金？」
林清冷：「……」
白甜甜：「……」
許墨：「……」
那股剛剛升起的崇拜感，瞬間碎成了一地渣渣。
果然。
蘇白還是那個蘇白。
帥不過三秒。
魔都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昨夜的暴雨洗刷過的空氣格外清新。
按照《心動的信號》慣例，今天是「心動早餐」環節。男嘉賓需要早起為心儀的女嘉賓準備驚喜早餐，或者邀請她晨練、散步。
二樓。
顧瑾言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床了。昨晚為了清理露台積水，他折騰到凌晨三點。但為了保持精英形象，他還是強撐著換上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白色運動裝，髮膠打得一絲不苟，準備去邀請林清冷晨跑。
張子越也醒了，他準備去花房剪幾枝帶著露珠的玫瑰，送給白甜甜。
直播間雖然才剛開，但已經有不少早起的觀眾蹲守了。
【顧律好拼啊，沒睡好吧？】
【不知道蘇白醒了沒？昨晚他在儲物間應該睡得挺香。】
【這貨不會還在睡懶覺吧？他可是連窗戶都沒有的人。】
然而，當導播切到一樓5號房的鏡頭時，大家愣住了。
門開著。
那張鋪著「為人民服務」床單的小床上，被子疊得像豆腐塊一樣整齊。
人，不見了。
「蘇白呢？」
顧瑾言下樓時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儲物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會是昨天賣飯賺了錢，連夜跑路了吧？」
就在這時，負責外景跟拍的攝像師傳來了一組畫面。
那是距離別墅五百米外的一個老舊社區公園。
公園裡，晨練的大爺大媽們正熱火朝天。有的在撞樹，有的在吊嗓子，有的在甩鞭子。
而在公園最熱鬧的那個角落——象棋攤。
圍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
「吃！我看你怎麼跑！」
「哎呀！老李頭你這步棋臭啊！把馬送人家嘴裡了！」
「別吵吵！觀棋不語真君子！」
在這群穿著背心、拿著蒲扇的大爺中間，蹲著一個極其違和的年輕身影。
蘇白。
他穿著那件昨天的白襯衫，袖子擼到手肘，腳上踩著人字拖，手裡還拿著個不知道哪來的大肉包子，一邊啃一邊眼神犀利地盯著棋盤。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穿著唐裝、白鬍子飄飄、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大爺。
此時，這位大爺正滿頭大汗，手裡的棋子舉棋不定，鬍子都在抖。
「大爺，快點啊，包子都涼了。」蘇白催促道，嘴裡還含糊不清，「這步『馬後炮』你解不解得開？解不開就投降吧，咱爽快點。」
直播間觀眾一臉懵逼。
【？？？？？】
【他在幹嘛？別男嘉賓都在準備浪漫驚喜，他在跟大爺下棋？】
【這就是傳說中的「早起約會」？約會對象是……大爺？】
【這也太接地氣了吧！這真的是戀綜男嘉賓嗎？】
唐裝大爺憋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把棋子一扔：「不下了不下了！邪門了！老夫縱橫公園棋壇三十年，竟然輸給你個毛頭小子！」
「承讓承讓。」
蘇白嘿嘿一笑，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然後極其熟練地伸出手掌，在老大爺面前晃了晃：
「王大爺，願賭服輸。一盤十塊錢，加上這盤，您一共輸了我五盤。五十塊，現金還是掃碼？」
王大爺氣得吹鬍子瞪眼：「臭小子！我這是退休金！你連老頭子的錢都贏？」
蘇白一臉正氣：「大爺，這叫尊老愛幼。我要是讓著您，那是對您棋藝的侮辱！再說了，您輸了錢，心裡不痛快，下次肯定苦練棋藝，這不就促進了老年人智力運動的發展嗎？」
「歪理！全是歪理！」
王大爺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還是心服口服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拍在蘇白手裡。
「拿去拿去！明天別讓我看見你！」
「好嘞！謝謝大爺賞飯吃！」
蘇白美滋滋地收起錢，還對著周圍圍觀的大爺們拱了拱手：
「還有哪位大爺想來切磋的？童叟無欺，小賭怡情啊！」
周圍的大爺們紛紛後退一步。
這小子太狠了，剛才那幾步棋走得刁鑽古怪，簡直像是看了幾百本棋譜一樣。誰敢上啊？那是送錢！
【叮！檢測到宿主在晨練時間靠下棋贏取大爺退休金，行為極其喪心病狂！】
【人氣值+3000！】
【恭喜獲得技能：太極拳（宗師級，不僅能養生，還能實戰）！】
【當前任務進度：贏取100元退休金（50/100）。】
蘇白看著系統面板，有些遺憾。
才贏了一半啊。
看來這些大爺還是太精明了，不好忽悠。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笑聲。
「蘇白？你一大早跑到這來……就是為了欺負老人家？」
蘇白回頭。
只見晨光中，三個風格各異的美女正站在公園的小徑上看著他。
林清冷穿著緊身瑜伽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白甜甜是一身可愛的粉色運動裝，手裡還拿著一瓶水。
許墨則是簡單的休閒裝，手裡依然拿著個小本子。
原來，顧瑾言他們沒找到女嘉賓，一問才知道，女嘉賓們聽說蘇白不在，竟然集體出來找他了！
蘇白看到她們，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警惕地捂住了口袋裡的五十塊錢：
「誰欺負人了？這是公平競技！學術交流！」
林清冷看著蘇白那一副財迷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比起那些刻意準備鮮花和早餐的男人，眼前這個蹲在地上、為了幾十塊錢跟大爺較勁的蘇白，竟然讓她覺得……有點鮮活？
「蘇白哥哥！」
白甜甜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會下棋呀？好厲害！剛才那個大爺可是公園棋王呢！」
蘇白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略懂，略懂。」
許墨推了推眼鏡，看著棋盤上的殘局，若有所思：「這步『仙人指路』開局，轉『屏風馬』防守，最後用『馬後炮』絕殺……你的棋路很老練，不像是年輕人下的。」
「天賦，這叫天賦。」蘇白大言不慚。
就在這時，那個剛才輸了棋的王大爺還沒走。
他看到蘇白身邊突然圍了三個大美女，眼睛都瞪圓了。
「嚯！小伙子可以啊！」
王大爺一拍大腿，指著林清冷她們問道：「這都是你女朋友？這年頭下棋下得好還能找這麼多女朋友？」
林清冷臉色一紅，剛要解釋。
蘇白已經搶先開口了：「大爺您誤會了。」
他指了指白甜甜：「這個是欠我飯錢的。」
指了指林清冷：「這個是欠我砍一刀人情的。」
指了指許墨：「這個是打算把我寫進書里賺稿費的。」
最後總結道：「總之，都是債主。」
【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麼債主！】
【林總：我拿你當曖昧對象，你拿我當債主？】
【蘇白這嘴能不能捐了？多好的氣氛啊！】
【王大爺都聽懵了！】
王大爺確實懵了。
他搖了搖頭，看著蘇白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小伙子，欠這麼多債啊？難怪連老頭子的五十塊錢都要贏……哎，也是個苦命人。」
說著，王大爺竟然又從兜里掏出一張二十塊錢，塞回蘇白手裡：
「拿回去吧，這二十塊算大爺贊助你的。年輕人不容易，還得養這麼多債主……造孽啊。」
蘇白看著手裡的二十塊錢，愣住了。
這……
這也行？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忽悠大爺產生同情心，獲得額外贊助！】
【人氣值+2000！】
蘇白感動得差點流淚。
這哪裡是大爺，這是活菩薩啊！
他緊緊握住王大爺的手：「大爺！您就是我親爺爺！明天我還來陪您下棋！免費的！」
「別別別！」王大爺嚇得連連擺手，「你可別來了，我心臟受不了。」
一旁的林清冷三人，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既好氣又好笑。
這時候，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在公園廣場響起。
那是大媽們開始跳廣場舞的前奏。
「來都來了。」蘇白收好錢，心情大好，看著三位美女，「別光站著啊。一日之計在於晨，咱們也練練？」
白甜甜興奮道：「練什麼？跑步嗎？」
蘇白搖搖手指：「跑步太傷膝蓋了。既然到了公園，就要入鄉隨俗。」
說完，他走到一群穿著白綢緞練功服的大爺大媽中間，極其自然地擺出了一個起勢。
雙腳開立，雙手緩緩抬起，氣息下沉。
那一瞬間。
蘇白身上的那股痞氣、財迷氣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
太極拳·野馬分鬃！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柔中帶剛，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推手，都仿佛蘊含著某種渾然天成的韻律。晨光灑在他的側臉上，那一刻的他，竟然有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就連旁邊那些練了幾十年的老頭老太都看呆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跟著他的節奏比划起來。
林清冷看怔了。
白甜甜嘴巴微張。
許墨的筆掉在了地上。
這個男人……
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或者驚嚇）是她們不知道的？
而直播間的彈幕，從剛才的哈哈哈，變成了滿屏的「臥槽」。
【臥槽！這太極？這架勢？】
【我是練武術的，蘇白這根本不是花架子！這是真功夫啊！】
【剛才還在贏大爺退休金，現在突然變身一代宗師？這反差誰頂得住啊！】
【救命，他在發光！那個貪財的蘇白在發光！】
【剛才誰說他是廢物頂流的？出來挨打！】
就在氣氛烘托到最高潮，所有人都沉浸在蘇白這宗師級的太極拳意境中時。
蘇白收勢，氣沉丹田，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然後轉過頭，看著滿眼小星星的三位女嘉賓，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怎麼樣？想學嗎？」
白甜甜瘋狂點頭：「想學想學！好帥啊！」
蘇白伸出手，掌心向上：
「太極輔導班，開業大酬賓。」
「一對一教學，兩百一小時。包教包會，無效退款。」
「掃碼還是現金？」
林清冷：「……」
白甜甜：「……」
許墨：「……」
那股剛剛升起的崇拜感，瞬間碎成了一地渣渣。
果然。
蘇白還是那個蘇白。
帥不過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