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海上絲綢之路
不說國內的好消息海上絲綢之路貫通。也開始給大漢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且沿途有港口都有海軍基地，有補給，有海軍接力式的護航。海盜？見了大漢的船就躲。那還不是和老鼠見了貓一樣。
第一批商隊出發的時候，沒人知道能賺多少。商人都是朝廷派去的官商。船上裝著絲綢，瓷器，茶葉，棉布，還有食鹽。食鹽是大漢的拳頭產品。劉朔早年開發了鹽湖，鹽多得吃不完。精鹽，細白如雪，裝在陶罐里，封得嚴嚴實實。
雖然南亞和阿拉伯半島也有提煉食鹽的技術，但到底技術和產量都比大漢相差甚遠，大漢完全可以用質量和數量取勝。
只要當地百姓不傻就知道該買那個的鹽，畢竟實惠是能看到的，至於更高品質的雪花鹽，則可以作為奢侈品賣給高官富商等。
商隊由於有蒸汽動力船來回只用來了四個月。著還要算上和當地做買賣的時間，要是直接趕路的話兩個月就能一個來回。
回來的時候，碼頭上站滿了人。船一艘一艘靠岸，船艙里堆滿了東西。黃金，一袋一袋，沉甸甸的。香料，裝在麻袋裡，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味。還有象牙，犀角，寶石，珍珠，珊瑚。碼頭上的人看著那些東西，眼睛都直了。
領頭的是個姓陳的商人，四十來歲，瘦瘦的，精精幹乾的。他下船的時候，腿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激動的。他走到關羽面前，跪下。「大都督，我們回來了。」關羽把他扶起來。「起來。賺了多少？」
陳商人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雙手捧著。「黃金，五萬兩。白銀，十二萬兩。香料，一百二十種，不計其數。還有象牙，犀角，寶石，珍珠……」他說不下去了，嘴張著，眼睛紅著。
關羽接過帳冊，翻了翻。作為上位者多年，儘管也被此次通商帶來的驚人財富驚訝，但他向來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性格，只是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回長安。」
消息傳到長安，劉朔正在御書房裡批摺子。內侍跑進來，說海上絲綢之路的商隊回來了，帶回來好多黃金。劉朔抬起頭。「多少？」內侍說。「黃金五萬兩，白銀十二萬兩。」劉朔沒說話。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天。看了一會兒，轉過身。「讓他們進宮。」
陳商人跪在殿上，把這一路的經過說了一遍。從膠州灣出發，一路往南，過了馬六甲，沿著海岸線往西走，到了身毒。
身毒人看見大漢的絲綢，眼睛都直了。一匹絲綢，換一袋香料。一匹絲綢，換一袋寶石。一匹絲綢，換一袋珍珠。他們問，我們需要什麼交貨物，我們個哦素他們只需要黃金，他們就拿著大把的黃金和我們交換，都不帶還價的，看起來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從身毒往西，到了安息。安息人更富。他們看見茶葉，不知道是什麼。陳商人讓人煮了一壺，給他們喝。喝了一口，愣住了。又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他們把黃金搬出來，一袋一袋，往船上搬。一罐茶葉，換一袋黃金。一罐茶葉，換一袋寶石。
從安息往西，到了幼發拉底河流域。那裡有一個大國，叫希木葉爾。他們的王聽說東邊來了商船，親自來看。他看見絲綢，摸了又摸，問這是什麼做的。
陳商人說是蠶絲。王又問蠶是什麼。陳商人說是一種蟲子，吃桑葉，吐絲。王愣了半天，讓人把國庫里的黃金搬出來。一匹絲綢，換一袋黃金。一匹絲綢，換一袋寶石。一匹絲綢，換一袋珍珠。他還想換茶葉，換瓷器，換棉布，換食鹽。
陳商人說，食鹽最貴。一罐精鹽，換兩袋黃金。王不信，讓人拿鹽來。陳商人打開一罐，鹽是白的，細的，亮晶晶的。王用手指蘸了一點，嘗了嘗。他愣在那兒，半天沒動。然後他讓人把國庫里的黃金全搬出來。一罐鹽，換兩袋黃金。一罐鹽，換兩袋寶石。一罐鹽，換兩袋珍珠。
劉朔聽著，沒說話。程昱在旁邊站著，也沒說話。陳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荀彧看著那些帳冊，眉頭皺著。賈詡眯著眼，嘴角帶著笑。
陳商人繼續說。他們還想用玻璃製品換大漢的東西。玻璃杯，玻璃瓶，玻璃珠子。花花綠綠的，看著挺好看。陳商人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玻璃製品？大漢的格物院早就造出來了。
比他們的還透亮，還結實。他們的玻璃杯，大漢的工匠看了都搖頭。這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陳商人說，不要玻璃。只要黃金。
那些人沒辦法，只好把黃金搬出來。
殿上安靜了一會兒。程昱開口。「陛下，這一趟，賺了大發了！」劉朔點頭。「賺了。」程昱說。「以後，還去不去？」劉朔說。「去。一年去幾趟。多去幾趟。」
陳商人跪在那兒，又說了幾件事。說那些地方的人，沒見過絲綢，沒見過茶葉，沒見過精鹽。見了就跟見了神仙一樣。
說那些地方的商人，想跟大漢做生意，但他們的船太小，出不了遠海。說那些地方的王，想派人來長安朝貢，問大漢準不準。劉朔說，准。想來就來。
陳商人說完，退下了。
劉朔坐在那兒，看著那些帳冊。黃金五萬兩，白銀十二萬兩。還有那些香料，那些象牙，那些犀角，那些寶石，那些珍珠。這些東西，夠大漢打多少仗？夠養多少兵？夠修多少路？夠建多少學堂？他靠在那兒，想著這些。
身毒人，安息人，希木葉爾人。他們看見絲綢，看見茶葉，看見精鹽，眼睛都直了。他們把黃金搬出來，一袋一袋，往船上搬。
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在大漢，有的是。絲綢，江南的織娘一天能織幾匹。茶葉，南邊的茶山一年能采幾季。精鹽，鹽湖裡的鹽夠挖幾百年。這些東西，在大漢不稀
「傳令。從今天起，海上絲綢之路，每年至少走兩趟。春夏一趟，秋冬一趟。多派船，多帶貨。絲綢，茶葉，瓷器，棉布，食鹽，能帶多少帶多少。只要黃金，別的不要。」
程昱點頭。「是。」
劉朔又想了想。「護航的船和沿途海軍基地再加一倍。尤其是航道上最重要的幾個海峽必須牢牢掌握在大漢手中。」
陳宮點頭。「是。」
劉朔走回案前，坐下。他看著那些帳冊，那些黃金的數字。五萬兩。這才第一趟。以後會更多。一年兩趟，就是十萬兩。十年就是一百萬兩。一百年就是一千萬兩。這還只是少的估計，等大家都熟悉了這條航道，去的商隊再一多，都不敢想像著挑航道的價值，也標誌著大漢從此進入大航海時代。
第一批商隊出發的時候，沒人知道能賺多少。商人都是朝廷派去的官商。船上裝著絲綢，瓷器，茶葉，棉布，還有食鹽。食鹽是大漢的拳頭產品。劉朔早年開發了鹽湖，鹽多得吃不完。精鹽，細白如雪，裝在陶罐里，封得嚴嚴實實。
雖然南亞和阿拉伯半島也有提煉食鹽的技術，但到底技術和產量都比大漢相差甚遠，大漢完全可以用質量和數量取勝。
只要當地百姓不傻就知道該買那個的鹽，畢竟實惠是能看到的，至於更高品質的雪花鹽，則可以作為奢侈品賣給高官富商等。
商隊由於有蒸汽動力船來回只用來了四個月。著還要算上和當地做買賣的時間，要是直接趕路的話兩個月就能一個來回。
回來的時候，碼頭上站滿了人。船一艘一艘靠岸，船艙里堆滿了東西。黃金，一袋一袋，沉甸甸的。香料，裝在麻袋裡，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味。還有象牙，犀角，寶石，珍珠，珊瑚。碼頭上的人看著那些東西，眼睛都直了。
領頭的是個姓陳的商人，四十來歲，瘦瘦的，精精幹乾的。他下船的時候，腿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激動的。他走到關羽面前，跪下。「大都督，我們回來了。」關羽把他扶起來。「起來。賺了多少？」
陳商人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雙手捧著。「黃金，五萬兩。白銀，十二萬兩。香料，一百二十種，不計其數。還有象牙，犀角，寶石，珍珠……」他說不下去了，嘴張著，眼睛紅著。
關羽接過帳冊，翻了翻。作為上位者多年，儘管也被此次通商帶來的驚人財富驚訝，但他向來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性格，只是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回長安。」
消息傳到長安，劉朔正在御書房裡批摺子。內侍跑進來，說海上絲綢之路的商隊回來了，帶回來好多黃金。劉朔抬起頭。「多少？」內侍說。「黃金五萬兩，白銀十二萬兩。」劉朔沒說話。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天。看了一會兒，轉過身。「讓他們進宮。」
陳商人跪在殿上，把這一路的經過說了一遍。從膠州灣出發，一路往南，過了馬六甲，沿著海岸線往西走，到了身毒。
身毒人看見大漢的絲綢，眼睛都直了。一匹絲綢，換一袋香料。一匹絲綢，換一袋寶石。一匹絲綢，換一袋珍珠。他們問，我們需要什麼交貨物，我們個哦素他們只需要黃金，他們就拿著大把的黃金和我們交換，都不帶還價的，看起來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從身毒往西，到了安息。安息人更富。他們看見茶葉，不知道是什麼。陳商人讓人煮了一壺，給他們喝。喝了一口，愣住了。又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他們把黃金搬出來，一袋一袋，往船上搬。一罐茶葉，換一袋黃金。一罐茶葉，換一袋寶石。
從安息往西，到了幼發拉底河流域。那裡有一個大國，叫希木葉爾。他們的王聽說東邊來了商船，親自來看。他看見絲綢，摸了又摸，問這是什麼做的。
陳商人說是蠶絲。王又問蠶是什麼。陳商人說是一種蟲子，吃桑葉，吐絲。王愣了半天，讓人把國庫里的黃金搬出來。一匹絲綢，換一袋黃金。一匹絲綢，換一袋寶石。一匹絲綢，換一袋珍珠。他還想換茶葉，換瓷器，換棉布，換食鹽。
陳商人說，食鹽最貴。一罐精鹽，換兩袋黃金。王不信，讓人拿鹽來。陳商人打開一罐，鹽是白的，細的，亮晶晶的。王用手指蘸了一點，嘗了嘗。他愣在那兒，半天沒動。然後他讓人把國庫里的黃金全搬出來。一罐鹽，換兩袋黃金。一罐鹽，換兩袋寶石。一罐鹽，換兩袋珍珠。
劉朔聽著，沒說話。程昱在旁邊站著，也沒說話。陳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荀彧看著那些帳冊，眉頭皺著。賈詡眯著眼，嘴角帶著笑。
陳商人繼續說。他們還想用玻璃製品換大漢的東西。玻璃杯，玻璃瓶，玻璃珠子。花花綠綠的，看著挺好看。陳商人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玻璃製品？大漢的格物院早就造出來了。
比他們的還透亮，還結實。他們的玻璃杯，大漢的工匠看了都搖頭。這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陳商人說，不要玻璃。只要黃金。
那些人沒辦法，只好把黃金搬出來。
殿上安靜了一會兒。程昱開口。「陛下，這一趟，賺了大發了！」劉朔點頭。「賺了。」程昱說。「以後，還去不去？」劉朔說。「去。一年去幾趟。多去幾趟。」
陳商人跪在那兒，又說了幾件事。說那些地方的人，沒見過絲綢，沒見過茶葉，沒見過精鹽。見了就跟見了神仙一樣。
說那些地方的商人，想跟大漢做生意，但他們的船太小，出不了遠海。說那些地方的王，想派人來長安朝貢，問大漢準不準。劉朔說，准。想來就來。
陳商人說完，退下了。
劉朔坐在那兒，看著那些帳冊。黃金五萬兩，白銀十二萬兩。還有那些香料，那些象牙，那些犀角，那些寶石，那些珍珠。這些東西，夠大漢打多少仗？夠養多少兵？夠修多少路？夠建多少學堂？他靠在那兒，想著這些。
身毒人，安息人，希木葉爾人。他們看見絲綢，看見茶葉，看見精鹽，眼睛都直了。他們把黃金搬出來，一袋一袋，往船上搬。
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在大漢，有的是。絲綢，江南的織娘一天能織幾匹。茶葉，南邊的茶山一年能采幾季。精鹽，鹽湖裡的鹽夠挖幾百年。這些東西，在大漢不稀
「傳令。從今天起，海上絲綢之路，每年至少走兩趟。春夏一趟，秋冬一趟。多派船，多帶貨。絲綢，茶葉，瓷器，棉布，食鹽，能帶多少帶多少。只要黃金，別的不要。」
程昱點頭。「是。」
劉朔又想了想。「護航的船和沿途海軍基地再加一倍。尤其是航道上最重要的幾個海峽必須牢牢掌握在大漢手中。」
陳宮點頭。「是。」
劉朔走回案前，坐下。他看著那些帳冊，那些黃金的數字。五萬兩。這才第一趟。以後會更多。一年兩趟，就是十萬兩。十年就是一百萬兩。一百年就是一千萬兩。這還只是少的估計，等大家都熟悉了這條航道，去的商隊再一多，都不敢想像著挑航道的價值，也標誌著大漢從此進入大航海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