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十億金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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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境

  「八億,九億嗎,十億!」夢境中,身穿金絲羽織的伊之助正坐在堆積如山的金判上,笑得合不攏嘴。在他腳下,那個卑微的無慘管家正勤勤懇懇地幫他擦著皮鞋。

  「少主大人,今天的收益太棒了!」無慘管家諂媚地說道。

  「嗯,不錯。」伊之助抓起一把金子,正準備揮霍一番。突然。一股灼熱的溫度從手腕處傳來。

  「怎麼回事?好燙!」伊之助低頭一看,只見那根連接著現實與夢境的繩子,突然燃起了粉紅色的火焰。火焰順著繩子蔓延,瞬間點燃了他身下的金山。

  「哇啊啊啊!著火了!我的錢!我的十億金判!」伊之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比被殺還要痛苦一萬倍。「誰?!是哪個混蛋敢燒本少主的金庫?!我要把他賣去挖煤!挖一輩子!」

  ........

  現實 · 無限列車車廂

  「呼——!」粉色的火焰在車廂內炸裂。那是禰豆子的血鬼術

  因為怎麼也叫不醒哥哥,禰豆子只好用了這一招,燒斷了伊之助大哥那些詭異的繩子。

  「啊啊啊啊!我的錢——!!!!!」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原本沉睡的伊之助猛地坐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從座位上彈射起步,頭頂撞在了行李架上。

  「咣!」一聲巨響,行李架上的皮箱被撞得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痛痛痛.....」伊之助捂著腦袋,那雙翠眸子裡布滿了紅血絲。他環顧四周,看到了正在燃燒的繩子,看到了也是剛醒過來、正一臉茫然的禰豆子,還看到了對面那個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的少女。

  「怎麼回事?」伊之助晃了晃腦袋,天生超常觸覺迅速幫他理清了現狀。夢。剛才那是夢。他的十億金判沒了。

  一股足以凍結整個車廂的低氣壓,從伊之助身上爆發出來。

  「那個...」旁邊,另一個負責監視的結核病少年,手裡拿著錐子,顫顫巍巍地想要刺向還沒醒的炭治郎。「不准動,我要完成任務!」

  「餵。」一隻冰冷刺骨的手,突然抓住了少年的手腕。

  少年回過頭。只見伊之助正死死盯著他,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個比惡鬼還要恐怖幾分的微笑。

  「剛才...」伊之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燒掉我繩子的,是你嗎?」「打斷我數錢的,是你嗎?」「讓我的十億金判變成泡沫的,是你這隻老鼠吧?!」

  「不、不是我,是,是那個女孩!」少年嚇的錐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不聽!」伊之助暴怒。「既然你在我的車廂里,那就是共犯!就是從犯!就是毀壞他人財產的罪人!」

  「給老子賠錢!!!」

  砰!伊之助一記漂亮的手刀,精準地切在少年的後頸上。少年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哼,窮鬼。」伊之助嫌棄地拍了拍手,然後看向那個已經嚇瘋了的少女。那少女此刻正縮在角落裡,看著伊之助瑟瑟發抖,嘴裡還在念叨:「算盤,好大的算盤,全是錢,好可怕.......」

  「看來是被我的防禦系統教育過了。」伊之助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禰豆子。

  此時的禰豆子,正有些委屈地看著他。因為剛才那把火是她放的,她有點擔心這大哥會找她算帳。

  「幹得好,三號。」出乎意料,伊之助並沒有發火,反而伸出手,大力地揉了揉禰豆子的頭。「雖然你燒了我的夢,但夢畢竟不是真的」

  「而且」

  伊之助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爆血味道。「這火燒得挺旺,以後用來烤魷魚應該不錯。」

  禰豆子愣了一下,隨即開心地眯起了眼睛:「嗯!」

  ......

  車廂另一側

  解決了這邊的麻煩,伊之助看向另一邊。煉獄杏壽郎依舊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沉睡著。但在他身旁,那個入侵他夢境的女孩,此刻正被煉獄無意識地掐住脖子,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嚯。」伊之助吹了個口哨。「不愧是貓頭鷹大叔。即使睡著了,這防盜意識也很強嘛。」「不過。」伊之助走過去,用扇子柄敲了敲煉獄的手臂。「力度稍微大了點。,捏死了就沒人賠錢了。」

  雖然煉獄沒有醒,但似乎感應到了伊之助的氣息,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


  「好了。」伊之助站直身體,看向窗外。列車還在飛馳。但他能感覺到,這輛列車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了。一股令人作嘔的、仿佛在竊笑的鬼氣,正在從車頂滲透下來。

  「終於忍不住了嗎?」伊之助摸了摸腰間的鋸齒刀。「想用夢來困住我?這種手段太低級了。」「比起我家那個整天給人洗腦、讓人即使醒著也像在做夢的變態老爹」伊之助撇了撇嘴,一臉不屑。「你這個下弦,也就是個剛入教教徒的水平!。」

  就在這時。「呼!!」炭治郎那邊突然燃起了真正的火焰。他在夢裡聞到了禰豆子的血味,意識到這是夢境,毅然決然地在夢中砍下了自己的脖子!

  「哈啊,哈啊!」炭治郎猛地睜開眼,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滿頭大汗,手裡緊緊握著斷了一截的日輪刀。「醒了!我醒了!大家……」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扇子給自己扇風的伊之助。以及地上躺倒一片的入侵者。

  「伊、伊之助君?!」炭治郎驚喜交加,「你已經醒了嗎?沒事吧?」

  「慢死了,魚糕權八郎。」伊之助用扇子敲了敲炭治郎的腦袋。「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讓禰豆子做我的跟班一號」

  「對不起!」炭治郎連忙道歉,隨即神色凝重起來。「伊之助君,這輛列車不對勁!那個鬼,它的氣味已經和列車融為一體了!」「我們要快點叫醒煉獄先生和善逸!」

  「叫不醒的。」伊之助搖了搖頭,指了指煉獄和善逸。「他們的夢太深了。除非像你一樣自殺,或者.....」伊之助看向禰豆子。「讓三號燒他們一下。」

  「不過。」伊之助站起身,雙刀猛地出鞘,寒氣凜冽逼人。「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去見見那個列車長。」

  伊之助的身上,再次爆發出了那股熟悉的恐怖氣場。「這筆帳,如果不從他身上連皮帶肉地討回來」「我就不叫嘴平伊之助!」

  「走吧,權八郎。」伊之助一腳踹開車廂連接處的門,狂風灌入,吹得他的羽織獵獵作響。「去把那個只會做白日夢的傢伙,給鋸成兩半!」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的背影,原本緊張的心情突然安定了下來。雖然伊之助君總是滿嘴跑火車,雖然他貪財又惡劣。但是只要有他在,就感覺.......絕對不會輸!

  「是!伊之助君!」炭治郎握緊刀,跟了上去。

  「禰豆子,你留下來保護大家!如果有危險就叫醒善逸!」

  「嗯!」禰豆子用力點頭。

  【甲流了,頂不住了,今天只能寫五千字了,痊癒後給大家補回來,大家也要注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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