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神秘的俱樂部
「當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正在凝望著你。」
那句經過了電子變聲處理的、沙啞而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條來自地獄的毒蛇，順著電話線瞬間纏上了林默的心臟！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那剛剛因為求婚成功而充滿了溫暖和柔情的眼神，在這一刻瞬間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凍土般冰冷而銳利！
「你是誰？！」林默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呵呵……」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如同夜梟般的乾澀笑聲，「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副局長，你很快就會認識我們了。」
「你是一把很鋒利的刀，鋒利到甚至能劃破華爾街那張虛偽的臉。」
「但是刀如果太鋒利了，就容易傷到自己。」
「我們很欣賞你，所以給你一個忠告。」
「華天案到此為止，不要再往下查了。」
「有些你以為已經被你埋進土裡的東西，其實只是一個更大、也更深不見底的深淵的入口。」
「好奇心會害死貓，也同樣會害死一個太自以為是的『屠龍者』。」
「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嘟……嘟……嘟……」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林默握著手機站在空無一人的食堂里，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林默？怎麼了？是誰的電話？」李曉曦感覺到了他身上那瞬間變得無比冰冷的氣場，有些擔心地走上前，輕聲問道。
「……沒什麼。」林默收起手機，他不想讓這個剛剛答應了他求婚的女孩為他擔心。
他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一個打錯了的騷擾電話。」
但李曉曦太了解他了。
她知道能讓他露出如此凝重表情的，絕不可能是個簡單的「騷擾電話」。
她沒有再多問。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那因為憤怒和警惕而變得有些冰涼的手。
「不管發生什麼事，」她看著他，眼神堅定而溫柔，「我都陪著你。」
林默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支持。
他那顆因為那通神秘電話而變得冰冷而堅硬的心，再次感到了一絲暖意。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嗯。」
……
那通神秘的警告電話，像一根看不見的刺，深深地扎進了林默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觸碰到了一個比「歌利亞資本」還要更龐大、更隱秘的存在。
這個存在能在他求婚的第一時間就精準地打來電話。
這說明他林默的一舉一動，甚至他所有的私人信息，都早已在對方的嚴密監控之下！
而他對此卻一無所知！
這種自己變成了一個活在透明玻璃房裡的「獵物」的感覺，讓林默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必須儘快搞清楚這個神秘的「我們」到底是誰！
而唯一的線索就藏在「華天案」那堆積如山的案卷里。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將自己徹底鎖在了「利劍」作戰中心裡。
他將所有關於「華天案」的審訊筆錄、會議紀要、資金流向圖，甚至是那些看似毫不起眼的差旅報銷單，都重新調了出來。
他一頁一頁地翻。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試圖從那浩如煙海的信息中，找到一絲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蛛絲馬跡。
季雲天、周凱、李航，也都陪著他一起熬著。
整個作戰中心再次進入了那種連軸轉的高強度戰爭狀態。
然而，三天三夜過去了。
他們一無所獲。
所有的證據都清晰地指向了高明遠和安德魯·米勒。
整條犯罪鏈條邏輯閉環，完美無缺。
根本找不到任何第三方勢力介入的痕跡。
「媽的！會不會真的是我們想多了？」周凱揉著布滿了血絲的眼睛，一臉沮喪地癱倒在椅子上，「那個電話會不會就是『歌利亞資本』那些不甘心的餘孽在虛張聲勢，嚇唬我們？」
「不可能。」林默搖了搖頭，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電腦屏幕上。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通電話絕不簡單。
那個神秘的「我們」一定存在。
而且就隱藏在這些他已經看了無數遍的案卷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可是，到底是哪裡？
到底是哪個環節被他給忽略了？
林默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台即將因為過載而燒毀的CPU。
就在他快要被這種找不到突破口的焦灼感給逼瘋的時候。
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用「風眼」系統對所有審訊錄音進行聲紋比對和關鍵詞檢索的李曉曦，突然開口了。
「林局，你過來看一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林默立刻走了過去。
只見李曉曦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審訊高明遠的現場錄音。
那是在高明遠被捕的當晚。
在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交代了所有罪行之後。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譫妄狀態。
錄音里，他在不停地用一種含糊不清的、夢囈般的聲音反覆呢喃著什麼。
「……完了……都完了……」
「……我對不起……我對不起組織……我對不起……」
「……不能說……說了……我們都得死……」
「……白……白澤……會……會保佑我的……」
這段錄音，當時的記錄人員也聽到了。
但因為高明遠當時神志不清、口齒含糊。
所有人都以為他說的「白澤會」是「拜澤會」，或者是什麼迷信的神神叨叨的胡話。
所以在整理筆錄的時候，就直接把這段給忽略了過去。
但是李曉曦卻沒有。
她利用「風眼」系統最先進的聲紋識別和語義分析功能。
將這段含糊不清的錄音進行了上百次的降噪和修復。
最終，她從那混沌的呢喃中，分離出了兩個無比清晰的發音。
白澤！
和，會！
「白澤會？」林默看著屏幕上那三個由聲波頻譜轉化而成的漢字，瞳孔猛地一縮！
白澤！
那不是華夏上古神話中那隻通萬物之情、曉天下萬物狀貌的神獸嗎？
一個現代的、唯物主義的國企高官。
為什麼會在他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念叨著一個上古神獸的名字？
而且還加上了一個「會」字？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這一定是一個組織的名字！
一個隱藏在水面之下，連高明遠這種級別的人物都只是其中一員的神秘組織！
「白澤會……」林默反覆地咀嚼著這三個字。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這個神秘的「白澤會」。
就是那個給他打來警告電話的「我們」！
就是那個隱藏在「華天案」背後更深、更黑暗的存在！
他終於找到了那塊他苦苦尋找的、最後的拼圖！
「曉曦！」林默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立刻！用我的權限！在我們總局以及所有關聯單位的內部資料庫里，檢索『白澤會』這三個字！」
「我要知道所有和它有關的信息！」
那句經過了電子變聲處理的、沙啞而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條來自地獄的毒蛇，順著電話線瞬間纏上了林默的心臟！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那剛剛因為求婚成功而充滿了溫暖和柔情的眼神，在這一刻瞬間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凍土般冰冷而銳利！
「你是誰？！」林默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呵呵……」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如同夜梟般的乾澀笑聲，「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副局長，你很快就會認識我們了。」
「你是一把很鋒利的刀，鋒利到甚至能劃破華爾街那張虛偽的臉。」
「但是刀如果太鋒利了，就容易傷到自己。」
「我們很欣賞你，所以給你一個忠告。」
「華天案到此為止，不要再往下查了。」
「有些你以為已經被你埋進土裡的東西，其實只是一個更大、也更深不見底的深淵的入口。」
「好奇心會害死貓，也同樣會害死一個太自以為是的『屠龍者』。」
「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嘟……嘟……嘟……」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林默握著手機站在空無一人的食堂里，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林默？怎麼了？是誰的電話？」李曉曦感覺到了他身上那瞬間變得無比冰冷的氣場，有些擔心地走上前，輕聲問道。
「……沒什麼。」林默收起手機，他不想讓這個剛剛答應了他求婚的女孩為他擔心。
他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一個打錯了的騷擾電話。」
但李曉曦太了解他了。
她知道能讓他露出如此凝重表情的，絕不可能是個簡單的「騷擾電話」。
她沒有再多問。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那因為憤怒和警惕而變得有些冰涼的手。
「不管發生什麼事，」她看著他，眼神堅定而溫柔，「我都陪著你。」
林默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支持。
他那顆因為那通神秘電話而變得冰冷而堅硬的心，再次感到了一絲暖意。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嗯。」
……
那通神秘的警告電話，像一根看不見的刺，深深地扎進了林默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觸碰到了一個比「歌利亞資本」還要更龐大、更隱秘的存在。
這個存在能在他求婚的第一時間就精準地打來電話。
這說明他林默的一舉一動，甚至他所有的私人信息，都早已在對方的嚴密監控之下！
而他對此卻一無所知！
這種自己變成了一個活在透明玻璃房裡的「獵物」的感覺，讓林默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必須儘快搞清楚這個神秘的「我們」到底是誰！
而唯一的線索就藏在「華天案」那堆積如山的案卷里。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將自己徹底鎖在了「利劍」作戰中心裡。
他將所有關於「華天案」的審訊筆錄、會議紀要、資金流向圖，甚至是那些看似毫不起眼的差旅報銷單，都重新調了出來。
他一頁一頁地翻。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試圖從那浩如煙海的信息中，找到一絲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蛛絲馬跡。
季雲天、周凱、李航，也都陪著他一起熬著。
整個作戰中心再次進入了那種連軸轉的高強度戰爭狀態。
然而，三天三夜過去了。
他們一無所獲。
所有的證據都清晰地指向了高明遠和安德魯·米勒。
整條犯罪鏈條邏輯閉環，完美無缺。
根本找不到任何第三方勢力介入的痕跡。
「媽的！會不會真的是我們想多了？」周凱揉著布滿了血絲的眼睛，一臉沮喪地癱倒在椅子上，「那個電話會不會就是『歌利亞資本』那些不甘心的餘孽在虛張聲勢，嚇唬我們？」
「不可能。」林默搖了搖頭，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電腦屏幕上。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通電話絕不簡單。
那個神秘的「我們」一定存在。
而且就隱藏在這些他已經看了無數遍的案卷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可是，到底是哪裡？
到底是哪個環節被他給忽略了？
林默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台即將因為過載而燒毀的CPU。
就在他快要被這種找不到突破口的焦灼感給逼瘋的時候。
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用「風眼」系統對所有審訊錄音進行聲紋比對和關鍵詞檢索的李曉曦，突然開口了。
「林局，你過來看一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林默立刻走了過去。
只見李曉曦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審訊高明遠的現場錄音。
那是在高明遠被捕的當晚。
在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交代了所有罪行之後。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譫妄狀態。
錄音里，他在不停地用一種含糊不清的、夢囈般的聲音反覆呢喃著什麼。
「……完了……都完了……」
「……我對不起……我對不起組織……我對不起……」
「……不能說……說了……我們都得死……」
「……白……白澤……會……會保佑我的……」
這段錄音，當時的記錄人員也聽到了。
但因為高明遠當時神志不清、口齒含糊。
所有人都以為他說的「白澤會」是「拜澤會」，或者是什麼迷信的神神叨叨的胡話。
所以在整理筆錄的時候，就直接把這段給忽略了過去。
但是李曉曦卻沒有。
她利用「風眼」系統最先進的聲紋識別和語義分析功能。
將這段含糊不清的錄音進行了上百次的降噪和修復。
最終，她從那混沌的呢喃中，分離出了兩個無比清晰的發音。
白澤！
和，會！
「白澤會？」林默看著屏幕上那三個由聲波頻譜轉化而成的漢字，瞳孔猛地一縮！
白澤！
那不是華夏上古神話中那隻通萬物之情、曉天下萬物狀貌的神獸嗎？
一個現代的、唯物主義的國企高官。
為什麼會在他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念叨著一個上古神獸的名字？
而且還加上了一個「會」字？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這一定是一個組織的名字！
一個隱藏在水面之下，連高明遠這種級別的人物都只是其中一員的神秘組織！
「白澤會……」林默反覆地咀嚼著這三個字。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這個神秘的「白澤會」。
就是那個給他打來警告電話的「我們」！
就是那個隱藏在「華天案」背後更深、更黑暗的存在！
他終於找到了那塊他苦苦尋找的、最後的拼圖！
「曉曦！」林默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立刻！用我的權限！在我們總局以及所有關聯單位的內部資料庫里，檢索『白澤會』這三個字！」
「我要知道所有和它有關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