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求婚
當整個世界都還在為那場由「華天案」引發的金融大地震而議論紛紛、猜測不休的時候。
這場風暴的中心人物林默，卻仿佛從所有人的視線里消失了。
他拒絕了所有來自國內外媒體的採訪邀請。
也推掉了所有來自各級領導和商界大佬的慶功宴。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回到了總局大樓里那個屬於他的小小辦公室。
繼續處理著那些堆積如山的繁瑣的後續工作。
仿佛那個在國際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的「屠龍者」，只是一個與他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他還是那個喜歡穿著洗得發白的夾克、每天按時上下班的普通公務員。
林默。
這天周五下午。
當辦公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
林默走到了李曉曦的工位前。
女孩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她在為林默之前提出的那個「Proactive主動型預警系統」，編寫著最核心的算法模塊。
她的側臉在夕陽的餘暉下，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
因為專注于思考而微微嘟起的嘴唇，顯得格外可愛。
林默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眼神里充滿了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和寵溺。
他想起了在倫敦醫院裡，她趴在自己床邊那憔悴的模樣。
想起了在泰晤士河畔，她為自己披上的那件溫暖的風衣。
想起了她在自己懷裡那壓抑的、卻又充滿了幸福的哭泣。
這個女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他那顆冰封了兩世的心裡。
成為了他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那束光。
林默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也不能再讓她等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摘下了她的一隻耳機。
「曉曦。」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李曉曦如夢初醒般地回過頭。
當她看到林默那雙深邃的、充滿了她看不懂的情緒的眼睛時。
她的心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臉頰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紅暈。
「林……林局，您……您有事嗎？」
「嗯。」林默點了點頭，「有件很重要的事。」
「走吧，陪我去個地方。」
林默沒有開那輛季雲天硬塞給他的防彈路虎。
他還是騎上了他那輛黑色的、嶄新的小電驢。
李曉曦像往常一樣熟練地坐上了他的后座，伸出雙臂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
將臉貼在他那寬闊而溫暖的後背上。
車子沒有開往任何一家高級的西餐廳。
也沒有去任何一個充滿了浪漫氣息的地方。
而是緩緩地駛入了總局大樓的後院。
最終停在了那個他們初次相遇的地方。
單位食堂。
因為已經過了飯點。
食堂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幾個負責打掃的阿姨在默默地拖著地。
「來……來這裡幹什麼？」李曉曦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飯菜味道的熟悉地方，有些不解地問道。
林默沒有回答。
他只是拉著她的手，走到了食堂的一個靠窗的角落裡。
那個他們曾經無數次一起坐著吃飯、討論案情的老位置。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她。
在女孩那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中。
他緩緩地單膝跪了下去。
轟！
李曉曦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用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她看著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人。
這個在全世界面前都冷靜、強大、從容不迫的男人。
此刻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笨拙。
他的手裡沒有鮮花。
也沒有那象徵著永恆的鑽戒。
他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用辦公室里最常見的那種銀色回形針，折成的一個歪歪扭扭的、卻又充滿了心意的小小戒指。
「曉曦，」林默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喜悅而瞬間蓄滿了淚水的眼睛。
他的聲音沙啞而真誠。
「我，林默，前世是一個被金錢和欲望吞噬的混蛋。」
「我辜負了我的父母，也錯過了很多本該珍惜的人。」
「老天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我曾以為我這一生註定要一個人孤獨地走下去。」
「直到我遇見了你。」
「是你讓我知道了什麼是信仰。」
「是你讓我明白了什麼是溫暖。」
「是你讓我這個冰冷的執刃者，重新變回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凡人。」
「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
「我沒有羅靖宇的億萬身家，也沒有季雲天的顯赫背景。」
「我只有這每個月八千塊的工資，和一顆願意用我的生命去守護你的心。」
「我不能向你保證你會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我甚至不能向你保證一個絕對安全的未來。」
「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就是。」
林默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我林默還活著一天。」
「就絕不會再讓你受任何一絲一毫的委屈。」
「所以，」
他舉起手中那個用回形針折成的簡陋戒指。
眼神里充滿了是一個男人最真誠、也最卑微的懇求。
「李曉曦同志，你願意嫁給我嗎？」
李曉曦再也忍不住了。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她的眼眶裡洶湧而出。
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比全世界的陽光都更加燦爛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用力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後伸出了自己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左手。
林默笑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小小的回形針戒指，輕輕地套在了她那纖細的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
仿佛是天生一對。
就在林默站起身，準備擁抱他未來的新娘時。
他的私人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林默皺了皺眉，本不想接。
但當他看到來電顯示上那個陌生的加密號碼時。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有天大的事情。
他對著李曉曦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經過了電子變聲處理的沙啞的聲音。
「林副局長，恭喜你，新婚快樂。」
「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
「當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
「深淵也正在凝望著你。」
這場風暴的中心人物林默，卻仿佛從所有人的視線里消失了。
他拒絕了所有來自國內外媒體的採訪邀請。
也推掉了所有來自各級領導和商界大佬的慶功宴。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回到了總局大樓里那個屬於他的小小辦公室。
繼續處理著那些堆積如山的繁瑣的後續工作。
仿佛那個在國際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的「屠龍者」，只是一個與他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他還是那個喜歡穿著洗得發白的夾克、每天按時上下班的普通公務員。
林默。
這天周五下午。
當辦公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
林默走到了李曉曦的工位前。
女孩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她在為林默之前提出的那個「Proactive主動型預警系統」，編寫著最核心的算法模塊。
她的側臉在夕陽的餘暉下，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
因為專注于思考而微微嘟起的嘴唇，顯得格外可愛。
林默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眼神里充滿了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和寵溺。
他想起了在倫敦醫院裡，她趴在自己床邊那憔悴的模樣。
想起了在泰晤士河畔，她為自己披上的那件溫暖的風衣。
想起了她在自己懷裡那壓抑的、卻又充滿了幸福的哭泣。
這個女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他那顆冰封了兩世的心裡。
成為了他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那束光。
林默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也不能再讓她等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摘下了她的一隻耳機。
「曉曦。」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李曉曦如夢初醒般地回過頭。
當她看到林默那雙深邃的、充滿了她看不懂的情緒的眼睛時。
她的心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臉頰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紅暈。
「林……林局，您……您有事嗎？」
「嗯。」林默點了點頭，「有件很重要的事。」
「走吧，陪我去個地方。」
林默沒有開那輛季雲天硬塞給他的防彈路虎。
他還是騎上了他那輛黑色的、嶄新的小電驢。
李曉曦像往常一樣熟練地坐上了他的后座，伸出雙臂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
將臉貼在他那寬闊而溫暖的後背上。
車子沒有開往任何一家高級的西餐廳。
也沒有去任何一個充滿了浪漫氣息的地方。
而是緩緩地駛入了總局大樓的後院。
最終停在了那個他們初次相遇的地方。
單位食堂。
因為已經過了飯點。
食堂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幾個負責打掃的阿姨在默默地拖著地。
「來……來這裡幹什麼？」李曉曦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飯菜味道的熟悉地方，有些不解地問道。
林默沒有回答。
他只是拉著她的手，走到了食堂的一個靠窗的角落裡。
那個他們曾經無數次一起坐著吃飯、討論案情的老位置。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她。
在女孩那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中。
他緩緩地單膝跪了下去。
轟！
李曉曦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用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她看著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人。
這個在全世界面前都冷靜、強大、從容不迫的男人。
此刻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笨拙。
他的手裡沒有鮮花。
也沒有那象徵著永恆的鑽戒。
他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用辦公室里最常見的那種銀色回形針，折成的一個歪歪扭扭的、卻又充滿了心意的小小戒指。
「曉曦，」林默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喜悅而瞬間蓄滿了淚水的眼睛。
他的聲音沙啞而真誠。
「我，林默，前世是一個被金錢和欲望吞噬的混蛋。」
「我辜負了我的父母，也錯過了很多本該珍惜的人。」
「老天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我曾以為我這一生註定要一個人孤獨地走下去。」
「直到我遇見了你。」
「是你讓我知道了什麼是信仰。」
「是你讓我明白了什麼是溫暖。」
「是你讓我這個冰冷的執刃者，重新變回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凡人。」
「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
「我沒有羅靖宇的億萬身家，也沒有季雲天的顯赫背景。」
「我只有這每個月八千塊的工資，和一顆願意用我的生命去守護你的心。」
「我不能向你保證你會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我甚至不能向你保證一個絕對安全的未來。」
「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就是。」
林默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我林默還活著一天。」
「就絕不會再讓你受任何一絲一毫的委屈。」
「所以，」
他舉起手中那個用回形針折成的簡陋戒指。
眼神里充滿了是一個男人最真誠、也最卑微的懇求。
「李曉曦同志，你願意嫁給我嗎？」
李曉曦再也忍不住了。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她的眼眶裡洶湧而出。
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比全世界的陽光都更加燦爛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用力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後伸出了自己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左手。
林默笑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小小的回形針戒指，輕輕地套在了她那纖細的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
仿佛是天生一對。
就在林默站起身，準備擁抱他未來的新娘時。
他的私人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林默皺了皺眉，本不想接。
但當他看到來電顯示上那個陌生的加密號碼時。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有天大的事情。
他對著李曉曦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經過了電子變聲處理的沙啞的聲音。
「林副局長，恭喜你，新婚快樂。」
「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
「當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
「深淵也正在凝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