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來自獄中的線索
「倫敦豪宅？一千二百萬英鎊的莫奈？！」
李曉曦的分析結果，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利劍」作戰中心的主屏幕上引爆！
「我操！真讓他給挖出來了！」周凱激動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椅子都跟著震了一下，他臉上是壓都壓不住的狂喜，「高明遠這個老狐狸！演得那麼像！我還真他媽以為他退休後就天天在家喝茶看報紙呢！搞了半天，早就給他兒子在倫敦修了個金鑾殿啊！」
「一千二百萬英鎊……換算過來，一個多億！」李航在一旁飛快地按著計算器，聲音都發抖了，「一個教歷史的大學老師，他哪兒來這麼多錢？這根本就解釋不了！」
「狐狸尾巴！這就是高明遠那根藏得最深的狐狸尾巴！」
作戰中心裡，所有人瞬間沸騰了。
那種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終於看到一絲曙光的感覺，讓每個人都興奮得有些頭腦發熱。
然而，林默的臉上卻找不到半分喜悅。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張奢靡的聚會照片，眉頭反而擰得更緊了。
「林組長，下一步怎麼辦？」季雲天強壓著激動，快步走到林默身邊，「是不是可以立刻聯繫英國方面，申請司法協助，查這棟豪宅的產權和資金來源了？」
「不行。」
林默吐出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所有人的興奮上。
「為什麼？」季雲天愣住了。
「這張照片，算不上法律證據。」林默的聲線平直，不帶任何情緒，「它最多只能證明，高宇的生活方式和他公開的身份不符。但我們怎麼證明這棟豪宅就在他名下？又怎麼證明，買房子的錢，和五年前華天集團那筆錢有關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高明遠這種老狐狸，做事不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我幾乎可以斷定，這棟豪宅的產權，絕對掛在某個和他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離岸信託基金上，甚至可能是一個早就『死了』的海外人頭帳戶。」
「我們現在冒然向英國方面發函，他們只會以『證據不足』四個字把我們頂回來。但我們這邊一動，高明遠那邊立刻就會收到消息。」
林默的聲音在安靜的作戰中心裡迴蕩，每個字都敲在眾人心上。
「到時候，他只需要打一個電話。二十四小時之內，這棟豪宅，以及它背後的所有資金線索，都會從這個世界上蒸發得乾乾淨淨。」
剛剛還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冰凍。
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他們是抓住了狐狸的尾巴。
但這條尾巴太滑，也太狡猾。
稍一用力，它就會自斷求生，然後消失在更深的黑暗裡，再也找不到了。
「那……那怎麼辦？」周凱頹然坐回椅子上，「難道就這麼幹看著？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
作戰中心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再次投向了那個總能在絕境中撕開一道口子的男人。
林默沒有說話。
他一個人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任由煙霧繚繞。
他看著窗外那片深不見底的夜空，大腦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倫敦的豪宅、匿名的買家、價值連城的莫奈、澳洲的鐵礦、完美的盡調報告、華爾街的巨頭「歌利亞資本」……
無數的線索碎片，在他腦海里像一團亂麻。
他試圖將它們串聯起來，拼湊出一幅完整的罪惡版圖。
但他總覺得，還差一塊。
一塊最關鍵的拼圖。
一塊能把「高明遠」和「歌利亞資本」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點，死死釘在一起的核心證據。
這塊拼圖，到底在哪兒？
就在這時。
嘀鈴鈴——！
作戰中心裡那台紅色的加密專線電話，突然毫無徵兆地尖銳響起。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
這台電話是專案組與外界聯繫的唯一通道，知道號碼的不超過五個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響起，絕不是小事。
季雲天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抓起電話。
「餵？這裡是『利劍』……」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季雲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怪異。
他下意識地捂住話筒，抬起頭，看向窗邊那個抽菸的背影。
他的嘴唇動了動，吐出的字句充滿了不敢置信：
「林默，是……是京州第一監獄打來的。」
「監獄？」林默轉過身，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對。」季雲天點點頭，表情古怪到了極點，「他們說，有個服刑人員……請求緊急約見你。」
「她說，她有關於『華天案』的重大線索，可以作為她申請減刑的立功表現。」
季雲天艱難地咽了下口水，最後吐出了那個名字：
「她叫……蘇雅。」
蘇雅！
當這個幾乎快要被林默從記憶深處抹去的名字，以這種方式再次炸響在耳邊時，林默夾著煙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作戰中心裡，但凡知道他們過去恩怨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氣氛，瞬間變得說不出的微妙。
「她？」林默的聲音有些發緊，「一個因為遠星案進去的，怎麼會知道五年前『華天案』的線索？」
「不知道。」季雲天搖了搖頭，「監獄那邊說，她只肯見你一個人。她說，這個線索，她只告訴你。」
林默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夜色濃得化不開。
他知道，這極有可能是蘇雅為了減刑，為了博取他的同情，而耍的又一個花招，一個圈套。
可同時，他心裡又有一個無法解釋的直覺在瘋狂叫囂。
或許……
這個他曾經愛過，也曾經恨過的女人。
這個在他人生中畫下最濃重、最複雜一筆的女人。
真的能為他帶來那塊他苦苦尋找的，最後的拼圖。
他將手中那支已經燒到濾嘴的菸頭，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
菸頭瞬間變形，火星迸濺。
「備車。」
林默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決斷與冷硬。
「我去見她。」
李曉曦的分析結果，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利劍」作戰中心的主屏幕上引爆！
「我操！真讓他給挖出來了！」周凱激動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椅子都跟著震了一下，他臉上是壓都壓不住的狂喜，「高明遠這個老狐狸！演得那麼像！我還真他媽以為他退休後就天天在家喝茶看報紙呢！搞了半天，早就給他兒子在倫敦修了個金鑾殿啊！」
「一千二百萬英鎊……換算過來，一個多億！」李航在一旁飛快地按著計算器，聲音都發抖了，「一個教歷史的大學老師，他哪兒來這麼多錢？這根本就解釋不了！」
「狐狸尾巴！這就是高明遠那根藏得最深的狐狸尾巴！」
作戰中心裡，所有人瞬間沸騰了。
那種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終於看到一絲曙光的感覺，讓每個人都興奮得有些頭腦發熱。
然而，林默的臉上卻找不到半分喜悅。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張奢靡的聚會照片，眉頭反而擰得更緊了。
「林組長，下一步怎麼辦？」季雲天強壓著激動，快步走到林默身邊，「是不是可以立刻聯繫英國方面，申請司法協助，查這棟豪宅的產權和資金來源了？」
「不行。」
林默吐出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所有人的興奮上。
「為什麼？」季雲天愣住了。
「這張照片，算不上法律證據。」林默的聲線平直，不帶任何情緒，「它最多只能證明，高宇的生活方式和他公開的身份不符。但我們怎麼證明這棟豪宅就在他名下？又怎麼證明，買房子的錢，和五年前華天集團那筆錢有關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高明遠這種老狐狸，做事不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我幾乎可以斷定，這棟豪宅的產權，絕對掛在某個和他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離岸信託基金上，甚至可能是一個早就『死了』的海外人頭帳戶。」
「我們現在冒然向英國方面發函，他們只會以『證據不足』四個字把我們頂回來。但我們這邊一動，高明遠那邊立刻就會收到消息。」
林默的聲音在安靜的作戰中心裡迴蕩，每個字都敲在眾人心上。
「到時候，他只需要打一個電話。二十四小時之內，這棟豪宅，以及它背後的所有資金線索，都會從這個世界上蒸發得乾乾淨淨。」
剛剛還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冰凍。
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他們是抓住了狐狸的尾巴。
但這條尾巴太滑，也太狡猾。
稍一用力，它就會自斷求生，然後消失在更深的黑暗裡，再也找不到了。
「那……那怎麼辦？」周凱頹然坐回椅子上，「難道就這麼幹看著？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
作戰中心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再次投向了那個總能在絕境中撕開一道口子的男人。
林默沒有說話。
他一個人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任由煙霧繚繞。
他看著窗外那片深不見底的夜空，大腦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倫敦的豪宅、匿名的買家、價值連城的莫奈、澳洲的鐵礦、完美的盡調報告、華爾街的巨頭「歌利亞資本」……
無數的線索碎片，在他腦海里像一團亂麻。
他試圖將它們串聯起來，拼湊出一幅完整的罪惡版圖。
但他總覺得，還差一塊。
一塊最關鍵的拼圖。
一塊能把「高明遠」和「歌利亞資本」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點，死死釘在一起的核心證據。
這塊拼圖，到底在哪兒？
就在這時。
嘀鈴鈴——！
作戰中心裡那台紅色的加密專線電話，突然毫無徵兆地尖銳響起。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
這台電話是專案組與外界聯繫的唯一通道，知道號碼的不超過五個人。在這個節骨眼上響起，絕不是小事。
季雲天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抓起電話。
「餵？這裡是『利劍』……」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季雲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怪異。
他下意識地捂住話筒，抬起頭，看向窗邊那個抽菸的背影。
他的嘴唇動了動，吐出的字句充滿了不敢置信：
「林默，是……是京州第一監獄打來的。」
「監獄？」林默轉過身，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對。」季雲天點點頭，表情古怪到了極點，「他們說，有個服刑人員……請求緊急約見你。」
「她說，她有關於『華天案』的重大線索，可以作為她申請減刑的立功表現。」
季雲天艱難地咽了下口水，最後吐出了那個名字：
「她叫……蘇雅。」
蘇雅！
當這個幾乎快要被林默從記憶深處抹去的名字，以這種方式再次炸響在耳邊時，林默夾著煙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作戰中心裡，但凡知道他們過去恩怨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氣氛，瞬間變得說不出的微妙。
「她？」林默的聲音有些發緊，「一個因為遠星案進去的，怎麼會知道五年前『華天案』的線索？」
「不知道。」季雲天搖了搖頭，「監獄那邊說，她只肯見你一個人。她說，這個線索，她只告訴你。」
林默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夜色濃得化不開。
他知道，這極有可能是蘇雅為了減刑，為了博取他的同情，而耍的又一個花招，一個圈套。
可同時，他心裡又有一個無法解釋的直覺在瘋狂叫囂。
或許……
這個他曾經愛過，也曾經恨過的女人。
這個在他人生中畫下最濃重、最複雜一筆的女人。
真的能為他帶來那塊他苦苦尋找的，最後的拼圖。
他將手中那支已經燒到濾嘴的菸頭，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
菸頭瞬間變形，火星迸濺。
「備車。」
林默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決斷與冷硬。
「我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