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鐵證如山
「林默！你被捕了！」
冰冷的槍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死死地抵在林默的太陽穴上。
帶隊的那名一級警監，國字臉上布滿了寒霜，眼神如同鷹隼，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非法入侵國家機密單位，竊取國家金融核心機密！現在，我命令你，立刻舉起手來，放棄一切抵抗！」
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不休。
周凱和李航，從隔壁的休息室里沖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就懵了。
「你……你們是誰？！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林哥？！」周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急紅了眼，想衝上去，卻被兩個特警用槍托，狠狠地頂了回去。
林默沒有動。
他依舊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和恐懼。
他只是抬起眼，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位氣勢洶洶的一級警監。
他的大腦，在短短几秒鐘內，已經完成了對局勢的判斷。
羅靖宇的報復。
來得比他想像的，更快，也更毒。
羅靖宇沒有再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黑道的手段。
他直接動用了他那張龐大關係網中，最頂層的力量。
他給林默，扣上了一頂「竊取國家機密」的，足以致命的帽子。
他要用國家的名義，用法律的名義，將他這個最大的威脅，徹底地，從物理上「清除」掉。
好一招「借刀殺人」。
好一招「賊喊捉賊」。
「林處長，是吧？」那名一級警監，顯然是知道林默身份的。他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蓋著市公安局鮮紅印章的搜查令，「我們有權對你，以及你所在的這個辦公室，進行全面的搜查。我勸你，最好主動交出你竊取的東西，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台還亮著屏幕的，李曉曦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知道，他要找的東西，就在裡面。
兩個技術警察立刻上前，準備扣押那台電腦。
林默沒有阻止。
他只是緩緩地站起身，舉起了雙手。
然後，他看著那位一級警監，笑了。
那笑容，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劉局長，對吧？」林默淡淡地開口，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姓氏，「市局主管經偵的劉副局長。我說的，沒錯吧？」
被稱為「劉局長」的男人，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認識他。
「我勸你，在動手之前，最好先打個電話。」林默的語氣，依舊平靜，「打給你的頂頭上司，鄭書記。問問他，抓我，是不是他下的命令。」
「少他媽的跟我來這套！」劉局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他很快就用更大的音量掩蓋了過去，「我不管你認識誰！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了你！給我搜！」
就在那兩個技術警察的手，即將碰到筆記本電腦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這一次，衝進來的，不是警察。
而是一群穿著黑色西裝，別著國徽領帶，神情肅殺的男人。
為首的，正是季雲天。
他的身後，跟著的，是總局紀律檢查室的主任，和幾位來自最高檢察院的檢察官。
「都給我住手！」
季雲天的聲音，如同炸雷，在辦公室里響起！
他直接走上前，一把推開了那兩個準備扣押電腦的技術警察。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那位劉副局長的臉上！
那是一份紅頭文件。
文件的最頂端，印著的，不是國家金融監管總局，也不是公安部。
而是兩個燙金的、散發著至高無上權威的大字——「中樞」。
「劉副局長，你看清楚了！」季雲天的聲音，冷得像冰，「中樞辦公廳，剛剛下發的，最高級別密令！」
「成立『8.12』聯合專案組，針對遠星資本及其關聯方，涉嫌的重大金融詐騙、非法洗錢、以及危害國家金融安全等一系列犯罪行為，進行徹查！」
「專案組，由中紀委、最高檢、公安部、以及我們金融監管總局，四方聯合組成！」
「專案組組長，由中紀委王副書記，親自擔任！」
季雲天每說一句，那位劉副局長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他聽到「中紀委王副書記」這個名字時，他的雙腿，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可是真正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而我，」季雲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嘲諷的笑容，「專案組任命我，為此次抓捕行動的總負責人。」
「還有，他。」季雲天又指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林默。
「林默同志，被任命為專案組的，現場總指揮。負責所有案件的偵破、審訊、以及證據鏈的構建。」
「現在，劉副局長，」季雲天的目光，如同利劍，刺向對方，「你還要，逮捕我們的『現場總指揮』嗎？」
劉副局長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荒誕的噩夢。
他怎麼也想不通，局勢，為什麼會在短短几分鐘內，發生如此驚天動地的逆轉？
他明明是接到了來自「雲端之上」的，最直接的指示，讓他來處理掉林默這個「麻煩」。
怎麼一轉眼，這個「麻煩」，就搖身一變，成了連他都要仰望的，欽差大臣？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默緩緩地放下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剛剛下載完所有罪證的，軍用U盤。
他將U盤，在劉副局長的眼前，輕輕地晃了晃。
「因為，能決定這場遊戲勝負的，從來都不是誰的官大，誰的拳頭硬。」
林默看著他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證據。」
「是這鐵證如山，足以將羅靖宇和他背後所有『保護傘』，都一起送進地獄的，鐵證。」
劉副局長看著那個小小的U盤，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存儲設備。
而是一個即將引爆的，核彈。
他「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站錯隊了。
他成了那個龐大利益集團里，第一個，被推出來，祭旗的倒霉蛋。
林默沒有再理會他。
他的目光，掃過辦公室里，那群同樣被嚇傻了的特警。
然後，他看向季雲天。
「收網吧。」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之氣。
季雲天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對講機，用一種充滿了力量和決斷的聲音，下達了那道，他已經等待了太久的命令。
「『屠龍』行動，現在開始！」
「所有單位，按預定計劃，立刻對所有目標人物，實施抓捕！」
「重複一遍，立刻實施抓捕！」
一聲令下。
一張覆蓋了整個京州，甚至延伸至全國的，天羅地網，在這一刻，悄然張開。
一場針對中國金融領域裡，有史以來最龐大、最黑暗的犯罪集團的，最後的清算，正式拉開了序幕。
冰冷的槍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死死地抵在林默的太陽穴上。
帶隊的那名一級警監，國字臉上布滿了寒霜，眼神如同鷹隼，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非法入侵國家機密單位，竊取國家金融核心機密！現在，我命令你，立刻舉起手來，放棄一切抵抗！」
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不休。
周凱和李航，從隔壁的休息室里沖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就懵了。
「你……你們是誰？！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林哥？！」周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急紅了眼，想衝上去，卻被兩個特警用槍托，狠狠地頂了回去。
林默沒有動。
他依舊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和恐懼。
他只是抬起眼，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位氣勢洶洶的一級警監。
他的大腦，在短短几秒鐘內，已經完成了對局勢的判斷。
羅靖宇的報復。
來得比他想像的，更快，也更毒。
羅靖宇沒有再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黑道的手段。
他直接動用了他那張龐大關係網中，最頂層的力量。
他給林默，扣上了一頂「竊取國家機密」的，足以致命的帽子。
他要用國家的名義，用法律的名義，將他這個最大的威脅，徹底地，從物理上「清除」掉。
好一招「借刀殺人」。
好一招「賊喊捉賊」。
「林處長，是吧？」那名一級警監，顯然是知道林默身份的。他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蓋著市公安局鮮紅印章的搜查令，「我們有權對你，以及你所在的這個辦公室，進行全面的搜查。我勸你，最好主動交出你竊取的東西，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台還亮著屏幕的，李曉曦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知道，他要找的東西，就在裡面。
兩個技術警察立刻上前，準備扣押那台電腦。
林默沒有阻止。
他只是緩緩地站起身，舉起了雙手。
然後，他看著那位一級警監，笑了。
那笑容，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劉局長，對吧？」林默淡淡地開口，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姓氏，「市局主管經偵的劉副局長。我說的，沒錯吧？」
被稱為「劉局長」的男人，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認識他。
「我勸你，在動手之前，最好先打個電話。」林默的語氣，依舊平靜，「打給你的頂頭上司，鄭書記。問問他，抓我，是不是他下的命令。」
「少他媽的跟我來這套！」劉局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他很快就用更大的音量掩蓋了過去，「我不管你認識誰！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了你！給我搜！」
就在那兩個技術警察的手，即將碰到筆記本電腦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這一次，衝進來的，不是警察。
而是一群穿著黑色西裝，別著國徽領帶，神情肅殺的男人。
為首的，正是季雲天。
他的身後，跟著的，是總局紀律檢查室的主任，和幾位來自最高檢察院的檢察官。
「都給我住手！」
季雲天的聲音，如同炸雷，在辦公室里響起！
他直接走上前，一把推開了那兩個準備扣押電腦的技術警察。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那位劉副局長的臉上！
那是一份紅頭文件。
文件的最頂端，印著的，不是國家金融監管總局，也不是公安部。
而是兩個燙金的、散發著至高無上權威的大字——「中樞」。
「劉副局長，你看清楚了！」季雲天的聲音，冷得像冰，「中樞辦公廳，剛剛下發的，最高級別密令！」
「成立『8.12』聯合專案組，針對遠星資本及其關聯方，涉嫌的重大金融詐騙、非法洗錢、以及危害國家金融安全等一系列犯罪行為，進行徹查！」
「專案組，由中紀委、最高檢、公安部、以及我們金融監管總局，四方聯合組成！」
「專案組組長，由中紀委王副書記，親自擔任！」
季雲天每說一句，那位劉副局長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他聽到「中紀委王副書記」這個名字時，他的雙腿，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可是真正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而我，」季雲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嘲諷的笑容，「專案組任命我，為此次抓捕行動的總負責人。」
「還有，他。」季雲天又指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林默。
「林默同志，被任命為專案組的，現場總指揮。負責所有案件的偵破、審訊、以及證據鏈的構建。」
「現在，劉副局長，」季雲天的目光，如同利劍，刺向對方，「你還要，逮捕我們的『現場總指揮』嗎？」
劉副局長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荒誕的噩夢。
他怎麼也想不通，局勢，為什麼會在短短几分鐘內，發生如此驚天動地的逆轉？
他明明是接到了來自「雲端之上」的，最直接的指示，讓他來處理掉林默這個「麻煩」。
怎麼一轉眼，這個「麻煩」，就搖身一變，成了連他都要仰望的，欽差大臣？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默緩緩地放下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剛剛下載完所有罪證的，軍用U盤。
他將U盤，在劉副局長的眼前，輕輕地晃了晃。
「因為，能決定這場遊戲勝負的，從來都不是誰的官大，誰的拳頭硬。」
林默看著他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證據。」
「是這鐵證如山，足以將羅靖宇和他背後所有『保護傘』，都一起送進地獄的，鐵證。」
劉副局長看著那個小小的U盤，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存儲設備。
而是一個即將引爆的，核彈。
他「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站錯隊了。
他成了那個龐大利益集團里，第一個，被推出來，祭旗的倒霉蛋。
林默沒有再理會他。
他的目光，掃過辦公室里，那群同樣被嚇傻了的特警。
然後，他看向季雲天。
「收網吧。」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之氣。
季雲天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對講機，用一種充滿了力量和決斷的聲音，下達了那道，他已經等待了太久的命令。
「『屠龍』行動，現在開始！」
「所有單位，按預定計劃，立刻對所有目標人物，實施抓捕！」
「重複一遍，立刻實施抓捕！」
一聲令下。
一張覆蓋了整個京州，甚至延伸至全國的，天羅地網，在這一刻，悄然張開。
一場針對中國金融領域裡，有史以來最龐大、最黑暗的犯罪集團的，最後的清算，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