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季雲天的邀請
「籃球局？」林默握著手機，眉頭微挑，看了一眼身邊的李曉曦。
李曉曦很識趣地放慢了腳步，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假裝在看路邊牆上的塗鴉。
「對啊，籃球局。」電話那頭，季雲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期待，「怎麼？你不會告訴我，你一個大男人，不會打籃球吧？我可聽說了，你當年在大學，也是院隊的主力。」
林默有些意外，季雲天竟然會去調查他的過去。
「會一點。」林默沒有否認。他前世為了維持和那些歐美基金大佬的關係，沒少陪他們打高爾夫、玩帆船，籃球這種對抗性的運動，也是他的強項。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宣洩在資本市場裡積攢的巨大壓力。
「那不就得了！」季雲天哈哈一笑，「就這麼說定了！周六下午兩點，東單體育中心，不見不散！我跟你說，來的可都是硬茬子，你小子可別掉鏈子，給我丟人！」
說完，不等林默回答，他就乾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林默收起手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季雲天，行事風格還是這麼霸道。
「林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李曉曦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沒事，一個飯局……不對，一個球局而已。」林默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到地鐵站。」
周六下午，東單體育中心。
這是京州最老牌，也是氣氛最火爆的室外籃球場。陽光炙熱，球場上，一群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在揮灑著汗水，充滿了青春的荷爾蒙氣息。
林默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腳上一雙洗得發白的舊款籃球鞋，出現在了球場邊。他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一眼就看到了場上的季雲天。
季雲天穿著一身騷紅色的23號球衣，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線條流暢。他在場上，就像一個天生的王者，突破、變向、急停跳投，動作一氣呵成，引得場邊幾個女孩陣陣尖叫。
和他一隊的，還有兩個同樣身材健碩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常年堅持鍛鍊的練家子。
「嘿！這兒！」季雲天看到了林默，朝他招了招手，然後對場上的對手說，「哥幾個，歇會兒，我兄弟來了，咱們重新組隊！」
林默走了過去。
「給你介紹一下。」季雲天攬著林默的肩膀，對那兩個發小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我們單位的『神探』，林默。」
然後，他又對林默說：「這是我發小，趙小軍，他爸是軍區的。這是孫鵬，公安部的。都是自己人。」
「你們好。」林默對他們點了點頭。
趙小軍和孫鵬，都是跟季雲天一個圈子長大的，身上都帶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傲氣。他們上下打量著林默，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好奇。他們從季雲天那裡，聽說了太多關於林默的傳奇事跡，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這個男人，太普通了。
「天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神』？」趙小軍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看起來……也不怎麼壯啊。」
「球場上，不是看誰壯。」季雲天瞪了他一眼，「行了，別廢話了。我跟林默一隊，你們倆，帶上對面那個最壯的中鋒，咱們打半場，11個球，輸的晚上請客『全聚德』！」
「好嘞！天哥，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趙小軍和孫鵬摩拳擦掌，顯然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比賽開始。
季雲天他們這邊，由林默控球。
趙小軍負責防守林默，他仗著自己身體強壯，一上來就給了林默一個兇狠的身體對抗，試圖給他一個下馬威。
「哥們兒，在我們這兒，光有腦子可不好使。」趙小軍一邊用胸膛頂著林默，一邊噴著垃圾話。
林默沒有理會他。他只是平靜地運著球，感受著對方的力量，尋找著破綻。
就在趙小軍再次發力前頂的一瞬間，林默的身體，如同泥鰍一般，一個靈巧的轉身，瞬間就過掉了他！
趙小軍撲了個空，等他反應過來時，林默已經衝到了籃下。
對面的中鋒立刻補防過來，高高躍起，像一堵牆一樣，封住了林默所有的上籃角度。
然而，林默根本沒有看籃筐。他在空中，手腕一抖，籃球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從那個中鋒的腋下，穿了過去，精準地送到了埋伏在另一側的季雲天手裡。
季雲天接球，輕鬆起跳，將球放入籃筐。
1:0。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想像力。
場邊響起一陣喝彩。
趙小軍和孫鵬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男人，球場上的視野和傳球，竟然如此風騷。
「好球！」季雲天和林默擊了一下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進入了林默的節奏。
他就像一個球場上的指揮家。他不需要自己得分，但他總能用最匪夷所思的傳球，找到位置最好的隊友。
聲東擊西的不看人傳球。
穿越人縫的精準直塞。
甚至還有背後長眼一般的腦後傳球。
他把整個球場，都變成了他表演的舞台。季雲天在他的串聯下，打得如魚得水，得分予取予求。
而對面的趙小軍和孫鵬，則被耍得團團轉，完全跟不上林默的節奏，打得憋屈無比。
最終，比分定格在了11:3。
林默和季雲天，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了比賽。
「呼……呼……」趙小軍和孫鵬累得彎著腰，撐著膝蓋，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看向林默的眼神，徹底變了。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和審視，只剩下兩個字——服氣。
「媽的……你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趙小軍走到林默面前，雖然還在喘氣，但語氣里，已經充滿了認可，「打球這麼妖，辦案還那麼神。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林默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口。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說了吧，別小看他。」季雲天走過來，用毛巾擦著汗，得意地對兩個發小說。
然後，他轉向林默，認真地說道：「你這傢伙，真不像個坐辦公室的。你身上那股勁兒，那股狠勁，倒像我們軍區大院裡出來的兵。」
這是季雲天，第一次，把他當成了和自己一個世界的人。
不是因為他的家世背景，不是因為他的權力地位，而是因為，他們同樣擁有著那種，為了一個目標，可以拼盡一切的，屬於男人的血性和擔當。
林默看著他，也笑了。
在球場上，用最純粹的、荷爾蒙的方式，贏得一個驕傲男人的認可，這種感覺，很不錯。
兩人的關係，在這一刻，超越了同事和競爭對手。他們，真正成為了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朋友。
就在幾人勾肩搭背，準備去「宰」趙小軍他們一頓「全聚德」的時候，趙豐年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小林，你現在在哪兒？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有緊急任務！」趙豐年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
李曉曦很識趣地放慢了腳步，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假裝在看路邊牆上的塗鴉。
「對啊，籃球局。」電話那頭，季雲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期待，「怎麼？你不會告訴我，你一個大男人，不會打籃球吧？我可聽說了，你當年在大學，也是院隊的主力。」
林默有些意外，季雲天竟然會去調查他的過去。
「會一點。」林默沒有否認。他前世為了維持和那些歐美基金大佬的關係，沒少陪他們打高爾夫、玩帆船，籃球這種對抗性的運動，也是他的強項。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宣洩在資本市場裡積攢的巨大壓力。
「那不就得了！」季雲天哈哈一笑，「就這麼說定了！周六下午兩點，東單體育中心，不見不散！我跟你說，來的可都是硬茬子，你小子可別掉鏈子，給我丟人！」
說完，不等林默回答，他就乾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林默收起手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季雲天，行事風格還是這麼霸道。
「林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李曉曦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沒事，一個飯局……不對，一個球局而已。」林默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到地鐵站。」
周六下午，東單體育中心。
這是京州最老牌，也是氣氛最火爆的室外籃球場。陽光炙熱，球場上，一群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在揮灑著汗水，充滿了青春的荷爾蒙氣息。
林默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腳上一雙洗得發白的舊款籃球鞋，出現在了球場邊。他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一眼就看到了場上的季雲天。
季雲天穿著一身騷紅色的23號球衣，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線條流暢。他在場上，就像一個天生的王者，突破、變向、急停跳投，動作一氣呵成，引得場邊幾個女孩陣陣尖叫。
和他一隊的，還有兩個同樣身材健碩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常年堅持鍛鍊的練家子。
「嘿！這兒！」季雲天看到了林默，朝他招了招手，然後對場上的對手說，「哥幾個，歇會兒，我兄弟來了，咱們重新組隊！」
林默走了過去。
「給你介紹一下。」季雲天攬著林默的肩膀，對那兩個發小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我們單位的『神探』，林默。」
然後，他又對林默說：「這是我發小，趙小軍，他爸是軍區的。這是孫鵬，公安部的。都是自己人。」
「你們好。」林默對他們點了點頭。
趙小軍和孫鵬，都是跟季雲天一個圈子長大的，身上都帶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傲氣。他們上下打量著林默，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好奇。他們從季雲天那裡，聽說了太多關於林默的傳奇事跡，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這個男人，太普通了。
「天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神』？」趙小軍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看起來……也不怎麼壯啊。」
「球場上，不是看誰壯。」季雲天瞪了他一眼，「行了，別廢話了。我跟林默一隊，你們倆，帶上對面那個最壯的中鋒，咱們打半場，11個球，輸的晚上請客『全聚德』！」
「好嘞！天哥，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趙小軍和孫鵬摩拳擦掌，顯然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比賽開始。
季雲天他們這邊，由林默控球。
趙小軍負責防守林默，他仗著自己身體強壯，一上來就給了林默一個兇狠的身體對抗，試圖給他一個下馬威。
「哥們兒，在我們這兒，光有腦子可不好使。」趙小軍一邊用胸膛頂著林默，一邊噴著垃圾話。
林默沒有理會他。他只是平靜地運著球，感受著對方的力量，尋找著破綻。
就在趙小軍再次發力前頂的一瞬間，林默的身體，如同泥鰍一般，一個靈巧的轉身，瞬間就過掉了他！
趙小軍撲了個空，等他反應過來時，林默已經衝到了籃下。
對面的中鋒立刻補防過來，高高躍起，像一堵牆一樣，封住了林默所有的上籃角度。
然而，林默根本沒有看籃筐。他在空中，手腕一抖，籃球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從那個中鋒的腋下，穿了過去，精準地送到了埋伏在另一側的季雲天手裡。
季雲天接球，輕鬆起跳，將球放入籃筐。
1:0。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想像力。
場邊響起一陣喝彩。
趙小軍和孫鵬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男人，球場上的視野和傳球，竟然如此風騷。
「好球！」季雲天和林默擊了一下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進入了林默的節奏。
他就像一個球場上的指揮家。他不需要自己得分，但他總能用最匪夷所思的傳球，找到位置最好的隊友。
聲東擊西的不看人傳球。
穿越人縫的精準直塞。
甚至還有背後長眼一般的腦後傳球。
他把整個球場，都變成了他表演的舞台。季雲天在他的串聯下，打得如魚得水，得分予取予求。
而對面的趙小軍和孫鵬，則被耍得團團轉，完全跟不上林默的節奏，打得憋屈無比。
最終，比分定格在了11:3。
林默和季雲天，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了比賽。
「呼……呼……」趙小軍和孫鵬累得彎著腰，撐著膝蓋，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看向林默的眼神，徹底變了。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和審視，只剩下兩個字——服氣。
「媽的……你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趙小軍走到林默面前，雖然還在喘氣，但語氣里，已經充滿了認可，「打球這麼妖，辦案還那麼神。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林默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口。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說了吧，別小看他。」季雲天走過來，用毛巾擦著汗，得意地對兩個發小說。
然後，他轉向林默，認真地說道：「你這傢伙，真不像個坐辦公室的。你身上那股勁兒，那股狠勁，倒像我們軍區大院裡出來的兵。」
這是季雲天，第一次，把他當成了和自己一個世界的人。
不是因為他的家世背景，不是因為他的權力地位，而是因為，他們同樣擁有著那種，為了一個目標，可以拼盡一切的，屬於男人的血性和擔當。
林默看著他，也笑了。
在球場上，用最純粹的、荷爾蒙的方式，贏得一個驕傲男人的認可，這種感覺，很不錯。
兩人的關係，在這一刻，超越了同事和競爭對手。他們，真正成為了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朋友。
就在幾人勾肩搭背，準備去「宰」趙小軍他們一頓「全聚德」的時候，趙豐年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小林，你現在在哪兒？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有緊急任務！」趙豐年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