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青銅巨門
青銅巨門轟然洞開。
那一瞬間，沒有想像中的金光萬丈，也沒有預料中的惡鬼撲面。
有的，只是寂靜。
一種仿佛能吞噬掉靈魂的、絕對的死寂。
門後的世界被濃重的青灰色霧氣籠罩，那霧氣並不流動，像是一塊凝固的渾濁琥珀，將一切窺探的目光都擋在了外面。只有一股古老到令人髮指的霉味，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香，順著門縫緩緩溢出。
「這……這就是終極？」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手裡的工兵鏟攥出了汗。他探頭探腦地往裡瞅，卻只覺得那霧氣里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嚇得他又縮回了脖子。
「別看了。」
林不凡邁步跨過那道仿佛隔絕了陰陽的門檻。
「再看，你的魂就被勾走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門洞內迴蕩，打破了那份死寂。
眾人連忙跟上。
剛一踏入青銅門，周圍的溫度驟降。這種冷不是風雪的寒冷，而是一種直透骨髓的陰冷，仿佛連血液都要被凍結。
腳下的觸感也變了。不再是堅硬的岩石，而是一種溫潤卻滑膩的質感。
胡八一打亮了手裡的狼眼手電，光柱刺破迷霧，照向地面。
「嘶——！」
看清地面的瞬間，胡八一倒吸一口涼氣，手電筒差點脫手。
那不是路。
那是玉。
整條寬達數十米的通道，竟然是用整塊整塊的極品羊脂白玉鋪就的！而在那半透明的玉石之下，密密麻麻地封存著無數屍體。
這些屍體並非人類，而是長著鱗片、拖著尾巴的怪異生物，它們保持著跪拜的姿勢，臉部朝下，仿佛在向著通道的盡頭朝聖。
「這手筆……簡直逆天了！」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蹲下身子就要去扣地上的玉磚，「這一塊磚摳出去，胖爺我就能把潘家園買下來當澡堂子！」
「別動！」
陳皮阿四突然尖叫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那是『引魂玉』！活人碰了，立馬就會被吸乾陽氣，變成下面的那些東西！」
胖子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我說老爺子，您別嚇唬我，胖爺我膽小。」
「他沒嚇你。」
林不凡走在最前面，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玉石都會泛起一圈淡淡的金光，將那些試圖滲透上來的陰氣死死鎮壓。
「這條路叫『黃泉路』。」
「只有死人能走。」
「不過……」
林不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既然我來了，那規矩就得改改。」
「從現在起，這裡叫『通天道』。」
轟！
他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熾熱的血氣，如同一輪烈日在這陰森的地下世界升起。
周圍的青灰色霧氣瞬間被蒸發，露出了一條通向黑暗深處的筆直大道。
「跟緊我。」
「掉隊的，我不負責收屍。」
……
一行人沿著玉石大道前行。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空間就越發開闊。
直到半小時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路，斷了。
前方是一個巨大到無法形容的地下空洞。
而在空洞的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隕石。
那隕石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蜂窩狀的孔洞，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它就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黑暗中緩慢而有力地律動著。
而在隕石的正下方，是一座懸空的青銅祭壇。
祭壇之上，跪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深藍色的連帽衫，背上背著一把黑金古刀，身形消瘦卻挺拔如松。他背對著眾人，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在那亘古的歲月中跪成了化石。
「那……那是人是鬼？」
雪莉楊的聲音有些顫抖，手中的相機快門根本按不下去。
這種場景，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疇。
「張起靈。」
林不凡淡淡吐出三個字。
聽到這個名字，跪在祭壇上的那道身影，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後。
他緩緩站起身，轉了過來。
那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淡然、冷漠，眼神如古井無波，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在他眼中留下痕跡。
只有在看到林不凡的那一刻，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你來了。」
張起靈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你不該來。」
「這世上，就沒有我不該去的地方。」
林不凡腳尖一點，身形如大鵬展翅，直接跨越了數十米的虛空，落在了那座懸空的青銅祭壇上。
兩人面對面站立。
一個青衫獵獵，霸氣外露。
一個黑衣沉寂，深不可測。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在空氣中碰撞，激起一陣無形的漣漪。
「這裡是終極。」
張起靈看著林不凡，語氣依舊平淡。
「凡人窺視，必遭天譴。」
「天譴？」
林不凡笑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顆巨大的隕石，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不過是一塊破石頭，也配代表天？」
「張起靈，你在這一跪就是十年，跪傻了嗎？」
張起靈沒有說話。
但他動了。
鏘！
黑金古刀出鞘。
一道烏黑的刀光，如同一抹劃破夜空的流星，瞬間斬向林不凡的咽喉。
快！
這一刀，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快！
這是千錘百鍊的一刀，是守護了這扇門無數歲月的麒麟的一刀！
「好刀法。」
林不凡讚嘆一聲，卻不閃不避。
他伸出兩根手指。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那把削鐵如泥的黑金古刀，竟然被林不凡用兩根手指，穩穩夾住！
刀鋒距離他的喉嚨只有一寸，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張起靈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太慢了。」
林不凡手指微動。
崩！
一股恐怖的震盪之力順著刀身傳導過去。
張起靈虎口一震，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就是麒麟血脈的力量？」
林不凡鬆開手指，看著指尖那一抹淡淡的白痕，搖了搖頭。
「太弱了。」
「既然你守不住這扇門，那就換我來管。」
說完，林不凡不再理會張起靈，轉身走向祭壇中央。
那裡，放著一隻青銅鼎。
鼎中，盛滿了綠色的液體，散發著誘人的異香。
「長生藥？」
林不凡嗤笑一聲。
「不過是隕石輻射下的變異產物罷了。」
他從懷中掏出那枚鬼璽，重重按在青銅鼎的邊緣。
「給我開！」
嗡——！！
鬼璽與青銅鼎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藍光。
頭頂那顆巨大的隕石仿佛受到了召喚，劇烈顫抖起來。無數綠色的光點從隕石中剝離，匯聚成一道光柱，直射入青銅鼎中。
「吼——！！」
就在這時，四周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無數悽厲的嘶吼聲。
那是潛伏在陰影中的守護者。
那是被隕石力量異化的怪物。
只見無數黑色的影子從四面八方湧來，它們沒有實體，像是一團團蠕動的墨汁，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惡意，撲向祭壇上的眾人。
「不好！是『閻王騎屍』！」
胡八一驚恐大叫，「這些東西沒有實體，物理攻擊無效！」
噠噠噠噠！
雪莉楊扣動扳機，子彈穿過那些黑影，打在青銅祭壇上濺起火花，卻根本無法阻擋那些怪物的逼近。
「啊！救命啊！」
陳皮阿四被一隻黑影纏住，那黑影瞬間鑽入他的七竅。
老頭子發出一聲慘叫，雙眼翻白，整個人開始劇烈抽搐，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蟲子在爬動。
「滾開！」
張起靈揮舞黑金古刀，用自己的鮮血塗抹在刀刃上，一刀斬碎了一隻黑影。
但他只有一個人，一把刀。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怪物潮，也顯得杯水車薪。
「林不凡！快停下！」
張起靈衝著林不凡大喊，「你觸怒了『它』！這裡的規則被打破了！」
「規則？」
林不凡站在光柱中央，沐浴著那綠色的能量，長發狂舞。
他轉過身，雙眼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豎瞳！
那是真正的龍瞳！
「在我的地盤，我就是規則！」
昂——！！！
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從林不凡的口中爆發。
這一次，不再是虛影，不再是氣勢。
一條長達百丈的五爪金龍虛影，驟然在他身後浮現！
那金龍盤踞在祭壇之上，俯瞰著那些卑微的黑影，眼中滿是皇者的威嚴。
「跪下！！」
林不凡一掌拍出。
轟隆——！！！
金色的龍氣如海嘯般席捲而出。
那些不可一世、物理免疫的黑影怪物，在這至剛至陽的龍氣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積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煙消雲散！
僅僅一息。
整個地下空間被清掃一空。
連那顆巨大的隕石，都在這股威壓下停止了律動，仿佛在瑟瑟發抖。
全場死寂。
張起靈握刀的手垂了下來，看著那道宛如神魔般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迷茫。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嗎？
林不凡收回手，身後的金龍虛影緩緩消散。
他走到青銅鼎前，伸手在裡面撈了一把。
一顆晶瑩剔透、宛如紅寶石般的珠子，出現在他手中。
雮塵珠！
真正的鳳凰膽！
「拿去。」
林不凡隨手一拋。
那顆價值連城、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神珠，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雪莉楊的懷裡。
「這……」
雪莉楊捧著雮塵珠，感受著那股溫潤的力量，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困擾了扎格拉瑪族千年的詛咒，終於……解了！
「老胡！咱們有救了！咱們有救了！」
胖子激動得抱住胡八一，鼻涕眼淚蹭了胡八一一身。
胡八一也是眼眶通紅，看著祭壇上那個身影，心中除了敬畏，只剩下深深的感激。
林不凡沒有理會下面的歡呼。
他轉頭看向張起靈。
「你的使命結束了。」
林不凡指了指青銅門的方向。
「從今天起，這扇門，不用守了。」
「為什麼？」張起靈問道。
「因為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我廢了。」
那一瞬間，沒有想像中的金光萬丈，也沒有預料中的惡鬼撲面。
有的，只是寂靜。
一種仿佛能吞噬掉靈魂的、絕對的死寂。
門後的世界被濃重的青灰色霧氣籠罩，那霧氣並不流動，像是一塊凝固的渾濁琥珀，將一切窺探的目光都擋在了外面。只有一股古老到令人髮指的霉味，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香，順著門縫緩緩溢出。
「這……這就是終極？」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手裡的工兵鏟攥出了汗。他探頭探腦地往裡瞅，卻只覺得那霧氣里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嚇得他又縮回了脖子。
「別看了。」
林不凡邁步跨過那道仿佛隔絕了陰陽的門檻。
「再看，你的魂就被勾走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門洞內迴蕩，打破了那份死寂。
眾人連忙跟上。
剛一踏入青銅門，周圍的溫度驟降。這種冷不是風雪的寒冷，而是一種直透骨髓的陰冷，仿佛連血液都要被凍結。
腳下的觸感也變了。不再是堅硬的岩石，而是一種溫潤卻滑膩的質感。
胡八一打亮了手裡的狼眼手電，光柱刺破迷霧，照向地面。
「嘶——！」
看清地面的瞬間，胡八一倒吸一口涼氣，手電筒差點脫手。
那不是路。
那是玉。
整條寬達數十米的通道，竟然是用整塊整塊的極品羊脂白玉鋪就的！而在那半透明的玉石之下，密密麻麻地封存著無數屍體。
這些屍體並非人類，而是長著鱗片、拖著尾巴的怪異生物，它們保持著跪拜的姿勢，臉部朝下，仿佛在向著通道的盡頭朝聖。
「這手筆……簡直逆天了！」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蹲下身子就要去扣地上的玉磚，「這一塊磚摳出去，胖爺我就能把潘家園買下來當澡堂子！」
「別動！」
陳皮阿四突然尖叫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那是『引魂玉』！活人碰了，立馬就會被吸乾陽氣，變成下面的那些東西！」
胖子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我說老爺子，您別嚇唬我，胖爺我膽小。」
「他沒嚇你。」
林不凡走在最前面，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玉石都會泛起一圈淡淡的金光，將那些試圖滲透上來的陰氣死死鎮壓。
「這條路叫『黃泉路』。」
「只有死人能走。」
「不過……」
林不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既然我來了，那規矩就得改改。」
「從現在起，這裡叫『通天道』。」
轟！
他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熾熱的血氣，如同一輪烈日在這陰森的地下世界升起。
周圍的青灰色霧氣瞬間被蒸發，露出了一條通向黑暗深處的筆直大道。
「跟緊我。」
「掉隊的，我不負責收屍。」
……
一行人沿著玉石大道前行。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空間就越發開闊。
直到半小時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路，斷了。
前方是一個巨大到無法形容的地下空洞。
而在空洞的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隕石。
那隕石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蜂窩狀的孔洞，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它就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黑暗中緩慢而有力地律動著。
而在隕石的正下方，是一座懸空的青銅祭壇。
祭壇之上，跪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深藍色的連帽衫，背上背著一把黑金古刀，身形消瘦卻挺拔如松。他背對著眾人，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在那亘古的歲月中跪成了化石。
「那……那是人是鬼？」
雪莉楊的聲音有些顫抖，手中的相機快門根本按不下去。
這種場景，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疇。
「張起靈。」
林不凡淡淡吐出三個字。
聽到這個名字，跪在祭壇上的那道身影，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後。
他緩緩站起身，轉了過來。
那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淡然、冷漠，眼神如古井無波，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在他眼中留下痕跡。
只有在看到林不凡的那一刻，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你來了。」
張起靈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你不該來。」
「這世上，就沒有我不該去的地方。」
林不凡腳尖一點，身形如大鵬展翅，直接跨越了數十米的虛空，落在了那座懸空的青銅祭壇上。
兩人面對面站立。
一個青衫獵獵，霸氣外露。
一個黑衣沉寂，深不可測。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在空氣中碰撞，激起一陣無形的漣漪。
「這裡是終極。」
張起靈看著林不凡，語氣依舊平淡。
「凡人窺視，必遭天譴。」
「天譴？」
林不凡笑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顆巨大的隕石，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不過是一塊破石頭，也配代表天？」
「張起靈，你在這一跪就是十年，跪傻了嗎？」
張起靈沒有說話。
但他動了。
鏘！
黑金古刀出鞘。
一道烏黑的刀光，如同一抹劃破夜空的流星，瞬間斬向林不凡的咽喉。
快！
這一刀，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快！
這是千錘百鍊的一刀，是守護了這扇門無數歲月的麒麟的一刀！
「好刀法。」
林不凡讚嘆一聲，卻不閃不避。
他伸出兩根手指。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那把削鐵如泥的黑金古刀，竟然被林不凡用兩根手指，穩穩夾住！
刀鋒距離他的喉嚨只有一寸，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張起靈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太慢了。」
林不凡手指微動。
崩！
一股恐怖的震盪之力順著刀身傳導過去。
張起靈虎口一震，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就是麒麟血脈的力量？」
林不凡鬆開手指，看著指尖那一抹淡淡的白痕，搖了搖頭。
「太弱了。」
「既然你守不住這扇門，那就換我來管。」
說完，林不凡不再理會張起靈，轉身走向祭壇中央。
那裡，放著一隻青銅鼎。
鼎中，盛滿了綠色的液體，散發著誘人的異香。
「長生藥？」
林不凡嗤笑一聲。
「不過是隕石輻射下的變異產物罷了。」
他從懷中掏出那枚鬼璽，重重按在青銅鼎的邊緣。
「給我開！」
嗡——！！
鬼璽與青銅鼎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藍光。
頭頂那顆巨大的隕石仿佛受到了召喚，劇烈顫抖起來。無數綠色的光點從隕石中剝離，匯聚成一道光柱，直射入青銅鼎中。
「吼——！！」
就在這時，四周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無數悽厲的嘶吼聲。
那是潛伏在陰影中的守護者。
那是被隕石力量異化的怪物。
只見無數黑色的影子從四面八方湧來，它們沒有實體，像是一團團蠕動的墨汁，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惡意，撲向祭壇上的眾人。
「不好！是『閻王騎屍』！」
胡八一驚恐大叫，「這些東西沒有實體，物理攻擊無效！」
噠噠噠噠！
雪莉楊扣動扳機，子彈穿過那些黑影，打在青銅祭壇上濺起火花，卻根本無法阻擋那些怪物的逼近。
「啊！救命啊！」
陳皮阿四被一隻黑影纏住，那黑影瞬間鑽入他的七竅。
老頭子發出一聲慘叫，雙眼翻白，整個人開始劇烈抽搐，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蟲子在爬動。
「滾開！」
張起靈揮舞黑金古刀，用自己的鮮血塗抹在刀刃上，一刀斬碎了一隻黑影。
但他只有一個人，一把刀。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怪物潮，也顯得杯水車薪。
「林不凡！快停下！」
張起靈衝著林不凡大喊，「你觸怒了『它』！這裡的規則被打破了！」
「規則？」
林不凡站在光柱中央，沐浴著那綠色的能量，長發狂舞。
他轉過身，雙眼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豎瞳！
那是真正的龍瞳！
「在我的地盤，我就是規則！」
昂——！！！
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從林不凡的口中爆發。
這一次，不再是虛影，不再是氣勢。
一條長達百丈的五爪金龍虛影，驟然在他身後浮現！
那金龍盤踞在祭壇之上，俯瞰著那些卑微的黑影，眼中滿是皇者的威嚴。
「跪下！！」
林不凡一掌拍出。
轟隆——！！！
金色的龍氣如海嘯般席捲而出。
那些不可一世、物理免疫的黑影怪物，在這至剛至陽的龍氣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積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瞬間煙消雲散！
僅僅一息。
整個地下空間被清掃一空。
連那顆巨大的隕石，都在這股威壓下停止了律動，仿佛在瑟瑟發抖。
全場死寂。
張起靈握刀的手垂了下來，看著那道宛如神魔般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迷茫。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嗎？
林不凡收回手，身後的金龍虛影緩緩消散。
他走到青銅鼎前，伸手在裡面撈了一把。
一顆晶瑩剔透、宛如紅寶石般的珠子，出現在他手中。
雮塵珠！
真正的鳳凰膽！
「拿去。」
林不凡隨手一拋。
那顆價值連城、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神珠，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雪莉楊的懷裡。
「這……」
雪莉楊捧著雮塵珠，感受著那股溫潤的力量，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困擾了扎格拉瑪族千年的詛咒，終於……解了！
「老胡！咱們有救了！咱們有救了！」
胖子激動得抱住胡八一，鼻涕眼淚蹭了胡八一一身。
胡八一也是眼眶通紅，看著祭壇上那個身影，心中除了敬畏，只剩下深深的感激。
林不凡沒有理會下面的歡呼。
他轉頭看向張起靈。
「你的使命結束了。」
林不凡指了指青銅門的方向。
「從今天起，這扇門，不用守了。」
「為什麼？」張起靈問道。
「因為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我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