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天選之人
……
十分鐘後，黑色賓利停在一家茶樓附近。
龍捲風對陳洛軍吩咐：「洛軍，你先去看看，大老闆和王九在不在裡面。」
「好。」
陳洛軍去了，約莫五分鐘後回來，搖頭：「兩個人都不在。」
龍捲風臉色微變，低語：「怪了，白天這個點，大老闆通常都會來這兒喝茶打牌，王九也愛在這裡看報。難道是出去辦事了？」他轉頭看向程勝：「要不你先去忙別的？我這邊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程勝卻搖頭：「不用，就等到晚上。」能今天解決的事，絕不拖到明天。
「也好。」龍捲風點頭。
時間慢慢流逝，夜幕降臨。
陳洛軍又去茶樓探了一次，依舊沒有那兩人的蹤影。
「先送你回砦城。」程勝吩咐高晉開車。港島不大，但沒有確切地址，想找兩個人也不容易。回去後，他會下令讓東星五萬弟兄留意，誰有大老闆的確切消息，查實就賞百萬紅包。
等等……莫非大老闆之前去過倪家別墅弔唁，遠遠察覺不對，立刻躲起來了？如果是這樣，想找他可就難了。
……
大埔區某酒店套房內，大老闆狠狠吸了口煙，罵罵咧咧：「丟你老母！昨天剛做掉沙猛，今天神豪爺就滅了倪家滿門？這效率也太嚇人了！」
倪家被一鍋端，連頭七都趕不上，實在悽慘。倪永孝臨死前，很可能把自己供了出去。以程勝的作風，現在肯定已經讓整個東星留意他的行蹤。自己主動藏起來，被找到的機率不大，但總不能躲一輩子，遲早要正面交鋒。
所以，必須儘快除掉這個禍根。
「阿九，今晚你去取神豪爺的命。」大老闆沉聲道。
「我更想找阿海較量。」王九放下報紙，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執拗的狠勁。
大老闆眉頭一皺：「阿海肯定會護著神豪爺，到時候你有的是機會。」
王九眼中精光一閃：「有道理。是我的硬氣功厲害，還是阿海的功夫更強，今晚就見分曉。」
……
深夜，淺水灣別墅主臥。
熟睡中的程勝突然睜開眼。「危險感知」技能發出預警，五分鐘內有險情。
這個時間敢找上門的，無非兩種人：大老闆手下的王九，或是幕後黑手派來的殺手。
程勝看了眼身邊熟睡的阮梅，輕輕起身，踩上拖鞋。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極其細微的動靜。
幾乎同時，原本漆黑的一樓大廳驟然燈火通明。樓梯口，一身黑衣的王九停下上樓的腳步，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只見一樓和二樓各個角落，站著數十名黑衣女子，或持長劍，或握短刃，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有意思。大半夜不睡覺，專程等我？」王九不但不怕，反而興奮得喉嚨里發出咯咯怪笑。
二樓圍欄處的黑鳳沒有半句廢話，冷聲道：「殺。」
就在王九要和黑衣女子們動手時，開門聲響起，程勝的聲音傳來：「你就是王九？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個瘋子。」
場面看似對王九不利，但真打起來，不出五分鐘，這些女子恐怕都會死在他拳下。尋常利刃破不開他的硬氣功，就算是黑鳳，在沒找到他命門前，也絕非對手。
「你就是神豪爺？雖然目標是你，但我對你沒興趣。讓阿海出來！」王九一邊說，一邊四下掃視。
「整棟別墅，除了你，只有我一個男人。」程勝單手插兜，慢悠悠沿著旋轉樓梯往下走，卻被黑鳳一把拉住。
「他很危險！」黑鳳急道。
「放心。」程勝拍拍她的手。
黑鳳哪裡放心，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側，一起下到一樓。
「阿海不在？」王九臉色一沉，眼中殺意暴漲，仿佛要將程勝生吞活剝。
程勝卻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在。」
王九扭了扭脖子，拳頭攥緊又鬆開，骨節咔咔作響：「那我就先宰了你，再殺光這些女人！」
「等等。」
……
王九前沖的身形猛地頓住，嗤笑：「想留遺言？」
「不，是給你時間留遺言。」程勝瞬間從褲兜里拔出沙漠之鷹，嘭嘭就是兩槍。
下一秒，王九的命門——雙眼炸開血霧，他直挺挺向後倒去，沒了聲息。
「蠢貨。時代變了，能一槍解決的事，誰跟你拼拳頭。」
……
「勝哥，你的槍法……」黑鳳看著王九眼眶那兩個血窟窿，語氣震驚。她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沒想到程勝兩槍就結束了。
「練過。」程勝隨口應道，走到王九身邊蹲下，手指在他頸動脈按了五秒。
沒動靜了。
死透了。
可惜是個瘋子，喜怒無常難以駕馭，不然收歸麾下倒是一把好刀。
「海瑤，帶人清理乾淨，別留血腥味。」程勝吩咐完，攬著黑鳳的腰，沿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一間臥室，順手開了燈。
他記得駱丙潤派黑鳳來保護他時，在電話里提過，黑鳳還是完璧之身，如果睡了，必須負責。那時他就想，負責也無妨，黑鳳漂亮，身材好，身手了得，收在身邊也能護住後院。但這幾天相處，黑鳳一直冷冰冰的，他沒找到合適機會，氣氛也沒到那份上，所以一直沒越界。
直到前兩天，他讓黑鳳去保護阮梅時，黑鳳問了句「是要娶的人？」，他才確定這女人對自己也有意。
既然如此，就不必再拖。今晚氣氛正好，該拿下了。
程勝的目光落在黑鳳手臂上那隻鮮紅的鳳凰紋身上，心裡下意識掠過一絲不喜。他不喜歡紋身，純粹個人偏好，沒什麼道理。
「你眼神里有嫌棄。」黑鳳忽然抬頭，聲音低如呢喃。
「你看錯了。」程勝攬住她纖細的腰，又托住腿彎，將她橫抱起來，走到床邊坐下。
黑鳳臉頰泛紅，把頭埋進程勝懷裡，輕聲道：「我受東瀛那邊影響，崇尚武士精神，又因為職業關係，特意找了位退休的阿婆紋了這個。」
「說白了，就是有點中二。」
「中二……是什麼意思？」
「就是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是天選之人。」
十分鐘後，黑色賓利停在一家茶樓附近。
龍捲風對陳洛軍吩咐：「洛軍，你先去看看，大老闆和王九在不在裡面。」
「好。」
陳洛軍去了，約莫五分鐘後回來，搖頭：「兩個人都不在。」
龍捲風臉色微變，低語：「怪了，白天這個點，大老闆通常都會來這兒喝茶打牌，王九也愛在這裡看報。難道是出去辦事了？」他轉頭看向程勝：「要不你先去忙別的？我這邊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程勝卻搖頭：「不用，就等到晚上。」能今天解決的事，絕不拖到明天。
「也好。」龍捲風點頭。
時間慢慢流逝，夜幕降臨。
陳洛軍又去茶樓探了一次，依舊沒有那兩人的蹤影。
「先送你回砦城。」程勝吩咐高晉開車。港島不大，但沒有確切地址，想找兩個人也不容易。回去後，他會下令讓東星五萬弟兄留意，誰有大老闆的確切消息，查實就賞百萬紅包。
等等……莫非大老闆之前去過倪家別墅弔唁，遠遠察覺不對，立刻躲起來了？如果是這樣，想找他可就難了。
……
大埔區某酒店套房內，大老闆狠狠吸了口煙，罵罵咧咧：「丟你老母！昨天剛做掉沙猛，今天神豪爺就滅了倪家滿門？這效率也太嚇人了！」
倪家被一鍋端，連頭七都趕不上，實在悽慘。倪永孝臨死前，很可能把自己供了出去。以程勝的作風，現在肯定已經讓整個東星留意他的行蹤。自己主動藏起來，被找到的機率不大，但總不能躲一輩子，遲早要正面交鋒。
所以，必須儘快除掉這個禍根。
「阿九，今晚你去取神豪爺的命。」大老闆沉聲道。
「我更想找阿海較量。」王九放下報紙，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執拗的狠勁。
大老闆眉頭一皺：「阿海肯定會護著神豪爺，到時候你有的是機會。」
王九眼中精光一閃：「有道理。是我的硬氣功厲害，還是阿海的功夫更強，今晚就見分曉。」
……
深夜，淺水灣別墅主臥。
熟睡中的程勝突然睜開眼。「危險感知」技能發出預警，五分鐘內有險情。
這個時間敢找上門的，無非兩種人：大老闆手下的王九，或是幕後黑手派來的殺手。
程勝看了眼身邊熟睡的阮梅，輕輕起身，踩上拖鞋。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極其細微的動靜。
幾乎同時，原本漆黑的一樓大廳驟然燈火通明。樓梯口，一身黑衣的王九停下上樓的腳步，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只見一樓和二樓各個角落，站著數十名黑衣女子，或持長劍，或握短刃，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有意思。大半夜不睡覺，專程等我？」王九不但不怕，反而興奮得喉嚨里發出咯咯怪笑。
二樓圍欄處的黑鳳沒有半句廢話，冷聲道：「殺。」
就在王九要和黑衣女子們動手時，開門聲響起，程勝的聲音傳來：「你就是王九？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個瘋子。」
場面看似對王九不利，但真打起來，不出五分鐘，這些女子恐怕都會死在他拳下。尋常利刃破不開他的硬氣功，就算是黑鳳，在沒找到他命門前，也絕非對手。
「你就是神豪爺？雖然目標是你，但我對你沒興趣。讓阿海出來！」王九一邊說，一邊四下掃視。
「整棟別墅，除了你，只有我一個男人。」程勝單手插兜，慢悠悠沿著旋轉樓梯往下走，卻被黑鳳一把拉住。
「他很危險！」黑鳳急道。
「放心。」程勝拍拍她的手。
黑鳳哪裡放心，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側，一起下到一樓。
「阿海不在？」王九臉色一沉，眼中殺意暴漲，仿佛要將程勝生吞活剝。
程勝卻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在。」
王九扭了扭脖子，拳頭攥緊又鬆開，骨節咔咔作響：「那我就先宰了你，再殺光這些女人！」
「等等。」
……
王九前沖的身形猛地頓住，嗤笑：「想留遺言？」
「不，是給你時間留遺言。」程勝瞬間從褲兜里拔出沙漠之鷹，嘭嘭就是兩槍。
下一秒，王九的命門——雙眼炸開血霧，他直挺挺向後倒去，沒了聲息。
「蠢貨。時代變了，能一槍解決的事，誰跟你拼拳頭。」
……
「勝哥，你的槍法……」黑鳳看著王九眼眶那兩個血窟窿，語氣震驚。她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沒想到程勝兩槍就結束了。
「練過。」程勝隨口應道，走到王九身邊蹲下，手指在他頸動脈按了五秒。
沒動靜了。
死透了。
可惜是個瘋子，喜怒無常難以駕馭，不然收歸麾下倒是一把好刀。
「海瑤，帶人清理乾淨，別留血腥味。」程勝吩咐完，攬著黑鳳的腰，沿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一間臥室，順手開了燈。
他記得駱丙潤派黑鳳來保護他時，在電話里提過，黑鳳還是完璧之身，如果睡了，必須負責。那時他就想，負責也無妨，黑鳳漂亮，身材好，身手了得，收在身邊也能護住後院。但這幾天相處，黑鳳一直冷冰冰的，他沒找到合適機會，氣氛也沒到那份上，所以一直沒越界。
直到前兩天，他讓黑鳳去保護阮梅時，黑鳳問了句「是要娶的人？」，他才確定這女人對自己也有意。
既然如此，就不必再拖。今晚氣氛正好，該拿下了。
程勝的目光落在黑鳳手臂上那隻鮮紅的鳳凰紋身上，心裡下意識掠過一絲不喜。他不喜歡紋身，純粹個人偏好，沒什麼道理。
「你眼神里有嫌棄。」黑鳳忽然抬頭，聲音低如呢喃。
「你看錯了。」程勝攬住她纖細的腰，又托住腿彎，將她橫抱起來，走到床邊坐下。
黑鳳臉頰泛紅，把頭埋進程勝懷裡，輕聲道：「我受東瀛那邊影響，崇尚武士精神，又因為職業關係，特意找了位退休的阿婆紋了這個。」
「說白了，就是有點中二。」
「中二……是什麼意思？」
「就是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是天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