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躁動
「阿琛，這裡的殘局你收拾，儘快把倪家的產業吞下來。」程勝丟下這句話，大步走出了別墅。
他知道，接下來韓琛有的忙了，而林昆肯定會跳出來截胡。不出意外的話，韓琛的遺像，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
半小時後，九龍砦城東入口。
龍捲風已等在那裡，見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下，程勝推門下車，立刻滿臉堆笑迎了上去：「我沒認錯的話，你就是東星龍頭神豪爺程先生。」
「龍先生，久仰。只是好奇，你怎麼認出我的？」程勝笑著和他握手。這次來砦城，他只帶了兩車精銳，遠不如去倪家時百人馬隊的陣仗。其餘人手，要麼派去處理後續，要麼在清理倪家現場。
「這還用說？程先生你這氣度相貌，站在這砦城口，就是最醒目的那位。」龍捲風笑道。
「龍先生五官深邃，年輕時才叫俊朗。」程勝也客套了一句。
兩人初次見面，互相吹捧幾句後，龍捲風收起笑容，正色道：「大老闆的地盤不在砦城裡頭，我剛讓小弟去探過，沒見人影，估計是去了常去的茶樓。」
「能帶上這位小兄弟一起嗎？」龍捲風指了指身後有些侷促站著的陳洛軍。
「可以。」程勝點頭。一行人重新上車。報了茶樓地址後，龍捲風拍拍陳洛軍的肩膀，對程勝介紹：「這小兄弟和你算本家，叫陳洛軍。」說完又瞪了陳洛軍一眼：「呆頭呆腦的，還不叫人？」
「程勝你好，我是陳洛軍。」陳洛軍這輩子頭一回坐這麼豪華的車，渾身不自在，腦子一熱就直呼其名。
龍捲風臉一僵，剛要開口解釋，卻聽見程勝爽朗的笑聲。換做旁人，或許會覺得這小子無禮，但程勝看得出，陳洛軍是初來港島，不懂這些規矩，性子直而已。況且自己大不了他幾歲，拋開身份，直呼名字也沒什麼。
「憨仔！叫程先生！」龍捲風見程勝不介意，才抬手敲了下陳洛軍的頭。
「程先生好……」陳洛軍捂著後腦勺，有點委屈。
「你好。」程勝含笑點頭，並無怪罪。
龍捲風老臉微紅：「讓你見笑了。」心裡卻對程勝更添幾分佩服。尋常位高權重的老大，遇上這種愣頭青，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不發作，也難免不悅。程勝卻毫不在意，甚至有點欣賞。想來是兩人都見慣了江湖上的爾虞我詐，反而更珍惜這份純粹。
「龍先生特意引薦洛軍，是想讓他跟我？」程勝開門見山。
「我表現得很明顯？」龍捲風略有些遲疑。
程勝微微頷首。
見狀，龍捲風也不隱瞞，坦然道：「我是想把他託付給你。別看他憨，身手著實不錯，雖比不上阿海，但也堪大用。」
「看得出你很看重他。就這麼放心交給我？」
「不瞞你說，在砦城這地方，我天天見到的不是癮君子就是街頭火併，最恨的就是賣麵粉的。以前對東星印象很差。」龍捲風話鋒一轉，語氣帶上幾分敬佩，「但你上位後，一刀切了麵粉生意，還能穩住東星五萬弟兄，有魄力，有本事。把洛軍交給你，我放心。」
話音剛落，程勝忽然問：「砦城要出亂子？」
龍捲風點頭：「如果你能解決王九，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大概率不是王九的對手，但解決大老闆沒問題。當然，如果程勝能把兩人一起除掉，那是最好。
……
程勝心裡盤算了一下。殺大老闆和王九是幫龍捲風除患，還要順帶收下陳洛軍，怎麼看自己都有點虧。正想開口婉拒，耳邊卻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收下陳洛軍。任務獎勵技能——自律。】
【自律：宿主麾下成員每日將自主進行不少於五小時的專項學習，內容涵蓋體能、格鬥、槍械、駕駛等。】
這技能倒是實用。程勝即便有近乎無限的精力，也不願在工作之餘再碰這些打打殺殺的訓練。閒暇時他寧願去泡三溫暖、找樂子，或者看看書報。鍛鍊槍法拳腳這種苦差事，他從未主動做過——反正有系統能一鍵提升，何必自己遭罪。
他的小弟們也大多如此，沒有外掛，也很少主動提升。幹完活不是去三溫暖，就是在去三溫暖的路上。賺了錢不享受，賺錢圖什麼？程勝很理解。
但長此以往，小弟們年紀漸長，實力必然下滑。有了這「自律」技能，每天五小時自主訓練，日積月累，只會越來越強。至於巔峰期過後的自然下滑，那就是人力無法抗衡的事了，不必強求。
想到這裡，程勝看陳洛軍的眼神順眼了許多。他默默接下任務，領了獎勵，點頭道：「好，我答應了。以後洛軍跟著我。」
「多謝程先生！還不快謝謝你勝哥！」龍捲風又敲了一下陳洛軍的頭。
陳洛軍憨憨一笑：「多謝勝哥。」
……
正在開車的高晉忽然握緊了方向盤，語氣有些異樣：「勝哥，怪了，我突然特別想去拳館打拳，渾身是勁。」
副駕的程海瑤也皺了皺眉：「我也是，突然很想活動筋骨。」
程勝心下瞭然。自己是東星龍頭，黑鳳是他手下，程海瑤算是黑鳳的徒弟，自然也能享受到技能的加持。
「阿晉你自便。海瑤要是想『活動』，」程勝語氣帶上一絲調侃，「可以找我，我幫你。」
「勝哥！我是想練暗殺技巧！」程海瑤雪白的臉頰瞬間漲紅，急忙辯解。大姐黑鳳和勝哥之間有情分，要是自己和頂頭上司有什麼不清不楚，大姐非震怒不可，說不定罰她面壁思過三天三夜。
「是我誤會了。」程勝知道玩笑適可而止。
「沒事，是我沒說清楚。」程海瑤透過後視鏡偷偷瞄了程勝一眼，腦子裡卻冒出個古怪念頭：社團規矩里，勾引二嫂要受重罰。但勾引「姐夫」呢？好像沒這條規矩。這到底算不算壞規矩？或許算，或許不算。畢竟從沒聽說女人「睡」男人也算犯法。況且她還是個雛兒，又是混血模樣，就算傳出去說她跟了勝哥，外人大概也會覺得是勝哥主動……
正胡思亂想著，她忽然發現後視鏡里，程勝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她慌忙移開視線，強裝冷漠，但發燙的臉頰卻出賣了她躁動的心思。
他知道，接下來韓琛有的忙了，而林昆肯定會跳出來截胡。不出意外的話，韓琛的遺像，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
半小時後，九龍砦城東入口。
龍捲風已等在那裡，見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下，程勝推門下車，立刻滿臉堆笑迎了上去：「我沒認錯的話，你就是東星龍頭神豪爺程先生。」
「龍先生，久仰。只是好奇，你怎麼認出我的？」程勝笑著和他握手。這次來砦城，他只帶了兩車精銳，遠不如去倪家時百人馬隊的陣仗。其餘人手，要麼派去處理後續，要麼在清理倪家現場。
「這還用說？程先生你這氣度相貌，站在這砦城口，就是最醒目的那位。」龍捲風笑道。
「龍先生五官深邃，年輕時才叫俊朗。」程勝也客套了一句。
兩人初次見面，互相吹捧幾句後，龍捲風收起笑容，正色道：「大老闆的地盤不在砦城裡頭，我剛讓小弟去探過，沒見人影，估計是去了常去的茶樓。」
「能帶上這位小兄弟一起嗎？」龍捲風指了指身後有些侷促站著的陳洛軍。
「可以。」程勝點頭。一行人重新上車。報了茶樓地址後，龍捲風拍拍陳洛軍的肩膀，對程勝介紹：「這小兄弟和你算本家，叫陳洛軍。」說完又瞪了陳洛軍一眼：「呆頭呆腦的，還不叫人？」
「程勝你好，我是陳洛軍。」陳洛軍這輩子頭一回坐這麼豪華的車，渾身不自在，腦子一熱就直呼其名。
龍捲風臉一僵，剛要開口解釋，卻聽見程勝爽朗的笑聲。換做旁人，或許會覺得這小子無禮，但程勝看得出，陳洛軍是初來港島，不懂這些規矩，性子直而已。況且自己大不了他幾歲，拋開身份，直呼名字也沒什麼。
「憨仔！叫程先生！」龍捲風見程勝不介意，才抬手敲了下陳洛軍的頭。
「程先生好……」陳洛軍捂著後腦勺，有點委屈。
「你好。」程勝含笑點頭，並無怪罪。
龍捲風老臉微紅：「讓你見笑了。」心裡卻對程勝更添幾分佩服。尋常位高權重的老大，遇上這種愣頭青，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不發作，也難免不悅。程勝卻毫不在意，甚至有點欣賞。想來是兩人都見慣了江湖上的爾虞我詐，反而更珍惜這份純粹。
「龍先生特意引薦洛軍，是想讓他跟我？」程勝開門見山。
「我表現得很明顯？」龍捲風略有些遲疑。
程勝微微頷首。
見狀，龍捲風也不隱瞞，坦然道：「我是想把他託付給你。別看他憨，身手著實不錯，雖比不上阿海，但也堪大用。」
「看得出你很看重他。就這麼放心交給我？」
「不瞞你說，在砦城這地方，我天天見到的不是癮君子就是街頭火併，最恨的就是賣麵粉的。以前對東星印象很差。」龍捲風話鋒一轉，語氣帶上幾分敬佩，「但你上位後，一刀切了麵粉生意，還能穩住東星五萬弟兄，有魄力，有本事。把洛軍交給你，我放心。」
話音剛落，程勝忽然問：「砦城要出亂子？」
龍捲風點頭：「如果你能解決王九，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大概率不是王九的對手，但解決大老闆沒問題。當然，如果程勝能把兩人一起除掉，那是最好。
……
程勝心裡盤算了一下。殺大老闆和王九是幫龍捲風除患，還要順帶收下陳洛軍，怎麼看自己都有點虧。正想開口婉拒，耳邊卻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收下陳洛軍。任務獎勵技能——自律。】
【自律：宿主麾下成員每日將自主進行不少於五小時的專項學習，內容涵蓋體能、格鬥、槍械、駕駛等。】
這技能倒是實用。程勝即便有近乎無限的精力，也不願在工作之餘再碰這些打打殺殺的訓練。閒暇時他寧願去泡三溫暖、找樂子，或者看看書報。鍛鍊槍法拳腳這種苦差事，他從未主動做過——反正有系統能一鍵提升，何必自己遭罪。
他的小弟們也大多如此，沒有外掛，也很少主動提升。幹完活不是去三溫暖，就是在去三溫暖的路上。賺了錢不享受，賺錢圖什麼？程勝很理解。
但長此以往，小弟們年紀漸長，實力必然下滑。有了這「自律」技能，每天五小時自主訓練，日積月累，只會越來越強。至於巔峰期過後的自然下滑，那就是人力無法抗衡的事了，不必強求。
想到這裡，程勝看陳洛軍的眼神順眼了許多。他默默接下任務，領了獎勵，點頭道：「好，我答應了。以後洛軍跟著我。」
「多謝程先生！還不快謝謝你勝哥！」龍捲風又敲了一下陳洛軍的頭。
陳洛軍憨憨一笑：「多謝勝哥。」
……
正在開車的高晉忽然握緊了方向盤，語氣有些異樣：「勝哥，怪了，我突然特別想去拳館打拳，渾身是勁。」
副駕的程海瑤也皺了皺眉：「我也是，突然很想活動筋骨。」
程勝心下瞭然。自己是東星龍頭，黑鳳是他手下，程海瑤算是黑鳳的徒弟，自然也能享受到技能的加持。
「阿晉你自便。海瑤要是想『活動』，」程勝語氣帶上一絲調侃，「可以找我，我幫你。」
「勝哥！我是想練暗殺技巧！」程海瑤雪白的臉頰瞬間漲紅，急忙辯解。大姐黑鳳和勝哥之間有情分，要是自己和頂頭上司有什麼不清不楚，大姐非震怒不可，說不定罰她面壁思過三天三夜。
「是我誤會了。」程勝知道玩笑適可而止。
「沒事，是我沒說清楚。」程海瑤透過後視鏡偷偷瞄了程勝一眼，腦子裡卻冒出個古怪念頭：社團規矩里，勾引二嫂要受重罰。但勾引「姐夫」呢？好像沒這條規矩。這到底算不算壞規矩？或許算，或許不算。畢竟從沒聽說女人「睡」男人也算犯法。況且她還是個雛兒，又是混血模樣，就算傳出去說她跟了勝哥，外人大概也會覺得是勝哥主動……
正胡思亂想著，她忽然發現後視鏡里，程勝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她慌忙移開視線，強裝冷漠，但發燙的臉頰卻出賣了她躁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