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實在不忍心拒絕
與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認。
「洪興的龍頭，確實是三年選一次。」蔣天生緩緩說道。
包廂里瞬間一片譁然，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原來，洪興和和聯勝一樣，都是選舉制，只不過和聯勝是兩年選一次，而洪興是三年選一次。
蔣天生竟然為了坐穩龍頭之位，對外散布這麼大的謊言，看來，這一切都是蔣震老爺子教他的——畢竟，那個時候的蔣天生，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和城府。
「啪啪啪！」
靚坤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等包廂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靚坤看向蔣天生，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做洪興的龍頭，已經做了這麼多年，也該給兄弟們讓出位置了。」
蔣天生剛想開口反駁，巴基卻搶先說道：「靚坤說的對，蔣生，你帶領洪興，不僅損失了細b，還差點丟掉銅鑼灣，你確實不適合再做龍頭了，應該換一個有能力的人來接手。」
「我支持靚坤！」肥佬黎立刻表態，「靚坤以前為社團頂罪，去赤柱鍍過金，後來又帶領社團打下了旺角和黃大仙，他的資歷和功勞，足以做洪興的龍頭。」
蔣天生冷冷地看了巴基和肥佬黎一眼——這兩人，顯然是收了靚坤的好處，才會這麼幫他說話。
「洪興有規矩，走粉的人，沒有資格競選龍頭。」蔣天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嚴，「其他人都可以競選，但靚坤不行。」
到了這個地步，蔣天生反而冷靜了下來——靚坤想和他斗，他未必會輸。
「蔣生，說話要講證據。」靚坤撇了撇嘴，語氣不屑，「你說我走粉，證據呢？」
「我沒有證據。」蔣天生坦誠地說道——他確實派人調查過靚坤，但靚坤做事太過小心，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沒有證據，你就是在造謠！」靚坤的聲音陡然拔高，「蔣生，你這樣做，配得上洪興龍頭的身份嗎？」
說完，靚坤抬手敲了敲桌子，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兄弟，我們投票吧，支持我做洪興龍頭的，舉手！」
話音剛落，荃叔、巴基、肥佬黎、細眼、灰狗五人，先後舉起了手。
韓斌、恐龍、十三妹、靚媽、太子、陳耀六人，則沒有任何動作。
五比六，靚坤暫時落後。
蔣天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見陳耀緩緩舉起了手，他迎著蔣天生詫異的目光，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投靚坤一票。」
局勢瞬間反轉，六比五，靚坤反超。
「陳耀，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視著陳耀，「蔣生平時最器重你，你竟然背叛他？」
陳耀沒有理會太子的憤怒，只是平靜地看著蔣天生，說道：「抱歉，蔣生，我沒得選。」
「你只是個白紙扇，有資格投票嗎？」十三妹也皺起眉頭，厲聲質問道。
「陳耀是洪興的二路元帥，怎麼就沒有資格投票？」巴基立刻反駁道。
韓斌剛想開口，卻被蔣天生抬手制止了。
「他有資格。」蔣天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落寞，「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洪興的龍頭。」
說完，蔣天生站起身，轉身走出了包廂。
靚坤看著蔣天生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終於做到了！
神豪虎的計劃，果然管用！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想立刻衝出去，和程勝喝個不醉不歸。
包廂外，二樓的休息區。
程勝看著方婷沿著走廊，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他掐滅手中的菸頭，起身跟了上去。
程勝先去男廁所解決了生理需求，然後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清洗著手。
這時，他從鏡子裡看到，方婷的身影從女廁所走了出來。
方婷看到程勝，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走到他身邊，彎腰洗手。
「婷姐。」程勝率先開口。
「嗯？」方婷側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你在叫我？」
神豪虎的名號，她早就聽過，對方的年紀，顯然比自己小，叫自己「姐」，倒是讓她覺得很順耳。
「對，婷姐。」程勝甩了甩手，從旁邊的抽紙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手上的水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勝。」
方婷眨了眨眼睛，心裡暗道——這名字倒是挺好聽的。
「你找我有事？」方婷直起身，看著程勝，語氣平淡。
「我最近準備開一家影視公司，想請你過來做監製。」程勝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方婷是模特出道，早年拍過幾部鹹濕片，小有名氣，後來她想轉型拍其他題材的電影，但效果並不理想，最後只能重新做回模特。
聽到程勝要開影視公司，而且是請自己做監製，而不是讓自己拍戲，方婷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興趣。
「你想拍什麼類型的電影？」方婷問道。
「鹹濕片。」程勝直言不諱。
「你……」方婷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連擺手，「我已經很多年不拍鹹濕片了。」
「我不是讓你親自上陣，是請你做監製。」程勝耐心解釋道。
「哦，對，是監製。」方婷這才反應過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鬆了口氣。
她是蔣天生的小老婆，要是再去拍鹹濕片，確實不太合適，但做監製就不一樣了——她有拍鹹濕片的經驗，只要稍微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應該就能勝任。
「你有興趣嗎？」程勝看著她，語氣誠懇，「薪酬方面，你可以隨便開。」
「可是，我是蔣生的女友，而你是東星的人，我們合作，不太合適吧？」方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影視公司是我的私人產業，和東星沒有任何關係。」程勝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再說，你又不混社團，管他什麼東星洪興，有錢賺，不就行了嗎？」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方婷看著程勝英俊的臉龐，心中不由得有些動搖。
如果是別人邀請她，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但程勝的形象，實在太符合她的審美了——一米八五的身高，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容，僅僅是看著他，就讓她覺得心情愉悅，她實在不忍心拒絕。
「洪興的龍頭，確實是三年選一次。」蔣天生緩緩說道。
包廂里瞬間一片譁然，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原來，洪興和和聯勝一樣，都是選舉制，只不過和聯勝是兩年選一次，而洪興是三年選一次。
蔣天生竟然為了坐穩龍頭之位，對外散布這麼大的謊言，看來，這一切都是蔣震老爺子教他的——畢竟，那個時候的蔣天生，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和城府。
「啪啪啪！」
靚坤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等包廂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靚坤看向蔣天生，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做洪興的龍頭，已經做了這麼多年，也該給兄弟們讓出位置了。」
蔣天生剛想開口反駁，巴基卻搶先說道：「靚坤說的對，蔣生，你帶領洪興，不僅損失了細b，還差點丟掉銅鑼灣，你確實不適合再做龍頭了，應該換一個有能力的人來接手。」
「我支持靚坤！」肥佬黎立刻表態，「靚坤以前為社團頂罪，去赤柱鍍過金，後來又帶領社團打下了旺角和黃大仙，他的資歷和功勞，足以做洪興的龍頭。」
蔣天生冷冷地看了巴基和肥佬黎一眼——這兩人，顯然是收了靚坤的好處，才會這麼幫他說話。
「洪興有規矩，走粉的人，沒有資格競選龍頭。」蔣天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嚴，「其他人都可以競選，但靚坤不行。」
到了這個地步，蔣天生反而冷靜了下來——靚坤想和他斗，他未必會輸。
「蔣生，說話要講證據。」靚坤撇了撇嘴，語氣不屑，「你說我走粉，證據呢？」
「我沒有證據。」蔣天生坦誠地說道——他確實派人調查過靚坤，但靚坤做事太過小心，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沒有證據，你就是在造謠！」靚坤的聲音陡然拔高，「蔣生，你這樣做，配得上洪興龍頭的身份嗎？」
說完，靚坤抬手敲了敲桌子，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兄弟，我們投票吧，支持我做洪興龍頭的，舉手！」
話音剛落，荃叔、巴基、肥佬黎、細眼、灰狗五人，先後舉起了手。
韓斌、恐龍、十三妹、靚媽、太子、陳耀六人，則沒有任何動作。
五比六，靚坤暫時落後。
蔣天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見陳耀緩緩舉起了手，他迎著蔣天生詫異的目光，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投靚坤一票。」
局勢瞬間反轉，六比五，靚坤反超。
「陳耀，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視著陳耀，「蔣生平時最器重你，你竟然背叛他？」
陳耀沒有理會太子的憤怒，只是平靜地看著蔣天生，說道：「抱歉，蔣生，我沒得選。」
「你只是個白紙扇，有資格投票嗎？」十三妹也皺起眉頭，厲聲質問道。
「陳耀是洪興的二路元帥，怎麼就沒有資格投票？」巴基立刻反駁道。
韓斌剛想開口，卻被蔣天生抬手制止了。
「他有資格。」蔣天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落寞，「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洪興的龍頭。」
說完，蔣天生站起身，轉身走出了包廂。
靚坤看著蔣天生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終於做到了！
神豪虎的計劃，果然管用！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想立刻衝出去，和程勝喝個不醉不歸。
包廂外，二樓的休息區。
程勝看著方婷沿著走廊，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他掐滅手中的菸頭，起身跟了上去。
程勝先去男廁所解決了生理需求，然後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清洗著手。
這時，他從鏡子裡看到，方婷的身影從女廁所走了出來。
方婷看到程勝，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走到他身邊，彎腰洗手。
「婷姐。」程勝率先開口。
「嗯？」方婷側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你在叫我？」
神豪虎的名號，她早就聽過，對方的年紀，顯然比自己小，叫自己「姐」，倒是讓她覺得很順耳。
「對，婷姐。」程勝甩了甩手，從旁邊的抽紙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手上的水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勝。」
方婷眨了眨眼睛，心裡暗道——這名字倒是挺好聽的。
「你找我有事？」方婷直起身，看著程勝，語氣平淡。
「我最近準備開一家影視公司，想請你過來做監製。」程勝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方婷是模特出道，早年拍過幾部鹹濕片，小有名氣，後來她想轉型拍其他題材的電影，但效果並不理想，最後只能重新做回模特。
聽到程勝要開影視公司，而且是請自己做監製，而不是讓自己拍戲，方婷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興趣。
「你想拍什麼類型的電影？」方婷問道。
「鹹濕片。」程勝直言不諱。
「你……」方婷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連擺手，「我已經很多年不拍鹹濕片了。」
「我不是讓你親自上陣，是請你做監製。」程勝耐心解釋道。
「哦，對，是監製。」方婷這才反應過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鬆了口氣。
她是蔣天生的小老婆，要是再去拍鹹濕片，確實不太合適，但做監製就不一樣了——她有拍鹹濕片的經驗，只要稍微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應該就能勝任。
「你有興趣嗎？」程勝看著她，語氣誠懇，「薪酬方面，你可以隨便開。」
「可是，我是蔣生的女友，而你是東星的人，我們合作，不太合適吧？」方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影視公司是我的私人產業，和東星沒有任何關係。」程勝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再說，你又不混社團，管他什麼東星洪興，有錢賺，不就行了嗎？」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方婷看著程勝英俊的臉龐，心中不由得有些動搖。
如果是別人邀請她，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但程勝的形象，實在太符合她的審美了——一米八五的身高，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容，僅僅是看著他，就讓她覺得心情愉悅，她實在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