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東星的內部事務，就不勞蔣生費心了。」駱丙潤語氣冷淡，「神豪虎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他的為人我很清楚，絕不會做出忘恩負義的事。」
昨晚，駱丙潤確實輾轉反側，擔心程勝勢力過大，日後難以掌控。
但他仔細一想，程勝雖然能力出眾，但對自己一直恭敬有加，從未表現出任何反骨，而且他對小弟們極好，這樣的人，只要自己不虧待他，他就不會輕易背叛。
與其胡亂猜忌，不如靜觀其變——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反而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蔣天生觀察著駱丙潤和程勝的神色，見兩人神色坦然，沒有絲毫異樣，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看來這招挑撥離間，是行不通了。
「把巴閉交出來，我放了笑面虎。」蔣天生語氣凝重，「另外，你們東星拿一億，銅鑼灣歸我洪興。」
「你做夢！」巴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站起身，怒視著蔣天生。
駱丙潤正要開口拒絕，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靚坤歪著頭，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蔣生，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我的結拜兄弟巴閉去死，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靚坤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嘲諷。
靚坤的突然出現，讓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蔣天生的臉色依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霾。
洪興的其他揸Fit人則表情各異，有驚訝，有疑惑，也有看熱鬧的。
東星的眾人則乾脆收起了神色，抱著胳膊，做起了吃瓜群眾——洪興的內鬥，他們樂見其成。
「蔣生，你召集洪興的揸Fit人開會，卻唯獨不叫我，是不是覺得我靚坤好欺負？」靚坤拉了張凳子，在蔣天生身邊坐下，摸出煙盒，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對著蔣天生的臉，緩緩吐出一圈濃煙。
蔣天生眉頭微皺，卻沒有發作。
「靚坤，你對蔣生不敬，是不是想欺師滅祖？」陳耀厲聲呵斥道。
「我只知道，誰讓我不爽，我就讓誰不爽。」靚坤瞥了陳耀一眼，語氣不屑。
陳耀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蔣天生抬手制止了。
「有什麼話，等我和駱哥談完再說。」蔣天生的語氣依舊平靜，「回到洪興的地盤，我們再慢慢算。」
「蔣生，你這話就不對了。」駱丙潤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靚坤，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就當我們不存在。」
「聽到話了嗎，蔣生？」靚坤看向蔣天生，眼中滿是挑釁。
蔣天生的眼神在駱丙潤和靚坤之間來回掃視，心中暗自猜測。
這兩人是不是暗中勾結在了一起，故意給自己難堪？
他猜對了一半。
靚坤確實和程勝暗中有聯繫，但駱丙潤對此一無所知。
他之所以這麼說，純粹是想看看蔣天生的笑話。
能讓洪興的龍頭下不來台，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樂事。
包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駱丙潤見蔣天生遲遲沒有開口，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便站起身，說道：「家醜不可外揚，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你們先解決內部矛盾，等你們談完了，我們再繼續。」
說完，駱丙潤率先走出了包廂。
程勝、烏鴉、巴閉等人也緊隨其後，離開了包廂。
蔣天生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對著身邊的方婷說道：「你先出去。」
「好。」方婷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邁著雪白的大長腿，快步走出了包廂。
片刻後，包廂里只剩下洪興的人。
「有什麼話，你可以說了。」蔣天生看向靚坤，語氣冰冷。
靚坤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地看著蔣天生，一字一句地說道：「道上的人都知道，洪興的龍頭是世襲制，只能姓蔣。」
「我以前也一直這麼認為。」
他頓了頓，又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繼續說道：「但有一天，我和一位前輩聊天，他告訴我，洪興根本就不是世襲制，而是三年選一次龍頭！」
「蔣震老爺子去世以後，你把龍頭的位置傳給了你自己，還對外散布謠言，說洪興是世襲制，更改了社團的規矩。」
「蔣生，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滿足一下兄弟們的好奇心？」靚坤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響，如同催命符一般。
洪興的其他揸Fit人聞言，臉色都變了，紛紛將目光投向蔣天生，眼中滿是疑惑和震驚。
蔣天生沉默了——靚坤說的是事實。
當年，蔣震創立洪興，為了穩定人心，確實定下了三年選一次龍頭的規矩，而且允許連任。
蔣震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將龍頭的位置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後來，隨著洪興的元老們相繼去世，蔣震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告訴蔣天生，洪興的規矩不能改，但可以對外放出世襲制的風聲——謊話說多了，自然就會有人相信。
這麼多年來，洪興的揸Fit人一直都以為洪興是世襲制，從來沒有人敢覬覦龍頭的位置。
靚坤是從哪裡知道這個秘密的？
蔣天生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你聽誰說的？」蔣天生故作鎮定地問道。
這個秘密，自然是程勝告訴靚坤的，但靚坤顯然不會出賣程勝，他淡淡一笑，說道：「聽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把蔣老爺子創立洪興時，撰寫的幫規原本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幫規原本確實在蔣天生手中，但他根本不可能拿出來，一旦拿出來，就等於坐實了靚坤的話，到時候，他的龍頭之位就岌岌可危了。
「蔣生，我加入洪興這麼多年，只見過幫規的抄本，不如你拿原本給我們看看？」資歷最老的揸Fit人巴基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我也想看看。」肥佬黎也跟著附和道。
其他的揸Fit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也對幫規原本充滿了好奇。
蔣天生沉默了半晌，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他說幫規原本遺失了，只會讓眾人更加懷疑他，到時候，他只會更加被動。
昨晚，駱丙潤確實輾轉反側，擔心程勝勢力過大，日後難以掌控。
但他仔細一想，程勝雖然能力出眾，但對自己一直恭敬有加，從未表現出任何反骨，而且他對小弟們極好，這樣的人，只要自己不虧待他，他就不會輕易背叛。
與其胡亂猜忌，不如靜觀其變——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反而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蔣天生觀察著駱丙潤和程勝的神色，見兩人神色坦然，沒有絲毫異樣，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看來這招挑撥離間，是行不通了。
「把巴閉交出來，我放了笑面虎。」蔣天生語氣凝重，「另外，你們東星拿一億，銅鑼灣歸我洪興。」
「你做夢！」巴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站起身，怒視著蔣天生。
駱丙潤正要開口拒絕，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靚坤歪著頭，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蔣生，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我的結拜兄弟巴閉去死，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靚坤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嘲諷。
靚坤的突然出現，讓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蔣天生的臉色依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霾。
洪興的其他揸Fit人則表情各異，有驚訝，有疑惑，也有看熱鬧的。
東星的眾人則乾脆收起了神色，抱著胳膊，做起了吃瓜群眾——洪興的內鬥，他們樂見其成。
「蔣生，你召集洪興的揸Fit人開會，卻唯獨不叫我，是不是覺得我靚坤好欺負？」靚坤拉了張凳子，在蔣天生身邊坐下，摸出煙盒，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對著蔣天生的臉，緩緩吐出一圈濃煙。
蔣天生眉頭微皺，卻沒有發作。
「靚坤，你對蔣生不敬，是不是想欺師滅祖？」陳耀厲聲呵斥道。
「我只知道，誰讓我不爽，我就讓誰不爽。」靚坤瞥了陳耀一眼，語氣不屑。
陳耀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蔣天生抬手制止了。
「有什麼話，等我和駱哥談完再說。」蔣天生的語氣依舊平靜，「回到洪興的地盤，我們再慢慢算。」
「蔣生，你這話就不對了。」駱丙潤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靚坤，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就當我們不存在。」
「聽到話了嗎，蔣生？」靚坤看向蔣天生，眼中滿是挑釁。
蔣天生的眼神在駱丙潤和靚坤之間來回掃視，心中暗自猜測。
這兩人是不是暗中勾結在了一起，故意給自己難堪？
他猜對了一半。
靚坤確實和程勝暗中有聯繫，但駱丙潤對此一無所知。
他之所以這麼說，純粹是想看看蔣天生的笑話。
能讓洪興的龍頭下不來台，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樂事。
包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駱丙潤見蔣天生遲遲沒有開口，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便站起身，說道：「家醜不可外揚，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你們先解決內部矛盾，等你們談完了，我們再繼續。」
說完，駱丙潤率先走出了包廂。
程勝、烏鴉、巴閉等人也緊隨其後，離開了包廂。
蔣天生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對著身邊的方婷說道：「你先出去。」
「好。」方婷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邁著雪白的大長腿，快步走出了包廂。
片刻後，包廂里只剩下洪興的人。
「有什麼話，你可以說了。」蔣天生看向靚坤，語氣冰冷。
靚坤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地看著蔣天生，一字一句地說道：「道上的人都知道，洪興的龍頭是世襲制，只能姓蔣。」
「我以前也一直這麼認為。」
他頓了頓，又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繼續說道：「但有一天，我和一位前輩聊天，他告訴我，洪興根本就不是世襲制，而是三年選一次龍頭！」
「蔣震老爺子去世以後，你把龍頭的位置傳給了你自己，還對外散布謠言，說洪興是世襲制，更改了社團的規矩。」
「蔣生，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滿足一下兄弟們的好奇心？」靚坤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響，如同催命符一般。
洪興的其他揸Fit人聞言，臉色都變了，紛紛將目光投向蔣天生，眼中滿是疑惑和震驚。
蔣天生沉默了——靚坤說的是事實。
當年，蔣震創立洪興，為了穩定人心，確實定下了三年選一次龍頭的規矩，而且允許連任。
蔣震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將龍頭的位置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後來，隨著洪興的元老們相繼去世，蔣震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告訴蔣天生，洪興的規矩不能改，但可以對外放出世襲制的風聲——謊話說多了，自然就會有人相信。
這麼多年來，洪興的揸Fit人一直都以為洪興是世襲制，從來沒有人敢覬覦龍頭的位置。
靚坤是從哪裡知道這個秘密的？
蔣天生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你聽誰說的？」蔣天生故作鎮定地問道。
這個秘密，自然是程勝告訴靚坤的，但靚坤顯然不會出賣程勝，他淡淡一笑，說道：「聽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把蔣老爺子創立洪興時，撰寫的幫規原本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幫規原本確實在蔣天生手中，但他根本不可能拿出來，一旦拿出來，就等於坐實了靚坤的話，到時候，他的龍頭之位就岌岌可危了。
「蔣生，我加入洪興這麼多年，只見過幫規的抄本，不如你拿原本給我們看看？」資歷最老的揸Fit人巴基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我也想看看。」肥佬黎也跟著附和道。
其他的揸Fit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也對幫規原本充滿了好奇。
蔣天生沉默了半晌，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他說幫規原本遺失了，只會讓眾人更加懷疑他，到時候，他只會更加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