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賭對了
烏鴉剛聽完，猛地一拍大腿，「噌」地一下站起身，臉色漲得通紅，怒聲罵道：「他媽的！太子敢綁笑面虎？」
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他早就帶人去救老表了。
「你能不能穩重點？」駱丙潤瞥了他一眼，語氣不滿，「你也是五虎之一，遇事別這麼衝動。」
「他是我老表，我能不衝動嗎？」烏鴉悶聲道，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在東星五虎里，他和笑面虎的關係最好，兩人不僅是同門，還沾著點親戚關係。
「喊你們過來，就是為了救笑面虎。」駱丙潤語氣平淡，「這次攻占銅鑼灣，關乎東星的擴張，你們都要出力，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老大，什麼好處，先說說清楚。」雷耀陽靠在沙發上，手指敲擊著扶手，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可不吃畫餅這一套。」
他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就算駱丙潤是龍頭，也要把利益擺在明面上，他才會決定要不要出手。
「銅鑼灣的地盤，我拿四成，和合圖拿兩成，你們三人每人一成。」程勝接過話頭，語氣乾脆。
吃獨食的前提是實力足夠碾壓，目前他還沒有那個實力，與其暴露野心，不如分給其他人一些好處，還能還清之前的人情——上次他打進龍鼓灘碼頭，這幾人都帶小弟過來幫忙，雖說只是錦上添花，但人情債終究要還。
「必須帶上和合圖？」司徒浩南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滿。
「不然你以為我們能穩贏洪興？」烏鴉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老表還在他們手裡，多一個幫手，勝算就大一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嗆我？」司徒浩南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只是實話實說。」烏鴉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
「好了，別吵了。」程勝擺了擺手，「沒有巴閉扛下殺細b的黑鍋，我們根本師出無名，帶上他們，是必要的犧牲。」
司徒浩南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狠狠瞪了烏鴉一眼。
「我沒意見。」雷耀陽率先表態。
「我也沒意見。」烏鴉和司徒浩南先後說道。
駱丙潤見三人達成一致，點了點頭，語氣凝重：「事不宜遲，今晚就動手。奔雷虎和擒龍虎留守總堂，神豪虎、下山虎，你們帶人去掃銅鑼灣的場子。」
會議結束後，程勝坐上平治轎車，徑直返回龍鼓灘碼頭。
大約半個鐘頭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高晉推門進來，臉上罕見地帶著一絲慌張，語氣忐忑：「勝哥，外面來了個叫阿海的壯漢，帶了二十個人，說是找你。」
高晉向來不苟言笑，臉上很少有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可剛才見到阿海的瞬間，他明顯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壓力——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畏懼，是他跟隨程勝以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真的怕了，怕阿海是來尋仇的。
程勝打開門，看到高晉緊張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別慌，阿海是我以前的小弟，在國外待了幾年，現在回港島投奔我。」
在駱丙潤的別墅里時，他已經通過系統，將阿海等人具現在了龍鼓灘碼頭附近。
高晉這才鬆了口氣，眼神中卻依舊帶著一絲震驚：「是自己人就好。」
兩人正說著，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壯漢帶著二十個小弟走了過來，在距離程勝三米遠的地方停下。
壯漢身材魁梧，肌肉線條如同刀刻般分明，眼神銳利如鷹，他微微躬身，沉聲道：「勝哥。」
身後的二十人也齊齊躬身，齊聲喊道：「勝哥！」
聲音洪亮，震得倉庫頂上的灰塵都簌簌掉落。
程勝等人離開後，駱丙潤在沙發上坐了半晌，手指在大哥大上摩挲了幾下，最終還是撥通了蔣天生的電話。
「蔣生，我是駱丙潤。」
「駱哥，這麼早打電話，想必是有結果了？」蔣天生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昨晚太子綁架笑面虎後，他就給駱丙潤發了話，要求東星用細b換回笑面虎，還要巴閉和程勝當眾給細b斟茶認錯——斟茶認錯是社團里的最高賠罪禮儀，代表著徹底服軟，以後見到對方都要繞著走。
蔣天生其實也知道，程勝和巴閉不可能答應，他只是先提一個無理的要求，然後再慢慢談判，直至雙方都能接受。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駱丙潤語氣平淡，「和合圖的巴閉不肯和解，非要跟洪興死磕，我小弟神豪虎又重情義，執意要幫巴閉，我這個做老大的，總不能潑他冷水，不然以後誰還肯為社團賣命？你說對吧。」
他這番話，看似是在為程勝辯解，實則是將大半責任推給了巴閉——事成了，東星受益最大；事敗了，巴閉就是替罪羊。
「駱丙潤，你太過分了。」蔣天生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細b是他的心腹，就這麼死了，他心裡怎麼可能不氣？
「蔣生，話可不能這麼說。」駱丙潤反駁道，「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細b的事，這帳該算在巴閉頭上，是他殺了細b，跟我東星沒關係。」
「而且據我所知，是細b先派人殺巴閉，巴閉才反擊的——天底下哪有你能殺我，我不能殺你的道理？」
「犯錯要認，挨打要立正，蔣生當了這麼多年龍頭，這個道理不會不懂吧？」
駱丙潤不咸不淡地說完，等了幾秒鐘，見對方沒回應，又繼續說道：「冤有頭債有主，誰殺了細b，你就去找誰報仇，把笑面虎放了。」
「你以為我不敢殺笑面虎？」蔣天生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你真要為了巴閉，跟洪興開戰？」
「沒錯。」駱丙潤笑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絲挑釁，「巴閉看上了銅鑼灣，我東星也想跟著喝點湯，蔣生要是不服，我們就戰場上見。」
「你會後悔的。」蔣天生的聲音冰冷刺骨。
「後悔？我駱丙潤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駱丙潤的語氣愈發強硬，「你要是敢殺笑面虎，我就動太子，動韓斌，動陳耀，動十三妹！我們魚死網破！」
「嘟嘟嘟——」
蔣天生直接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傳來刺耳的忙音。
駱丙潤撇了撇嘴，放下大哥大，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他了解蔣天生，對方是個顧全大局的人，絕不會為了一個細b，跟東星拼個兩敗俱傷。
他賭對了。
掛斷電話後，蔣天生臉色陰沉，立刻讓陳耀通知洪興的揸Fit人，到淺水灣別墅開會。
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他早就帶人去救老表了。
「你能不能穩重點？」駱丙潤瞥了他一眼，語氣不滿，「你也是五虎之一，遇事別這麼衝動。」
「他是我老表，我能不衝動嗎？」烏鴉悶聲道，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在東星五虎里，他和笑面虎的關係最好，兩人不僅是同門，還沾著點親戚關係。
「喊你們過來，就是為了救笑面虎。」駱丙潤語氣平淡，「這次攻占銅鑼灣，關乎東星的擴張，你們都要出力，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老大，什麼好處，先說說清楚。」雷耀陽靠在沙發上，手指敲擊著扶手，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可不吃畫餅這一套。」
他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就算駱丙潤是龍頭，也要把利益擺在明面上，他才會決定要不要出手。
「銅鑼灣的地盤，我拿四成，和合圖拿兩成，你們三人每人一成。」程勝接過話頭，語氣乾脆。
吃獨食的前提是實力足夠碾壓，目前他還沒有那個實力，與其暴露野心，不如分給其他人一些好處，還能還清之前的人情——上次他打進龍鼓灘碼頭，這幾人都帶小弟過來幫忙，雖說只是錦上添花，但人情債終究要還。
「必須帶上和合圖？」司徒浩南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滿。
「不然你以為我們能穩贏洪興？」烏鴉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老表還在他們手裡，多一個幫手，勝算就大一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嗆我？」司徒浩南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只是實話實說。」烏鴉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
「好了，別吵了。」程勝擺了擺手，「沒有巴閉扛下殺細b的黑鍋，我們根本師出無名，帶上他們，是必要的犧牲。」
司徒浩南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狠狠瞪了烏鴉一眼。
「我沒意見。」雷耀陽率先表態。
「我也沒意見。」烏鴉和司徒浩南先後說道。
駱丙潤見三人達成一致，點了點頭，語氣凝重：「事不宜遲，今晚就動手。奔雷虎和擒龍虎留守總堂，神豪虎、下山虎，你們帶人去掃銅鑼灣的場子。」
會議結束後，程勝坐上平治轎車，徑直返回龍鼓灘碼頭。
大約半個鐘頭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高晉推門進來，臉上罕見地帶著一絲慌張，語氣忐忑：「勝哥，外面來了個叫阿海的壯漢，帶了二十個人，說是找你。」
高晉向來不苟言笑，臉上很少有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可剛才見到阿海的瞬間，他明顯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壓力——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畏懼，是他跟隨程勝以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真的怕了，怕阿海是來尋仇的。
程勝打開門，看到高晉緊張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別慌，阿海是我以前的小弟，在國外待了幾年，現在回港島投奔我。」
在駱丙潤的別墅里時，他已經通過系統，將阿海等人具現在了龍鼓灘碼頭附近。
高晉這才鬆了口氣，眼神中卻依舊帶著一絲震驚：「是自己人就好。」
兩人正說著，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壯漢帶著二十個小弟走了過來，在距離程勝三米遠的地方停下。
壯漢身材魁梧，肌肉線條如同刀刻般分明，眼神銳利如鷹，他微微躬身，沉聲道：「勝哥。」
身後的二十人也齊齊躬身，齊聲喊道：「勝哥！」
聲音洪亮，震得倉庫頂上的灰塵都簌簌掉落。
程勝等人離開後，駱丙潤在沙發上坐了半晌，手指在大哥大上摩挲了幾下，最終還是撥通了蔣天生的電話。
「蔣生，我是駱丙潤。」
「駱哥，這麼早打電話，想必是有結果了？」蔣天生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昨晚太子綁架笑面虎後，他就給駱丙潤發了話，要求東星用細b換回笑面虎，還要巴閉和程勝當眾給細b斟茶認錯——斟茶認錯是社團里的最高賠罪禮儀，代表著徹底服軟，以後見到對方都要繞著走。
蔣天生其實也知道，程勝和巴閉不可能答應，他只是先提一個無理的要求，然後再慢慢談判，直至雙方都能接受。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駱丙潤語氣平淡，「和合圖的巴閉不肯和解，非要跟洪興死磕，我小弟神豪虎又重情義，執意要幫巴閉，我這個做老大的，總不能潑他冷水，不然以後誰還肯為社團賣命？你說對吧。」
他這番話，看似是在為程勝辯解，實則是將大半責任推給了巴閉——事成了，東星受益最大；事敗了，巴閉就是替罪羊。
「駱丙潤，你太過分了。」蔣天生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細b是他的心腹，就這麼死了，他心裡怎麼可能不氣？
「蔣生，話可不能這麼說。」駱丙潤反駁道，「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細b的事，這帳該算在巴閉頭上，是他殺了細b，跟我東星沒關係。」
「而且據我所知，是細b先派人殺巴閉，巴閉才反擊的——天底下哪有你能殺我，我不能殺你的道理？」
「犯錯要認，挨打要立正，蔣生當了這麼多年龍頭，這個道理不會不懂吧？」
駱丙潤不咸不淡地說完，等了幾秒鐘，見對方沒回應，又繼續說道：「冤有頭債有主，誰殺了細b，你就去找誰報仇，把笑面虎放了。」
「你以為我不敢殺笑面虎？」蔣天生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你真要為了巴閉，跟洪興開戰？」
「沒錯。」駱丙潤笑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絲挑釁，「巴閉看上了銅鑼灣，我東星也想跟著喝點湯，蔣生要是不服，我們就戰場上見。」
「你會後悔的。」蔣天生的聲音冰冷刺骨。
「後悔？我駱丙潤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駱丙潤的語氣愈發強硬，「你要是敢殺笑面虎，我就動太子，動韓斌，動陳耀，動十三妹！我們魚死網破！」
「嘟嘟嘟——」
蔣天生直接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傳來刺耳的忙音。
駱丙潤撇了撇嘴，放下大哥大，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他了解蔣天生，對方是個顧全大局的人，絕不會為了一個細b，跟東星拼個兩敗俱傷。
他賭對了。
掛斷電話後，蔣天生臉色陰沉，立刻讓陳耀通知洪興的揸Fit人，到淺水灣別墅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