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烏鴉哥
「我和你老大那代人，都是先成家後立業。」大嫂坐在他身邊，語氣溫和，「你現在事業有成，是時候考慮終身大事了。」
「哈哈，大嫂，您就別操心了。」程勝擺了擺手，笑著敷衍，「等過兩年我穩定下來，您再幫我介紹個漂亮的、身材好的，我一定好好考慮。」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若是答應下來，大嫂必定會立刻著手為他介紹對象——在東星，大嫂的職責之一就是幫小弟張羅婚事。
目的很簡單，小弟有了家室，有了軟肋，就更容易被龍頭掌控。
若是光棍一條，無牽無掛，便如同脫韁的野馬，難以馴服。
而程勝，恰好就是那匹無牽無掛的野馬。
兩人閒聊的功夫，駱丙潤終於放下了收音機，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看向程勝：「你心裡的打算，跟我交個底。」
大嫂見狀，識趣地站起身，對程勝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廚房。
程勝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凝重：「老大，東星的地盤一直被洪興壓著，這次正好借巴閉的事，趁機擴張，拿下銅鑼灣。」
東星能在港島立足，靠的是走粉、地下錢莊和賭場，但正經收保護費的地盤，還不及洪興的五分之一。
程勝一不走粉，二不做地下錢莊，想要擴大收益，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一是鹹濕片，目前正在籌備階段；二是打地盤，收保護費。
這兩件事可以同步進行，只要成了一件，每年都能為他帶來豐厚的利潤。
「打銅鑼灣的想法不錯。」駱丙潤皺了皺眉，「但銅鑼灣是洪興的核心地盤，硬打肯定要付出代價，而且你殺了細b，談判的餘地也小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有細b在，還能用人質換回笑面虎，可細b一死，笑面虎的處境就危險了——笑面虎畢竟是東星五虎之一，他這個龍頭不可能坐視不理。
「老大，太子綁了笑面虎，正好給了我們動手的理由。」程勝眼神閃爍，「細b不是我殺的，是巴閉殺的，洪興要是敢追究，我們就說是巴閉的私人恩怨，東星只是幫兄弟出頭。」
程勝的話音剛落，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暗夜皇帝系統觸發任務：率領東星攻占銅鑼灣。任務獎勵：北倉天王阿海，二十名紅棍級打手。】
程勝心中一喜——《力王》里的阿海，那可是能生撕對手的狠角色，加上二十名紅棍級打手，即便是高晉、沙猛加上他養的五十多個打手，也未必是對手。
這個獎勵來得正是時候，程勝毫不猶豫地在心中接受了任務。
駱丙潤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你是說，巴閉願意扛下殺大佬b的黑鍋？」
「本來就是他殺的，跟我沒關係。」程勝攤了攤手，語氣平淡，「我已經跟他商量好了，他也痛快地答應了——他手上的人命本來就多，不在乎多一個細b。」
「而且他說了，要是洪興不服，儘管來打，有我和靚坤幫他，他根本不怕。」
「好！好！好！」駱丙潤連說了三個「好」，笑著點頭，「阿勝，你果然有腦子。」
細b的死和東星無關，洪興卻綁了笑面虎，從道義上來說，是洪興先挑事，東星反擊名正言順。
「不過，打下銅鑼灣後，要分給和合圖兩成地盤。」程勝補充道，「畢竟他們也出了力，總不能讓他們白忙活。」
「應該的。」駱丙潤毫不在意，「對於合作夥伴，我們東星向來大方，有錢大家一起賺。」
他頓了頓，對著程勝擺手：「你現在給烏鴉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開會。」
「好。」程勝拿起桌上的大哥大，連續撥通了幾個號碼，通知東星五虎的其他幾位前來別墅開會。
烏鴉是第一個趕到的，他剛進門，先是對著駱丙潤拱了拱手，喊了聲「老大」，又對程勝點了點頭，臉色陰沉地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東星五虎里，烏鴉是最像古惑仔的一個——神豪虎、奔雷虎、擒龍虎都愛穿西裝、擦皮鞋，唯獨他，總是一頭黃毛，穿無袖背心和牛仔褲，褲腰上還掛著一條銀色狗鏈，走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模樣。
不過，再囂張的烏鴉，面對程勝時也會收斂幾分——能把走私生意做到遍布東南亞，程勝的能力，他是真的服氣。
等待其他幾虎的間隙，烏鴉突然湊到程勝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忐忑：「阿勝，問你個事。」
「什麼事？」程勝側過頭，好奇地看著他。
烏鴉清了清嗓子，眼神閃爍：「我……我把關二爺的佛龕砸了，還踩了幾腳，你說會不會遭報應？」
「你是不是瘋了？關二爺的佛龕也敢動？」程勝瞪大了眼睛，心裡暗罵一聲。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的劇情，烏鴉當初為了在小弟面前立威，確實砸了關二爺的佛龕，還狠狠踩了幾腳。
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但在社團里，「敬」是底線——就算心裡不信，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烏鴉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簡直是自斷後路。
「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想在小弟面前耍耍威風。」烏鴉的臉色更加難看，「過後我就後悔了，回到家給關二爺燒了一夜的香，你說他老人家會不會原諒我？」
程勝看著他一臉懊悔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當著小弟的面耍威風，背地裡又偷偷燒香認錯，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難怪道上有人傳「跟著烏鴉混，三天餓九頓」，就這腦子，能有小弟跟著就不錯了。
「放心吧，關二爺心胸寬廣，看你誠心認錯，不會跟你計較的。」程勝拍了拍他的肩膀，敷衍道。
「真的？」烏鴉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當然。」程勝點了點頭。
烏鴉喜滋滋地遞了一支煙給程勝，程勝接過煙夾在手裡，卻沒點燃——東星很多人都走粉，誰知道這煙里有沒有加料。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過多久，雷耀陽和司徒浩南也先後趕到。
幾人互相打過招呼，駱丙潤清了清嗓子，將巴閉殺大佬b、太子綁笑面虎，以及東星打算趁機攻占銅鑼灣的計劃說了一遍。
「哈哈，大嫂，您就別操心了。」程勝擺了擺手，笑著敷衍，「等過兩年我穩定下來，您再幫我介紹個漂亮的、身材好的，我一定好好考慮。」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若是答應下來，大嫂必定會立刻著手為他介紹對象——在東星，大嫂的職責之一就是幫小弟張羅婚事。
目的很簡單，小弟有了家室，有了軟肋，就更容易被龍頭掌控。
若是光棍一條，無牽無掛，便如同脫韁的野馬，難以馴服。
而程勝，恰好就是那匹無牽無掛的野馬。
兩人閒聊的功夫，駱丙潤終於放下了收音機，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看向程勝：「你心裡的打算，跟我交個底。」
大嫂見狀，識趣地站起身，對程勝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廚房。
程勝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凝重：「老大，東星的地盤一直被洪興壓著，這次正好借巴閉的事，趁機擴張，拿下銅鑼灣。」
東星能在港島立足，靠的是走粉、地下錢莊和賭場，但正經收保護費的地盤，還不及洪興的五分之一。
程勝一不走粉，二不做地下錢莊，想要擴大收益，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一是鹹濕片，目前正在籌備階段；二是打地盤，收保護費。
這兩件事可以同步進行，只要成了一件，每年都能為他帶來豐厚的利潤。
「打銅鑼灣的想法不錯。」駱丙潤皺了皺眉，「但銅鑼灣是洪興的核心地盤，硬打肯定要付出代價，而且你殺了細b，談判的餘地也小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有細b在，還能用人質換回笑面虎，可細b一死，笑面虎的處境就危險了——笑面虎畢竟是東星五虎之一，他這個龍頭不可能坐視不理。
「老大，太子綁了笑面虎，正好給了我們動手的理由。」程勝眼神閃爍，「細b不是我殺的，是巴閉殺的，洪興要是敢追究，我們就說是巴閉的私人恩怨，東星只是幫兄弟出頭。」
程勝的話音剛落，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暗夜皇帝系統觸發任務：率領東星攻占銅鑼灣。任務獎勵：北倉天王阿海，二十名紅棍級打手。】
程勝心中一喜——《力王》里的阿海，那可是能生撕對手的狠角色，加上二十名紅棍級打手，即便是高晉、沙猛加上他養的五十多個打手，也未必是對手。
這個獎勵來得正是時候，程勝毫不猶豫地在心中接受了任務。
駱丙潤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你是說，巴閉願意扛下殺大佬b的黑鍋？」
「本來就是他殺的，跟我沒關係。」程勝攤了攤手，語氣平淡，「我已經跟他商量好了，他也痛快地答應了——他手上的人命本來就多，不在乎多一個細b。」
「而且他說了，要是洪興不服，儘管來打，有我和靚坤幫他，他根本不怕。」
「好！好！好！」駱丙潤連說了三個「好」，笑著點頭，「阿勝，你果然有腦子。」
細b的死和東星無關，洪興卻綁了笑面虎，從道義上來說，是洪興先挑事，東星反擊名正言順。
「不過，打下銅鑼灣後，要分給和合圖兩成地盤。」程勝補充道，「畢竟他們也出了力，總不能讓他們白忙活。」
「應該的。」駱丙潤毫不在意，「對於合作夥伴，我們東星向來大方，有錢大家一起賺。」
他頓了頓，對著程勝擺手：「你現在給烏鴉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開會。」
「好。」程勝拿起桌上的大哥大，連續撥通了幾個號碼，通知東星五虎的其他幾位前來別墅開會。
烏鴉是第一個趕到的，他剛進門，先是對著駱丙潤拱了拱手，喊了聲「老大」，又對程勝點了點頭，臉色陰沉地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東星五虎里，烏鴉是最像古惑仔的一個——神豪虎、奔雷虎、擒龍虎都愛穿西裝、擦皮鞋，唯獨他，總是一頭黃毛，穿無袖背心和牛仔褲，褲腰上還掛著一條銀色狗鏈，走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模樣。
不過，再囂張的烏鴉，面對程勝時也會收斂幾分——能把走私生意做到遍布東南亞，程勝的能力，他是真的服氣。
等待其他幾虎的間隙，烏鴉突然湊到程勝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忐忑：「阿勝，問你個事。」
「什麼事？」程勝側過頭，好奇地看著他。
烏鴉清了清嗓子，眼神閃爍：「我……我把關二爺的佛龕砸了，還踩了幾腳，你說會不會遭報應？」
「你是不是瘋了？關二爺的佛龕也敢動？」程勝瞪大了眼睛，心裡暗罵一聲。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的劇情，烏鴉當初為了在小弟面前立威，確實砸了關二爺的佛龕，還狠狠踩了幾腳。
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但在社團里，「敬」是底線——就算心裡不信，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烏鴉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簡直是自斷後路。
「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想在小弟面前耍耍威風。」烏鴉的臉色更加難看，「過後我就後悔了，回到家給關二爺燒了一夜的香，你說他老人家會不會原諒我？」
程勝看著他一臉懊悔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當著小弟的面耍威風，背地裡又偷偷燒香認錯，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難怪道上有人傳「跟著烏鴉混，三天餓九頓」，就這腦子，能有小弟跟著就不錯了。
「放心吧，關二爺心胸寬廣，看你誠心認錯，不會跟你計較的。」程勝拍了拍他的肩膀，敷衍道。
「真的？」烏鴉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當然。」程勝點了點頭。
烏鴉喜滋滋地遞了一支煙給程勝，程勝接過煙夾在手裡，卻沒點燃——東星很多人都走粉，誰知道這煙里有沒有加料。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過多久，雷耀陽和司徒浩南也先後趕到。
幾人互相打過招呼，駱丙潤清了清嗓子，將巴閉殺大佬b、太子綁笑面虎，以及東星打算趁機攻占銅鑼灣的計劃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