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本事你就來
「阿晉，讓你去做掉巴閉，有幾分把握？」程勝話鋒一轉，問道。
「九成。」高晉面色嚴肅，如實回答。
「沙猛，你呢？」
「六七成吧。」沙猛思索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回道。
程勝沒再說話。
兩人卻瞬間反應過來，驚聲道：「勝哥，你要殺巴閉？」
要是巴閉死了，只要做得乾淨，不留下任何痕跡，那筆錢自然就不用還了。
雖然手段陰狠，但混社團的，哪有不黑的？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就是江湖規則。
「別亂猜，我和巴閉可是好兄弟。」程勝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否認道。
半月後，銅鑼灣，洪升酒吧包廂。
「阿南，你跟我多久了？」大佬b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一瓶啤酒，用牙狠狠咬掉瓶蓋，隨手將瓶蓋吐在地上。
「b哥，我剛輟學就跟著你，整整十年了。」陳浩南一邊回答，一邊伸手虛托著酒杯，直到大佬b將酒倒滿，才微微頷首：「謝b哥。」
大佬b和他碰了碰杯，仰頭喝了一大口，長舒一口氣：「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他放下酒杯，側身看向陳浩南，眼神複雜：「你也該上位做大哥了。」
藍燈籠入洪興，要做三年預備成員才能成為正式四九仔。
運氣好、能力強的，比如東星的神豪虎，三年後就能揸職紅棍、白紙扇或是草鞋。
可神豪虎能賺錢、有手段，終究是個例。
大多數四九仔混了十幾年，也未必能等到揸職上位的機會。
陳浩南就是如此，跟著大佬b十年，依舊是個不起眼的老四九。
「b哥……」陳浩南的神色瞬間變得激動，他聽出了大佬b話里的深意。
大佬b笑了笑，不再賣關子：「早上我去淺水灣見了蔣先生，他交給我一個任務，做掉和合圖的巴閉。」
「我已經向蔣先生推薦了你，還為你爭取了一個紅棍的名額。」
說到這裡，他看向因激動而漲紅了臉的陳浩南，笑著說道：「只要你能順利做掉巴閉，我就撐你上位，揸職紅棍！」
話音落下，陳浩南攥緊拳頭，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語氣堅定：「b哥，我一定斬了巴閉！」
紅棍！
他終於等到了揸職紅棍、上位做大哥的機會。
「我對你有信心。」大佬b再次給陳浩南的酒杯倒滿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巴閉最近常去灣仔大皇宮，你儘快準備，動手吧。」
「大哥祝你旗開得勝！」
叮！
兩隻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浩南仰頭，一口喝乾杯中酒，轉身快步離開包廂，迫不及待地去召集小弟。
次日晚上，大皇宮娛樂會所門口。
巴閉光著膀子，下身只穿一條四角褲，渾身是傷，倉皇地衝出大門。
他的身後，陳浩南等人滿臉猙獰，緊追不捨。
「呼……呼……呼……」
大皇宮外的馬路上車水馬龍，巴閉衝進主幹道，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拼盡全力奔跑。
可剛才被陳浩南用吹風機電線勒住脖子，導致他喉結生疼，呼吸不暢。
跑了沒幾步，就變得出氣多、進氣少，胸腔仿佛要炸開一般。
此時，姍姍來遲的山雞一眼就看到了在馬路上倉皇逃竄的巴閉。
他立刻從包里掏出西瓜刀，臉色猙獰地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追上，巴閉卻突然攔住了一輛路過的平治轎車。
他上半身趴在車頭，聲嘶力竭地大喊：「神豪虎！救我！」
「？？？」山雞猛地頓住腳步，舉棋不定。
神豪虎？東星的神豪虎！
怎麼這麼巧，巴閉竟然攔住了他的車。
他哪裡知道，巴閉對程勝的車牌號記得一清二楚——HK6888，好記又霸氣。
剛才倉皇逃竄時，他回頭的瞬間，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車牌號。
再想到自己是程勝的債主，下意識地就沖了上去，撲在了車頭上。
平治轎車內，開車的高晉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地看著車頭的巴閉。
副駕駛的沙猛回過頭，對著後排的程勝問道：「勝哥，怎麼辦？」
他們剛剛收工，準備送程勝回旺角，途徑皇后大道，沒料到竟然遇上了巴閉被追殺。
後方那個手持西瓜刀的白毛矮騾子，顯然是來取巴閉性命的。
程勝表情平淡，目光落在車頭那張滿臉橫肉卻寫滿驚慌的臉上，正想開口說「少管閒事」，卻聽到巴閉焦急的大喊。
「神豪虎，只要你救我，那一千三百萬的帳我一筆勾銷，再倒貼你五百萬！」
喊叫間，巴閉仰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浩南和山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今天要是程勝不出手，他必死無疑！
別說虧掉那一千三百萬，就算再多加幾百萬，他也願意。
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車內，程勝的念頭飛速轉動。
他本來沒打算管這閒事，可巴閉竟然這麼捨得，不僅抹帳，還願意倒貼錢。
有好處可圖，倒是可以考慮出手。
至於會不會因此得罪大佬b，程勝根本不在乎。
巴閉的結拜兄弟是靚坤，自己救下巴閉，相當於幫靚坤挽回了兩千萬的損失。
靚坤不僅會感激他，還會對大佬b懷恨在心。
說不定不等大佬b來找他的麻煩，就被靚坤偷偷活埋了。
想到這裡，程勝按下車窗，馬路的嘈雜聲瞬間涌了進來，他稍稍提高了音量：「一千萬。」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救下巴閉。接受任務，獎勵金剛狼身體素質。】
程勝常年身居高位，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
但此刻聽到這道聲音，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紊亂了一下。
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險些破口大罵。
自己胎穿到這個世界二十四年，從底層老四九混到東星五虎，都已經是社團揸Fit人了，系統才姍姍來遲。
會不會太晚了點？
混社團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萬一哪天摔下來，連開啟系統的機會都沒有。
轉念一想，程勝的神色又恢復了平靜。
沒有系統，他能混得風生水起；有了系統，他更是如虎添翼。
他默默在心中接受了任務。
下一刻，一股暖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力量、敏捷、體力都在飛速暴漲。
片刻後，一切趨於平靜。
程勝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體內蘊含的爆炸般的力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容。
金剛狼的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百倍，自愈能力更是恐怖。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幾乎無敵。
赤手空拳，就算面對一百個高晉，也能輕鬆應對。
若是持槍火併，憑藉超凡的反應能力和自愈能力，一把AK就能滅掉一個加強連！
思索間，就聽到巴閉迫不及待地大喊：「成交！」
巴閉興奮地直起身子，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陳浩南咒罵道：「叼你老母，陳浩南，有本事你過來！」
他深知程勝手下有高晉和沙猛兩員猛將。
別說陳浩南這幾個小嘍囉，就算再加上十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浩南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神豪虎竟然要保巴閉，到手的鴨子飛了，揸職紅棍做大哥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不甘瞬間化為怒火，他不想顧及太多，只想衝上去斬了巴閉，完成任務。
可他剛邁開腳步，就看到平治轎車的車門打開，沙猛和高晉走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陳浩南的心底湧起一股心虛。
他知道，這兩人是東星的紅棍，無論是身手還是地位，都遠遠碾壓自己。
「南哥，怎麼辦？」大天二皺著眉頭，糾結地問道。
陳浩南心亂如麻，沉默了許久，才不甘心地吐出一個字：「撤！」
「九成。」高晉面色嚴肅，如實回答。
「沙猛，你呢？」
「六七成吧。」沙猛思索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回道。
程勝沒再說話。
兩人卻瞬間反應過來，驚聲道：「勝哥，你要殺巴閉？」
要是巴閉死了，只要做得乾淨，不留下任何痕跡，那筆錢自然就不用還了。
雖然手段陰狠，但混社團的，哪有不黑的？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就是江湖規則。
「別亂猜，我和巴閉可是好兄弟。」程勝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否認道。
半月後，銅鑼灣，洪升酒吧包廂。
「阿南，你跟我多久了？」大佬b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一瓶啤酒，用牙狠狠咬掉瓶蓋，隨手將瓶蓋吐在地上。
「b哥，我剛輟學就跟著你，整整十年了。」陳浩南一邊回答，一邊伸手虛托著酒杯，直到大佬b將酒倒滿，才微微頷首：「謝b哥。」
大佬b和他碰了碰杯，仰頭喝了一大口，長舒一口氣：「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他放下酒杯，側身看向陳浩南，眼神複雜：「你也該上位做大哥了。」
藍燈籠入洪興，要做三年預備成員才能成為正式四九仔。
運氣好、能力強的，比如東星的神豪虎，三年後就能揸職紅棍、白紙扇或是草鞋。
可神豪虎能賺錢、有手段，終究是個例。
大多數四九仔混了十幾年，也未必能等到揸職上位的機會。
陳浩南就是如此，跟著大佬b十年，依舊是個不起眼的老四九。
「b哥……」陳浩南的神色瞬間變得激動，他聽出了大佬b話里的深意。
大佬b笑了笑，不再賣關子：「早上我去淺水灣見了蔣先生，他交給我一個任務，做掉和合圖的巴閉。」
「我已經向蔣先生推薦了你，還為你爭取了一個紅棍的名額。」
說到這裡，他看向因激動而漲紅了臉的陳浩南，笑著說道：「只要你能順利做掉巴閉，我就撐你上位，揸職紅棍！」
話音落下，陳浩南攥緊拳頭，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語氣堅定：「b哥，我一定斬了巴閉！」
紅棍！
他終於等到了揸職紅棍、上位做大哥的機會。
「我對你有信心。」大佬b再次給陳浩南的酒杯倒滿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巴閉最近常去灣仔大皇宮，你儘快準備，動手吧。」
「大哥祝你旗開得勝！」
叮！
兩隻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浩南仰頭，一口喝乾杯中酒，轉身快步離開包廂，迫不及待地去召集小弟。
次日晚上，大皇宮娛樂會所門口。
巴閉光著膀子，下身只穿一條四角褲，渾身是傷，倉皇地衝出大門。
他的身後，陳浩南等人滿臉猙獰，緊追不捨。
「呼……呼……呼……」
大皇宮外的馬路上車水馬龍，巴閉衝進主幹道，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拼盡全力奔跑。
可剛才被陳浩南用吹風機電線勒住脖子，導致他喉結生疼，呼吸不暢。
跑了沒幾步，就變得出氣多、進氣少，胸腔仿佛要炸開一般。
此時，姍姍來遲的山雞一眼就看到了在馬路上倉皇逃竄的巴閉。
他立刻從包里掏出西瓜刀，臉色猙獰地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追上，巴閉卻突然攔住了一輛路過的平治轎車。
他上半身趴在車頭，聲嘶力竭地大喊：「神豪虎！救我！」
「？？？」山雞猛地頓住腳步，舉棋不定。
神豪虎？東星的神豪虎！
怎麼這麼巧，巴閉竟然攔住了他的車。
他哪裡知道，巴閉對程勝的車牌號記得一清二楚——HK6888，好記又霸氣。
剛才倉皇逃竄時，他回頭的瞬間，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車牌號。
再想到自己是程勝的債主，下意識地就沖了上去，撲在了車頭上。
平治轎車內，開車的高晉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地看著車頭的巴閉。
副駕駛的沙猛回過頭，對著後排的程勝問道：「勝哥，怎麼辦？」
他們剛剛收工，準備送程勝回旺角，途徑皇后大道，沒料到竟然遇上了巴閉被追殺。
後方那個手持西瓜刀的白毛矮騾子，顯然是來取巴閉性命的。
程勝表情平淡，目光落在車頭那張滿臉橫肉卻寫滿驚慌的臉上，正想開口說「少管閒事」，卻聽到巴閉焦急的大喊。
「神豪虎，只要你救我，那一千三百萬的帳我一筆勾銷，再倒貼你五百萬！」
喊叫間，巴閉仰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浩南和山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今天要是程勝不出手，他必死無疑！
別說虧掉那一千三百萬，就算再多加幾百萬，他也願意。
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車內，程勝的念頭飛速轉動。
他本來沒打算管這閒事，可巴閉竟然這麼捨得，不僅抹帳，還願意倒貼錢。
有好處可圖，倒是可以考慮出手。
至於會不會因此得罪大佬b，程勝根本不在乎。
巴閉的結拜兄弟是靚坤，自己救下巴閉，相當於幫靚坤挽回了兩千萬的損失。
靚坤不僅會感激他，還會對大佬b懷恨在心。
說不定不等大佬b來找他的麻煩，就被靚坤偷偷活埋了。
想到這裡，程勝按下車窗，馬路的嘈雜聲瞬間涌了進來，他稍稍提高了音量：「一千萬。」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救下巴閉。接受任務，獎勵金剛狼身體素質。】
程勝常年身居高位，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
但此刻聽到這道聲音，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紊亂了一下。
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險些破口大罵。
自己胎穿到這個世界二十四年，從底層老四九混到東星五虎，都已經是社團揸Fit人了，系統才姍姍來遲。
會不會太晚了點？
混社團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萬一哪天摔下來，連開啟系統的機會都沒有。
轉念一想，程勝的神色又恢復了平靜。
沒有系統，他能混得風生水起；有了系統，他更是如虎添翼。
他默默在心中接受了任務。
下一刻，一股暖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力量、敏捷、體力都在飛速暴漲。
片刻後，一切趨於平靜。
程勝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體內蘊含的爆炸般的力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容。
金剛狼的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百倍，自愈能力更是恐怖。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幾乎無敵。
赤手空拳，就算面對一百個高晉，也能輕鬆應對。
若是持槍火併，憑藉超凡的反應能力和自愈能力，一把AK就能滅掉一個加強連！
思索間，就聽到巴閉迫不及待地大喊：「成交！」
巴閉興奮地直起身子，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陳浩南咒罵道：「叼你老母，陳浩南，有本事你過來！」
他深知程勝手下有高晉和沙猛兩員猛將。
別說陳浩南這幾個小嘍囉，就算再加上十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浩南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神豪虎竟然要保巴閉，到手的鴨子飛了，揸職紅棍做大哥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不甘瞬間化為怒火，他不想顧及太多，只想衝上去斬了巴閉，完成任務。
可他剛邁開腳步，就看到平治轎車的車門打開，沙猛和高晉走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陳浩南的心底湧起一股心虛。
他知道，這兩人是東星的紅棍，無論是身手還是地位，都遠遠碾壓自己。
「南哥，怎麼辦？」大天二皺著眉頭，糾結地問道。
陳浩南心亂如麻，沉默了許久，才不甘心地吐出一個字：「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