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概是心疼了
宋鶴年大概是心疼了，語氣變得輕柔，「別哭，這跟你沒有關係。」
「要怪只能怪她不懂事，如果不是她無理取鬧，你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她本來就是個不會生的女人，這麼多年，我看她拿喬已經看夠了。」
「阿年……」
眼看著電話那頭的兩人就要互訴衷腸，江含影出聲打斷，「那我們就儘快離婚，另外，老宅那邊要求我們明天回去過中秋。」
丟下這句話，江含影直接掛斷。
她深吸口氣，抬腳往外走。
……
隔天，江含影提前半小時回到老宅。
也是湊巧，她前腳進的門，後腳宋鶴年就帶著江婉玉回來，兩人穿著同色衣服，乍一看，像極了情侶裝。
「爸，媽。」
宋鶴年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宋母，「這是我朋友，她今年家裡沒人，又懷著孕，擔心出意外我就做主帶回來過節了。」
江婉玉站在旁邊甜甜的笑著，「叔叔阿姨好，打擾了。」
「哎呀，不打擾不打擾。」宋母看見她肚子，眼裡都放著光。
這些年，因著江含影的緣故，她始終沒能抱上個孫子，出去跟朋友們聚會都幾次覺得沒臉。
大概是盼孫子盼的太久了，宋母現在看見個懷孕的姑娘都覺得眼熱。
她拉著江婉玉進門坐下，「快快快，趕緊坐著，你這肚裡還懷著孩子呢，可要注意點，想吃什麼儘管跟阿姨說。」
「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倒茶。」宋母扭頭又沖江含影吩咐。
江含影看眼江婉玉得意的神色，轉身往廚房走。
身後，宋母嘀咕，「都說一孕傻三年，你也沒這個本事，怎麼腦子就跟鏽住似的。」
江含影身形頓了頓，但還是繼續往廚房去。
剛端了切好的果盤出來，宋母又說，「你有沒有眼力見，光知道弄水果，趕緊再讓他們弄點燕窩過來。」
宋母說完，扭頭又對江婉玉熱切的說，「待會兒啊你多吃點，有些人沒福氣，我就是想給都給不成。」
字字句句，都奔著戳江含影的心窩子來。
她惹不起躲得起，進廚房吩咐完廚師，直接躲到二樓去找宋老太太。
江含影今天回來得湊巧，老太太正好剛從昏睡中醒來。
這半年多的病痛將原先精神矍鑠的老太太吸乾了精氣神，她枯瘦的厲害，躺在床上輕飄飄的，好像隨時能飛走似的。
「小影？」宋老太太費勁的朝門口看來。
江含影上前兩步，牽住老太太的手，「奶奶，是我。」
「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看奶奶。」宋老太太很是高興，「瘦了，這段時間沒好好吃飯，是不是？」
她摸著江含影胳膊，眉頭皺起來。
江含影聽出老人真切的心疼，眼底澀意滾動，「最近工作忙，沒來得及吃飯。」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宋老太太不贊同。
「知道了奶奶，我會注意的。」江含影好聲好氣應著。
宋老太太還是不放心，抓著江含影翻來覆去的叮囑，說到最後，她氣力不濟，漸漸地又睡了過去。
江含影耐心等著，直到她呼吸變得平穩，這才悄然起身退出房間。
她走後沒多久，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條縫。
江婉玉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打量著宋老太太，漸漸地，眼底浮現出鄙夷，就這麼個老東西，也值得江含影跟寶貝似的盯著。
「誰？！」宋老太太睡得不怎麼安穩，很快睜眼。
但房間光線昏暗，她視力又不怎麼好，半天也看不出什麼。
「老太婆，是我。」江婉玉掀唇，她摸著肚子，悠然道，「我們幾個月前見過面，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那是三月份的事情。
彼時江婉玉已經查出懷孕，宋鶴年在她各種蠱惑下帶著她偷偷見了宋老太太。
她原本想著，只要能哄好這老的，到時候登堂入室也是輕而易舉的，可沒成想她竟不識抬舉！
非但把江婉玉轟出門不說，還指著她鼻子罵。
「我江家，這輩子都不會要你這種沒臉沒皮的東西進門！」宋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我就是死，都不會讓你進江家的門！」
江婉玉灰頭土臉的離開。
她氣得要死，偏偏因為宋老太太的身份沒辦法。
好在老天有眼，這死老太婆沒多久就重病躺下了，現在她非但進了門，還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江婉玉突然一把狠狠掐住宋老太太脖頸，恨恨道，「死老太婆，當初你把我趕出家門，我就想這麼對你了！」
宋老太太被掐的瞪大眼睛，嘴裡嗬嗬喘著粗氣。
她伸手費力的扒拉著江婉玉的胳膊，但無濟於事。
江婉玉眼看著她面色由白變青，整個人像條死魚似的掙扎，心底就暢快的不行，她跟貓抓老鼠似的，忽然又鬆開了力道。
「咳咳咳……咳咳……」
宋老太太得了自由，立馬拼命的嗆咳起來。
她不可置信的指著江婉玉，「你、你想殺了我？你就不怕這麼做，年兒不、不會……原諒你嗎！」
「怕？」江婉玉勾唇，「我怎麼會怕呢，畢竟害死你的，是江含影啊。」
她突然再次掐住宋老太太脖頸，一點一點的收緊力道，「她因為宋鶴年出軌，所以懷恨在心，謀殺他奶奶，是不是說得過去？」
江婉玉紅唇笑得森然，如同奪命的惡鬼。
宋老太太瞪大眼睛，雙手在半空拼命掙扎著，混亂中，一個花瓶應聲而倒。
緊接著，門外傳來傭人的問詢，「老夫人，是您醒了嗎？」
「要怪只能怪她不懂事，如果不是她無理取鬧，你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她本來就是個不會生的女人，這麼多年，我看她拿喬已經看夠了。」
「阿年……」
眼看著電話那頭的兩人就要互訴衷腸，江含影出聲打斷，「那我們就儘快離婚，另外，老宅那邊要求我們明天回去過中秋。」
丟下這句話，江含影直接掛斷。
她深吸口氣，抬腳往外走。
……
隔天，江含影提前半小時回到老宅。
也是湊巧，她前腳進的門，後腳宋鶴年就帶著江婉玉回來，兩人穿著同色衣服，乍一看，像極了情侶裝。
「爸，媽。」
宋鶴年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宋母，「這是我朋友，她今年家裡沒人，又懷著孕，擔心出意外我就做主帶回來過節了。」
江婉玉站在旁邊甜甜的笑著，「叔叔阿姨好，打擾了。」
「哎呀，不打擾不打擾。」宋母看見她肚子，眼裡都放著光。
這些年，因著江含影的緣故，她始終沒能抱上個孫子，出去跟朋友們聚會都幾次覺得沒臉。
大概是盼孫子盼的太久了，宋母現在看見個懷孕的姑娘都覺得眼熱。
她拉著江婉玉進門坐下，「快快快，趕緊坐著，你這肚裡還懷著孩子呢，可要注意點，想吃什麼儘管跟阿姨說。」
「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倒茶。」宋母扭頭又沖江含影吩咐。
江含影看眼江婉玉得意的神色，轉身往廚房走。
身後，宋母嘀咕，「都說一孕傻三年，你也沒這個本事，怎麼腦子就跟鏽住似的。」
江含影身形頓了頓，但還是繼續往廚房去。
剛端了切好的果盤出來，宋母又說，「你有沒有眼力見，光知道弄水果，趕緊再讓他們弄點燕窩過來。」
宋母說完，扭頭又對江婉玉熱切的說，「待會兒啊你多吃點，有些人沒福氣，我就是想給都給不成。」
字字句句，都奔著戳江含影的心窩子來。
她惹不起躲得起，進廚房吩咐完廚師，直接躲到二樓去找宋老太太。
江含影今天回來得湊巧，老太太正好剛從昏睡中醒來。
這半年多的病痛將原先精神矍鑠的老太太吸乾了精氣神，她枯瘦的厲害，躺在床上輕飄飄的，好像隨時能飛走似的。
「小影？」宋老太太費勁的朝門口看來。
江含影上前兩步，牽住老太太的手，「奶奶，是我。」
「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看奶奶。」宋老太太很是高興，「瘦了，這段時間沒好好吃飯，是不是？」
她摸著江含影胳膊，眉頭皺起來。
江含影聽出老人真切的心疼，眼底澀意滾動，「最近工作忙，沒來得及吃飯。」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宋老太太不贊同。
「知道了奶奶，我會注意的。」江含影好聲好氣應著。
宋老太太還是不放心，抓著江含影翻來覆去的叮囑，說到最後，她氣力不濟，漸漸地又睡了過去。
江含影耐心等著，直到她呼吸變得平穩，這才悄然起身退出房間。
她走後沒多久，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條縫。
江婉玉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打量著宋老太太，漸漸地，眼底浮現出鄙夷，就這麼個老東西，也值得江含影跟寶貝似的盯著。
「誰？！」宋老太太睡得不怎麼安穩，很快睜眼。
但房間光線昏暗，她視力又不怎麼好，半天也看不出什麼。
「老太婆，是我。」江婉玉掀唇，她摸著肚子，悠然道，「我們幾個月前見過面，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那是三月份的事情。
彼時江婉玉已經查出懷孕，宋鶴年在她各種蠱惑下帶著她偷偷見了宋老太太。
她原本想著，只要能哄好這老的，到時候登堂入室也是輕而易舉的，可沒成想她竟不識抬舉！
非但把江婉玉轟出門不說，還指著她鼻子罵。
「我江家，這輩子都不會要你這種沒臉沒皮的東西進門！」宋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我就是死，都不會讓你進江家的門！」
江婉玉灰頭土臉的離開。
她氣得要死，偏偏因為宋老太太的身份沒辦法。
好在老天有眼，這死老太婆沒多久就重病躺下了，現在她非但進了門，還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江婉玉突然一把狠狠掐住宋老太太脖頸，恨恨道，「死老太婆，當初你把我趕出家門，我就想這麼對你了！」
宋老太太被掐的瞪大眼睛，嘴裡嗬嗬喘著粗氣。
她伸手費力的扒拉著江婉玉的胳膊，但無濟於事。
江婉玉眼看著她面色由白變青，整個人像條死魚似的掙扎，心底就暢快的不行，她跟貓抓老鼠似的，忽然又鬆開了力道。
「咳咳咳……咳咳……」
宋老太太得了自由，立馬拼命的嗆咳起來。
她不可置信的指著江婉玉，「你、你想殺了我？你就不怕這麼做，年兒不、不會……原諒你嗎！」
「怕？」江婉玉勾唇，「我怎麼會怕呢，畢竟害死你的，是江含影啊。」
她突然再次掐住宋老太太脖頸，一點一點的收緊力道，「她因為宋鶴年出軌，所以懷恨在心，謀殺他奶奶，是不是說得過去？」
江婉玉紅唇笑得森然，如同奪命的惡鬼。
宋老太太瞪大眼睛，雙手在半空拼命掙扎著，混亂中，一個花瓶應聲而倒。
緊接著，門外傳來傭人的問詢，「老夫人，是您醒了嗎？」